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不再是反派千金
《極致軟弱千金小姐,不小心答應了精明未婚夫的賭局》 · 小田ヒロ · 7023 字
從十歲那年想起前世記憶以來,我第一次以平靜的心情度過每一天,這都是多虧了路法斯少爺。
但除了我們之外的事件相關人士,包括艾琳都還處於混亂中。
凱蘿琳的餅乾真的有毒嗎?是因爲喫了那個餅乾,菲利普王太子殿下、蓋伊老師、亨利少爺、傑雷米少爺纔會出現中毒症狀嗎?
如果餅乾真的有毒,那是什麼毒?爲什麼會選擇這四個人和路法斯少爺?目的爲何?動機又是什麼?
關於這些問題的「答案」,餅乾的真面目爲魔法道具「虹色餅乾」,喫下餅乾的人會情不自禁地被凱蘿琳吸引,他們會被選上則是因爲身爲遊戲的攻略對象。「目的」是凱蘿琳想要創造逆後宮的結局。
但這是隻有知道「魔法凱蘿」的我才能得到的答案。這裏不是女性向遊戲,而是一個好幾億人口生活的現實世界。而且這個世界和前世一樣沒有魔法這種有趣的能力。
在陛下的生日舞會上解除婚約,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豪華的醜聞上。不過隱藏在醜聞背後的是謀殺王太子未遂事件。這件事當然沒有公諸於衆,但正在進行大規模的搜查。
國家的調查機關也不認爲僅憑凱蘿琳一人可以造成如此嚴重的事件。但出現中毒症狀之人的共通點是喫了她做的餅乾,因此認爲餅乾是最有可能的致毒原因,也是解決整起事件的重要線索。
如果不考慮複雜的因素,那與凱蘿琳最親近的人……也就是她的父母應該與此事有關。於是國家保衛隊(前世所謂的警察)要求凱蘿琳的父親拉姆傑男爵進行訊問,但男爵以自己沒有嫌疑爲由拒絕。
無論是凱蘿琳還是拉姆傑男爵,目前的確都沒有他們造成現況的證據及動機。
凱蘿琳目前並不是以「謀殺未遂」爲由,而是以愚蠢的理由教唆王太子殿下將路法斯少爺驅逐出境的「教唆罪」關進單人牢房。從她那裏也沒有得到有用的證詞。
父親沒有犯罪,女兒只是教唆這種相對輕微的罪刑,對於要進行強制調查來說,理由不夠充分。
也就是說,現在完全陷入僵局。
「國家歷史和近代史沒有什麼偉人,缺乏浪漫要素,都沒有上課的幹勁了。」
艾琳沮喪地如此表示。雖然我們坐在教室最後方,但膽小如鼠的我依然害怕談話聲會被站在講臺上的雪莉老師聽到。
「近代史有活生生的證人和資料,沒有想像的空間。」
我露出苦笑,這部分和前世的日本史及世界史一樣。
在眼前講課的人是負責本國史的雪莉老師,她的前未婚夫──數學科的蓋伊老師也是「魔法凱蘿」的攻略對象。
雪莉老師、我和艾琳本來應該一起遭到驅逐出境,但我們成功迴避這個糟糕的結局,而且聽說她還宣佈「我暫時不會訂婚也不會結婚!我要將身心都投入學問中!」。據說她已經獲得從明年開始以公費到海洋彼端的學術都市留學的資格。同樣是前往國外,但驅逐出境和留學截然不同。
看到老師充滿活力地教課,我鬆了一口氣,同時也很擔心蓋伊老師和其他攻略對象。
「拉姆傑男爵已經死了。」
「呵呵,既然妳都這麼說了,那我這次就先拒絕吧。但我想說成爲嬸嬸的徒弟,以音樂家爲人生志業好像也不錯。即將要解除婚約的千金就像有瑕疵的器具一樣。父親聽說我在發生這次的事件之前,就對結婚沒什麼好印象後也沉默了,不再提新婚事的事情。」
儘管覺得非常遺憾,但我說不出「好難過」這種虛僞的話,只是覺得很震驚。是因爲對孩子的不當行爲感到憂慮嗎?是爲了承擔責任而自殺?還是有人爲了將罪刑全部推給男爵,以死封口?
身爲當事人的艾琳,當然有人向她說明關於那件事的情況。也有告訴她,亨利少爺突然的變心和有違紳士的行爲舉止,很可能是因爲餅乾的關係。儘管艾琳接受了道歉,但這並不代表她有立即重修舊好的心情。
「琵雅,妳竟然工作到這麼晚!」
那是我的臺詞吧?我在心裏對着走進來的路法斯少爺吐槽。
也就是說在各方評估後,認爲菲利普王太子殿下因爲「虹色餅乾」,今後無法像以前一樣執行公務。亨利少爺似乎正在慢慢地康復,但殿下和其他人的症狀似乎比他嚴重許多。
婆婆大人向我進行簡短的說明後,我就把過去兩週的收據和字據擺出來,快速地抄在帳本上,仔細地進行計算。
國王擁有的最大權力就是「王命」。以此名義下達命令,就算是殺人也必須要完成。這是國家絕對統治者的證明,臣子必須服從。
「怎麼可能,剛剛也說了,每個家族的父母都氣得火冒三丈。而且對於沒有喫餅乾而安然無恙的我,喫得少所以病情相對較輕的亨利,他們的家人感到非常不滿,經常說些挖苦的話。」
週末婆婆大人傳喚我到王都的史坦侯爵府邸,接受侯爵領地管理方面的指導。看見今天婆婆大人拿來的侯爵領地收支報告,我害怕地打了個寒顫。
陛下的憤怒至今仍未消散,因爲殿下的病情並沒有好轉。
「唉,事到如今已經太晚了。從小時候開始,您不就已經讓路法斯少爺看過不少次穿着睡衣、流着口水的樣子了嗎?」
對高位的侯爵千金這麼說話並不恰當,但以前世的日本來說,母親就像是一位愛管閒事的鄰居阿姨,請原諒她的無理。一想到艾琳總是一個人孤零零地待在那棟莊嚴的懷特侯爵宅邸,就忍不住邀請她來我家。
路法斯少爺會這麼說,應該是代表他不相信。
「調查有新的進展嗎?」
母親用她豐滿的身體用力地抱住比她高出許多的艾琳。艾琳之前有點不知所措,但現在也會回抱母親。
婆婆大人說得沒錯,既然已經知道路法斯少爺會忙於公務,我遲早都要參與治理史坦領地一事。
「是。」
婆婆大人和我一起喫了簡單的晚餐後,就出發去參加晚宴。聽說是到宴會場後再與公公大人會合。正式的晚宴會持續到深夜,真擔心成爲侯爵夫人後,我會在宴會場上打瞌睡。
「當然,目前我還健在,領地則是由從上一代開始輔佐家主的總管家托馬在管理。琵雅可以暫時專注於自己的研究。」
「他的日常還有道歉的話,我真的受夠他的道歉了。」
「怎麼可以這樣!」
「艾琳小姐,這個週末請好好休息,我還想要聽您演奏小提琴呢!」
「妳不原諒亨利少爺嗎?」
他們訂婚的時間遠比我和路法斯少爺來得早,在這麼長的期間裏,慢慢地培養出彼此之間的愛。我不認爲他們的愛情會在這短短一年內消失。
要想挽回我高雅漂亮的摯友──艾琳的心,必須非常努力。亨利少爺,您來得及嗎?如果恢復速度繼續如此悠哉,艾琳就要離開這個國家嘍?
「沒事,雖然我這樣的反應很冷漠,但畢竟是沒見過面的人。」
我在侯爵宅邸的自己房間裏仔細審閱填寫好的文件時,聽見了樓下的動靜。看了看手錶,發現已經快要超過半夜十二點了。
「不知道。」
「只是習慣了而已,因爲測量和地質調查都要將數字列出來。」
「莎拉,我是不是應該換成平常穿的衣服比較好?」
「『王命』啊……」
「嗯……沒想到妳會這麼老實地記帳……難道琵雅喜歡這些瑣碎的工作?」
「呵呵,我知道了。」
「嬸嬸說我的資質很好,邀請我陪同她去夏季演奏旅行。琵雅實際上也畢業了,那我應該也不用去學院了吧?」
*
「伯母大人,打擾了。」
路法斯少爺向我伸出手,但看了看穿着西裝的自己,於是咂嘴。
「所以陛下終於下達了『王命』,強制搜索拉姆傑男爵家的宅邸。」
畢竟至今一直關心艾琳是否孤獨的亨利少爺現在也不在。
有沒有人能在這個世界開發一個試算表軟體?
「要掌握往年的明細,花了多少錢,有多少收入,並知道平均值是多少。最重要的是,必須要把數字記在腦海裏,這樣在覺得有問題,拿出帳本仔細查帳時,才能夠確認是否真的有不準確的地方。」
「哎呀!艾琳小姐,歡迎歡迎!」
都已經過了四個月,恢復速度卻依然很緩慢。我的腦海中突然清晰浮現出去年夏天的實驗老鼠。
「沒有,只是……」
兩人聽完路法斯少爺的話後便乾脆地離開……雖說在這個家也不能做什麼不正經的事。目送他們離開後,路法斯少爺完全不給我嚇一跳的機會,便把我抱到沙發,像往常一樣讓我側身坐在他的腿上。
「我真的很開心琵雅在我家,但這樣就落入母親的圈套,讓人有點火大……」
不久前王太子殿下將路法斯少爺驅逐出境的「命令」就相當於「王命」。陛下之所以生氣,就是因爲他在身後女人的要求下,輕易地下達「命令」。
「婆、婆婆大人……我認爲這個……不是我可以看的文件……」
艾琳和亨利少爺的婚約因爲考克斯伯爵家的懇求,暫時還處於保留的狀態。
「也是,不管喜不喜歡,我們不做的話領民就活不下去,這就是我們的職責。」
艾琳的嬸嬸大人是一位專業音樂家,她逗留在領地的期間,似乎曾受過嚴格的指導。我想嬸嬸大人應該是得知王都的情況後,爲了不讓艾琳胡思亂想,才這麼做的吧。
因爲艾琳深愛着亨利少爺,當時她哭到連眼淚都流不出來。亨利少爺冷漠的態度使她多次感到彷彿被利刃割傷的痛苦。
「不會,我反而很開心,覺得在領地接受的地獄特訓都有價值了。」
「……偶爾會收到他寫的信,一開始因爲顫抖得太嚴重,滲出很多墨水,但最近字體已經很工整了。」
「歡迎回來,路法斯少爺。」
「保衛隊完全陷入膠着的局面,但是相關人員不會允許事情就這樣不了了之。」
「亨利少爺都寫了什麼呢?」
應該是因爲餅乾的影響,導致手一度無法正常活動吧?
「是的……」
「莎拉和麥克,退下吧。已經很晚了,明天也要早起,我和琵雅說一下話後就會回房。如果擔心的話,你們也可以待在門外。」
我心中不知道第幾百次燃起對亨利少爺的憤怒。就因爲他自己不謹慎,喫了未婚妻以外的女人做的餅乾,艾琳纔會受傷到這個地步!
在我專注於計算時,不知不覺已經超過預定回家的時間,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要在侯爵宅邸過夜,看樣子是趁白天的時候聯繫了我家。
我已經洗好澡,穿上連身睡衣披着長袍,感覺也沒什麼好準備的了。
「直到愛德華第二王子學會他的工作爲止。」
放學後,我邀請艾琳到洛克威爾宅邸作客。
除了路法斯少爺,「魔法凱蘿」的攻略對象出現的中毒症狀,是會無法抑制地思念給他們餅乾的凱蘿琳。據說無法拿到餅乾的現在,他們陷入飢餓及激動的狀態,並出現暴躁的行爲。如果是類似前世的非法藥物,那今後身心也許會更加痛苦,光是想像都讓人覺得憂鬱。
只是……金額也太大了吧?有九個零的金錢進出是怎麼一回事?好吧,如果是有這麼多零的數字,反而不會產生這是自己的錢的意識。
──怎麼會這樣。
「琵雅也想勸我原諒他嗎?」
如果艾琳過得幸福,永遠當我的朋友,我會尊重好朋友的意思。但我覺得……艾琳的幸福依然在與亨利少爺相伴的未來裏。
「琵雅,妳沒事吧?」
當我問起搜查情況時,路法斯少爺輕嘆了一口氣。
當然,「王命」會載入史冊,行使無意義的「王命」將會失去民心,並且後世也得蒙受這個恥辱。因此國王幾乎不會下達這個命令,按照慣例,通常會在聽取法學家和宰相等人的意見後,再慎重評估是否下達……
當我回過神來,急忙抄寫黑板上的內容時,下課鐘聲響起,雪莉老師颯爽地離開教室。
「我接受了。畢竟亨利是被陷害的……不過我有忍不住嘲笑他疏忽大意。而且尊敬的騎士團團長閣下對我低頭很多次,但是……」
婆婆大人輕輕地摸了摸我、達格和布拉德的頭,是把我當寵物嗎?
「但是,不管是雷歐、我、路法斯,還是琵雅,都有可能像之前的事件一樣,身體突然出問題對吧?」
畢竟受害者都是備受期待,前途一片光明的千金少爺。餅乾的成分至今尚未查明,但如果是毒物,他們可能就會因此失去生命,沒有人可以接受這起事件就這樣成爲懸案。
「只是?」
「騙人──!」
我在自己的房間裏爲艾琳泡茶,這個房間裏裝飾着許多我挖到的化石。
「原來路法斯少爺每天都工作到這麼晚,這樣的日子會持續到什麼時候呢?」
「所以有什麼發現嗎?」
「……是親筆寫的嗎?」
「抱歉,母親是艾琳的小提琴粉絲,因爲我和哥哥都沒有持續學習任何樂器。」
「嗯,遺書上寫說『對於這次女兒失控的戀慕之情感到抱歉,以死謝罪』。」
但亨利少爺卻讓艾琳產生了根深蒂固的不信任感。
我不禁擦了擦嘴角,走到鏡子前。雖然爲時已晚,但我還是整理好長袍前襟,用梳子梳了梳頭髮。這時門再度被敲響,穿着居家服的路法斯少爺頂着一頭溼發走進來。房間裏瞬間瀰漫他身上一貫的柑橘香氣,可能是洗髮精的味道。
「因爲有流汗,我去換件衣服,琵雅也把那些文件收一收,做好睡覺的準備。」
「所以妳接受他的道歉了嗎?」
「什麼!明明我會出席課程是因爲我和艾琳還有很多話想聊!」
「這樣的話……真相就石沉大海了。那搜查就這樣結束了嗎?」
達格和布拉德在我腳邊叼着球,炯炯有神地看着我。我也想和你們玩~!爲了不辜負牠們的期待,我拚命地計算,必須趁着天還亮的時候,和牠們一起去庭院裏玩!
在我因此感到訝異時,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後,門就被打開了。
他說完這句話後就急忙地走出去。
身爲貴族的拉姆傑男爵毫無疑問是國王陛下的臣子,不可違抗這個命令。
「有留下遺書嗎?」
「艾琳……那亨利少爺呢?」
「……不是的。我會站在艾琳這邊。」
早在去年夏天,我們就已經向陛下提出餅乾可能具有危險性的報告。而且傑雷米少爺的父親,也就是醫療師團長應該也看過這分報告。但因爲從餅乾裏沒有檢測出有毒物質,認爲僅憑老鼠的驗證不足以採信。是他們不把我們的話當作一回事!
「琵雅,妳沒有必要生氣。我和父親不會因爲這種程度的攻擊輕易受傷。」
「怎麼可能……有那種事?」
因爲一些無可奈何的事情受到責備,無論是多麼堅強的人,也會感到難過。我用力抓住路法斯少爺的衣服,將額頭靠在他的懷裏。
「琵雅?我真的……不對,謝謝妳,只要琵雅理解我就好了。回到剛纔的話題,全國的搜索行動將會持續到找到解毒的線索爲止。」
「大家目前的情況如何?」
「分別單獨隔離在房間裏,注射將毒素排出體外的藥物,如果情緒暴躁就讓他們睡着,就這樣不停地反覆。情況相當……嚴峻。」
「畢竟不確定是什麼毒,就沒辦法精準用藥。」
雖然我從來沒有在學院內直接見到菲利普王太子殿下,但他性格開朗,身邊總是聚集着許多人,其中包括未婚妻艾梅莉亞小姐,無論走到哪裏都是相當耀眼的一羣人。年紀較小的傑雷米少爺在那個羣體裏就像是吉祥物一樣。隨着那個耀眼的羣體從校園裏消失,總覺得學院現在沒什麼活力。
「我心裏總覺得殿下會恢復健康回來,但陛下卻直接告訴我,從今以後要輔佐愛德華殿下,所以今後愛德華殿下也必須學習更進階的工作。」
「聽起來王太子……會換成第二王子殿下。」
國家不能讓一個沒有用的王太子繼續佔據那個位置,菲利普殿下大概會降級爲臣子。陛下……強尼叔叔一定很痛苦吧。
「這還是隻能在這裏談論的未定事項。愛德華殿下應該也很辛苦,只能請他加油了。」
愛德華殿下比我們小兩歲,今年入學。但我從來沒有在學院裏見過他,想必他應該和路法斯少爺一樣待在王宮裏。
「愛德華殿下也很出色,但他到目前爲止所受的教育遠遠不夠。不過事已至此,他必須掌握不輸給菲利普殿下的帝王學,在某種程度上盡到王太子的職責。」
當大家都認爲將登上王位的人毫無疑問是菲利普殿下時,愛德華殿下就只是個備胎。他不如王兄精通帝王學和王太子的個人職責,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忙於宰相輔佐的工作,又要指導愛德華殿下做王太子的工作,還要處理殿下留下的事情,所以路法斯少爺纔會工作到這麼晚。
長時間下來,身體總有一天會出問題。婆婆大人也很擔心。要怎麼調整他的工作量呢?路法斯少爺是完美主義者,他有可能調整嗎?這樣的話……
「路法斯少爺,我們來打個賭吧?」
路法斯少爺用有點喫驚的表情看着我。
我的目標是查明餅乾的有毒成分。雖然毒不是我的專業,但聽了路法斯少爺和艾琳的話,我沒辦法什麼都不做。
「……琵雅第一次說要打賭呢。『先結婚還是先找到化石?』的賭局還在進行,妳的意思是要再另外打一個賭嗎?」
「琵雅,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妳做好覺悟了吧?」

「哦?說來聽聽。」
「喔?那我贏了呢?」
「我會實現路法斯少爺一個願望。」
「我絕對不會對路法斯少爺說謊!達成的時候,我會確實地向您報告,請您放心。我只是想跟您朝着同一個方向一起努力而已。」
「呵、呵呵呵,啊哈哈哈!琵雅,我接受這個賭局!突然充滿幹勁了!好,明天開始我要努力將知識灌輸給愛德華殿下!」
「我出門的時候都會帶着護衛,不用擔心!如果我贏了這個賭局,路法斯少爺就得幫我揹一個星期挖掘化石的行李!」
路法斯少爺露出笑容,用力抱住我。
呃……我該不會提出了一個非常輕率的賭局?
「對。」
「琵雅打賭的課題是什麼?」
奇怪?我難道是搞錯什麼了嗎?
但如果我提起這件事,他一定會擔心,所以還是悄悄地進行吧!
希望可以藉此支持路法斯少爺,減少他需要操心的事,並幫助亨利少爺他們恢復健康。我沒辦法在路法斯少爺努力時,以局外人的身分坐視不管,我也想幫上一點忙。
「路法斯少爺是否能在今年內讓愛德華殿下成爲王太子,如何?如果您能在我完成自己打賭的課題前,順利完成這件事,贏的人就是您!」
路法斯少爺放開我,把手臂放在沙發椅背上,露出調皮的笑容。
希望他可以上鉤。我在心裏如此禱告。沒想到我抬頭看向路法斯少爺時,他的眼睛卻在閃爍!我訝異到不由自主地彎下腰。
正因爲我知道「魔法凱蘿」的劇情,所以可以確定問題出在餅乾,也許能從遊戲的知識中找到解決的線索。
「琵雅的研究?是化石嗎?如果不告訴我內容,我不就不知道妳有沒有達成了嗎?」
「好吧,我知道琵雅的研究都很有用,但應該是安全的吧?」
「當、當然是在我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摘下月亮或是無齒翼龍全身化石我可做不到!」
「什麼?嗯?」
除了讓愛德華第二王子殿下迅速獨當一面,沒有其他方法能讓路法斯少爺更輕鬆了。
「我打賭的課題是……如果我在路法斯少爺讓愛德華殿下成爲王太子前,達成我自己的研究目標,贏的人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