第39話 露西婭,今天也在打掃甲板
《邪龍露西婭的日記簿 ~被封印成爲少女的邪龍,與白聖女一同旅行~》 · 伊澄かなで · 268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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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 hǎi上也 很和平
鳥兒 在 miāo miāo 叫
但是 zuì近 fàn fàn 變得 不好喫了
看着鳥兒 就jué de 很好喫 好xiǎng快點 喫到ròu ròu
參考答案:
今天 海上也 很和平
鳥兒 在 喵喵叫
但是 最近 飯飯 變得 不好喫了
看着鳥兒 就覺得 很好喫 好想快點 喫到肉肉
◇
在暖烘烘的太陽底下,巨大的帆船在海中前進着。
在船的周圍悠閒地飛來飛去的海貓羣,今天也在互相沖着互相喵喵叫,像是在提醒彼此注意一樣。
然後有幾隻個體可能是想休息下翅膀,黃色的眼睛俯視着【穆埃特・諾艾爾】的甲板。
坐在甲板上的露西婭「……嗷嗚」地打了個哈欠,呆呆地眺望着大海。
當露西婭突然看向了鳥兒那邊,鳥兒們邊發出了喵噢的聲音,儘可能落在離她遠的地方,向船尾飛去。
「……喵—,噠」
「喂—,新來的!你那邊打掃完了嗎?」
過了一會兒,獨腳尼克拿着地板刷出現了,向正在曬太陽的露西婭搭話。
露西婭注視着擺在欄杆上的刷子,冷不丁地回答道。
「……對,哦。忘記,惹」
「喂,又來嗎……。好吧,我來幫你,趕緊搞定吧!」
就算是船長,不勞者也不得食。
「說起來,沒想到居然會是矮人的隱世村呢……。他們不是被教會的那羣傢伙給趕盡殺絕了嗎?」
「不算呢」
「吶,她不是已經當上船長了嗎?那爲什麼現在還要讓她去打掃衛生?」
「……不是,最近總覺得被人盯着,而且剛纔也覺得有人摸了我的尾巴……」
吉努伊將一如既往熙熙攘攘的餐廳整個環顧了一遍之後,鬆了口氣放下了視線。
「下一張留牌。——露西婭桑!我馬上就幫你拿飯過來!!」
這裏是原海賊船【穆埃特・諾艾爾】號。
「昂?不是留牌了嗎?你自己翻開看不就行了?」
「……嗯。知道,了」
* * *
「放心吧。看到現在的你,沒人會覺得你是「聖女」的」
「看到你就晃眼睛,影響我注意力——!? 」
「……也是呢。你可要幫我作證,我沒有出老千哦?」
「昂?你咋了?輸太多消沉了嗎?」
瓦羅晃了晃混着白髮的金色長髮,聳了聳肩,接着又一臉認真地繼續說道。
「……嗯。知道,了」
「昂?你要來幫我剪嗎?」
露西婭看了一眼食物——然後一臉悲傷的看着艾爾的臉問道。
「真虧你能知道呢。魔導書桑不是應該一直在書庫裏嗎?」
「這個……可能稍微有點難呢」
「不過,這也是我出生之前的事情,我也不太瞭解,但王都附近確實是沒有矮人呢。……聽說,他們性格非常暴躁,外表長得很恐怖」
單犬耳男人理好了自己的牌,然後坐立不安地看了眼艾爾那邊的牌,又看向了站在旁邊的男人。
桌子上擺着的就只有漂着幾顆豆子的湯和看起來非常硬的餅乾。
注意到露西婭來了的艾爾,從桌上抬起了頭,瞬間露出瞭如同花朵盛開般的笑容招起了手。
「姆?你這樣一說,好像也是……?」
「哈啊!? 艾蕾,你丫的,怎麼做到的!? 哈啊!? 」
「……今天,也是,這個?」
書沉思了一段時間,但看來還是得不出答案。
「哈啊啊!? 你丫,這是出老——這算是出老千嗎?」
艾爾果斷秒回。
「——她就只幹得了這個了」
「纔沒什麼恐怖的。就是鬍子長得很煩而已」
「唔誒,別說這種話嚇我。怎麼回事,有壓力嗎?會禿的哦?」
聽到放在桌上的魔導書的提問,艾爾不可思議地回問。
「嘛,那些傢伙對教會懷恨在心,或者說見而生厭。我勸你最好不要暴露自己是教會的關係者,尤其是你是聖女這件事」
被甩到了話題的禿頭男摸着自己腦袋回答到,然後吉努伊的單犬耳便耷拉了下去,窩囊的看向了艾爾。
「額…額……要是瓦羅桑說的是真的話,應該今天就能到島上了,最後再忍一下吧」
「啊啦?是這樣嗎?」
「嘛大概率是想跟小姑娘一起喫飯,所以偶爾讓我贏一把吧,啊——!? 」
「啊啊?這是因爲——」
艾爾立刻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然後頭也不回就消失在了廚房,被留下的吉努伊疑惑着,但還是先發了牌。
「煩死了,禿子」
如同枯樹般的男人從身後向少女們搭話,艾爾回過頭皺起了眉頭。
「說起來,你的頭髮看起來也長得挺煩的,不打算剪一下嗎?」
「哈?這都還沒發牌啊?啊,喂艾蕾爾!」
然後冷不丁地對面前的對手說道。
「誒?我什麼也沒做哦……?將打出的牌進行分類記住,不就能大致預測出接下來要發的牌了嗎?」
「好好好」
禿頭男一臉無語地看着不服輸的犬獸人,然後吉努伊的尾巴突然炸起了毛,東張西望地環顧四周。
「這跟禿子又有什麼關係……」
「……吶,你也差不多該放棄了吧?別去找艾蕾爾打牌了」
打掃結束,收拾好地板刷,露西婭打開了食堂的門。
艾爾燦爛一笑,然後就離開了。
然後放在她身旁的魔導書,詫異地向尼克問道。
「被你說這種話反而更嚇人呢」
獨腳尼克瞄了一眼魔導書,然後停頓了一下。——過了一段時間,船長開始用慢吞吞的動作刷起了地板,男人臉上露出了苦笑,用下巴指了下她。
露西婭直勾勾地看着吉努伊和禿頭男的對話,然後就在這個時候,艾爾將餐具送了過來,坐在了她的旁邊,然後將插着勺子的碗放在了桌上。
艾爾輕輕將手放在口袋上,確認了一下里面的「聖劍碎片」,然後一副不安的樣子低下了頭。——這枚銀色的戒指是教會由來的東西。只要是讓矮人去調查這個物品,那就很難不問及這件事情。
露西婭點了點頭,站起身打算去拿地板刷。
「啊,二十一呢。我現在手頭騰不太出來,賭注0;小費1;我就待會收下了哦?」
「這…這樣啊……」
露西婭點了點頭,然後咬了咬堅硬的餅乾,但是又馬上放棄了,撲通一聲把餅乾丟進了湯裏。
在嘎吱一聲打開的門後,原海賊的船員們還是一如既往各自喫着各自的飯。
「我纔不要」
吉努伊翻開牌頓時翻起了白眼,拿着兩人份的餐具從他身後路過的艾爾,瞄了一眼確認了下結果。
「……同感」
「誒?誒?什麼意思……?」
聽到魔導書和瓦羅說的話,艾爾不由得歪起了頭,然後正好走過來的吉努伊將兩枚銀幣放在了桌上。
「給你,艾蕾爾,剛纔輸的份」
「誒?啊,多謝。……啊啦?是不是稍微差了點呢?」
「……算我欠你的。錢包裏已經空了」
「真拿你沒辦法呢」
聖女艾爾一副憂鬱的樣子嘆了口氣,將硬幣塞進了口袋裏,然後重新面向了瓦羅和魔導書。
「額,所以是什麼意思呢?」
「不,沒什麼。我不想再說什麼了」
「……同感」
「誒?誒誒誒……?」
賭徒聖女真心感到莫名奇妙,眉頭垂了下去,然後懷疑是不是服裝的原因拽了一下自己穿的衣服的胸口。
在她身旁,露西婭將泡軟了的餅乾拋進嘴裏,然後呆呆地冷不丁地,但卻隱約有些高興地說道。
「……嗯。艾爾,今天看起來,也很開心,呢」
今天【穆埃特・諾艾爾】也很熱鬧。
「——看到島了喔噢噢噢!!」
砰的一聲,食堂的門被猛地打開,進來的船員大聲通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