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到達《黑焰(Dark and Dark)》之道
《日常生活中的異能戰鬥》 · 望公太 · 1.9萬 字

所謂《
黑焰
》,便是指安藤壽來所覺醒的,煉獄召喚的異能被給予的名字。
命名的人毫無疑問就是我。是『黑焰』的親文字和『Dark and Dark』的注音相組合, Realistic 又 Finaly 的能力名。
…………所謂的『Realistic』到底是什麼意思我也不知道,然後『Finaly』這個詞則是連有沒有都不知道。
㊟
(注:原文 ファイナリック 沒有正常的英語表述,不過意思和 finaly 沒啥區別。)
那個,說實話,每次思考這個部分的時候都很困難的哦?
第一回燈代的時候,因爲已經用了
Stylish
()又
Senseful
()來表現,那麼其他的成員每回也都保持不同好了,雖然是這樣……但說實話其實沒什麼意義啦!
嘛。
不斷地重複着各種模板的這個圓盤特典————我是說,我們的異能命名也到了最後一回。
最後,最終,最爲重要的,最後一場比賽。
㊟
(注:原文 千秋楽 ,爲了看起來莫名奇妙一點選了比賽的意思。)
就由我用《
黑焰
》的命名,來爲其飾上終結之美吧。
回想起來,看起來很長但又很短暫,轉眼間便要結束的這個圓盤特典。
有不少開心的回憶,相對痛苦的回憶也不是沒有。也發現了夥伴新的一面,甚至還知道了類似『你在這個特典裏說這個沒問題嗎!? 』的事實。從第一回就唐突開始meta全解禁的結果,便是之後特典的meta逐漸變得嚴重,也引發了異常事態。
「配合圓盤發售,每月寫上四十頁就行了吧?輕輕鬆鬆好吧。如果是和命名相關的故事寫多少都沒問題啦。不如說,我自己就想寫的不行啊。」因爲這樣輕鬆的保證了,導致後面的工作安排變得十分不得了————
好險,剛剛好像不小心換成了別人的樣子。
…………。
嗯。
嘛但是,果然是那個吧。
從第一回開始就逐漸變得過激的meta,既然到了這個最後一次乾脆就來搞『望公太和安藤的赤裸裸命名講座』吧,雖然也這麼想過…………不過果然,還是有些困難呢。
變成災難的可能性十分地高。
徹底大鬧了一番————按照我的方式大鬧了一番後,稍作休息的我。
所謂被截稿日追趕的作家一樣的行動————事實上,也是類似的心境。我雖然不明白作家的心情,但被靈感枯竭所追趕的傢伙的心情,現在的話能明白。
爲了改變這個狀況,我想出了————先思考其他成員的能力名的方法。
「嗚哇,完全的大失敗啊。如果不把至今爲止五回的特典小說全部當成伏線就沒辦法展示出來啊。」
「悲傷的是作者的文章力完全跟不上啊——!!」
像是『世紀末領袖傳!』那樣,作者出場的集數一定都很有趣,類似的漫畫也是存在的啊。人氣投票裏作者成了第一位的時候,真的是狠狠地爆笑了呢。
㊟
對手毫無疑問,就是我自身,
停下筆將亂七八糟的稿紙團成球,向着背後扔出。坐在長桌前的我周圍,散落着同樣被扔掉的紙團。
「噢哦哦哦哦哦哦!」
原本,今天是部員五個人一起,思考我的異能名的預定。
說到底我開始這個面談的理由,,就是因爲,我想不出自己的命名啊。特典的第一回裏,我也說過了。
㊟
深深地吐出一口氣,全身失去力氣癱倒在地面。
(注:世紀末領袖傳! 作者是島袋光年,國內他的另一部作品《美食的俘虜》會更有名。)
不要搞比較好。
「說到底…………一開始就搞錯了啊。」
不對————從另一種意義上將,說不定這也是一種面談。
強敵使出不得了的必殺技的時候,因爲文章描寫差強人意而感覺不到強大的時候。
(注:yips,本來想翻成過緊張)
「…………結果,這不是難度更高了嗎!」
作品裏讓作者登場的展開…………走錯一步的話就會難以置信的冷場呢。超過了失笑,變成了讓人冒出雞皮疙瘩的事態。變成有名的那個『くぅ疲』的複製粘貼的可能性恐怖的高。
㊟
完全的低迷期。
(注:グッドアイデアを思えた閃きの構造的欠陥 一如既往的抽象句子。)
那個有名的懸疑作家,埃勒裏 • 奎因也是,長篇系列裏主人公的名字同樣是『埃勒裏 • 奎因』。
「像這種平凡普通的命名,誰都接受不了吧…………!無論如何,我自己都不能接受啊!」
絕對不是所謂的主流,王道或者模板。
「……嘛,結果最後讓難度上升的是我自己,也就是說完全就只是我自己的個人問題。其他的成員,本來就對我的命名就沒有興趣呢…………」
再次變成碎紙垃圾的原稿用紙。
「……可惡!不行不行!」
這個,命名個人面談————完全是一個錯誤的判斷。
靈感枯竭的不像樣的姿態,不想再讓大家看到了。
也不是說,作者在作品內登場就一定是不好的哦?
儘管如此,遺憾的是沒有這種計算。
就算如此我的怒火————對於自己的怒火仍舊沒有平息。
比如其實不該接下這個工作,或者應該寫一些更普通的內容什麼的,毫無疑問,不是這些問題。
「欸欸嘿!可惡!不行啊!這回繞一圈的太複雜了!這可不是少見就行的東西啊!只是拿出誰都不知道外國語一點意義都沒有啊!」
因爲是最後的特典,所以會不會讓一直在準備的作者登場,說不定會有抱着這種期待的狂熱讀者————雖然我覺得不存在,但因爲說不定萬一真的有,所以讓我事先宣告一下。
但是,和全員一起交流也完全沒辦法達成一致,最終我「……稍微,讓我一個人獨處一下吧」這樣讓大家先行回去了,於是就變成了現在被留在這裏的狀況。
無論願意與否難度都會上升。
絕對是不搞比較好。
實際上這麼搞了的話,肯定會冷場的啊。
既是 Lonely ,也是 Alone。
「哼奴啊啊!」
本來心裏就已經對這降不下去的難度叫苦不迭了,爲什麼還要做繼續提高難度的事情呢?
與其說是擔心,不如說完全就是因爲類似同情的一樣感覺配合我取名的大家做出這種像是趕人回去一樣事,真的十分抱歉…………但是。
與內心自己,在心象世界的激烈交流。
但————還是不行。
我右手中寄宿着的煉獄之焰————他的名字。
然而,換到輕小說的話————就完全看不見類似的情況了。
每回每次都分毫不差————不對,應該是一球入魂的全力一投,所以溫存段子什麼的完全不存在。
正在拚命思考的,毫無因爲就是我自己的能力名。
那樣的話乾脆提前想好再來,雖然確實如此但————事實上我,到今天爲止已經是在抱着必死的覺悟思考了。連睡眠時間都不吝嗇地思考了自己的能力名。
嘛,再怎麼說也不至於真的憤怒發狂到失去理智————不過,被逼到絕境本身是貨真價實的。
我現在,正拚命地面談,與之交流。
…………理所當然的吧。
冷靜地思考下就能發現的事情。
嘛,綜上所述。
放課後的部室。
致命的出廠問題。
進一步說的話,故事中有作者登場的作品也普通地存在着。
大概是正因如此,像是以『兇手就是作者自身』這樣結局的作品也十分稀少地存在着。因爲可能會劇透,所以具體的作品名就按下不表了。
和自己自身的對話。
「哈,哈,哈……呼。稍微有些感情用事了啊。」
用網王的風格來說的話,就是與伊武深司的戰鬥之後要和幸村部長戰鬥一樣的心境。
(注:一個定型文,不太好解釋,不過整個事件可以概括成雖然作者本人覺得不錯,結果發出來之後被各種嘲笑和改版並廣爲傳播)
用運動選手的風格來說的話,就是易普症。
㊟
以爲是好主意的靈感其實存在着結構缺陷。
㊟
肯定會以驚人的氣勢出糗啊。
細心地把散落在地上的原告用紙分開來騰出空間,仰面躺下。
「努啊啊!」
一個人思考黑色火焰的命名,最後完全陷入僵局。平時一直在做的妄想反而成拖了後腿,也無法接受那種半生不熟的命名,承受着這種壓力,最後實在撐不下去。
搞笑漫畫的話,在作品中讓作者登場的手法,從以前開始就普通的存在。就算不讓作者隨隨便便登場,但讓其他登場角色提及作者的情況也有不少吧。角色說着關於截稿日這樣那樣的話,或者讓角色玩作者畫力的自虐梗之類的,具體的例子要多少有多少。
雖然確實有些事到如今,但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巨大的錯誤。
既然是一流的meta使的話,就應該巧妙地控制好這方面的平衡引人發笑纔對。
(注:兩個逗號也是原文捏)
取出全新的原稿用紙,再次在上面奮筆疾書。短時間安靜地寫了一會後,再次把稿紙團成球扔掉。
作者出來和主人公以及女主角們聊天…………總感覺好討厭啊。
所謂的最後,同樣也是壓軸。
metafiction也有,不能跨過的一線。
這個特典裏望公太不會登場。
小說和漫畫畢竟是不同的媒體,所以關於這方面meta的容忍範圍同樣可能有所不同,但是換成懸疑小說之類的話,就又會變成另一種情況。
瞬間站起身掀翻面前的長桌————會傷到地板所以只是輕輕的抬起。
雖然搞笑風格的輕小說有很多,但果然還是沒有讓作者登場的作品吧。雖然也有我不知道但普通的存在的可能,但是這種作品十分稀少是毫無疑問的。
就算玩這種自虐梗也…………對吧?
而且,這個個人面談的發端————更具體地說是這個特典的發端。也是因爲,想不出第五卷的番外篇。
一腳踢飛看見的垃圾桶————之後收拾就太麻煩了,所以最後只是盡情咕嚕咕嚕地轉了會咕嚕咕嚕轉的蓋子。
理所當然的,雖然說是個人的面談但真的變成一個人的話,這就算不上面談了。
各種各樣的候補和點子羅列在原稿用紙上,但是無論哪一個都不對勁。越是思考,思考就越是陷入泥沼一樣。
…………嘛,要回答其實很簡單,感覺『這麼做對誰有好處啊』一句話就能說清楚呢。
果然就算叫作者降臨,估計對誰都沒有好處吧。肯定會變成讀者和作者都受傷的結局吧。
歸根到底————就是完全枯竭。
乾脆舉起摺疊椅砸向窗戶————從常識來說完全是不可能的,所以只是把因爲起身時跑走的椅子恢復了原位。
如同預定的一樣決定了女孩子們的命名,基本的格式和模板也確定了下來,剩下的只有我了————
放課後的部室裏一人進行的與自身的戰鬥————極爲激烈。
一人。
然後用右手抵住額頭,單膝跪地,說。
難道是已經變成慣例的個人面談————但今天在部室裏的只有我一個人。
先是文藝部的女孩子們的命名。先定下基礎的模板,再看看整體的流向這樣那樣地,思考自己的能力名。
嘛,就算這麼說————感覺那個也只是漫畫限定呢。
在懸疑的分類裏,存在着『mata』懸疑的這種區分。由於原本懸疑小說和『meta』的親和性就很高,所以存在很多內容傾向『meta』的作品。
爲什麼呢?
不想再,在同伴的面前露出醜態了。
嘛就是這樣的感覺,無論是漫畫還是小說,作者在作品中登場這種展開絕對不算少見————但是,不知爲何到了輕小說卻完全找不到。
不————說不定的話,其實不是這樣。
燈代的話,雖然嘴上態度不怎麼樣,肯定心裏是享受我的命名的…………有這樣的感覺。不想做會讓她幻滅的事情啊。
鳩子她…………啊,不對,圓盤特典就要按照圓盤特點的順序來啊。
千冬醬的話,說實話感覺完全不感興趣呢,雖然覺得她對於異能名沒有異能名之上的追求了。不過這裏還是作爲一個年長者,不想讓她看到向想着夢想妥協的自己呢。
彩弓同學她有種,感覺稍微鬆懈的話,一瞬間就會被看穿的恐怖呢…………。感覺的話,光是筆壓或者聲音什麼就會被看穿呢。命名的結果先姑且不論,因爲被截稿日追趕所以就乾脆糊弄一下,要是提出了類似質量的東西,毫無疑問會被失望的眼神凝視呢。
鳩子呢,感覺無論交出怎樣敷衍的成果,都會說出類似「好厲害——」的話————但是,說不定不是這樣。這回的面談也是,那傢伙看穿了我的謊言。在面談開始之前就已經決定好鳩子命名的事實,僅僅通過我的態度就察覺到了。該說真不愧是幼馴染嗎。正因爲是這樣的鳩子,如果我,提出我自己並不引以爲豪的命名的話,一定會暴露吧。
「……只能上了嗎。」
重新下定決心,我站起身。重新坐回長桌前,再次面向原告用紙。順帶一提使用原告用紙的理由是…………總感覺這樣更能激起幹勁。絕對不是,失敗的時候可以團成球像昭和作家一樣好帥,纔沒有這麼想哦。
「總而言之,先整理一下既定事項吧。」
雖然我的命名遇到了困難,但也不是一片白紙的狀態。
首先,絕對必須遵守的是————親文字和注音的格式。
因爲其他四人的命名,已經決定下來了。
漢字兩文字加上注音九文字。
只有這個格式必須要遵守。要是連這個都破壞了的話,一方面是像是背叛了大家一樣,還會讓至今爲止的面談失去意義。這種翻桌子一樣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會做的。
不過呢。
還有一個,很久以前就已經決定好了的事情。
親文字的兩個字。
在這之中的一個————要使用『焰』這件事。
不是『炎』,也不是『焔』,而是『焰』。
這個在我心中是早就決定好了的事情。
哼恩,不需要什麼解說。
唔姆,真遺憾。
「嘛,難得都已經出來了,稍微配合一下你的命名也沒關係哦。」
在比較初級的命名理論裏存在着『選擇使用頻率更少的漢字吧』類似的理論。比起『紅』選擇『赤』更好,比起『青』選『蒼』更好,『翠』比『綠』更好,類似的感覺。當然例外也有不少,不過試着遵循這個理論的話,一定也能明白,漢字使用舊字體會比較帥。
「再怎麼說,因爲不符合和燈代面談時確定的模板所以不行。」
「唔姆,嘛……確實是這樣呢。這種地方,就算再在意也沒辦法啊。結果人類什麼的,只是裝出在和別人對話的樣子,其實只是在和自己對話呢。其實就和向着自己腦中所描繪出來的他人聊天一樣啊。」
「嗚哇——,真的一面都沒有呢,一片空白呢,完全就是空白呢。像是畫面被塗滿了白色一樣的空白呢。簡直就是『BLEACH』呢。」
㊟
「嗯——,嘛,簡單來說,我就是你創造出的幻影一樣的那個,會變成這樣呢。」
「精神世界!? 這樣啊,原來如此!全部理解了!謎題全部都解開了!」
「因爲這不是我的精神世界嗎?這樣的話你不就是要,先斥責再激勵我,最後給我帶來新的提示,所以纔出現的嗎?在精神世界裏露臉的,大多不都是這樣的角色嗎,」
「太王道了,總感覺有一天會變得便宜呢。只要看過我的能力Dark什麼的,無論誰都能想到吧?」
「命名的提示啊。」
「果然是這樣啊,唔哇——,感覺不太舒服呢。這樣的話我,不就是一直都在自言自語嗎。」
『蛍』這個字,便是其中典型。
「所以燈代,」
「因爲就是這樣的吧,明明覺得很帥氣,但又因爲『感覺誰都想得出來』這種理由就放棄掉了啊。」
「不行!」
沉默地持續和自己對話的我,不知不覺間精神狀態變得不正常了。雖然說自己能有『不是正常的精神狀態』的自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其實是正常的也說不定,但也有自覺自己不正常的時點上就已經不正常的感覺,一旦開始說這這種話,就感覺會通向無自覺的善意和有自覺的惡意那個更恐怖的議論上————什麼的。
並非是只要把帥氣的單詞排列出來就可以的事情。
大腦一片空白,意識也變得朦朧。腳下變得輕飄飄的,連自己倒是是坐着還是站着也搞不清楚了。就連這裏究竟是不是部室也顯得可疑。
(注:中文裏反而『焔』是舊字體呢)
既然已經邂逅了炎系能力,那這裏果然想要使用『焰』呢。就這樣當作既定事項也沒問題吧。不如說,如果連這個都沒有決定的話,也就談不上後續了呢。
「哈?什麼啊?」
但是,燈代說。
「爲啥?」
不知從何處傳來的聲音。
「什麼神啊?就算說是廚二病往那個方向發展也太那個了吧,」
「原來如此。」
「這裏啊,是你的精神世界哦。」
像是自己想要通過這個名字傳達出什麼,想要被對方用什麼方式注意到,命名裏要蘊含的想法和情報,好好地做出取捨也是必要的。
「不要!」
舊字體,好帥——。
「…………」
「哦哦唔!真不愧是燈代,感謝你哦。好。那就快點開始吧,命名卡牌決鬥唷!」
「就算說沒有模板的話,我還是覺得有些不行呢,『黑暗火焰』它。怎麼說呢,『Darkness』和『Dark』什麼的,還是不太想用呢。」
我再次重新做好覺悟面向原告用紙————不。
精神世界。
至今爲止,廚二病這個詞已經擁有了和原本內涵大相徑庭的含義,已經不拘泥於中學二年級生也說不定————不過果然,廚二力高 = 小學生還理解不了,這方面的點也是存在的吧。
「但是啊,安藤。所以你最後————不就是在害怕嗎?」
過於集中在和自己對話的結果,便是疏於了與世界的對話。因爲把它晾在了一旁,所以被冷落了的樣子。
「爲什麼是我?」
「欸——?那你,到底是爲了什麼纔出現的啊?」
「理由可真是meta啊!」
「什,什麼……」
(注:死神)
在那裏的————正是神崎燈代。她的周圍空無一物,在空白的世界裏,一名少女的身影就這樣漂浮着。
「沒辦法不是嗎?要是按你那樣說,去了精神世界系的主人公們,大家不就都成了絕贊地自言自語了的糟糕傢伙嗎?」
「嗚哦——!好厲害——!終於來了嗎,精神世界!不——,我就知道總有一天會來的!」
「你的那個異能名,嗎。之前和我面談時提到過的,『暗黑火焰』不行嗎?」
「欸,是說這個是我的精神世界吧…………那,你是怎麼回事?」
這樣的話,怎麼說呢,就像是戰鬥漫畫的固定橋段。主人公或者其他的主要角色都會來到這個空間,完全就是覺醒前的事前準備。在心中的世界裏跨過來自過去的詛咒和束縛,覺察到和夥伴的羈絆,然後就是覺醒超強的力量。
連小學低年級生都能理解的魅力…………那樣的,總感覺不是廚二意義上的帥氣。
部室的外面已經暗了下來————到底如何並不清楚。
感覺在哪兒聽到過的聲音,感覺在哪兒聽到過的吐槽。
「『和別人不一樣的我好帥——』這樣廚二病的基本原理,我也是知道的哦。也理解這種想要避開感覺被誰想出來過的命名。正是因爲這種心情,導致你的難度不斷上升對吧。」
彷彿這個世界上只剩下了我一個人,不僅如此,像是世界獨留下我一人後消失了,能感受到這種獨特的孤獨感和漂浮感。
什麼都看不到,什麼都感受不到。
啊啊————究竟該怎麼辦啊。
極盡與自己對話的結果,世界好像因此毀滅了。還是老樣子的罪孽深重的男人啊。嗯我罪孽深重,好帥——。
二文字加九注音的格式和,『焰』這個字。
嘛,總而言之。
「燈代…………」
「可真是直白啊!」
重整態勢的我說。
『焰』好帥——。
「…………不要突然開始說這種深刻的話啊,很難給出反應的啊。」
『Darkness』、『Dark』……不,很帥哦其實。毫無以爲的很帥哦?但該如何說呢,感覺是連小學生都能想到的帥氣單詞啊。
再次面向我自己。
「爲什麼?」
說。
「嗯——,嘛,確實是感覺些過於簡單呢,不過我覺得這樣也不壞啊?最終BOSS的能力名就要直接又簡單,也算是規則的一部分吧。」
只是有一點需要注意,『○○剣』類似的命名的話,因爲如果要強調『○○』的部分就還是應該避開『○○劔』,普通地使用『○○剣』比較好。無論如何,舊字體都容易變得過於張揚,必須從平時起就多加留意。
明明挺開心的啊,那個卡牌決鬥。
舊字體的『螢』,壓倒性的更帥。
「爲什麼……總感覺,有些不對呢。這個不對勁的感覺很強吧?」
「理解了嗎!? 理解的也太快了!我,明明還打算好好地解說一番來着!」
到底經過了多長的時間呢。
像是接受了一樣點頭的燈代。我有自覺的這些對於其他人來說很難理解,不過每次燈代都能瞬間理解然後接受。真不愧是原中二。
比起『炎』,『焔』更好的事情,是明白的人一定都明白的顯而易見的事,但比『焰』要寄宿着更加優異廚二力的『焔』的舊字體————是『焰』。
㊟
周圍是一片黑暗————不,是白色的也說不定。
「…………因爲平時就一直在說這種話,真到了給自己命名的時候果然會讓難度上升呢。」
「…………那個,自己說出來是想怎樣啊?也不是啦,也沒什麼特別的事哦。本來也不打算對你的命名說些什麼啊畢竟。」
命名之道,是必須講究整體平衡的世界。
開始持續思考這種事情程度的,不正常了。
感覺很不妙。
「這回的特典本來是預定用安藤一個人的自言自語撐過四十頁來着,不過果然還是會有些嚴肅的問題呢,所以突然改變預定讓我出場了。」
「纔沒可能的吧!」
「…………真不是一般的開心啊,」
但是,現在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不妙。
「就是,給我,那個啊,」
「直白說就是無形大手呢。」
「爲什麼?」
「爲,爲什麼你這傢伙會在這裏…………。不如說,這裏,是哪兒啊?」
「…………我果然,這個世界裏像是那個神一樣的那個吧,」
「那個啊……情緒上不是特別興奮的話,完全維持不住那個狀態啊。現在的話,沒有拿出那種高興致狀態的自信呢。」
該說真不愧是我嗎。
「啊,這樣。」
然後的話,『剣』的舊字體『劔』也是一種定番啊。
爲什麼呢。舉例子的話,國語課程被學生喊着寫詩或者俳句的時候,自己什麼都寫不出來的教師的心境。現在的話能夠理解老師的心情了,平時一直襬出了不起的態度對別人挑刺,真到這種時候果然還是很難拿出手啊。
今天就先把能想到的點子一個不剩地寫在原告用紙上,嘗試着這種物量作戰(感覺稍微有點不同,嘛無所謂啦),效果顯而易見。
「是『漂白』的意思對吧!? 簡直就像是被漂白劑漂白了一樣對吧!? 」
這兩個是目前已經是決定事項了。從這個狀態開始,我的思考陷入和長時間的停滯。就算再怎麼思考,都完全無法更進一步。
「從選擇遵守那種廚二病基本原理的時點開始————你不就只是因爲被所謂廚二病的框架包裹,所以感受到了安心而已嗎?」
「咕!? 」
總感覺,被說了什麼厲害的話。
被意味深長地說了麻煩的要死的話。
所謂的廚二病,就是因爲想做和別人不一樣的事情所以纔是廚二病。換而言之就是追求少數派美學的精神。但是所謂的少數派,變換說法的話也是『派』的一種。
絕對不會是『個』。
尋求着『與別人不一樣的我好帥——』,最後也只是下意識地想成爲『和別人不一樣的我好帥——』的這一類人。
自己的命名,可以接受被大多數人嘲笑。
但是————想要被一部分人理解。
希望有人能共情,擁有着類似感性的人們,希望能被他們誇獎。只有這些人,無論如何都不想被嘲笑。
在想着這些事情的時候,我————
「不知不覺…………開始獻媚了嗎,」
爲了不向多數派獻媚,選擇了討好少數派。
外表裝出孤高,其實內在比任何人都要更加地依賴別人。
「對樸素的命名感到羞恥的心情,我也很清楚哦。但是安藤,從特地自己思考自己能力名的時間點開始,你就已經是個相當讓人羞恥的傢伙了。」
「…………」
「既然如此,還有現在才覺得羞恥的必要嗎?」
「燈代……」
「正因如此,才需要貫徹王道路線的勇氣。這種心情,對於創作者來說也是不可或缺的。」
「……嗚哇,明明都還沒出道卻說這種作家風的臺詞。」
「住手吧!真的拜託了就停下來好嗎!」
「我的戲份已經結束了,後面都要排起隊了呢。也不能一直只讓我佔用時間呢。」
我的懊惱成了徒勞,千冬看起來帶着幾分得意說。
「……誒誒誒!? 那,那是……」
被指責這方面的話確實沒辦法呢,畢竟,ED是九鬼和工藤呢。
「誒」
說着一頭霧水的話的燈代的身體,逐漸變得透明,最後從腳下開始分崩離析化作了塵埃。
「嗚唔唔」
「千冬醬,也來了我的精神世界呢。」
…………把這個說出來的話感覺就已經全完了呢,嘛這方面還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
「嗯,千冬,拚命地,思考了。像這樣,把自己的名字當作異能的名字的話,萬一弄丟了,也能被誰送回來。」
…………是那種名牌一樣的東西嗎!? 不會弄丟的啦!雖然有可能被奪走或者封印,但不是會在哪裏弄丟的東西啦!
「安藤——,要排擠曲奇嗎?」
「千冬給安藤想出來的能力名就是————『安藤(アンド—)』」
禮貌地低下頭的,是千冬醬的親友,九鬼円醬。
㊟
「…………真敢說啊,九鬼醬。不對等一下…………剛剛最後的臺詞,其實是傲嬌臺詞的可能性也很大啊。所以說原作的九鬼醬也————」
「真的嗎?」
「反正最後會變成《
黑焰
》對吧,不是很簡單嗎?」
「所以那個,千冬醬和九鬼醬。兩個人,是來給我的命名提供建議的嗎?」
這不是拚命地忍笑了嗎,九鬼醬!完全的確信犯啊!是要一邊表揚千冬醬一邊貶低我實現一舉兩得啊!
「唔」
特典也到最終回了,是會變成這種全明星一樣的情況呢。
滿臉通紅怒罵的瞬間————忽的,燈代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
「真的,安藤一定也會開心的!」
「沒錯,安藤的『安藤(アンド—)』」
㊟
「又沒能守住……什麼?」
接下來大概,全員都會按順序出場的吧。
「————什麼?」
「…………不對不對不對,很不妙不是嗎!連九鬼醬都出來了不是很奇怪嗎!」
「就算問我爲什麼也……」
不行的吧,畢竟九鬼醬連異能的事都不知道。
「…………可惡!又一次,沒能守住……!」
這樣的話,就是那個吧。
「欸?怎,怎麼回事?」
「所以說不要再說這種話了!」
「嗯,爲了讓安藤開心地收下,努力過了。」
「那,安藤,差不多到時間了,千冬要回去了。」
被無垢的眼神盯着,完全無話可說的我。
…………確實不是凡人的想法就是了。
自豪舉起利茲的千冬醬。這種會把玩偶也算作人數的孩子氣感性,實在是溫暖人心呢。
「那樣只會讓人感到厭煩所以請不要繼續了。明明只是思考一個能力名,到底要花上多少時間和精力才能讓你滿足呢?」
「曲奇,是千冬重要的朋友,」
「…………」
雖然千冬一副自豪的樣子……不過,有點微妙啊,自己的能力名就是自己的名字什麼的。想着該怎麼反對的時候————九鬼醬帶着滿面笑容牽起了千冬醬的手。
驚愕的我,以及從千冬醬背後出現的,另外一名小學生。
「……安藤,我的事情,不要忘記啊。」
「像這樣和我們五個人的對話變成靈感,最後再想出《
黑焰
》的走向對吧?這樣的話我們也得想些不錯的提示呢…………」
勸告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嗯,但是,不太對。千冬沒有建議,是想出來了,正解。」
逐漸消失的九鬼醬,像是想起了什麼大聲說。
「唔嗯,真不愧是千醬呢…………安藤的能力名就是『安藤』……真,真是厲害的想法呢……噗噗。嗯,很厲害……芙芙,唔,嗯,真的,很厲害……」
「反正這裏是精神世界,」
「唔唔」
在那裏的不用說,就是彩弓同學。
什麼是『我的事情,不要忘記啊。』。你要是這種態度的話,我不就必須順勢而爲了嗎。
「安藤同學,好久不見。」
九鬼醬溫柔地說。
「還有利茲,」
「但是,來的不只有千冬,」
…………緊急事態發生。沒想到竟然會是九鬼醬的大絕贊,九鬼醬只會寵千冬的性格完全在向不好的方向發展!
「嗯,還有一個,人來了,」
「安藤,在做什麼?」
「千,千冬醬……」
(注:以防有人忘了,這裏補充下九鬼日語讀音接近曲奇,所以被千冬叫作曲奇。)
「就算這麼說也…………這邊也有各種各樣的事情啊,」
「對着小學生想什麼呢,安藤君。」
「…………看樣子,到時間了呢,」
「千冬,安藤的能力名,想出來了,」
「聽着,安藤。」
被問在幹什麼的話…………就是『有沒能守住』啊。被快要消失的燈代看着的話,不自覺地就想這麼試試了。
「只是因爲苦惱命名就突入了精神世界…………真不愧是安藤君呢。甚至連我都有些感動呢。」
「…………哈!? 」
「啊,安藤,最後還有一件事。」
「燈代,燈代哦哦!嗚,嗚,嗚哇啊啊啊啊啊——!」
「誒……誒?難道說,我的能力名,就是『安藤』嗎?」
「怎麼會,燈代,燈代!」
是因爲說了想說的所以就滿足了嗎,千冬醬利落地說完,然後身體也開始變得透明起來,與此呼應九鬼醬的身影也開始消失了。
不如從根本上講,姑且這個特典的舞臺設定,可是本篇開始前半年左右哦?這個時間的我和九鬼醬碰面的話,時間線可是會發生非同尋常的矛盾啊。
話說,這也有燈代的責任吧。
「彩弓同學……不是啦,也沒到那種程度啦,」
「吵死了!」
「嗯?」
「唔哇啊!? 」
「『安藤(アンド—)』」
我仰天慟哭,然後用拳頭叩向這純白的地面。
「嗯,來干涉了。」
「要說這個!? 」
(注:包括平時千冬對安藤的稱呼,一直都是片假名的アンド—)
「也叫上了曲奇,」
「動畫裏也是,明明每回都拚命地唱了ED,」
「捶地的時候,也在最後停手了。」
千冬醬堂堂正正地說。
說實話相當困惑,第一,我再怎麼說也想讓自己來想自己的能力名。然後第二……千冬的命名品味完全期待不起來啊。
「好厲害!真不錯呢,千醬!nice命名啊!」
最後的最後留下不得了的發言,小學生組合就這麼消失了。
「爲什麼,安藤。」
「欸。還帶了其他的玩偶嗎,」
「安藤的能力名就是『安藤』嗎…………真不愧是千醬,真是凡人無法企及的天才般的想法呢!」
「這樣啊,利茲也在的話就能安心了呢。」
「雖然動畫裏的我,相當把安藤當作男生在意着的樣子…………但原作的我啊,真的,完全沒有那種想法。」
帶着脆弱眼神留下了這樣的臺詞————燈代就這樣,完全地消失了。
感覺不錯地被自責壓垮的我的身旁,不知不覺間出現了一名好像見過的小學生。
「…………」
「沒關係的哦,安藤同學。就算不在意這些細枝末節也沒關係的。」
「欸,那個,這個是,那個……」
全都都要搞砸了啊!
「就饒了我吧,彩弓同學…………。我現在,本來就已經是被逼入絕境了啊。從千冬醬那裏被強加了不得了的命名,正在煩惱該怎麼應對呢,」
「『安藤』嗎。乾脆就這樣採用如何呢?」
「不要!」
「但是,名字和能力名一樣,難道不也是一種類型嗎」
「那種情況,都是因爲能力名被當成了代號一樣的稱呼啊!像是『天氣預報』和『一方通行』之類的!要是反過來用名字當能力名會很奇怪的!尤其是日本人的時候就更奇怪了啊!」
「真是任性啊,」
「纔不是任性啊……總而言之不要。像是埃勒裏 • 奎因的自戀,我是沒有的。」
「…………姑且,讓我事先聲明一下安藤君。埃勒裏 • 奎因確實在作品裏讓和自己同名的角色數次出場了…………但說到底埃勒裏 • 奎因呢,是二人組作家唷。」
「誒!真的嗎!」
「千真萬確。是和『亞城木夢葉』一樣的筆名哦。嘛因媒體是小說,所以是用情節擔當和本章擔當,類似這種感覺進行分工的樣子。」
㊟
(注:食夢者,暴漫王,主角組合使用的筆名,漫畫在有多人創作則是固定分爲原作和繪製,吐槽一句漫畫行業真黑,並推薦大家去看看望公太的小鳥遊)
「欸—,原來如此。既然是兩個人共同的筆名的話,就能堂堂正正地讓主人公和筆名重名了啊。」
「連基礎知識中的基礎知識都不知道,就不要說出埃勒裏 • 奎因的名字好嗎,安藤君。會被懸疑愛好者發火的哦。」
被失望地說了這種話,但也只能害羞地低下頭的我。
「說起來安藤君。關於能力名,有什麼已經決定了嗎?」
「嗯,總而言之親文字要是兩個字呢,還有的話,就是要用上『焰』這個字吧。」
「『餡』?真是相當美味的命名呢,」
「是『焰』!纔不是『餡』!」
「啊啊,真是抱歉。因爲很相似所以聽錯了呢。」
「爲什麼是要成佛一樣的氣氛!? 」
嗚哇,好像啊——
「不久之前的那個漫才——」
鬧彆扭一樣撅起嘴,不過最後也沒有強行要求我做什麼。
「什麼啊,鳩子,登場時不做什麼特別的事情啊。」
「全部都是原因啦。事先說好…………絕對不會再做了哦。那個僅限一回,不是早就約定好了嗎。」
右下側的『臼』完全一摸一樣。
淚目着控訴的,鳩子,十分普通地登場了。
「……嗯,抱歉,那方面,以一般的深業動畫觀衆的感性來說,絕對不會是加分項呢。」
「不要提起那個漫才啊!」
「重複兩次?」
「嗯。在藝人們之間呢,流傳着一些徵兆一樣的東西呢。同樣節奏的詞語重複兩遍的話就是能大賣的徵兆。還挺多的吧,這種組合名。」
全明星也該有個度啊。
「聽我說話了嗎你這傢伙!? 」
「誰是餡藤君啊!」
「不用擔心也沒關係的。就算我單飛很成功,報酬也會對半分的。」
「…………啊——,說起來,是這樣啊。」
「噢——,漂亮的吐槽呢,壽君。」
啊,好恐怖……。比起說恐怖,不如說想死。只是稍微想起來冷汗就像瀑布一樣流下來了。感覺全身像是起了蕁麻疹一樣。第四回的時候搞的漫才,是我真實的黑歷史啊。絕對不能再把它挖出來啊。
「所以說我們的組合名,我想要能是這樣的話就好了呢。爲了在這個嚴酷的藝能界突出重圍,必須要認真對待這種徵兆和祈福呢。」
「那麼,按照順序來說的話,下個是鳩子嗎。差不多,老是震驚也有些累了啊,先提前做好心理準備吧。」
「但是呢,彩姐」
(注:日語裏這倆的關係和在中文裏差不多。)
「難得一起表演了漫才,要是能把組合名也決定下來就好了啊——,現在才意識到呢。」
然後開始瞭解釋。
「真是的,請不要在意那些細節,安藤同學。九鬼醬不都來了嗎,那我來不也沒問題嗎。」
「好喫這點我也承認,但是無論如何邪道的印象都揮之不去呢。在日本說到餡料,果然還是紅豆餡吧。」
「知道哦,是用青豌豆做成的餡料對————舞矢醬!? 爲什麼舞矢醬會在這裏!? 」
㊟
在最後留下無聊的玩笑,高梨姐妹就這樣消失了。
㊟
「…………真的假的。這不是基本上都在聊餡的話題嗎。」
看起來特典的彩弓是角色崩壞的心情呢,過度裝傻也是,馬上就讓話題跑偏也是————還把舞失醬也帶來了呢。
「那個—,我的話呢——,是鶯餡派哦!安藤,鶯餡哦,知道嗎?」
「欸,不是挺好喫的嗎,鶯餡。」
餡。
鳩子臉上浮現出滿足的笑容,同時,身體也開始變得透明。
「沒什麼關係吧。組合名什麼的,畢竟只是臨時興起的組合啊。」
「…………鳩子,事先聲明一下,已經不會再組了哦。那個就是最初也是最後了啊,既是結成演出也是解散演出哦。」
「…………對不起,那樣的傳言我完全沒有聽說過。然後大概,原作讀者裏大概也很少有人注意到舞矢醬鎖骨處的痣哦。」
「那個呢,我,感覺重複兩次的那種,不錯呢。」
「再重申一遍,說是邪道但也不是在指責什麼。我也會普通地喫其他餡的東西。但是——果然我無論如何,都會被黑色的餡吸引。像是天空就要是藍色,飯就要是白色一樣,我也想讓餡就該是黑色啊。餡料果然不是黑色不行————」
㊟
我和鳩子,兩個人認真地開始思考組合名。
深呼吸,平復心情,
嚇我一跳!真的被狠狠地嚇到了!
「忘記決定?」
如同她說的一樣————彩弓的身體即將消失,舞失醬也是同樣的狀態。看樣子是到時間了。
「不不不,不用特地深究『餡』也關係的,畢竟就算做這個也不會產生任何意義的。」
「謝謝你,壽君。我已經,沒有遺憾了。」
「唔嗯,壽君,重複兩遍的組合名,怎麼樣的比較好呢?」
「欸——,爲什麼?」
真嚇人。
「啊——,這麼說起來的話確實,感覺經常能看到呢。」
「這樣啊。壽君,明明很合適呢——。前不久的漫才也——」
「如果是最喜歡搞笑和綜藝節目的那傢伙。像是我完全無法預料那樣的,用有趣得不得了的方式登場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登場時的引導,可是十分重要的啊,肯定準備了不得了的點子吧。」
「就算突然這麼說,也想不到好點子啊。平時命名的時候,也是用的另一種品味啊。」
「但是那個,我,不是作品裏出場女孩子裏唯一擁有男友的嗎?這邊果然得分很高吧?果然會被認爲女子力很高吧。」
「怎麼這樣……!啊,餡(an)藤君!」
「我也不要啊,說起來,我本來就不是綜藝人員吧?」
對着饅頭使用《
始原
》的話,無論什麼饅頭裏面都會變成紅豆餡的程度呢。
「甜薯餡,千葉茶餡,芝麻餡,枝豆…………雖然有很多種類,不過我覺得這些都應該是邪道。大福就該是黑箱,饅頭就該是黑餡,和果子就該是黑餡。這樣才能叫作王道————纔是應有的姿態。」
「欸——,我想要啊,」
「吶吶,彩姐。」
平淡地說着話的高梨姐妹。
「因爲看起來很閒就把他帶過來了。」
「啊哈哈,拜拜,餡藤同學。下次再見哦——」
「————怎麼回事啊!不是爲了決定我的異能名才進入的這個精神世界嗎,爲什麼不得不去想我和你的組合名啊!」
「妄想之翼,很厲害呢!一不注意就飛過頭了呢!」
焰。
「姆,那種事情,我也知道啊。」
「怎麼了?」
「啊嘞—,真奇怪啊—。明明從男友那裏是這麼聽說的呢。」
「那就,稍微一起思考下吧。」
「身體,在消失哦?」
慌張擺手的鳩子。不過在她瞳孔的深處,能看到小小的野心在燃燒。
「啊,無論如何都要深挖下去的方向嗎…………。是豆沙餡派哦,因爲不太習慣紅豆餡,所以基本上除了豆沙餡都不喫的。彩弓同學是哪邊呢?」
「不是不是,不是那個意思啦,」
「『餡』這個字,在日本的話果然是『豆餡』的印象過於強烈了呢。本來『餡』這個字是用來指代『被包裹的東西』的字,比如餃子和燒麥中間的肉餡,纔是『餡』的原意呢。所以說,『餡』 = 甜 的判斷嚴格地來說應該是錯誤的纔對。」
「我,我知道的啦,」
不過說真的,完全沒想到舞失醬會過來啊——。
「真是溫柔的男友呢——……」
「只能這樣了呢。」
「絕對是故意的吧!相似的只有字面吧,根本不可能聽錯的吧!纔不要啊,在能力名裏使用那種看起來就很甜的字什麼的!」
㊟
不知不覺變得熱血的彩弓。沒想到彩弓,竟然在紅豆餡上傾注了這麼深的熱情啊。
(注:豌豆(endou),安藤(antou)同姐姐彩弓的扣錢諧音梗。)
怎麼回事啊,這個套娃!到底打算裝傻到什麼地步啊,這傢伙————雖然我是這種十分驚愕的樣子,不過鳩子似乎並不是在裝傻。
「我是紅豆餡派呢。正因爲是紅豆餡才能叫做餡對吧。」
芙姆,果然面對這孩子什麼的,會有點不擅長啊。完全不瞭解阿宅的規則和原則,閃閃發光的現充女子,怎麼說話都會有些神經衰弱呢。
「放心吧,壽君。我是不會擅自給你報名養成所的。」
「已經不會再說不久前漫才的事了,但是還有一件事,忘記決定了啊——,我想,」
熱情的演說被打斷所以有些不開心的彩弓,對着舞失醬平淡地說。
「被,被說這種話的話就很難再出來了啊,壽君!」
「我也有因爲在動畫裏的大活躍現在人氣急上升的傳言哦?說是鎖骨的痣特別性感哦。」
「那,就先回到正題吧————舞失。鶯餡啊,就是邪道哦。」
「啊。那樣的話,壽君,」
「我們的組合名啊,沒有決定吧,」
「已經妄想到那一步了嗎!? 」
(注:在日語裏安藤的安和餡是同音的,所以這裏其實還是meta笑話)
「…………真是的,怎麼了嗎舞失。現在正到精彩的時候呢。」
「…………嘛,要是說到這個份上的話,取一個也沒關係就是了。有什麼點子嗎?」
(注:看到彩弓這部分我突然意識到會不會《黑焰》讀法不是くろえん、而是くろいえん之類的去看了動畫,看完才意識到啊,第一章就說過這種東西根本不值可能有人知道的啊。)
感覺一不注意就會發生在文化祭上申請志願演講之類的事——
「順帶一提安藤君,你是紅豆餡派,還是豆沙餡派?」
「啊哈哈,久見——。那個呢——,因爲很閒所以就來玩了,」
「九鬼醬她…………那個,也唱了片尾曲,在動畫裏也相當地活躍呢。」
「不會做啦—。我,說過自己只是專注在看上面吧。真要做什麼的話,就拜託壽君了。」
這孩子也不知道異能的事,而且時間順序上會見面也很奇怪啊。
「通過剛剛的自我吐槽,我心中的自我吐槽的全部,都已經讓渡給壽君了。接下來壽君,就是『自我吐槽的壽來』了哦。」
「剛剛的是某種儀式嗎!? 『自我吐槽的鳩子』的繼承儀式!? 你的自我吐槽,是和『靈光波動拳』或這『One • for • All』一樣代代相傳的東西嗎!? 」
㊟
(注:才意識到,從時間線上來說這裏提到英雄學院也很奇怪啊,順帶一提『自我吐槽的鳩子』和千冬的咕咾肉一樣是原作第一卷動畫第二集時想出來的異名。)
我的吐槽也化作了虛無,鳩子最後還是帶着至福的笑容消失了。
「…………到底是什麼啊,說真的。」
自我吐槽的壽來。
真討厭啊,要是變成了那種角色。連吐槽角色都不是的自我吐槽角色什麼的,只在『絕妙邏輯』裏見到過啊。
㊟
(注:絕妙邏輯,戲言系列第四卷,嗚哇,真的玩了西尾梗呢)
「總而言之,這樣全員就都結束了呢。」
燈代,千冬醬,彩弓同學,鳩子。
並不是按照原作而是按照BD和DVD封面的順序,經歷了和文藝部所有女孩子的對談。
這之後…………是說,該怎麼樣啊?
要怎麼做,才能從精神世界裏回到原本的世界呢。
「真奇怪啊。因爲全員都結束了,我還以爲會被強制送回去呢————」
「————全員都結束什麼的,不覺得還稍微有點早嗎,安藤壽來。」
不知從何處傳來的,似是要溢出自信的聲音。
不知不覺間站在了我的面前,悠然地邁出步伐向這邊前進。
「芙芙芙,要是把我忘了的話就麻煩了啊。」
像是要漏出不敵笑聲一樣的人物,是從時間順序上來說能見面會很奇怪的人,不過事到如今也無所謂了啊。
這樣啊,確實是呢。九鬼醬和舞失醬都出來了,那個傢伙不可能不出場的啊。
被翻開的————本應是我爲了寫上自己能力而事先留出的空頁,現在上面卻寫着。
突然之間完成的能力名。究竟是睡着之後無意識地寫下的,還是睡之前寫下的,或者其實是覺醒了暗人格也說不定。
「過於老實的安藤君,那樣的話也會有些意外呢。」
「啊——,『Dark』重複了兩遍——。感覺,是能賣的能力名呢。」
這個世上唯一的,只有我擁有的筆記,正擺在那裏。明明今天應該是放在了包裏纔對,不知何時跑到了右手的下面。
㊟
「是這樣呢—,總感覺,不像平時的壽君呢。」
「…………幹嘛在那邊發呆啊?」
『————安藤,差不多該起來了吧,』
「雖然剛剛是回去了,但大家都很擔心,所以還是返回來了啊。」
「安藤,好老實。」
「——庫庫庫,」
擺出無奈表情聳肩的燈代。其他的成員也,輕輕發出笑聲露出了微笑。
自賣自誇————並非如此。
《
黑焰
》
被夕陽浸染的部室裏,集齊了燈代和其他成員。就像動畫OP最後的部分一樣,全員集合的狀態。
「吾乃混沌之霸者——」
「……哈?你在說什麼啊?還什麼都沒有決定——!」
(注:這裏重複只有一本而且只有自己有八成是和前面一哥的做對比。)
「正中央,有『安藤』呢,感覺不錯。」
換句話說————就是共同筆名。
我絕對,並非是一個人獨自活在這世上。
在這時。
這種,猶如命運般的,超帥不是嗎!
「嗯——,嘛,不也不壞嗎?從正面使用『Dark』這點,倒是稍微有些好感呢。真的是一點好感哦,只有一點。」
睜開眼睛抬起頭,看到了單手拿着綠色詞典的燈代。
《
黑焰
》
「明明你煩惱了好久的能力名終於決定了,怎麼一副興致不高的樣子啊,平時的話,肯定是會要大聲宣佈出來的吧。」
本來還以爲是精神世界來着,結果只是單純的夢————不對,說到底精神世界本身,就是類似一個夢一樣的東西吧。
全員共同製作的一個作品。
雖然我對這完全未曾料想的異常事態甚至感到了恐怖————不過我以外的其他成員,只是十分普通的反應。
(注:動畫和原作都存在明確的《黑焰0;Dark and Dark1;》是在決鬥現場披露的描述)
「能力名,終於完成了的樣子呢。」
僅僅依靠我自己的力量,一定無法到達這裏。正因爲有大家在,才能完成這個能力名。雖然我明白這大概只是我個人的見解,不過我確實有這種感覺。
想着總算是感覺不錯地結束了的瞬間,彩弓突然嘟噥。
從哪裏開始是現實,又從哪裏開始是夢呢,精神世界裏發生的事情基本上已經記不清了,不過有一件事情,我還清楚地記得…………就是精神世界裏,工藤同學正哭的厲害這件事。
「…………嗯。啊嘞,安藤」
右手之中,漆黑的火焰熊熊燃燒。
「…………」
「吾之烈焰,予以《
黑焰
》之名。」
「就算這麼說,」
緊接着————我的意識就強制地回到了現實世界。
簡直像————自己提出的意見被反映出來了一樣。
「沒錯!爲故事畫上結局的就是我,工藤美——」
各自吐出的想法,善意的部分相對比較多呢。
與實際存在的原作,完全不存在任何關係————雖然也不是這樣,但因爲這裏那裏存在着各種矛盾,所以還請當作是平行世界一樣的設定吧。
㊟
所以說,就放開手腳誇讚吧。
每當那時————一定會想起今天的這種心情吧。
正確答案仍然隱匿在黑暗之中————但是,就這樣接受吧。
「從本篇的時間線來說,明天,就是我和安藤的決鬥吧?因爲能力名也都想好了,所以應該就是這附近。雖然現在是在文藝部裏感覺不錯地集合了,不過明天,我們還是要決鬥的吧?」
「不如說,在這個場合向全員通知《
黑焰
》這件事本身,就存在完全無法支持級別的矛盾啊…………」
「…………」
猶如是從天上傳來的聲音,同時後腦傳來了輕微的衝擊。
我高聲的宣言讓大家露出了無語的表情,但也是稍微有些開心的表情。
寫下的記憶————完全沒有。
看樣子我————好像是不知不覺間睡着了的樣子。
我無法控制地,感受到了戰慄了。
因爲在動畫裏的大活躍而人氣急上升的。也唱了ED&出演了廣播。第一話也好最後一話也好,都與我們敵對的。從被她打倒,直到打倒她結束的嗎這個動畫是。
燈代突然,看着我的手邊說。

「真是的,到底在做什麼啊,安藤。不但把部室搞成亂七八糟的樣子,甚至自己還在這裏呼呼大睡。」
發出了嗤笑,一如往常地嗤笑了。
「啊,終於起來了。」
怎麼辦啊。
絕贊地稱讚吧,不如說愛上他吧。
不如說,這不正是最棒的嗎。
《
紅之聖書
()》
「啊啊,原來是『焰』啊。一瞬間,產生了是『黑餡』的錯覺呢。」
這個圓盤特典純屬虛構。
總感覺從心底正傳來着,工藤同學慟哭的聲音呢?是錯覺嗎?只是單純的夢吧?放着不管沒關係吧?
被全員說了這樣的話,我————
伸出右手,詠唱解咒的咒文。因爲具體的細節還沒有決定,所以就現場拚命地思考了詠唱文。然後再詠唱結束的瞬間————發動異能。
我在今後,還會無數次地說出這個名字吧。還會一次又一次地,高聲喊出自己能力名吧。
睡迷糊時寫下的————這樣說的話,字體有太過於端正了。親文字和注音的平衡也是,和我平時寫的明明一摸一樣。
在自動鉛筆下面的,並非原稿用紙。
最棒的能力名。
本應趴在長桌上睡覺的我的右手裏,自動鉛筆被緊緊地握着。嘛,想到大概是在原稿用紙上寫東西時睡着了的話,倒也不是那麼令人震驚的事情也說不定————但是。
《
黑焰
》
「……欸?等,等下我啊安藤!我!? 我的戲份!? 等一下,等一下啊……對我的對待是不是有點過分啊啊啊——!」
「燈代…………啊嘞,爲什麼在這裏?」
「哈?你這傢伙,要睡迷糊到什麼時候啊?」
在一旁持續發愣的我,被燈代有些驚訝地盯着。
「欸……啊,啊嘞?精神世界呢……?純白色的世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