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到達《永遠(Closed Clock)》之道
《日常生活中的異能戰鬥》 · 望公太 · 1.7萬 字

所謂《
永遠
》,便是神崎燈代所覺醒,能夠征服時間的異能之名。
命名的無疑就是我,漢字寫作『永遠』,讀作closed colck,是帥氣又有品位的異能名。
另外一提,一個並不廣爲人知或者說除了我乾脆就沒人知道的事實,作爲漢字的『永遠』的部分,不是讀作『永遠』,而是『久遠』。嘛,畢竟有單獨的注音,實際上漢字的讀法怎樣都好啦,但還是作爲裏設定保留了下來。
爲什麼這麼做?
肯定是因爲這樣更帥氣啊。
基本上,我傾向於選擇生僻的讀音來唸熟語。
不是『薄冰』,而是『薄氷』。
不是『九十九』,而是『玖拾玖』。
不是『永久』,而是『永镹』。
關於能力名的漢字部分,也有考慮用『永久』作爲備選,最終還是選擇了字面上更好的『永遠』。
不單單是燈代的能力名,文藝部的成員們全員的異能名,無一例外都是拜我所賜。
包括我自己,全員五人的異能名。
即使是在這些名字之中《
永遠
》也是經歷了相當的思考後才得出的異能名。
Closed Clock的讀法,不只是描述了能力的效果,就連語感也十分優秀,還有過不經意間就脫口而出的事情。
不過重要原因其實要更加深刻。
《
永遠
》其實是五個人裏,最先開始思考的能力名。
「——綜上所述,接下來開始個人面談。」
「不是不是,爲什麼啊?完全搞不懂啊。給我好好說明一下,安藤。到底是什麼個人面談?」
放課後的文藝部室裏,只剩我和燈代兩個人。
部室的中央有一張長桌,我們面對面坐着。
「欸,不要給我施加奇怪的壓力啊。」
我也是,要是做得到我也想當頭棒啊。
「爲啥突然生氣?! 」
覺醒了的東西就是覺醒了,我們不得不直面自己手中的力量。
「根據你的命名風格,說會完全決定接下來的方針也不爲過!」
「你,你在說什麼蠢話啊!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
「但是啊——真的要起名字的時候,就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弄了啊…………」
「庫庫,終於明白事態的嚴重性了啊。」
「確實有這種呢。」
嚴格來說,應該是讓自己的時間軸自由移動的能力纔對。
…………不如說,我也很困擾我的異能到底有沒有能隱藏的能力……期待你未來的表現哦!
「話說回來,爲什麼是我頭棒啊?既然是你開的頭,安藤你來不就好了嗎?把那個,放出黑色火焰的的異能當成例子不就好了嗎?說起來,你不是平時一直都在想這種事嗎?」
不經意的超常。
「果然還是想讓全員的能力名保持統一感啊——,我打算讓接下來大家都保持你能力名的風格,也就是說,燈代你的能力名可是會成爲大家的範本哦?」
• 注音類型。例 《
火焰
》
爲了這個目標,首先——
但是!
「…………蛤?」
「交流愛……是指異能的事?」
「所以纔要搞個人面談啊…………理由姑且是理解了,不過有必要特地一對一地對談嗎?乾脆你自己想出來不就好了嗎?」
「誒,等等,怎麼突然就這麼沮喪?」
「所以說不要給我奇怪的壓力啦!啊啊,那個,你這麼說搞得我都不能太糊弄了啊……」
燈代提出了抗議——但是!第一個異能名是一件可是相當~~重大的事件啊。
(注:動畫燈代被奪取能力的那段,明明是最不怕工藤能力的傢伙,中招次數卻是最多)
彩弓的反應也是「哈,嘛……如果真的那麼想做的話,請自便好了。」,十分嫌麻煩的樣子。
「我們的異能要給你的異能名當準備運動嗎……,嘛,倒也無所謂,異能的名字什麼的,怎樣都好啦。」
「理所當然的吧。」
• 漢字類型。例 《火炎》
我被給予了全權限這點是不可動搖的事實!
「還有的話,就是隻用英語的類型和全是大寫字母的類型?」
嘛,實際上確實如此。
第一個出現的能力名,不僅僅是那部作品的世界觀,甚至連作者本人的品味都會被表現出來。
「基本的命名方法,大致可以分成三個種類。」
那是——對異能戰鬥來說的必修科目。
「明明其他人都已經回去了……。所以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
「好,那——,要開始了哦!」
大概是一週之前——我們文藝部的五人,被突如其來謎一樣的光芒所包圍。
「沒錯——就讓我們好好交流對異能的愛吧!」
回過神來時,五個人就已經覺醒了異能。
「那個小孩子的口癖,普通的讓人覺得不舒服,給我停下來啊…………」
「嗯,確實漫畫和輕小說裏出現的能力名、異名大多都是這三種呢。」
神崎燈代覺醒的是,自由自在地操作時間的異能。
「不行。我的自尊心不會允許那種敷衍的異能名。」
我翻開筆記本。
「還用說嗎?當然是兩個人一起歌頌滿滿的愛喲。」
「打起精神來,燈代。畢竟你可是頭棒啊。」
「異能這種東西,如果不能好好表現出異能所有者的個性就沒有意義了啊。咕,事先說好你是沒有拒絕權的啊?彩弓部長可已經任命我是全權異能名大使了,誰都不能反抗擁有全員的命名權的我!」
「也就是說,架空的能力和能力名都沒問題,到了給自己的異能起名的時候,還是會感到壓力?」
突然的覺醒。
「雖然說是三種,但要是真的繼續細分化多少種都能分出來呢。比如說注音類型的話,就可以根據漢字的不同來區分。」
「……啊,嗯。怎樣都好了。」
「嗯嗯?喂喂,燈代你怎麼一臉喫驚的表情?」
這應該就是初命名的燈代不得不注意的要點了。
不只是能停止時間,還可以讓時間像是慢鏡頭一樣,也就是說可以用相對的超高速行動。
「是這樣的嗎!? 」
「簡單來說——,死神就是漢字類型,破面就是注音類型,完現術則是片假名類型。」
「要說例外的話……,偶爾是會看到呢,像是隻有平假名的能力名和用漢字來注音之類的。」
不知爲何擺出一副無語的表情的燈代。
「…………全部都用死神來說明了呢。」
燈代突然開始大叫同時猛地站起身。
燈代冷眼看着我。
這樣一來,不就只能拼上自己的全心全意了嗎!
「……嗯,感覺自己反而是被迄今爲止積累的知識和品味拖着走…………又不能接受半吊子。但是,要是太在意,搞得在上面投入太多精力也挺討厭的……」
「到底是有多在意異名啊……」
「最先要決定果然還是樣式吧。」
「最重要的果然還是異能名!」
黑色的筆記散發着一種退廢的魅力。
「所以先考慮大家的異能吧。和之前說的一樣,如果先把格式和樣式確定好的話,對考慮我自己的異能名應該也有幫助。」
記載着世界真理的禁書——,除此之外還有許多我日夜收集來的帥氣單詞。
「吵死了!做得到的話早就做了啊!」
脫離常軌的異常事態巨大地衝擊了我們迄今爲止的日常生活。無論是誰都會困惑,狼狽,陷入混亂——但是,一味的承受是不可以的。
「…………」
因爲接下來要思考能力名,既能讓我湧出各種靈感,甚至還能當作普通的手賬來用,是一石二鳥的好道具。
雖然說不定也有我們不知道的類型,不過我想一般而言都是上述的三種形式。
「剛剛還那麼激動怎麼突然就哭起來了!? ,安,安藤,你真的沒問題嗎?是不是情緒太不穩定了…………」
「所以,值得紀念的第一回命名就決定是燈代的異能了!」
• 片假名類型。例 《ファイヤ—》
「…………說是任命,難道不是你擺出一副期待的表情,順着氣氛推進的嗎?」
我重新面向面前的人。
「微妙的意有所指!? 」
㊟
當然,這些只是我們臨時進行的簡單驗證,仍然存在我們還不知道的效果的可能性還有十二分左右。
包括我在內的其他成員的異能,都需要遵守燈代的格式。
對話進行的差不多的時候,我從包裏取出了《
猩紅聖書
》。
「攻擊敵人的時候哪怕有暴露的風險,也一定要喊出來的招式名!這種名字到底是誰取的啊?! ——被這麼吐槽也不奇怪的帥氣的稱號!一臉得意的解說自己的能力名!這些纔是異能戰鬥的醍醐味啊!」
只是害怕的話,什麼問題也不會解決。
說着,我趴到桌子上哭,想到自己的無能,眼淚就止不住的流。
但是——
我重重點頭。
我也優雅的成爲世界標杆啊。
異能名。
能力名。
也就是所謂的萬事開頭難。
「還有其他的可能嗎?」
「綜上所述,接下來要進行每個人的面談,然後根據具體內容,我會給每個人授予異能名。」
「所,所以說……那個……稍,稍微等一下,心理準備還——不對不對!心理準備之前,這種事情,那個,也是有順序……」
覺醒能力之後,經過簡單的驗證得出了這個結果。
燈代的異能是這樣,其他人的能力也是同理。
「雖然說例外也不少,但總的來說都可以歸類爲這三種。嘛,對燈代說這些可能也有些多餘吧。」
「吶,吶,我跟…………燈代說的一樣,平時一直就在想能力名啊。想着無論什麼時候覺醒異能都沒問題,想了好多能力名……」
「自作自受也要有個度度吧………,話說你到底在和什麼戰鬥啊?」
「…………但,但是,嗚,嗚嗚嗚……」
「難得現在只剩下我們兩個人,就讓我好好的交流一下我們的愛吧!」
說着,我又翻開了一頁。
例 《
黑暗火炎
》
例 《
黑暗の火炎
》
「單詞和單詞之間是否加入了『的』之類的介詞就是一個關鍵點。」
『能力名全部都要用四字成語』的話,爲了統一感最好還是不要加『的』這種介詞了。只要有一個裏面出現了『的』,馬上就會變成怎樣都好的氛圍的感覺?
嘛,完全無視這方面的統一感的也有很多就是了…………
漢字類型、片假名類型、注音類型的能力名異名,普通的混用的作品也不少。
不如說,正常考慮的話…………,登場人物都是各自起名的話,亂七八糟的才比較正常——不過,我還是更喜歡有統一感!
命名的格式和規則比較確固定的作品更加討我喜歡。
所以,關於我們的異能名,還是想盡力保持住統一感。
「吶,安藤。」
我暗自下定決心後,燈代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說道。
「怎麼了?」
「你的那個,放出黑色的火的能力,就用那個《
暗黑火炎
》不就好了嗎?」
「不要啦!」
「爲什麼?不是挺合適的嗎?」
「就算合適,也不能用這種看起來就是一下子想到的簡單能力名吧!」
Darkness Fire 什麼的。
怎麼說……稍微,完全不對吧!?
要更加有,那種……對吧!?
「首先確定在三種類型裏選擇哪一種,注音類型沒問題吧?」
「有這種能力名的角色,反而會覺得是強力角色吧…………」
「但是你知道『
嗤笑於宵暗的二律背反魔女
』和一哥的事情…………,從時間順序上來說不是很奇怪嗎?」
「根本沒有能安心的地方吧!話說什麼叫我的初期設定啊!」
(注:微妙的雙關,原文是メタメタしい,可以當作是重複兩遍的meta)
「怎麼了?」
「但是啊,這個確實是只有日語中才存在的文化吧?」
神崎燈代,高中一年生。
嗯嗯,果然三種類型的話肯定要選注音類型啊!
「關於那個…………只能到時候坦率地低下頭道歉吧。」
「啊,說起來桐生也是喜歡長的快像文章一樣的命名來着。比如《
墮天使的鐵錘向愚者揮下
》的能力名也算相當長了。不過…………這個能力名確實是相當帥氣啊。把墮天使這個如果走錯一步的話立馬就會變得便宜的詞作爲素材進行了絕妙的調整,親文字比較複雜讀起來會變得沉重,但是注音部分選擇了相對簡單的詞,來調和整體的氛圍…………」
「沒所謂吧,畢竟是動畫特典小說。」
安藤壽來,高中一年生。
說出來才發現《
暗黑火炎
》,好像確實還不錯…………?
「總,總之!先不要管我的事了!現在需要考慮的是燈代的異能!」
…………嘛,我之所會說這些,也是想隱藏自己也有這種麻煩死了的讀者的一面。
「不要兩眼放光的問我啊…………,不如說,兩邊都不是特別中意吧。」
「現在,是幾月來着?」
「被時間順序限制,說實話麻煩死了——,就算好好的遵守了也不會有任何好處。所以我想不如順着氣勢,細微的矛盾就先拋下不管,繼續前進。」
「好不容易搞了個人面談的機會,燈代你流暢的提出意見不就好了嗎。」
說不定沒什麼特別之處反而會讓人感覺不錯。
「……確實反過來看還挺行的,不,反過來想的話,果然還是有些不對…………?不,視野調轉一百八十度的話,反而還不錯…………但是翻過來看的話…………反而…………果然還要再轉一圈…………啊嘞?我轉了幾圈了?怎麼看來着?」
「接下來纔是正題呢。」
「注音的類型…………,果然只有這點的話印象還是太模糊了。」
所以說,燈代接着說。
關於那個,用一句話來說就是所謂的「呀嘞呀嘞系女子」。
「就算是動畫特典也不能亂搞的吧,而且,安藤,你明白的吧?這回的特典小說會被收錄進文庫本里也說不定哦?爲了那個時候還是好好思考吧,這樣不是對不看動畫的原作讀者不公平嗎?」
「燈代不是喜歡那種很長——的能力名嗎,還是說喜歡簡單明瞭的?」
簡單來說,就是想大鬧一場。
絕對沒有因爲是特典小說所以故意糊弄,不過畢竟是難得的特典,所以想做一些本篇裏做不到的事情。
在僅僅展示了文藝雜誌的文化祭之後的一週覺醒了異能——然後,現在又經過了一週。
尋找缺點這種事,不會讓任何人幸福。
「日本漢字!」、「日本的二名!」一樣的文化滲透世界一直是我一個小小的夢想。
「…………嗯?欸?啊,啊嘞?」
理所當然的,不只是單純的用和語解釋就好了,必須要有漢字部分和注音的親和性作爲基礎,發揮出相乘效果纔行。
「這一回就先保持不要在意的方向繼續吧。」
不會冒出這種想法嗎?
「燈代,你的話能明白的吧?Darkness Fire微妙的違和感?類似的感覺。」
「就算你這麼說…………」
「我算是明白你想不出自己能力名的理由了…………」
唔姆。
「是,是這樣吧?果然現在是我們一年級的秋天對吧…………」
這麼好說話真是幫大忙了。
「啊,順帶一提——燈代你剛剛『異能的名字怎樣都好』的那種像是傲嬌一樣的態度,具體來說就像是第一卷開頭的初期設定那樣,實際上心裏興致滿滿,這樣的事情我是明白的,安心吧。」
「怎麼突然問這個,肯定是一年級啊。」
其中的辛苦,甚至有可能要多出一倍不止。
雖然燈代現在很混亂,但我還是乾脆的說。
「是嗎?我倒是感覺有一種反潮流的感覺挺好的。」
別人喜歡的作品就眼也不眨一下,關於自己喜歡的作品則是閉口不談——絕對不想成爲那樣,只是批判絕不誇獎的卑劣阿宅。
…………嘛,暴露了以前也是中二之後,這些形象一瞬間就完全崩壞了。
絕對不是出於惡意而進行的行爲。
切回主題,重新開始思考。
(注:A、B部分可以參考動畫的過場。)
「我纔不知道!」
和其他的角色有發動的條件或者因果關係的誓約這種麻煩的能力相比,有全部用壓倒性火力回擊的單純感。
原作中的第二章,動畫裏的話是A部分左右,燈代就冷酷角色畢業了。
㊟
「不要用美食家一樣的語氣評價我的家裏蹲哥哥啊…………,畢竟就算被表揚也只會覺得不好意思…………」
「不要斷言啊!絕對不對吧!」
誰都應該有過的,
唔,兩個人一起陷入苦惱。
「咕,不行了,陷入死衚衕了,簡直就是螺旋迷宮…………反過來不是不錯嗎?這種想法果然還是不得不停下來…………。」
「等,等下,安藤。」
「那麼我就要再反過來!」
如果確定了第一個人的能力名的話,剩下的成員就不得不遵守這個格式了…………,果然最初的人很辛苦啊。
「什麼嘛,真不上道。不過燈代你原來不喜歡長能力名嗎?那個,中學時期的二名不是還是『
嗤笑於宵暗的二律背反魔女
』,這不是挺長的嗎?」
太過可愛反而讓人反感的感覺。
嘛,正因如此纔可以說有趣。
正因爲是喜歡的孩子所以纔會想要欺負——說不定比較像這種感覺。
「漢字和假名編織而成的絕妙交響曲,實在是絕妙!只有日語才能實現的行文,正所謂是東洋的神祕。我可以在這裏斷言,日語裏漢字、片甲名、平假名比世界上其他的語言相比學起來要繁瑣的原因,一切都是爲了取出帥氣的注音!」
寬容的精神,平穩的心情,重返童心,享受作品。
「嗯,是這樣呢,現在是十月份,我們的學年是?」
「綜上所述,現在的時間是一年級的秋天,也就是原作開始的半年前,我知道你是原中二病,同時志願成爲輕小說作家,並且也知道桐生的存在,請多指導。」
「不要在意的方向!? 」
「沒有比這個更亂七八糟的事了…………」
㊟
「…………啊,是這樣啊。」
燈代用兩個字回應。
最近的「仔細的指出矛盾點的人好偉大」的風潮,說實話在搞什麼啊。
基本上都是被被斜視,自己對待事情則是保持冷靜,雖然沒有隱藏阿宅的身份,但對中二患者的態度卻很辛辣。總是對我平時的行動發出無奈的嘆息。
「都說了禁止『
嗤笑於宵暗的二律背反魔女
』的話題!」
想趁着難得機會完全解禁亂搞。
「再稍微縮小一下範圍的話說不定就能想出來了。」
「十月。」
「好,總之,燈代的異能,還有我們的異能的命名就確定用注音類型…………」
燈代的初期設定。
啊,不妙。
完全不在乎捏他的感想、細節的矛盾點、亂七八糟的時代考證、作品的販賣數之類的,只是單純的享受作品的時期。
不只是向外國人販賣「漢字T恤」,而是「時髦注音T恤」的話,會不會大賣啊?
「確實。」
注意到矛盾點之後,不知不覺就變得想開始想給其他人擴散。就算是最喜歡的作品——不,正因爲是最喜歡的作品,所以才忍不住吹毛求疵。同時也對熟悉作品到能夠吹毛求疵程度的自己感到陶醉。
沒問題的。
「那個是…………」
「沒問題嗎!? 」
「時髦的注音和特殊的注音,我認爲是日本值得自豪於世界的文化。」
都可以登錄文化遺產了。
也就是說,現在是我高校一年級的秋天。
雖然是基本喜歡有各種複雜條件限制的能力的我,但一碼歸一碼,單純強力的能力我也很喜歡。
「也是。」
意志薄弱的我漸漸產生了同感。
燈代害羞的低下頭。
突然發出像是混亂了一樣的聲音。
「…………裝出與我無關的樣子也沒用吧…………」
像是取下了惡鬼的首級一樣,一臉得意地指出設定或者展開的矛盾點,最後到底有什麼意義?雖然多少有些強行,但如果是爲了更加有趣的話,明明就什麼問題都沒有。
雖然但是——既然有因此而感到不快的人,那肯定是需要剋制的。
如果太在意這種無聊的矛盾點,導致失去了本來的趣味,那不就本末倒置了。
「欸……?是,是那樣嗎……?」
可以說是初期中的初期設定。
「安藤!好好說明一下啊!現在的你,到底是哪卷的你!? 是有到幾卷時間點的記憶的安藤壽來!? 」
「啊,就是那個啦,那個。」
「哪個!? 」
「這方面就隨機應變吧,比如說本篇的話,剛剛覺醒異能的我們,出於對神級異能的恐懼,每日在陰暗的危險感中度過——先完全無視這些。畢竟按照那種氣氛的個人面談,一點也不開心吧。」
「…………也太坦率了點吧。」
「所以說燈代你啊,不強行擺出初期設定的樣子也可以的哦?我已經知道你以前是中二病了,不用再藏了,關於能力名,其實很有興趣的吧?也想試着自己起的吧?」
「那,那個是…………」
「咕,果然不行嗎。再怎麼說,畢竟是自己的能力名,就算嘴上不承認,心裏一定也是想自己想的吧?再坦率一點面對自己的內心如何?」
我像是鬼畜遊戲的主人公一樣刺激她,燈代臉上浮現出了苦澀的表情。
「嗚,嗚…………」
「『停止時間的能力』…………不是很棒嗎?這種極品能力的命名權,要拱手相讓了哦?」
「嗚……啊……」
「一直沉默下去的話就要被我獨佔了啊?要被我一個人搞得亂七八糟了哦?」
「不,不要……」
「啊啊?我聽不見啊?」
「不要!!!」
「芙姆。終於承認了,你這個害羞鬼~」
「…………咕。」
「庫,就算嘴上再強硬,果然對廚二力還是很坦率的嘛。」
「從手牌召喚親文字卡——『砂時針』」
「…………『End • of • The • World』,突然就拿出這種恐怖的東西…………第一個回合就拿出這種王牌…………」
燈代發出悔恨一樣的呻吟。
數秒的沉默之後,燈代她,
(注:大師三之前的規則呢,順帶一提這個時候已經是大師三了。)
錯過吐槽時機的我都不知道該做什麼了,差一點就失控了。
「呼,決鬥纔剛剛開始!我的回合,抽卡!」
從手牌中取出一枚卡片,配置在『砂時針』的一側。
《
砂時針
》
我抖擻精神想出的創意。
「哼!太天真了!真正的決鬥者們先說出來就是勝利!」
「給『砂時針』裝備註音卡片『End • of • The • World』。」
「人生就是矛盾的連續。沒錯…………正是矛盾,矛盾纔是這個世界的法則。這樣的話——不就只能去享受這些矛盾了嗎!」
燈代輕哼,對着那樣的她我用更加狂妄的笑聲回應。
「是能理解啦…………我的更能體現能力吧?你的那個太注重氛圍了吧。」
「……是啊,是我搞錯了呢。」
總而言之我和燈代兩個人,開始各自提出各種捏他,畢竟可以積累一些靈感庫,相互交換意見的話會更加有效率。
「啊啊,確實是呢。契機是發現你一個人在部室裏,站在鏡子前面,大聲喊出我教給你的決勝臺詞對吧。」
完全沒有統一性啊,這樣。
「真正想說的…………我,也想給異能命名啊!就算覺得必須隱藏自己原廚二病的身份,但內心裏其實是想和你一起命名的!」
「相乘效果發動!因此親文字卡片『砂時針』的廚二力變成十倍!」
「我的回合可還沒有結束!」
嘭,自己配音的同時把自制的卡片配置在場地之上。
「芙芙芙,對啊…………顧慮時間順序,連想說的話都不能說不是很無聊嗎。」
也不能一直玩meta梗,差不多該回到命名的話題上了。
我震驚的睜大眼。
這傢伙意外的好搞定啊,這麼想着的同時我細心地做着表情管理。
「絕對是我的更好吧,這個,簡短單詞漂亮的注音的帥氣感,你的話事能明白的吧?」
雜談的過程中,也在思考操作時間的能力的名字——雙方的點子都已經準備完全,也就是到了開始發表的時間。
勝者。
總而言之重視氣勢,無視各種矛盾進行。
用實景投影系統實體化卡片——的話就好了,懷着這種心情注視卡片。
咚一樣的聲音。
「沒錯!誰都沒有!」
「……沒,沒錯。已經忍不住了啦…………拜託了安藤,也讓我一起給異能起——話說這是啥。」
完成的能力名——《
空轉的時針
》。
「統一性?那種東西在人生中根本不存在。在這之後的未來,你的生活中也一定會出現很多不和道理的事情。無法接受的事情也好,難以忍受的不幸也好,也會遇到的吧。但是啊,燈代。你到那個時候,還是打算不斷重複說統一性什麼的嗎?」
「說實話這樣真的不會有什麼時空悖論嗎?畢竟我暴露原廚二也和我停止時間的能力有關聯吧?」
…………雖然稍微有些搞不懂自己到底在說什麼了,但是還是繼續下去了。
「庫庫庫,哦呀哦呀,這麼快就要定勝負了嗎?」
「唔。」
燈代最開始也是「那是怎樣?」這樣的態度,我用優秀的口才逐漸勾起她的興趣,最後用笑臉答應了。確實是,燈代她比起說容易受影響或者好搞定,可能不如說單純的對廚二病有些傲嬌吧。心裏是很想放開自己,但又不能輕易答應的感覺。
「咕嗚,說得好,燈代。沒錯,纔不要被什麼時間順序囚禁!我們的廚二力現在超越了時間!」
十分的互相交流,在雙方接受的前提下決出勝負就是這場決鬥的規則。
披露吐槽實力的燈代。
基於漫畫和動畫的規則,是我單方面的先手回合。
我們對這個番外篇的態度,在這個瞬間確定了。
「我從手牌中召喚『空轉的秒針』!」
用感覺還不錯的詞句,繼續。
燈代把敗北的《空轉的秒針》放進墓地。
「燈代,接受矛盾吧——。」
「不用特地重複一遍啦!…………總而言之,我的能力和能力名與暴露我是原廚二這件事是有聯繫吧,知道這些事情的我和你,現在來決定能力名…………這不是發生了很嚴重的時空悖論嗎。」
「燈代,這裏是我的勝利吧?」
兩個人做了各種準備——然後開始發表!
看樣子是靠着氣勢矇混過去了。
「都用出『End • of • The • World』還輸了什麼的,稍微有點…………」
決出勝負了。
我如此說。
「…………明白了啦,沒錯《空轉的秒針》是敵不過『End • of • The • World』啦,」
好像確實有點鬧過頭了。

設定的矛盾,無視。
「吶,燈代。就這樣普通的發表的話不覺得無聊嗎?」
「哦?果然是得意的文章系嗎,而且,因爲是時間系的能力,所以選時鐘的時針作着眼點…………可以說是女性特有的感性吧。」
我們伸出拳頭,咚,在空中交會。
接下來,就是完成的能力名間的決鬥了——
這樣,明明沒有問題但是卻承認了自己有問題。
這樣雙方卡片就都準備好了。
「什,什麼!!」
《
砂時針
》對《
空轉的時針
》。
「咕。」
然後我狂妄的笑了出來。
「什麼!? 」
終於要開始戰鬥階段了。
決勝點是注音『End • of • The • World』。
《
砂時針
》
然後——我提出了一種發表方式。
廚二力究竟變成了幾倍什麼的…………和勝負並沒有什麼關係。
時間順序,無視。
從我的牌堆——寫着能力名候補的卡牌組成的牌堆裏,抽取一枚卡片。
㊟
看起來燈代也解放了啊。
「我的回合,先手抽卡!」
「你在說什麼啊,是我贏了吧。」
「咕,真是精彩的combe啊…………『Timeless』…………簡單的同時,內裏也是不錯的注音。和親文字相配合,絕妙的表現了從時間真理中脫離束縛的感覺。」
完全不講道理的廢物發言的一問一答。
用氣勢和氛圍,全力矇混過去。
燈代從牌堆裏抽出一張卡片。
場地上『砂時針』和『End • of • The • World』重疊。
「動畫特典的番外篇——想着是過去篇,注意着避免發生時間順序的漏洞,雖然想保持本篇開始的半年前的設定還有和你的關係——說實話麻煩死了!」
「有什麼好吝嗇的,我要從一開始就展開攻勢!」
「沒錯!不如說現在更麻煩了!」
「誰都沒有期待這種事對吧!」
「『砂時針』…………呵,對你來說相當成熟的命名呢。」
對着這樣挖苦我的燈代,我直直看向她。
「沒錯,再多跟我說些想說的話吧。」
但是,燈代說。
就是卡牌遊戲形式的發表會!
「啊!太狡猾了吧,安藤!好好猜拳或者拋硬幣啊!」
「但是,燈代,這可是『End • of • The • World』哦?」
「真行啊,安藤…………真沒想到你從開局開始就拿出『End • of • The • World』,『砂時針』這種簡單又內涵的親文字,連我也能感受到和『End • of • The • World』配合的『砂時針』,現在正散發着馬上就要壞掉的飄渺感啊…………」
「還沒結束,同時裝備註音卡片『Timeless』!相乘效果發動!親文字卡『空轉的時針』的廚二力變爲三十倍!」
因爲——新的能力名誕生了。
「…………總而言之,你的意思我大概明白了。」
「接下來是我的回合,抽卡!我在場上蓋伏一枚卡片,回合結束。」
沒什麼特別的結束了回合。
對手沒有能力名的時候,一般來說應該是直接攻擊纔對,不過畢竟是即興的遊戲,這方面的規則就先無視吧。說實話,其實完全沒有考慮過對方場地上沒有卡片的時候該怎麼辦。
比喻來說的話,就是初期的、漫畫的——不對,我在說什麼?
「我的回合,抽卡!先從手牌蓋伏兩張卡片。」
燈代吧卡片翻轉,然後。
「召喚親文字卡『時間終末之劇』!」
㊟
(注:關於譯名,這裏是用原文的『時の終わりの劇』直譯,實際上應該是世界末日之劇。本來想寫世界末日的悲喜劇)
「唔姆。」
我揚起眉毛, 『時間終末之劇』。看起來的話只是單純的句子,到底有什麼深意——
「難道,燈代…………這個親文字…………是有原型的嗎!? 」
「哼,真虧你注意到了啊。」
燈代擺出了無敵一樣的微笑。
「沒錯,『時間終末之劇』是德國作曲家卡爾•奧爾夫創作的音樂劇的名字!那是他作曲家人生最後的劇作,是關於世界末日的哲學上思考的歷史名作!」
「咕,可惡的傢伙,竟然使用「引用名作」這種高級技巧…………」
引用名作。
JOJO和HUNTER裏也有使用的,高級技巧。
引用古今東西,各處存在的名作的名字,提高能力名、異名魅力的技法。怎麼說,這種,知性又帥氣的感覺。
關於這種技法,尤其推薦引用海外的名作。
海外的電影和音樂的標題,翻譯成日文的時候,很多都驚人的帥氣。
「創作卡『參考文獻』!」
「什,什麼!? 」
「無,無路賽!」
「然後再從手牌召喚注音卡『
Doomsday
』!」
在剩下的卡片上迅速地寫上文字。
燈代受到了絕望的打擊,肩膀也猛地落下。
「怎……怎麼了……不對,有什麼好笑的!」
燈代翻開了場上的卡片。
「…………什麼,」
「唔——,好難啊,不得不決出優劣嗎…………」
珍藏的『End • of • The • World』被複制了
「…………羅馬字?是在說英文嗎?」
明明只是單純的翻譯,爲什麼會變得這麼帥氣。
「嗯———,那『End • of • The • World』是你完全原創的嗎?什麼參考都沒有,只靠你自己想出來的?全世界是你第一次想到這個單詞的嗎?」
「纔不是剽竊,是參考文獻!是堂堂正正的引用!」
「……哼,無所謂,只是變成五五開的條件而已。」
冷靜下來想的話,名勝負說的到底是什麼啊,總而言之就是名勝負吧。
『End • of • The • World』重新回到場上。
Doomsday——最後審判日,世界的最後一天,有着這種意義的超絕帥氣的單詞。在這時使用這張底牌…………燈代這傢伙,是在向我發起挑戰啊。
戰勝這份中二力這種事,對現在的我說幾乎是不可能的。
庫哈哈哈,我等的就是這個瞬間!
被燈代徹底駁倒的我,只好在剩下的卡片上寫下 『End • of • The • World』。
「好狡猾好狡猾!這就是剽竊抄襲盜用!」
《
砂時針
》對《
時間終末之劇
》。
回合啊、規則啊什麼的,一股腦無視過去。
「沒錯!我選擇的卡片當然是注音卡 『End • of • The • World』」
我們互相把對方的卡片放入墓地——那個瞬間。
隨着嘎吱聲弄倒椅子,我癱倒在地板上。身體在迸發而出的中二力面前癱軟無力,走錯一步的話搞不好就會失禁。
本來以爲是絕望地低下頭的燈代,現在笑得雙肩微顫。
「創作卡『羅馬字』!」
德語。
「纔不會就這樣認輸!從那邊發動創作卡!」
「由於『參考文獻』的效果,可以選擇對方場上存在的一枚卡片,隨後自己的場上出現同樣的卡片!這樣一來,我的場地上就也有『End • of • The • World』。了!」
隨後燈代用橫線劃去『End • of • The • World』,在旁邊寫下新的文字。
「庫、哈哈哈!看起來終於是分出勝負了啊,安藤!『Ende • der • Welt』的中二力完全超越了你的『End • of • The • World』!上位替代,上位替代哦!不——可以說是最終形態哇!」
『Another One Bites the Dust』和『一起下地獄』。
㊟
「啊?那…………難道————」
『Ende • der • Welt』
我感受到震撼的戰慄。
雙方準備好卡片,對戰開始。
我和燈代說着相似的話同時開始思考。
要怎樣做,怎樣才能——啊,沒錯!
「…………咕。」
「創作卡『重複使用』!」
「好,那這裏就通過了呢。」
(注:原文『地獄へ道連れ』,本來想譯作黃泉路上呼朋引伴,但太異能名了遂作罷,順帶補充一下這也是敗者食塵的出處。)
這傢伙打算在這裏結束這場勝負!
創作卡片是爲了讓這個取名遊戲變得更加有興趣的卡片。
從那張卡片上散發出的不可思議的魔力,彷彿是要將我吞沒一般。
也就是說,對談開始。
「那算什麼啊?你是想表達什麼?」
「然而!我的『砂時針』纔不會輸的啊!由於強敵的出現,廚二力上升十億點!」
「能力名《
時間終末之劇
》!效果發動!廚二力提升五千萬點!」
時尚又聰明的印象裏散發出藏不住的豪膽,剛毅和精妙並濟,至高無上的語言。
「『End • of • The • World』是萬能的注音!無論裝備給什麼詞,都能發揮出十二分的廚二力。庫庫庫,庫哈哈哈哈!在不會結束的『End • of • The • World』的噩夢面前俯身膜拜吧!」
「是你先用『End • of • The • World』的不好吧,出現這種注音的話,我不就只能認真起來嗎。」
『Ende • der • Welt』
我高聲宣言,翻開伏在在場上的一枚卡片。
「不要搞出腦袋更不正常的數字啊!」
突然露出了不敵的笑聲。
譯者的品味真的太厲害了。
「由於『重複使用』的效果,當我方場上的卡片進入墓地時,可以選擇其中一張使其留在場上!也就是說——沒錯,能重複利用創意!」
「怎麼這樣…………開玩笑的吧,那個悲劇一樣的,竟然復活了…………」
廚二力是不會撒謊的。
說明一下吧!
「創作卡『德語』!」
「感覺我們兩邊都已經把手牌出光了啊,就連我也沒想到纔到這裏就要開始白熱化準備決出勝負了啊。」
德語,好帥!
「由於『德語』的效果,將一枚己方場上的卡片翻譯成德語。我選擇的卡片,毫無疑問——就是你的王牌!」
「沒錯,是不分伯仲。」
可惡。
「…………真是激烈的較量啊。」
「唔咕。」
真了不得,德語。
「什麼!」
「蓋卡發動!」
「庫庫庫,真遺憾啊。明明都用上了王牌來應對,現在卻已經完全復活了。」
然而但是,支撐她的中二力確實是真貨。
卡片的內容…………只要是有創作活動的感覺的就沒問題!
「漂亮的上當了啊,安藤。反轉卡發動!」
好,好厲害。
然而——
「哪一邊獲勝都不奇怪。不如說,哪邊在這裏輸掉都覺得很可惜啊。」
「唔哦哦哦哦哦哦!!」
討論結束。
「誒,可以說是最棒的戰鬥了。」
全身寒毛直豎。
「錯!是羅馬字!」
高聲大笑的燈代看起來狀態極佳。
沒什麼好悲觀的——我這樣想…………
雖然再怎麼自說自擂自我中心地討論也不爲過,我也好燈代也好,都有這樣恐怖的熱情。
「這裏就先平局?」
「太、太狡猾了燈代!不要抄襲啊!」
「五千萬點!? 咕,突然拋出這種腦袋不太好的數字…………」
「庫庫庫!打開蓋卡!」
(注:Doom的Doomsday)
確信了勝利的我,高聲大笑。
「…………呼。芙芙芙。啊哈哈哈哈!」
西班牙語,意大利語,漢語、嘗試翻譯成各種語言之後,但無論那個都沒有和德語一樣的中二力——不如說,手邊沒有電子詞典的話,以我的外語水平根本沒法翻譯。
看起來十分開心的燈代翻開了一枚卡片。
我,正因爲是我,一瞬間就察覺到使用德語的意義——
「庫庫庫,太天真了!我的回合可還沒有結束呢!」
「『Doomsday』!不,不可能!? 」
㊟
對着困惑的燈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
這恐怖的禁忌。
用挑戰極限的感覺,
帶着可能受到來自各處的怒火的危機感
『End • of • The • World』
把這個名字用日語翻譯,然後再把轉換成羅馬字的單詞——「 SEKAI NO OW——」
㊟
(注:日本頂流樂隊,順帶一提,別名爲 End of the world)
「等,等等,住手,stop!真的很不妙啊!」
「庫哈哈哈哈!怎麼樣燈代!有本事的話就來批判啊!說出這話的瞬間,全國數十萬的粉絲一瞬間就會變成你的敵人!一瞬間就會在推特什麼的上面被炎上哦!」
「太下作了!」
「庫,看起來已經束手無措了啊。真是空虛啊…………無論何時,哪個時代,英雄和魔王都無法戰勝大衆啊…………」
「不要用厭世的態度說話啊!犯規了,犯規!」
「欸——,那你的那個『Ende • der • Welt』也是犯規!」
「爲什麼啊!? 」
「太超模了,禁止使用!就像明明是遊戲什麼的特典,但實際遊戲的時候不能使用的卡片!」
「神卡對待!? 」
議論的最後,『End • of • The • World』和『Ende • der • Welt』一起成了禁卡。像這樣逐漸增加禁卡,也應該算是卡牌遊戲的醍醐味,或者說約定俗稱吧。
重新打起精神。
我們再次投入到取名卡牌遊戲中——
「我的回合!使用能力名《
黑之巢
》攻擊!」
我把燈代叫到了早晨空無一人的部室。
「啊——,我也思考過這個問題。『の』要是用片假名的話說不定會和注音部分重複,想着避免一下這種情況的,這樣看果然還是那樣更好嗎?」
㊟
時鐘,clock。關閉,閉鎖——閉塞。也就是close。因爲時鐘是被關閉的狀態,所以弄成受身形還是完了形什麼的——closed?
「吵死了,讓你永眠哦。」
「…………」
「嗯—…………。吵死了,壽來。昨天很晚…………」
「綜上所述,還是防禦成功了呢。安藤的《黑之巢》就送去墓地了。」
那一天的清晨——不如說就是今天早上的事情。
被這麼問的話,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嘛,綜上所述兩個人都各自回家了。
「……嗯,好蠢,放到墓地吧。」
雖然嘴上不饒人,但是嘴角還是泛起了藏不住的笑意。
我們的戰鬥還沒有結束。
「沒門!創作卡『截稿日』——安藤卒。」
「那,我的回——」
我重重點頭,進行了充分交流的個人面談之後,進行毫不吝嗇地發揮相互點子和品味的卡牌對戰。這些絕不是毫無作用。
「哦。怎麼樣?相當的……不錯吧?」
「庫庫庫!刮目相看吧!」
「啊啊,又睡過去了。給我起來啊,笨蛋老姐。」
「不是——,真的是很突然就想到的,推理作品裏主人公故事終盤的時候肯定也是這種感覺吧。」
「今晚我會好好思考的,然後還是決定不了的話,明天再來卡牌對戰吧。」
「…………吶,安藤?」
我打開『猩紅聖書』,將寫在上面文字展示給燈代。
「總而言之,已經是不得不回去的時間了…………怎麼樣,安藤?我的能力名決定好了嗎?」
「那要是這樣…………昨天我們長時間的面談…………算是什麼啊?」
「…………」
「哇哈哈哈哈!明白這份背德的魅力了嗎!? 只有這樣已經不能滿足了吧!? 由於『德語』的效果,我的《黑之巢》進化爲《Schwarz之巢》!」
她能中意的話比什麼都好。
「咕,本身簡潔但又深邃的能力名…………。怎麼說呢,有一種廚二力一點一點冒出來的感覺。但是還沒完!使用《
永恆時光的守護者
》防禦!」
「但是安藤,這個,到底是怎麼決定的啊?《
永遠
》什麼的昨天的面談也好,卡牌對戰裏面也是完全沒有出現過吧。」
「還沒!? 不要搞『一直是我的回合』這種事啊!給我好好遵守順序啊!」
「嗯,『世界樹』和『守護者』的組合注音啊………,確實是不錯的文字遊戲啊。」
然後經歷一晚的沉澱——翌日。
「什麼!創作卡『全部否決』。將對手的所有卡片送去墓地!」
「……說的也是。」
「『Schwarz』!? 好,好帥…………」
「不對不對,等一下。纔沒有防禦成功吧,明明是被我的《
黑之巢
》貫穿了好吧。」
「哼,太天真了!我的回合可還沒有結束啊!翻轉蓋卡!是創作卡『德語』!」
(注:原文的Chronos爲クロノス。)
——吵死了,讓你永眠哦。
「給我差不多點啊!」
「庫庫庫,很想知道嗎?那就讓我大發慈悲的告訴你吧!」
「…………到底是什麼呢」
「爲啥啊…………不講理也要有個度啊。說起來鬧鐘放哪去了,那個不是帶着貪睡功能嗎?」
「對限定親文字卡《黑之巢》中的『黑』爲發動對象,使用『德語』對『黑』進行翻譯。也就是——『Schwarz』」
「哦,完全沒問題。靈感在源源不斷的冒出來。」
「那就是防禦成功了。然後,安藤的生命值削減五億點。」
「怎麼了?」
「我的回合可還沒有結束啊!」
「那邊…………啊啊,用被子包住隔絕聲音啊。這不是完全沒有鬧鐘的作用了嗎。真是的,就算把時鐘關掉,時間的流動也不會停——」
盯着結束髮言的我的燈代,不知爲何啞然失聲了。
長時間的一輪也好,長時間的試錯也好,全部都被一瞬間的靈感改寫了。
「那接下來就是我的回——」
「吵死了!從手牌發動速攻創作卡『再利用』!由於效果,從被送去墓地的卡片中選擇一張,並使其回到場上!我復活的當然就是『END O——」
「哦嗚,毫無疑問的今早。大概就是一個小時之前的事情吧。」
「嗚哈哈哈!只要能贏有什麼不好的!」
「姑,姑且吧…………嘛,沒什麼不好的吧?這樣的話我姑且也能接受了。」
「…………」
「…………這就是,我的能力名……」
「…………時鐘,關閉…………」
永眠。也就是說,永遠的安眠——永遠…………竟然是『永遠』!?
注音是這樣那親文字的話——等下,剛剛老姐說什麼來着?等下,讓我想想。想起來了!姐姐的話——
在這之後,卡牌對戰一直不斷反覆延續,但能力名還沒有決定下來。
「…………」
「創作卡的對決什麼的,完全偏離主題了,收手吧。」
欸——,明明挺開心的。
我的腦中迸發出一道雷光。
「安藤…………。你,今早,突然想到的?」
「都說了那是禁卡啊!真是的,從手牌發動反擊創作卡『瓶頸期』!由於『瓶頸期』的效果,所有創作卡的效果都會被無效化!」
那個瞬間——
「真敢說啊…………我已經不會再手下留情了!創作卡『明天再拿出幹勁』發動!跳過安藤的回合再次進入我的回合!」
「……這不就是拙作嗎?」
「…………zzz」
《
永遠
》的由來——
「——綜上所述,就是今早突然間閃現的靈感。」
然後我就開始講述
「太天真了!在那張反擊陷阱卡上再次發動反擊陷阱卡!燈代的『瓶頸期』被我的『瓶頸期』無效化了!」
「好賴!不要搞這種敗興的手段啊!」
《
永遠
》
「什,你也有『德語』嗎!? 」
「卒!? 我死了嗎!? 突然就掏出不得了的東西了啊!」
對於取名來說,是時常會發生的情況。
不對,是纔不會讓它變成無用功!
「…………不,已經足夠了。畢竟沒有保持這個興致的自信。」
最後,還是緩緩的開口了。
「我知道,所以才拜託我的不就是姐姐你嗎?」
「啊—…………因爲很吵,放到那裏面了……」
「姐,該起牀了,都說了起牀啊!」
「不行的,要是有《黑丿巢》這種恰到好處的銳利感的話說不定會貫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