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詞 (9)
《附身到了百合小說中的反派》 · 컵라면값인생 · 5394 字
"我回來了...啊不,屬下歸隊了!"
一無所獲地回到住處。緊張地推開的門狀態不佳,顯得破舊不堪。明明剛纔勇者候選人們住的宿舍看起來很不錯....爲什麼追捕他們的聖騎士團卻要住在這種房間。資金應該更充裕纔對。
儘管如此,想着總比之前的生活好多了,她無力地挪動步伐。
等待她的是——
"咳呃...呼...."
接着他鬆開整理衣襟的手,猛地張開雙臂。
"把伊巴留下再走,伊尼斯。"
我剛要抬起手指向某處,莉莉婭就搶先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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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跟着看了那封信。
紅色有時是喚起警覺的顏色,如果這是用來傳遞緊急事項的玻璃鳥,光憑這外表就充分起到了作用。
"我也來幫忙。速戰速決晚上再去拜訪吧。"
"見...誰...?"
信件上是這樣寫的。
"不行。"
莉莉婭解答完我的疑惑,咧嘴笑着輕捶我的手臂:
"那、那個啊,露米婭……我現在身上味道不太好……能不能先洗個澡再……?嗯?嗚嗯,好癢……"
露米婭沉默片刻,避開團長的視線低聲道:
"呼……嗯?"
尖銳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話。
這世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辛苦了。不過...能發現追蹤的敏銳度..."
"到底是受什麼刺激了啊真是的……"
團長聞言失笑。
比起因畏懼世間風浪而裹足不前,她更傾向於直面風暴邁出腳步。真是了不起的自由意志。我暗自想爲她鼓掌。
伊尼斯燦爛地笑着,把我的手臂緊緊貼在她身上。雖然應該不是故意的,但存在感過於龐大的兩處隆起就這樣埋住了我的手臂。可能是因爲內衣的緣故,比看上去要硬一些。不過確實很柔軟。雖然感受過好幾次,但果然因爲是我沒有的部位,所以很有趣。
一隻紅色玻璃鳥停在了那手指上。與普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不行。"
血色與火焰的救世主。
倒不是醉酒緣故。只是日常發瘋而已。團長噴灑着日常的癲狂嘿嘿直笑。雖然很好奇這種人怎麼能當上聖騎士團領袖,但露米婭覺得不關己事,立刻拋諸腦後。
目前接到惡魔崇拜者潛伏在伊里奧斯的舉報,調查結果確認惡魔崇拜者的證據確實遍佈都市各處。
"這、這樣嗎?真是奇特的嗜好呢……"
纔不是。我早就想好適合伊尼斯的花了。
"嗚呃...嗯?啊...來了?"
伊尼斯的臉被我捏得圓鼓鼓的,就這樣點了點頭。眼睛明明黯淡無光,臉蛋卻像倉鼠一樣可笑。我毫不掩飾這份滑稽,嘴角上揚着搖了搖頭。
"嗚哇?!幹、幹什麼?"
"甚至那內容非比尋常地兇險,更無法預測會發生什麼。"
"就算窩在角落裏,該死的危機照樣會找上門。試煉就是這種東西。所以比起縮在某個地方發黴,不如趁這機會隨心所欲逛逛。"
將她的世界徹底摧毀的惡魔氣息。
我自知見識淺薄,便獨自在周圍尋找起自己眼中的美麗花朵。
不過我也不是省油的燈。
當我轉向那邊時,伊尼斯用強烈的目光注視着我,似乎有話要說。接着她怯生生地用食指指向自己。
伊尼斯抓住我的手放了下來。但並沒有鬆開。
之前囊中羞澀沒能送她像樣禮物。如今賺了錢,總該給辛苦的她多買些禮物。首選當然是花,雖然老套卻最有效。
立刻轉動思緒迴路,絞盡腦汁尋找新的花。
"哈?您在說什麼啊。我爲什麼要招惹團長大人。"
說着鬆開了捏着伊尼斯臉頰的手。她呆呆地望了我一會兒,突然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她握住我的手,用雙手包裹着貼在胸前。簡直像在寒冬裏給人暖手的人。
露米婭的鼻子鬆開了,壓着她手臂的手也放開了。團長急忙整理着衣服,嘴脣微微顫抖。
露米婭一言不發地把頭磕在地上。
當莉莉婭咂舌的時候,伊尼斯握着我手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粗暴地說,就像嗑藥般露出夢幻的表情逼近她。
"咕嘟...嗯,嘔...便宜貨果然難喝...所以?有什麼收穫?"
"不是說好今天要去見你父母的嗎?"
"但反正伊巴肯定和我想法一樣啦。就當是我提前知道了。"
"這樣啊?也是,哪可能這麼快得手。辛苦了。不過...能發現追蹤的敏銳度..."
"所以我才說嘛,平時明明死活不肯說好話的。"
聽到這話的伊尼斯瞬間露出冰冷的笑容:
"嗯,因爲很漂亮啊。配你剛好。"
就在這時,她嗅到了某種揮之不去的熟悉氣息。那是終生難忘、絕不能遺忘的感覺。
團長用手遮住並非因爲醉酒而通紅的臉頰。露米婭仍在嗅着她手肘與側胸的氣息。
"突然問這個幹嘛?想買給我?"
"...挺、挺會說話嘛。以我的容貌水準,可不輸給鮮花哦。"
我抓住那隻手直接舉高,戳了戳她的臉頰。這成了撒嬌姿勢之一——用手指戳自己臉蛋的可愛姿勢。啊,真可愛。
但絕對是那個人的氣息。
莉莉婭顯然沒料到會得到肯定答覆,臉頰頓時漲紅——當然絕非出於憤怒。
這樣想來,和平日也沒什麼不同。始終與我相伴的她,總是因我而陷入危險。
"啊、這、這樣啊...?"
"所以...你調戲上司的理由就是爲了聞我身上的男人味...?"
"這瘋了的發情小狼崽!該死!聖騎士團要倒着來了?居然用他媽這麼有創意的方式違反軍紀!"
"所以,能讓我們倆同時喪命的事,也就等同於能殺死莉莉婭的事。"
"莉莉婭,那是什麼花?"
似乎察覺到動靜,窸窸窣窣爬起來,隨手抄起散落在地上的酒瓶。然後毫不猶豫地灌進喉嚨。看着空腹就開始豪飲的場面,露米婭一時語塞。
"你們倆已經...到了心意相通的階段..."
"但是團長大人。昨天見了誰啊?"
這世上的所有人,即便外貌醜陋也總會有相配的美麗事物。而外貌如此美麗的女子就更是如此了。無論搭配什麼都美麗,但其中格外相稱的是......
"我輕易不會死——只要莉莉婭不死的話。"
突然感到手上傳來疼痛,原來伊尼斯還抓着我的手沒放開。而且力道越來越大,折磨着我的手指。
不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復,臉頰頓時漲紅——當然絕非出於憤怒。
"...大概只能這樣了。"
露米婭想象着與勇者候選戰鬥的場景,更加靠近咯咯笑着的團長。
堪稱變態般銘刻在身體裏的氣息。
"何止不輸,根本是更勝一籌。"
一隻紅色玻璃鳥停在了那手指上。與普通玻璃鳥截然不同的顏色。簡直就像在警示異常狀況的警報燈般的顏色。
露米婭強硬地抬起團長的手臂,將鼻子埋進乳房與手臂之間的位置。然後深深吸了好幾口氣。
"這、這...變態傢伙!竟敢調戲上司?而且還是在這種緊急狀況下?"
"露米婭...沒想到你懷有這樣的心思...咳咳,好吧...既然你有這份心,作爲上司也該配合你。來,隨你便吧!"
正當我琢磨着美人與甜言蜜語的因果關係時,伊尼斯像剛纔我那樣拽住了我的袖口。
"嘿嘿,這樣纔有意思。果然強者就是不一樣。"
"可能先一步察覺了我的追蹤,等我趕到時已經..."
是莉莉婭。
她的表情以不同於剛纔的方式凝固了。那是如同履行使命的騎士般悲壯而堅定的眼神。她放開我的手臂,開始閱讀綁在玻璃鳥上的信。
"雲朵寶寶?"
"那、那麼伊巴!我來幫你找適合你的花吧。"
"那、那就一起..."
話說回來,居然說我平時說話不中聽,這簡直是暴言。我明明以容貌與談吐優雅著稱好嗎?美人說什麼都是好話——這纔是世間真理。
那位正在挑花的女性似乎也持相同意見:
"餵你這卑鄙的傢伙,那不就意味着剛纔爲止都一樣嘛。"
"哦!幹得好,然後呢?在嗎?"
"我正打算換一個答案呢。"
說着就把鼻子湊到她身上繼續嗅着。
團長按着宿醉發痛的腦袋問道。酒氣熏天。即便如此清晨就開始喝隔夜酒,該說是毅力還是固執呢。
"莉莉婭。我明明是在問伊巴...?"
"...這羣見鬼的雜碎。"
"因爲會讓我想起某個女人...一個超級麻煩精...總之這個不行。"
我一把抓住正要低頭的伊尼斯的臉頰,強行讓她轉向我。
"啊那個?沒問題。"
傳遞人類喜悅與幸福,沒有比花更合適的了。
突然聽到從未聽說的任務,露米婭的恐懼更加膨脹了。
讀着信的伊尼斯表情每分每秒都在變得嚴峻。
莉莉婭搖了幾次頭,把玫瑰放了回去。
這次也點了點頭。
"請暫時保持安靜。"
"伊尼斯當然是向日葵啦!多相配!"
"喂、等、等等。怎麼回事。你不是很討厭這種事的嗎?突、突然之間?"
雖然被酒氣、血腥味、團長原本的體味和衆人氣息掩蓋得模糊不清。
"啊、不是這樣的......"
將她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臉頰。露米婭仍在嗅着她手肘與側胸的氣息。
"那改天你自己去?"
我點了點頭。
"肩負着追捕勇者候選的緊急任務,現在還要追查惡魔崇拜者,這到底是在幹什麼?!"
"嗯?啊那是雲朵寶寶啦。"
露米婭慶幸自己沒被無故找茬捱罵,放心地嘆了一口氣。
"該死的惡魔崇拜者好像跑到我老家去了...哈哈哈,抱歉。我得先走一步。勉強你們配合我胡鬧真的很抱歉。"
"但是莉莉婭...這樣四處走動沒關係嗎?剛纔的試煉內容..."
不愧是魔法世界,竟能看到好些不合花期的品種。
面對部下突如其來的調戲,團長只能慌張得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在還要追查惡魔崇拜者,這到底是在幹什麼?!"
說什麼沒有不適合的花。
露米婭眼中閃過瘋狂的光芒,喃喃自語着不明所以的話。團長強忍着難以忍受的羞恥淚眼汪汪,卻還是乖巧配合着這衝擊性的嗅探行爲。
"傳說有孩子爬上雲端採來的花嘛。很直觀吧?"
露米婭像看瘋子一樣斜睨着這樣的團長,嘆了口氣。
信件內容極其簡單。
"原來如此。那就好!"
"哎,那可不行。我還沒嘗過你家的招待呢。"
"硬要預測的話,大概就是會危及莉莉婭性命的事件吧。"
"哈哈哈...莉莉婭真是的。人的想法怎麼可能完全一樣呢。對吧,伊巴?"
反正認識伊尼斯的人對她的印象都差不多。溫暖燦爛的向日葵。就算不是莉莉婭也會這麼想吧。
本文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是喜悅與美好...不過還是算了,不要玫瑰。"
"我、我也在想有沒有適合自己的花...哈哈哈,如、如果實在找不到的話無視就好!"
放棄玫瑰後,她很快選了朵紅色的霧中花代替,輕輕將其抬起。
伊尼斯做了幾次深呼吸平復心情後答道:
此刻她正在爲今天要回老家的伊尼斯挑選花束。對花卉頗有見識的她正是最佳人選。快看——她正用銳利的眼神仔細甄別哪些花新鮮耐久,哪些搭配適合作爲禮物。
在這險惡的氛圍中,露米婭瞬間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制服上司後居然去聞腋下和胸部的氣味,這種瘋狂行徑。意識到這點後,剛纔的興奮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恐懼佔據了空位。
所以就算爆粗口,轉生後獲得的美貌也會讓髒話變成甜言蜜語。
明明自己整晚酗酒到現在都沒怎麼反抗,這份冤屈湧到了下巴。但露米婭還沒蠢到把這話說出口。
莉莉婭顯然沒料到會得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天你自己去?"
"不行。必須保持現在這樣纔行。"
"啊...原來如此。"
我正要說的臺詞被搶了。身爲主人卻這樣奪走僕人的表現機會,軟弱的僕人只能順從嗎?不,我纔不會順從主人。
團長做好覺悟的表情像石頭般僵硬了。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不行。"
"你今天怎麼回事?喫錯東西了?"
聲明下,這話不是我說的。是伊尼斯。那個一提到惡魔就會口吐芬芳的絕世美人伊尼斯。根據我剛纔的觀察分析,這種髒話本應該被美化纔對,但看她那副表情恐怕是辦不到了。
"很明確了……沒錯……絕對不會錯……"
"啊,伊尼斯,這朵玫瑰怎麼樣?花語是喜悅與美好...不過還是算了,不要玫瑰。"
"爲什麼?"
莉莉婭嘴上諷刺着,心情倒不壞,依舊咯咯笑個不停。
連伊尼斯母親的手藝都沒嘗過,我怎麼可能答應。原著裏可是把她的麪包誇得天上有地下無的。
很快,一株從未見過的花闖入眼簾——那朵花潔白如裁下的雲絮,花瓣柔嫩得不可思議。我拽住莉莉婭的袖口指向它。
"哈哈哈...看這情況恐怕去不成了。"
我的表情想必也毫不遜色地僵硬了吧。
生怕被刺鼻的酒臭味燻得皺眉又會刺激到他,露米婭控制着表情輕啓朱脣:
放着牀不睡,正躺在桌上打呼嚕的團長。
"現在能行動的魔境成員立刻出動逮捕他......"
這世界可沒那麼好對付。
"就是啊,可能喫了太貴的東西,說話都變好聽了。"
"......"
莉莉婭尷尬地笑了笑。
莉莉婭被突如其來的髒話嚇了一跳,反問道。這似乎不該由我來回答,所以我保持沉默。萬一是機密就糟了。
"怎麼了?發生什麼?收到什麼緊急聯絡了?"
團長做好覺悟的表情像石頭般僵硬了。露米婭很快收起那冰冷的眼神,轉而露出像是遇到什麼巨大興奮般的目光。
不會錯的。
"怎麼?男人的氣息。男人的氣息。團長大人身上有男人的氣息!您明白的吧?"
她就這麼抱着我的手臂,突然張開手指。
不,還沒到那種程度。
團長咂了咂嘴。
"那個,雖然找到了疑似勇者候選人們下榻的宿舍..."
"當然。"
雖然比和斯特拉說話時溫和許多,但聲音裏透着的冰冷依然不減分毫。
雖然知道不該隨便看別人的信,但人類的好奇心哪有那麼容易消失。已經映入眼簾一角的內容,不是我故意要看而是自然看到的。
"雖然早知道試煉會在同一地點進行,但沒想到連內容都會相同。"
接着嘿嘿笑了起來。是因爲喝酒上了頭嗎?露米婭歪着腦袋。
面對部下突如其來的調戲,團長只能慌張得聲音發顫。因爲抵過來的不是刀劍而是鼻子,就連擅長戰鬥的她也想不出對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