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到達《始原(Root of Origin)》之道
《日常生活中的異能戰鬥》 · 望公太 · 1.7萬 字

所謂《
始原
》,是指高梨彩弓所覺醒的,迴歸原點的異能被給予的名字。
命名者毫無疑問是我。『始原』的親文字加上『Root of origin』的注音,原創又極好的能力名。
她所擁有的能力——將觸碰到的物品返回『應有的姿態』的能力。
是我們五人覺醒的異能中,唯一不具有直接攻擊能力的異能……嗯,唯一就是唯一。我的能力雖然是那樣,但它可是還在成長過程中哦,還有無限的可能哦。
生命體非生命體,有機物無機物都無所謂,將物體返回應有姿態的能力。
應有姿態的定義則是依據個人主觀。
仔細想想的話——就能再次意識到這個異能真的是極其曖昧啊。
人類的主觀,果然是十分曖昧的東西啊。一百個人就有一百種看待事物的視角,不存在絕對的基準。
價值觀因人而異。
是不必特地強調的一種常識——雖然如此,但總會在不知不覺間忘記這個事實。
自己是自己——他人是他人。
明明腦袋裏是理解的,但不知何時卻會忘掉這件事,產生無論是誰都和自己擁有相同價值觀的誤會。
比如說,自己覺得『有趣』的作品,卻從其他人那裏得到『沒勁』的評價,然後變得悲傷和無奈一樣。
比如說,自己覺得『沒勁』的動畫,結果在世間卻被稱爲『有趣』,然後感受到焦慮和懊悔一樣。
不對——與其說是誤會,說不定其實是在期待着。
自己的價值觀被肯定這件事。
換而言之就是自己被肯定。
但現實問題是——自己的全部被他人肯定這種事,並不可能。對於自己來說是傑作的書,對於他人來說連讀都是一種痛苦,這樣的事情並不罕見。
以爲是『總意』的意見,其實是『相異』的事情,同樣也有很多。
然後。
變得曖昧這件事。
怎麼說呢,這種……主觀啊客觀啊之類的話題,聊起來不是挺開心的嗎。
就來列舉幾個具體的例子吧。
既不是大人也不是孩子的,曖昧的年代。
重新思考的話,把什麼東西用依據被要求曖昧的孩子的主觀發動的存在迴歸的異能——究竟能不能穩定地發揮效果呢?
竟然是彩弓檢閱的嗎。
基本上大人都是,認爲孩子的價值觀和人生觀不該早早確定的傾向。像是要說,孩子有無限的可能一樣,讓人去了解廣闊的世界。
大人一邊用『愚蠢』輕蔑年輕人,但也就在同時,也是在尋求『愚蠢』不是嗎?
不止如此,反倒是用在可憐我一樣表情,用十分溫柔的語氣說。
被這麼說了的話,總感覺就不能繼續玩mate梗了。
如此,孩子這種生物,被允許了曖昧,同時也是被要求保持這個狀態。
地點是一如往常的部室。
並非——是在說彩弓的主觀不夠安定。
連咕都說不出來的心情,大概就是現在這樣吧。
『現在的年輕人啊~』類似的措辭,雖然最近說出這種話的傢伙反而會被挖苦——但在其中,存在一個內在的矛盾。
再更近一部說的話,極端一點說的話——是被社會強加了曖昧的年代,這麼說大概也沒問題。
彩弓大概就,無法再使用《始原》來治療人體的負傷了。
『總之先大學畢業再說』什麼的。
無論如何解釋——人類的主觀是十分容易改變的,是容易被動搖的。
「等下等下彩弓同學,剛剛正到精彩的地方,爲什麼要阻止我啊」
當然我明白在其中並沒有惡意——然而『有無限的可能性』這種話,換一種說法就是『不確定』吧。
沒有像是進入社會工作的大人一樣,擁有某種確定的自我和信念,也做不到像是無垢的孩子一樣盲目地信任大人和社會。
嘛……繼續往下的話果然還是太過了,雖然可能是帶着偏見的看法——大人在向孩子尋求某種愚蠢這件事,我認爲是事實。
彩弓輕蔑的笑了。
「安藤君,無論是研究還是辯論呢,都是有着目的的————是有想要得到的答案,所以纔是有意義思考活動。但是你的話,進行考察本身變成了目的不是嗎?總而言之說些無視常識的話,適當地說些與世間相反的內容胡攪蠻纏————像是沉醉在這樣的自己之中,完全注意不到其他事情。這樣本末倒置也該有個限度。就是因爲考察本身成爲了目的,所以纔會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哦。」
小孩子們反而比自己要更加有能力,在無意識中忌諱着這一點不是嗎?
「考察?哲學?呼。」
也就是,天真無邪的未成熟的,也就是『愚蠢的』,是被要求着的。
將來的夢想也好,人生計劃也好,甚至連自己的主觀都十分曖昧的年代。
反過來,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的事情,某一天突然就做得到了。
比如說,彩弓現在可以使用異能的力量治療人類的傷口,並非嚴密的治癒,而是迴歸原本的存在——總而言之就是可以使用異能治療人體的負傷。
明明是喜歡的事物,也有可能變得不再喜歡。
比什麼都要恐怖的是。
像孩子一樣。
只是對自己價值觀抱有絕對的自信的人,基本上沒有吧。
即便只是在自己一人的內心之中,主觀仍然是十分曖昧。
中二病的我,沒有特別的理由就從廚二病畢業一樣。
整合起來的話就是——曖昧。
「這點我知道,因爲我也看過第一回和第二回的原稿了。」
是十分容易發生這種事的能力。
一但開始就停不下來了。
竟然看了嗎。
因爲『沒有理由』的理由,就從廚二病畢業一樣。
出色的孩子。
變得模糊這件事。
現代社會的孩子們,恐怕無論誰都是如此吧。
變得不安定這件事。
如果能夠穩定地發動能力的話,那——
直到昨天還能做到的事情,到了今天就變得做不到了。
變得不成熟這件事。
主觀——換而言之就是價值觀、人生觀、趣味嗜好、主義主張類似的東西,即便是自己內心中的東西卻也是極爲曖昧的,極其模糊,是絕對無法進行客觀描述的東西。
被要求着保持曖昧的,一個孩子。
也就是被迫。
「請不要像是理所當然一樣提及我的視角的背景部分!」
也就是俗稱的moratorium——被稱呼合法延緩期間的年代。
我是這樣的,彩弓同學應該也是這樣。
取決於彩弓的主觀,這樣能力的效果十分的容易——被動搖。
被不容分說的語氣說,我忽地抬起頭。
帶着完全把我當成笨蛋的感覺,而且還是完全不打算隱藏這點的笑法。
「在這個特典小說裏,用我關於異能的小專欄當作引子,難道不是正論嗎?先是序章一樣的內心獨白,在這之後轉換場景到部室,這種走向——」
『看看世界增長下見識』什麼的。
然而。
『愚蠢』如果有些過分的話,說是『曖昧』也沒關係。
在裏面的則是,我和彩弓兩個人。今天是第三次的命名個人面談的日子,目的則是爲了思考要取給彩弓的異能的名字。
拼盡全力試着反擊,彩弓卻完全沒有動搖。
「什麼叫精彩的地方啊,只是冗長的過場吧。只是拖拖拉拉又懶散的,怎樣都好的內心獨白在不斷延伸而已吧。」
變得未知這件事。
既然都到第三回了,很多事也都一起變得敷衍了呢。
要是更進一步的話——曖昧本身能被社會允許的年代,這麼說或許才比較好。
符合著年代的行爲舉止——是被世間要求着的。
更不要說——和我們一樣進入思春期的少年少女,這種不確定性便格外明顯。
「既然如此,爲什麼要防礙我啊。都是因爲彩弓同學的錯,迄今爲止的理論全都泡湯了不是嗎,下回輪到鳩子的時候要怎麼辦啊?」
現在的自己和十年前的自己有完全相反的主張——這種事情也並不罕見。反過來說,十年後的自己和現在的自己說出完全不同的話,也是十分有可能的。
霹咻。
自己的主觀其實是不安定的,其實心底早已有了這樣的自覺。
如果彩弓,在這之後經歷了什麼事件,變得認爲『人如果按照像人一樣正常地生活而受到的傷害,對於人來說是是正確的姿態——是應有的姿態』——也就是主觀發生了變質的話。
不知爲何看著有大人感覺的她,實際上也只是一名未滿二十週歲的少女而已。雖然是有着進入社會後瞬間就可以作爲戰力活躍的高規格,在現在的時間點也是依靠雙親的撫養,沒有生活能力的。
簡而言之就是不安定。
自己的價值觀的流動性——恐怕無論是誰內心之中都有些許自覺吧。
也就是說不成熟。
如果有人認爲「自己的想法在未來永遠都是絕對正確的」,那傢伙要麼是單純的笨蛋,要麼就是擁有相當危險人格的傢伙。是會謀劃革命或者奪權篡位的傢伙,在漫畫或者遊戲中的話就是會被安排成最終BOSS的類型。
「…………」
完全沒辦法反駁。說話的我自己也,有在想「啊嘞?剛剛在說什麼來着?」「糟糕,完全不知道要把話題引到哪裏啊」。
完全被駁倒了。連『異議あり!』和『それは違うよ』也說不出來。
㊟
會討厭被當成孩子對待,明明是想勉強自己假裝成熟的年紀——一旦真的遇到了什麼苦難,又會把所有責任推給大人和社會。
這種改變方針也好、範式轉移也好,無論是誰都會有的吧。經歷了命運般的邂逅或者電視劇一樣的事件,然後價值觀隨之改變——或者說,與之相對的,只是悠然地度過每一天,不知不覺自己的想法就發生了改變。
變得未完成這件事。
大人就要像大人一樣。
變得不確定這件事。
「我本來也是想好好讀空氣,打算等到兩行空白的場景轉換的哦。但是被說了這麼長怎樣都好的話,再怎麼說也忍不住要打斷了吧。」
未定 。
「就,就算這樣從頭否定別人的主張也不好吧!啊啊,不好!彩弓同學,既然說我剛剛的分析有問題的話,就具體指出來啊!就只因爲『冗長』這種理由就全盤否定,和逃跑有什麼區別!撒,讓我們辯論吧,辯論!」
「差不多夠了,安藤君。再怎麼說前置也太長了。」
無論何時,無論何人,都是一邊不斷重複着自問自答和暗中摸索,一邊度過自己人生的。『自己到底是什麼』這樣的問題不斷被投向世界和自己。
『現在的年輕人啊~』和『我們那個時代比的話~』說着類似的臺詞憤慨地指責年輕人的時候,難道不是內心深處的某處也感到了安心嗎?
「論點搖晃不定,無論怎麼繼續都看不到目的地,只是單純冗長的自言自語……那個到底有哪裏像考察、哲學呢,安藤君?」
即便是信任的某物,也可能某天就不再相信。
孩子就要像孩子一樣。
總感覺,有些太寬鬆了。
「……怎樣都好是什麼啊。明明是我的考察,明明很哲學的」
被強加。
最近,類似「像男人一樣」、「像女人一樣」與性別差異緊密相關的話,已經很少被提及了——然而「像大人一樣」、「像孩子一樣」的語言依舊囂張跋扈。
在瞭解了這些基礎後,應該就能明白『返回應有姿態』的力量,毫無疑問,是一份極其曖昧又不穩定的能力。
(注:分別是逆轉裁判的成步堂和彈丸論破的苗木城各自的名臺詞,不翻譯相信大家也都知道什麼意思)
和往常一樣,彩弓同學說的纔是正論。不過就算如此,因爲是嚴厲卻溫柔的語氣,所以所有的反駁也都消失了。
「話說回來安藤君。」
彩弓說。
「剛剛,是不是因爲終止了你看不到結尾的考察,所以鬆了一口氣?」
「…………」
正是如此。
再怎麼說也————過於冗長的序章的問題本身,被解決了。
接下來。
差不多就該進入主題了。
已經拖了蠻久的,就不做空兩行的場面轉換,麻利地繼續吧。
「撒撒彩弓同學,讓我們開始爲了給異能起名的個人面談吧。畢竟就是爲了這個,纔會騰出時間的吧。」
「……關於那個,我其實稍微有些後悔呢。」
「關於哪個?」
「是把命名全權交給安藤這件事哦,已經後悔這麼做了。我還以爲,肯定是你一天兩天就一個人想好全員份的名字,沒想到竟然會變成捲入文藝部全員的大騷動啊。」
「我的自尊心纔不會允許那種不負責任的命名。」
已經無數次在夢中見過的異能————變成了現實。
所以既然要給它起名的話,肯定會打起精神認真對待的吧。
投入迄今爲止積蓄下來的所有妄想,抱着乾坤一擲的覺悟,帶着背水一戰的心情,面對自己和夥伴們的命名。
「……嘛,其實也是因爲太過投入,結果自己一個人怎麼也做不到,所以纔想像這樣跟大家面談。」
「反正最後都會決定是《
始原
》,適當地聊聊天繼續進行就好了吧。」
「誒誒……」
「嘛,要是真的更順利的話,也會有別的困擾就是了。畢竟這個特典小說有四十頁前後的規則,在那之前得適度適當的把話題延續下去啊。」
明明本來是打算說些適當的mate梗,然後等着彩弓『安藤君,稍微控制一下那種發言。』這樣的吐槽來着。
「不是不是彩弓同學……稍,稍微冷靜一點好嗎」
「真的是相當複雜的比喻呢……。那個,畢竟我也不是不行,性慾什麼的普通的會有啊。」
甚至那個還不是單純的高潮場景哦,還是我在OP的初登場。讓人震驚的是,不知爲何我在那之前完全沒有出場。
(注:原文 ブレザ—ゴム素材かよ ,太tm燒腦了,最後想起來他們校服是西裝才搞明白,,)
用空出兩行的場面轉換,把不妙的氛圍全部重置!
「難道說安藤君,一直是用那種眼神看我的嗎……」
「這樣的話,也就是說——我的噗嚕噗嚕相關的全部責任,難道不都是安藤君你的嗎?」
無言以對,雖然說出的話完全就是笑話一樣,但是彩弓的態度和眼神相當認真,完全不是能隨便糊弄過去的空氣。
彩弓她,沒有特地吐槽我的meta發言啊。畢竟也有一部分是以被吐槽爲前提進行的危險發言啊,雖然普通地插進來也讓人很難作出反應啊。
嗯,真的開始吧。
那個西裝是橡膠制的嗎,激烈到會讓人這麼想的程度地搖晃了呢。
㊟
明明沒有吵架的意思只是故作囂張地路過,結果卻被真正的黑道纏上的不良一樣的感覺。
畢竟要是重複第二回、第三回的話,一下子就會讓人覺得無聊啊。
「說到底,不就是安藤君你的錯嗎。在我噗嚕噗嚕搖晃的時候,爲什麼要擺出面無表情的樣子從旁邊路過?不是變成超級荒誕的畫面了嗎!」
《
創世
》
在強忍着羞恥感坦白的過程中,突然意識到。
最開始看OP的時候,因爲一直沒有出場所以真的相當着急啊!「啊嘞。我,OP沒有出場?明明是主人公?」類似這樣真的特別不安!
彩弓發出嗜虐的笑聲。
因爲會被髮火!
「不,沒,沒事的!真的沒事!你想說的我大概明白了!」
雜談也該有個度,也差不多該開始討論命名的事了。
「說到底考慮到燈代的腕力,把我抱起來搬運這種事應該是做不到的纔對。不如說,燈代的能力不應該是時間停止嗎,爲什麼會變成從高處落地的樣子啊?要解除時間停止的話,難道不是先落地之後再接觸比較合理嗎?那種不自然的上下運動到底有什麼特殊意圖呢?」
「啊啊!不,不是的!不是那個意思!!不,不是那個意思哦!」
嘛確實是……嗯,確實歐派相當地噗嚕噗嚕地搖晃了呢。
沒想到彩弓她竟然————變成meta推進派了。
「基本的格式確定下來的話,接下來的也能更加順利地進行哦。」
「畢竟要是變成上回千冬醬那樣的話也很不妙啊。」
一邊說着辛辣的批判,一邊像是無可奈何一樣嘆氣的彩弓。
「你到底是在和誰較勁啊?」
對一個淑惠的日本女性來說確實是無法允許的點啊!
「怎麼了嗎,安藤君。臉色很不好哦。」
「真的要說是誰的話……怎麼說呢,還是和自己戰鬥的感覺吧。如果不是自己能夠接受的結果,自己就不會允許自己這樣的吧。」
最初也是最困難的一關————成員命名的模板或者說是範本,已經確定下來了。
「確實如此呢。畢竟OP的最後也是燈代叫醒正在部室睡覺的我呢。」
像是十分害羞一樣,斷斷續續地回答的彩弓。
「要是這樣的話就好了。」
「…………」
「……安,安藤君的話,是說比起女體會更加在乎帥氣度呢,還是說在可疑的書和露指手套之間,肯定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後者的那種角色的感覺。」
《
永遠
》
對製作的批判只是僞裝,其實是針對我個人的攻擊嗎!?
「請停止那種會把一切都毀掉的發言!」
「………蛤!? 」
我完全成了吐槽的這邊!
「真是的,所謂青春期的男孩子,真是一種愚蠢的生物呢。平時就沉溺於猥瑣的幻想之中呢,竟然會對着女孩子的胸部包郵這種幻想。啊啊,真是太骯髒了,啊啊,真是太下流了。」
剩下的命名,也會繼續遵守這個樣式。
「怎,怎麼了嗎,彩弓同學……。今天,似乎有些,興致不佳呢?因該說是不是比平時要更有攻擊性,還是說變得更敷衍了呢……。」
「作繭自縛也該有個限度啊。」
「在安藤君的妄想之中,我難道是整天真空的變態女子高中生嗎?如果不是這樣話纔不會噗嚕噗嚕的吧。」
「……沒,沒錯呢。那讓我們開始吧。」
「啊嘞……,彩弓同學?」
預,預料之外的事態啊……
矛頭突然就指向了我!?
然而…………就算如此。
「……咕!」
「是,是這樣嗎……?」
「抱,抱歉,那個……我還以爲安藤的話,肯定是對這類事沒什麼興趣的。所以剛剛的問題,我還以爲你會普通的回答『NO』的。」
「荒誕!? 竟然說那個超有主人公的感覺最帥氣的那個場景(我的心中)荒誕!? 」
正是如此,我這樣點頭。
會被很多地方的人討厭的啊!
「那,那個……說一次也沒有想過的話,那就是在撒謊了。作爲一個男人,果然還是會在意……果然,那個彩弓同學的身材太好了,再怎麼注意,偶爾也會忍不住用奇怪的眼神看呢……」
怎麼回事這個空氣!
剛剛還是憤懣不平的表情的彩弓————突然露出了慌張的表情。
啊啊,完蛋了!
欸?這樣回應了之後,她繼續露出了動搖的表情。
說不定,其實我已經踏入無法回頭的領域了。
在記恨動畫的OP嗎!
「燈代因爲天生的吐槽體質,一直認真地回應你————但我可是一丁點兒都沒打算奉陪的,請你好好的明白這點。」
「對,對不起!」
彩弓淡然地說。
「嚯,既然這麼說了的話,我就不得不問——安藤君,你,想讓我的胸部噗嚕噗嚕什麼的,可以斷言一次都沒有想過嗎?」
「才,纔沒有特……」
像是那種非常規的梗,正因爲是一次性的所以纔好。
難道全部都是我的責任嗎?
「我噗嚕噗嚕的場景……是文藝部全員帶着異能戰鬥的氛圍的服務場景,全部都是因爲安藤的夢對吧。」
「事先說好——這一回,我也打算要說mata梗。」
「欸?但,但是……」
「什——」
「既然如此,也不是不行。」
「沒錯……」
難道……明明完全沒提異能的事,沒想到前半部分就要結束了。
我不禁覺得背脊發涼。
「嘛,但是最困難的第一步《
永遠
》的命名已經完成了哦!畢竟創作中從零到一的過程,說是最爲痛苦的一環也沒問題呢。」
「哼,我當然也會興致不佳啊。」
「因爲在地面放送的節目裏面……胸都被那樣噗嚕噗嚕地搖了。」
到底是因爲什麼啊,基本上一直都是常識人側的彩弓,突然就變成了惡作劇側的角色了。是說因爲是動畫特典,所以想趁着機會放開自己嗎。
「不,並不是說要你道歉。不如說稍微有些開心……」
「安藤君,希望你不要誤會好嗎,我並不是在抱怨OP。」
「…………」
「……不要用,那種看垃圾的眼神看我啊。會哭的哦……?話說,結束這個話題吧。用那件事來指責我,怎麼想都是搞錯對象了吧。」
「第一回、第二回一起,安藤君的『我,在說很極限的話哦』的感覺十分煩人啊。作爲部長,我想必須要採取措施了。」
「停下來,停下來啊彩弓同學!真的停下來好嗎!」
「沒錯。」
已經超過自縛,變成自爆了,她說。
「…………」
「竟然,真的想過嗎……」
「誒……開心?」
「嘛,安藤君。別一直在那裏發怯了,快點開始爲了確定我的異能名的個人面談吧。」
彩弓變得有些生氣的樣子,然後臉也漸漸染上赤紅。
兩個漢字加上注音。
千冬醬的那回,是反過來的。
第三回,彩弓的個人面談。
本來想的是無論我怎麼暴走,反正最後彩弓都能把話題導向不錯的氛圍,放下心來也沒問題。但出乎意料,似乎改變一下認知比較好。
這回,彩弓似乎已經放開自己了。
「彩弓同學,關於異能的名字,有什麼要求的嗎?」
「要求啊,這麼說我也很爲難啊。安藤君,命名的格式確實已經決定了吧?」

「是。兩個漢字加上注音,這樣的感覺。」
「芙姆,既然如此的話,考慮我的能力的話……『迴歸』『逆轉』『再生』『原點』『可逆』之類的如何呢?」
「嗯——,嘛,也不算壞,但感覺少了什麼呢。我的候補的話,『因果』『不變』『輪迴』怎麼樣呢?」
「微妙呢」
「沒錯……。我覺得不錯的,果然還是『不退転』吧——」
『不退転』
表示無論發生什麼都絕對不會屈服的詞語。
原本是佛教用語,指在修行中不再退化的領域。
字面和含義都十分帥氣,絕對不會屈服——也就是不會變化——也就是迴歸應有的姿態,也可以像這樣找出關聯性。
稍微改動一下變成『不退天』說不定也不錯。
然而但是——
「——是三個漢字呢……,『不退転』。」
「也就是說和格式不一樣呢。」
彩弓無奈地說。
無論如何,腐女對話在這裏就結束了。
用全力從正面——也就是,向着異能的最短路線。
「所以說不知道啦!就算你說要負責任我也只會很困擾啊!」
「我說了看過第一回和第二回的圓盤特典吧?」
「?安藤君,不要只在旁白裏說什麼『~~向彩弓說明了』。請好好地在對話部分說明。」
「欸。嘛,直白的說就是廢棄設定呢。」
「……確,確實不是很常發揮作用呢——,雖然確實是沒用過的設定啦。」
「彩弓同學,說是讀書,具體來說是什麼的體裁呢?」
因爲感覺是擁有共同興趣的傢伙,開心地鼓起勇氣試着聊天……「興趣是讀書嗎?我也是哦,平常都會看些什麼呢?」「XX和XX吧」「啊—,那個類型嗎,我還沒看過呢。」「沒事啦,不如說平時你都看些什麼呢?」類似的感覺,變成對雙方來說都不太舒服的氣氛的情況比較常見。
BL啊,總感覺是隻有一部分人在狂熱地享受嘛。不過最近的話,BL的書的銷售額之類的,聽說相當厲害的樣子。在女孩子間,絕對不是什麼稀奇的興趣也說不定。
「話說回來安藤君,你的那個黑色的火焰的命名,說起來現在怎麼樣了?如果決定了的話,還想請你告訴我當作參考。」
「那是當然,不過也不能直接就在人前堂堂正正地說呢。忘記本身是相當狂熱的興趣,無視TPO直接大聲說出來,和捨棄別人的興趣的行爲同樣是應該羞恥的行爲呢。」
彩弓像是有些羞恥地發出嘆息。
「綜上所述彩弓同學,就當作是試試,這一回,就先忘記能力吧。畢竟要是太過糾結同一個方向的話會很麻煩呢。看向全新的世界開闊視野,或許就會有靈感從預料之外的角度出現哦。」
商業書、歷史書、藝人的自傳、手冢治虫的作品之類云云……甚至還會做一邊翻譯一遍看洋書這種十分富有知性的事。也會看決定了要動畫化的輕小說。
想着適當地提起些話題,結果不經意說了像是相親一樣的話。
「真是很棒的心態呢。」
「但是事實不就是如此嗎?」
這樣說。
「homo也要有個限度?」
「啊——,確實彩弓同學的話,會看真的很多類型的書呢。」
「確實呢,感覺最近BL也經獲得了不少的市民權呢。」
「啊啊,對不起。充其量這種說法不太對呢。應該說只有妄想相模君和安藤君,實在是沒有辦法不去妄想呢。」
雖然彩弓自己說了,廣而淺之類的話,但總感覺無論哪個興趣都能發揮出超高校級的實力。
「我的情況的話,就算說是腐女也是相當陽光的那一類吧——。不是自謙也不是自滿,我既沒有在sns上創作同人誌什麼的,也沒有參加COMIKE或者其他活動的經驗。只是普通地看BL書,僅此而已。」
「請不要自己說是廢棄設定!」
「欸。考慮到頁數的話,再不找到《
始原
》這個能力名的提示的話就相當不妙了呢。」
「不過,不用勉強用能力名把能力全部表現出來也可以哦,稍微有一點,暗示一下就已經足夠了。要是全在能力名裏說明出來的話,反而會有些掃興的吧。稍微從能力的特性上跳躍一點的程度就剛剛好。」
「有什麼問題嗎?」
「……都說了,不要自己說自己的興趣嗜好是廢棄設定啊。」
並且,名字的順序一定是,相模,我。
「剛剛安藤君是說了,格式確定下來的話之後就輕鬆什麼的,但其實反過來說,難道不是增加了限制嗎?」
果然我是受嗎……。
「事先說明,並不是因爲在動畫的OP裏有插花的場景,所以才作事後設定添加的哦?本來插花就是我的嗜好之一哦。」
正是如此。
「沉默是金,類似的感覺吧。嘛,就是不理解也沒關係,『寫進去的太多了』『要全部都說明』這種,是命名初心者常犯的錯誤呢。」
已經,不能再跑題了。
「什麼啊,這不是好好地傳達到了嗎。」
「不……只是,稍微有些恢復理智了。全力思考自己的能力名,對安藤君的不明所以的意見『原來如此』點頭的自己,回過神來冷靜的想想實在是有些滑稽……」
吐槽那裏的話連小說都不成立了哦!
因爲命名陷入僵局,所以聊一些無關緊要的事試着找些解決辦法,卻不知爲何突然話題就跑到了另一方向——在這個方向上熱鬧起來的話就本末倒置了。
「……到底是什麼呢,這種強烈的不快感?」
一邊吐槽,總而言之我就又把上上回和燈代說過的話,也就是爲什麼難以決定自己的命名的理由說明給了彩弓。
「是BL吧。」
「總感覺……『和』風一類的基本都能做到呢。」
「…………」
就算都是興趣讀書的同伴————很多時候也是品味不合的。
彩弓像是理解了一樣點頭————然後,變成了有些微妙的表情。
「啊,不……不是說沒有聽說過,縮寫的意思我也不是不知道,直接那樣說沒問題的。」
前進路線或者說範本這種東西一旦確定下來,有時可以輔助思考,但反過來也可能會變成限制。
「道歉的點好奇怪!」
試着問了下,彩弓稍微思考了下。
旁白裏說可以的話,那就是可以的啦!
……嘛,要是在輕小說還是興趣不和的話,就又無可奈何了呢。
「只是作爲結果,腐女的設定變成廢棄設定了呢。」
「興趣嗎,特別是,這種類型的話倒是沒有。廣而淺的話,有嘗試過各種各樣的就是了。比如練字、琴類、茶藝還有插花。」
「……在第六卷知道了兩個人的中二時代之後,就很難直接去調侃了呢,」
「唔,玩笑而已。安藤君推遲自己黑色火焰的命名的原因,其實我也是知道的。」
唔——嗯,其實我稍微有些不擅長說自己的興趣是『讀書』呢。
近些年,像是動畫、漫畫之類的文化已經從『面向小孩子的娛樂』變成了『可以向世界誇耀的日本文化』的立場了呢。和那個一樣,說不定像是BL這樣的非主流興趣,知名度和認知度也漸漸地提高了呢。
真是的,命名的經驗值完全不足啊。一旦冷靜下里就結束了什麼的,實在是連基礎中的基礎都沒有做好,讓人嘆息啊。
被一臉認真的勸誡了。唔嗯,嘛確實是這樣呢。只基於自己的價值觀就去批判他人的興趣並不好,反省一下吧。
「所以你打算怎麼辦呢,安藤君,」
「像是在搞笑一樣級別的腐女,因爲現實原因,畢竟是少數派呢。雖然會妄想二次元的男人們,但三次元的話就完全不會,這樣的人也有很多呢。我也是,基本上不會去妄想三次元的男人呢。最多隻會想想相模君和安藤君之間吧。」
「嘛,另一方面來說,因爲知道了兩人間溼漉漉的過去和『不是朋友但認識』的特異的關係,所以妄想起來比以往都要更加順利也是確實呢。」
伴隨着爽朗的笑容,說出來了。
越來越喜歡摻雜一些小玩笑了呢,今天的彩弓!
「各種各樣的,應該只能這麼說吧。我,基本上都是在濫讀呢。」
「啊—……我的異能嗎?其實,這樣那樣如此那般」
「我纔不知道那種事!」
因爲剩餘的頁數已經相當不妙了!
「……真,真的停下來吧,彩弓同學。繼續說下去,兩個說些腐女話題一點作用也沒。
荒涼
()的話題也該有個限度啊!」
彩弓像是十分難以說出口一樣說。
並不是想挖苦彩弓,也不是想要指責『興趣 • 讀書』的傢伙…………只是啊,讀書這個,稍微範圍有些太廣了不是嗎。
「總而言之先把異能的事放在一邊,先來普通的雜談如何。那樣的話……那,彩弓同學,有什麼興趣愛好嗎?」
「結果不還是在妄想我和相模嗎!」
「我雖然把BL作爲一種興趣在享受…………但我也深刻地明白這是一個難以被理解的興趣。因人而異或許會有人對此感到強烈的不快或是生理上的厭惡也說不定。所以在聊有關興趣的話題時,我都會在人前刻意避開這點。」
「不用特地補充啦!這樣不是更像是後加的了嗎!」
試着總結了一下,彩弓也像是滿足了一樣點頭。
「其他的話……嘛,雖然有些普通,但果然還是讀書吧。」
「不要吐槽『這樣那樣如此那般』啊!像這樣傳達事先描寫過的事情的時候就當作『這樣那樣如此那般』地傳達了,難道不是約定好的嗎!」
「……看BL的書這點,我覺得並不普通就是了。」
「……那個,果然是真的呢。」
興趣的項目是『讀書』的場合,變成比如『讀書(輕小說)』這樣,把體裁也說明出來的做法就我個人而言比較推薦呢。
「哈,是這樣嗎。」
BL嗎。
………從時間順序上來說,我會知道這件事相當奇怪,不過事到如今再在這個特典裏在糾結這些細節也沒有意義所以無視。
「BL……Boys 9; Love,也就是描繪男孩子間的戀愛的作品哦。」
「彩弓同學,接下來就要加快速度繼續了哦。」
「無論什麼事情都應該有一個限度呢。」
使用『這樣那樣如此那般』已經可以說事王道哏了啊,連旁白裏的說明都吐槽可是不行的啊!
「相模君和安藤君的組合,是我少數會在三次元裏妄想的組合呢,所以要是用這個欺負一下安藤的話,想着是不是能算做活用我作爲腐女的屬性所以才…………」
「啊——,讀書嗎。」
「安藤君,對自己不理解的興趣,直接用『異常』的理由劃開界限捨棄什麼的,這種做法並不好哦。」
「?這樣那樣如此那般,那是什麼,完全搞不懂呢?」
「我的異能的話,親文字要限定在兩個文字,說不定是相當嚴重的限制呢。返回應有的姿態——要傳達這個特性的話,我想還是需要一定的文字量。」
「彩弓同學……是那個,腐女來着對吧。」
「荒!涼!」
「所以說不要說這種話!」
「那,有什麼特別中意的題材嗎?」
說起來,彩弓是腐女來着呢——。
「原來如此,確實會這樣呢。」
真的沒問題嗎,那個。
唔—,無所謂了。
「黑的火焰的名字還不行的事我理解了……那樣的話,還有什麼其他安藤君的命名可以參考嗎?」
「其他的命名嗎,」
「說起來安藤君的真名——」
「基爾迪亞•真•咒雷怎麼了嗎!? 」
「……突然就來了精神呢。」
「安藤壽來這個名字,說到底只是在這個世界使用的假名而已。深刻在我靈魂之上被詛咒的禁忌之名,無論多少次輪迴轉生也沒有消失。在現世已經不爲人知,在忘卻的彼方消逝的——那個名字,基爾迪亞•真•咒雷!」
「……明明是禁忌但還是全力地報出來了呢。明明都說了不爲人知、消失在忘卻的彼方什麼的,卻還是用盡全力地喊了出來呢。」
確實被戳到痛點了,所以別開臉試圖矇混過去。
因爲覺得真名這種東西要是失去一次或者被封印什麼的會更帥,但同時也相同程度地想大聲報出自己的名字,所以就變得進退兩難了。
「哈,所以說那個基爾迪亞•真•咒雷的名字,有什麼又來嗎?因爲是喜歡設定和番外的安藤君,所以肯定是有什麼企圖或者構想吧?」
「…………」
「安藤君?」
「那個……對不起,稍微有點那個,可以不要問有關真名由來的事嗎?」
「欸?怎麼了嗎?爲什麼……突然就擺出一副,那個,好像很內疚一樣的表情?」
「不是,那個,這個……說是內疚,應該說是太羞恥了所以不太想說吧……」
「意,意義不明……?害羞?存在本身就是羞恥的你,事到如今難道還會害羞嗎?」
像是真的很驚訝一樣,彩弓繼續說。
「是說解釋由來很羞恥嗎?但是,安藤君,至今爲止已經解釋過很多次自己命名的由來了吧。明明都沒問。」
露骨地說出了嫌惡的彩弓。
「再加上這個『sin』啊,纔不是單純的『
罪
()』,是『
原罪
()』的縮寫!『sinn』這幾個文字之間,寄宿着無論什麼人都無法抵擋的作爲原始的根源的罪惡!」
一種,一種,總感覺,不太對勁的感覺呢。
不如說——因爲用片假名讀所以好。
這樣毫不在意地說。
「啊啊,是那個意思啊。」
「哈?」
雖然也還不錯,但也僅此而已了。『根』這個字果然還是帥氣不起來啊。
對手位爲數不多的錯誤解讀。
我保持沉默,扶起倒下的椅子放回原位重新坐好。
「……越來越理解不了的基準呢。」
極爲感性的感覺上的原因。
神的『god』的話,比起『goude』聽起來更像是『gade』吧。對於日本人的感覺來說果然還是『goude』會更舒服啊。
Original——不對,這個情況的話,不是形容詞而是名詞的『Origin』的形式會更好吧。畢竟Original作爲和制英語有些太過受歡迎了。
㊟
對於言語刺激的天敵,敷衍回應呢。
不是但是,就算叫我注意發音也——。
『根源』嗎……
不知不覺間變成平常的口氣了,看來我也是被逼入絕境了。
「其次的話就是『原始』和『始原』……。這兩者之間的話……嗯,毫無疑問是『始原』吧。『原始』的話,會讓人想起原始時代,不知不覺就變成了侏羅紀的印象呢。」
「什,什麼!? 」
「啊—,不—,也不是這個樣子……唔。」
「啊,啊嘞?沒有傳達到嗎?剛剛的那個是,想提起前進道路的『route』和根源的『root』來着。
「這個『基爾迪亞』……是原創的自造詞吧?『怎麼樣!? 這個假名的排列,很帥氣的吧?』的得意臉已經透過字面跑出來了哦。」
「難道不就是因爲沒有辦法所以纔想着用迂迴路線嘗試的嗎。」
「真是理解不了的基準呢。」
決定用『route』來做雙關的話————感覺還差一步。
「是剛剛的太難理解了。而且安藤君,你剛剛的發音不是完全相同的嗎。前進道路的是『route』、根源的是『root』哦。」
「庫,庫庫庫……庫哈哈哈哈!真是遺憾呢,彩弓同學!就算是你也做不到把我的真名中所有含義都解讀出來吧!」
自己不會解釋自己真名相關的由來,忘記類似的方針一口氣說了出來。
「我明白的。但這是錯誤的,像是牛郎織女等待鵲橋一樣一邊雜談一邊期待靈感自己出現的做法是行不通的……。筆直地面向異能是很重要的。用最短路線去面對的話,相信通向異能的路線一定就會出現的……」
「也就是說,能力名的漢字就確定是『根源』了嗎?」
「嘛就是這樣,十分抱歉我確實沒辦法自己解釋自己的真名的由來。不——,明明難得地有了興趣,真是遺憾,嗯,真的很遺憾呢。真的很抱歉,彩弓一定是想知道到沒辦法地好奇我真名中包含的真意吧……只有這一點真的無法讓步呢。」
欸—,放過我吧說真的——。這不是又變成自己解釋自己的梗的狀態了嗎。
和說的話一樣,彩弓擺出來十分嫌棄的表情。這也是沒辦法,畢竟連說這話的我自己,實際上也不是很明白這種感覺。
「不要說明明都沒問那種話啊……也不是那樣,要解釋能力名或者異名的由來的話,無論多少次都沒問題哦。那個再怎麼說也只是命名,解釋由來也是其中一種醍醐味呢。但是啊,基爾迪亞•真•咒雷啊,既不是二名也不是異名——是我真正的名字啊。」
「彩弓同學,選擇迂迴路線的手段已經結束了。接下來就考慮如何用直線奔向異能吧。」
「唔,唔……」
「不要一臉認真地斷言好嗎,畢竟事實又不是那樣的。」
好不容易扶回來的椅子,又一次飛了出去。
英語什麼的用片假名讀就好。
對面的彩弓則是。
「唔哇,好煩。」
好好思考,好好思考啊。
……嘛,雖然感覺Origin裏面『Origin便當』的說法也相當有名啊,稍微無視一下吧。
自己解釋自己真名的由來的話,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即使是,錯誤的發音也是一樣。
我的真名——基爾迪亞•真•咒雷。
「唔咕…」
「……『
原罪
()』————沒錯,就是『Original』!佔據着我真名的正中間的位置,『sin』的由來纔是一切的答案!」
「不,不是的!」
「因爲這種事被誇獎也不會高興的。」
「彩弓同學,沒有其他的了嗎?和『根源』意思相同,但是要更有感覺不錯的感覺的詞語?」
「畢竟是並非我的某人給我起的這個名字,要是讓我自己說出它的由來的話,果然還是有點不對勁啊——,這樣的想法也不是沒有。」
像這樣用片假名讀的話,還做成雙關語一樣的文字遊戲——
「啊—,嗯,是這樣呢。」
「我想這麼解釋應該沒錯。」
「『真』啊,不只是代表『罪』!是有着『罪』和『神』兩重含義的雙關語!因爲有雙重含義所以更加罪惡深重!」
表示混沌的『chaos』,正確的發音的話聽起來的話會更像是『keos』,但果然還是『kaos』會更加熟悉呢。
「『
咒雷
()』什麼的,只是把自己的名字換成別的漢字了而已吧。無論怎樣都想活用自己名字的努力過的痕跡真的很讓人心疼呢。」
「抓住了……」
「——嗯?」
讓人害怕的程度的確實地看透了其中的弱點,然後無情地刺進去。持續地攻擊着精神上脆弱的部分,真的要哭出來了啦——
「成績優秀的彩弓同學的話我還覺得行得通呢。」
有着讓角色崩壞的勢頭的,嫌棄的樣子。
完全沒有注意到的彩弓。
「抓住了……不對,還沒有,像是要抓住了,但是……總而言之,有什麼東西降臨了啊!」
這兩個文字相配的注音,到現在爲止的對話中好像是有——
然後,還有雙關語。
右手一圈一圈地玩着頭髮,左手則是心不在焉地划着手機。
「根源……沒錯,就是這個。這個單詞纔是,通向異能的鑰匙啊。」
放任高昂的情緒,趁着機會開始濤濤不絕地大聲喧譁。
「消!磨!別反覆提這件事了!」
「欸?」
(注:original song)
在這兩個要素裏,有預感可以找到把他們連接起來的線索。
「安,安藤君……?怎麼了嗎?」
「『真』的話,肯定是英語單詞的『罪 = Sin』吧?」
「請停止你那個,我對安藤君的真名興致勃勃的說法。因爲我沒有興趣,完全一點興趣都沒有。哼,反正畢竟是安藤君,肯定是僅僅因爲字面上的原因,沒有什麼大不了的由來對吧。」
果然——能力名和異名的英語單詞,只能用片假名來讀呢。
說到底喜歡學英語的理由,也只是因爲「能用來命名」這樣的理由啊。不擅長髮音也是沒辦法的吧。
「從正中間的『真』的裏面,對中間名的憧憬,都要滲出來了……」
學英語還是喜歡的,姑且也是比較擅長的科目,不過還是不擅長像是發音、語調和口頭交流之類的。
「唔,唔……咕嘶……」
這樣一來親文字就確定了。
接下來就只剩下注音。
「嘛……安藤君說的事情。我拼盡全力,總算是稍微有些理解了呢。自己解釋自己的能力名、異名的角色有很多,但相對的自己解釋自己真名的角色似乎就很少見到對吧。」
看到了照進絕體絕命的現況中的一縷希望,我一鼓作氣開始反擊。
真的是單純感覺上的原因。
哈。
「彩弓同學,總之我們先停止我的真名這個話題吧……。這樣子的話,只是在消磨我的精神而已呢。」
「…………」
「我不明白什麼叫感覺不錯啊……。根源的同義詞的話,起源、原初、原點、原始、始原、天元、之類的吧。」
彩弓連對於日本人來說很困難的單詞也能完美髮音。
始原。
瞬間,我像是要跳起來一樣站起。
完全被暴打了。
對着似乎發出咯噔的樣子的彩弓,我急忙解釋。
「好!能力名的兩個漢字就決定是『始原』了!」
「……真是麻煩的男人呢。」
「只是在homo自己的精神?」
「雙關語……
路線
()和
根源
(),還有雙關……沒錯,這個『返回應有的姿態』的力量——換一個說法的話,也可以是讓萬物回到各自根源的力量吧。」
「哦哦!那個都感覺不錯呢!一眼看上去就覺得不錯的是『天元』……但是,不行!因爲《棋魂》的原因,在我心中作爲圍棋用語的印象太過深刻了!」
像是要把椅子彈飛一樣的氣勢站起身,俯視對手全力誇耀自己的勝利。
嗯,總感覺,已經……那個了呢。
「沒錯!就是這樣,就是這個感覺!真不愧是彩弓同學!」
「有着根源、始原、原點、起源的含義的Origin……在那之中,還有同樣意味着根源的root,和前進路線的route相互配合……在此之上,再讓始原這兩字擁有的話……」
一個接着一個,細緻地注意着每一個細節,把腦中所想的片段組合起來。
「《
始原
()》……不行,這樣的話不夠。」
㊟
(注:原文這裏注音是七文字和其他兩人的九文字差二。)
冷靜一點。終點就在眼前了,正因如此,所以才必須要冷靜下來。最後的最後要是搞錯的話……嘛,雖然也有搞錯是什麼意思的感覺,總而言之不能再失誤了。
深思又熟慮之後,終於——
「《
始原
》」
我終於——到達了終點。
把剎那的靈感化爲現實,成功作爲一個名字永遠地保存了下來。
「《
始原
》的話怎麼樣呢,彩弓同學!」
「誒欸,這樣也不錯呢。」
彩弓露出溫柔的微笑。姑且是似乎高興地收下了,不過和激動到發抖的我相比,還是有着相當的溫度差。
「難得終於決定異能名了,爲什麼要擺出一副興致不高的樣子啊?」
「因爲……就算用像是在絕境中想到了起死回生的一手的策士一樣的氣勢說,結果安藤君你要說做了什麼的話,不就只是想到了能力名而已嗎。」
奴,雖然確實如此。但是,就算是從旁人看起來只是在思考的命名,實際上也有各種講究的哦。比如緣分啊、靈感啊、並非運氣的天賦之類的要素。
正因如此,能讓我發自內心地接受的命名,纔會閃耀着至高無上的光輝啊。
「那,既然命名結束了,就快點準備回家吧。」
「等,等一下啊彩弓同學!難得把名字決定下來了,不稍微再享受一會兒餘韻嗎?」
無視我的呼喊,彩弓回家的進度仍然在繼續推進。
在這個過程中,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樣問。
「那個啊,是文字……啊,誒,那個……」
彩弓露出愉快的微笑,雖然試着糊弄過去了,但是,如果是聰慧的彩弓的話。我的想法這種程度,想必輕鬆地就能察覺吧。
「撒,怎麼樣呢。」
「誒……明,明白了嗎?」
不對————或許應該說是都是因爲她的性格。
「…………」
然後終於,像是理解了一樣點頭。
「啊啊,原來如此。」
從今天開始,彩弓的異能就變成了《
始原
》。
就算————爲此需要與她戰鬥也一樣。
因爲那個…………很羞恥嘛。想用命名來加深和大家的羈絆什麼的,該說是嬌氣呢,還是說少女心呢。
「欸?」
說,說不出來。
所謂的安定,應該是沒有壞處的事————但無論如何,我都會在意起這點。
她擁有的存在迴歸的能力——今天也安定地發揮着效果。
「文字?文字數嗎……?Root of Origin ……然後燈代和千冬的異能名是,Closed clock 和 World Create……」
「不,不夠的話,毫無疑問是轉折和背德感的事啊!嗯,沒錯!Original root的話,果然還是有些不對勁!」
畢竟不能被鎖在裏面,我慌張地準備,然後和彩弓一起留在身後,穿過被夕陽浸染的走廊,向着升降口邁出步伐。
上一次和這一次的效果不同,明明就算發生幾次也沒問題,但現在,沒有發生這種現象。
不認可曖昧的,彩弓的性格————強行用完美來要求自己,她的這份氣質,總有一天會對她自身露出獠牙,我有這種預感。
「好了,快點準備好回去吧,安藤君。我要鎖門了哦。」
在糾結注音的文字數什麼的,實在不想這麼說出來啊。
多虧了她的性格。
想必——是因爲彩弓的性格使然吧。
「說起來安藤君,說了 Original root 不夠類似的話對吧,那個是什麼意思呢?」
如果只是杞人憂天的話就好了,不過若是擔心化作了現實——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我能保護她啊。
明明應該是曖昧的能力——卻無比安定地運轉着。
成績優秀、品行端正、認真有坦率、好好地保持着這種自我。無論對待自己還是他人都同樣嚴格——正因爲是這樣的她,《
始原
》才能安定的發動效果吧。
無視我的解釋彩弓陷入了思考。
「庫芙芙,真像安藤君呢。」
「不夠,是什麼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