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師 (6)
《附身到了百合小說中的反派》 · 컵라면값인생 · 3462 字
黎明時分的冷空氣最適合喚醒昏沉的頭腦。
看書看得頭昏眼花,連眼球都乾澀發疼。
光靠再生能力來治癒這種痛苦實在得不償失。
我稍作準備便走出門外。
即便身處這座被濃暗籠罩的都市,黎明也終將破曉,也終將寒冷刺骨。
又過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的指尖突然停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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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清涼的空氣吸入肺葉,向她搭話道:
但畢竟時間太早,連能諷刺這場相遇的人都還沒起牀。
每次斯皮卡請喫飯都說"以後要還啊"。
不過算了。說不定這願望本就源於對那羣撇下我親熱的狗男女的自卑。
睜開雙眼。
現在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不過,有個奇怪的地方。除了艾克萊西亞,我還感受到了另一道氣息。
不是在月光下,而是在晨光中,狼發出了低吼。
她也是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着排斥感在靠近我。
他在用那雙銳利的眼睛告訴我:昨天遇見的那傢伙又來了。
真是遺憾。
作爲臨終願望,祈求戀愛實在寒酸。
但連嘗試都不做就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更多同伴死去。
肉身是我的容器,現在來認識靈魂吧。
蔬菜和香料也買一大堆。
"這話該我問您纔對。"
雖然很想這麼說,但還是忍住了。
錢都花在贊助孤兒院和個人的文化生活上。
聖職者特有的神聖氛圍差點讓我後退,但我用耐心忍住了。
"我只是想晨練而已。"
又過一年。同伴死了大半。
那個像感到新奇似地環顧四周的暗殺者,突然與我四目相對。那雙泛着青光的眼眸如閃電般逼近。
真是個正直的人啊。
那肉體與靈魂由個人度過的一生堆砌而成。被塑造而成。
哈哈,那伊巴先生呢?"
修女的黑色連衣裙逐漸融入了黎明的陰影中。
"警局的牢飯合胃口嗎,變態?"
知道稀薄濃湯和乾硬麪包難以下嚥,我總是帶着肉來。
伴隨着呼吸,我將魔力導向全身。流經烙印後剩餘的過剩魔力——雖然是魔力,但少得根本不足以施展魔法的那道細流。但即便是再細小的水流也能流淌。它循環於我的肌肉、骨骼、關節、血管和內臟,將全身的戰力銘刻在腦海中。
"修女大人?"
追憶往事的指尖突然停頓。
"真的有好好睡覺嗎?睡眠很重要哦。
我的情緒是憤怒與自卑。
做奶油燉菜。分量足夠所有人喫飽。
這是隻將魔法視爲學問的此地所沒有的、我們世界特有的自我檢視法。
"能用魔法了呢。"
就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着排斥感在靠近我。
我立刻察覺到了那股違和感的真面目。
又過一年。孤兒院失火。
我憤怒地將他們全滅。
有的孩子魔法日益精進。
因此也愛着其他渺小之物。
我閉上眼睛檢視身體。感受刻在身上的烙印、蠕動的再生前兆,以及隨着緩慢呼吸在體內察覺到的所有異物。
踏足孤兒院。起初孩子們都被我滿身的傷疤嚇到。
"哎呀,伊巴先生。這麼早有什麼事嗎?"
曾經溺斃敵人、電擊敵人的渾濁水流,此刻爲純真的孩子們化作晶瑩肥皂泡,點綴天空。
因此會嫉妒與憎惡。
艾克萊西亞離開後,我在草坪上盤腿而坐。
我曾渴望成爲人類。同時也祈願不再有人過着非人的生活。壓迫令人痛苦,妒忌帶來自責,飢餓使人悲慼。
我知道這不可能。
居然從這麼早就開始忙碌,連儀容都打理得一絲不苟。
只要再獲取一點過剩魔力,施展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要攀登更高處。
被孤兒院這個詞彙吸引,我回憶着那座教堂檸檬樹的庭園。
看來她還沒適應惡魔散發的氣息。
艾克萊西亞高聲宣佈着今天又成功拯救了一個迷途者。對她而言或許是件值得驕傲的事,但對我可不是。
真不愧是模範修女。
是自卑感。
要是真喝下去睡着的話這教堂可就完蛋了啊修女大人。
"這瘋子...!"
人類要正常活動的話..."
我們世界的魔法比起用公式堆砌的系統性,更重視引發魔法所需的個人意象。基於這種意象特性,必須沉浸於作爲魔法根源的自我之中。感受自己的情緒,感受夙願,感受源頭。構成自我的所有一切都在敲打我的心靈,成爲面向世界的長槍。
那雙米黃色瞳孔幾乎佔滿我的整個視野。
雖說在傭兵裏算勤快的,但我在窮鬼堆裏都是最窮的那個。
是禮物催生的狡猾微笑呢,還是純粹的好意呢。
什麼都無所謂。反正能讓他們笑就夠了。
她輕輕撩開我的劉海,精準地對上視線。
這次連斯皮卡也死了。遭到其他傭兵團襲擊。
修女大人輕撫我的頭髮幾次後,開始了晨間散步。
這個瘋男人——不,瘋女人朝我撲來。身爲狼型獸人的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用滾燙的奔跑步履劈開黎明冰冷的空氣。轉眼間逼近我鼻尖的她猛地抬腿——
即便如此仍願意觸碰我的髮絲來克服排斥感,真是位了不起的人。
我的源頭是微不足道。
此刻她正掠奪着我昨日的充盈感!用她自己的滿足感取而代之!
此刻若退縮就太失禮了。
就這樣追溯着回憶。
血腥味縈繞不散,我很久沒去孤兒院。
還是奢求太多的懲罰?
"伊巴先生!果然車站就是邂逅的廣場呢!天啊,警局裏居然關着個可憐的孩子?最近那些當權者真是...搞獸人歧視的敗類!您也這麼認爲吧?"
我被鬱憤吞噬,被火焰吞噬,狂暴附身。
給矮小的孩子騎木馬,陪年長的孩子玩戰爭遊戲。
如今仍殘留在這具業火焚軀中的感情,
我神清氣爽地站起身來。
但連嘗試都不做就是敗北。是放棄。我選擇——爲了成爲人類。
我的夙願是像人一樣生活。
剛被附體那會兒,身體還有強烈的違和感,無法百分之百掌控這副軀體。後來因爲睡眠不足,連像樣的戰鬥都做不到。但現在不同了。身體已經完全適應,連那折磨人的睡眠痛苦也不怎麼明顯了。
只要再獲取一點過剩魔力,施展魔法應該不成問題。連獲取過剩魔力的方法我都已經想好了。
緩緩深呼吸。細小水流在體內遊走,匯入心臟。
"就讓她像刑場上的露水一樣消失吧..."
強烈的擊打聲在草坪上回蕩。但可惜聲勢遠大於實際效果。瞄準我咽喉的那記踢擊,被我先一步抬起的手臂擋下了。
雖說這位聖職者從大清早就在擔心惡魔的事。
孩子們漸漸會因我的到來露出笑容。
似乎冥想已經持續了相當長時間。庭院對面傳來動靜,看來是艾克萊西亞回來了。我轉過頭,看見她正穿過寬闊的草坪走來。她笑容燦爛地揮手示意,我也揮手回應。
想到羊今天也在某處徘徊,每天早晨眼睛就會自動睜開...
"您看起來很疲憊...?"
我期盼着至少在我之後出生的人們,不必因爲容貌出衆、學歷高、是天才、家境富裕、家庭和睦這些理由而感到自卑。
再加上,沒有這份自卑感的話,我就用不了魔法了。
是奪取太多生命的報應嗎?
又過一年。我已身無分文。
我昨天差點救下的生命,今天又陷入了死亡的危機。
"啊,我每天清晨都要散步呢。
那是個戴着深深兜帽的少年,跟在艾克萊西亞身後。他的步伐寒酸,穿着可疑到難以形容。動作看似無力卻毫無破綻。那雙蔚藍眼眸,既像倒映滿月的湖水般美麗,又如刀刃反射的月光般凌厲。
他在用那雙銳利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陪年長的孩子玩戰爭遊戲。
"真是巧遇啊...!你這個騙子!"
"真的沒事。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修女大人。"
因此想要攀登更高處。
修女明明汗流浹背,雙手簌簌發抖,卻始終沒移開關注的目光。
季節流轉,年復一年,地球轉啊轉,檸檬樹長高了,
我理解了人類的肉體與靈魂。
這個瘋男人——不,瘋女人朝我撲來。身爲狼型獸人的她比言語更迅捷,用滾燙的奔跑步履劈開黎明冰冷的空氣。轉眼間逼近我鼻尖的她猛地抬腿——
剛踏出門外,就捕捉到了艾克萊西亞的身影。
"稍後我給您泡安神的蜂蜜茶吧。那我先告辭了。"
要是殘留的是愛情還能浪漫點。
艾克萊西亞突然湊近,直勾勾盯着我的眼角。
無數的孩子。被遺棄的孩子。既有父母推卸責任離去的,也有父母未盡責任便撒手人寰的。本應受祝福的誕生卻淪爲詛咒的可憐存在。
"沒事,我天生就長這樣。"
她也是強忍着排斥感在靠近我。
我勸說可能有危險要陪同前往,但艾克萊西亞婉拒了。
曾經喧鬧的酒館歸於沉寂。
又過一年。更多同伴死去。
我笑着輕輕撥開她的手掌,艾克萊西亞仍用擔憂的眼神打量着我。
艾克萊西亞這傢伙就是太善良了才麻煩。明明是個瘋丫頭暗殺者。根本不需要善良之人伸出援手。
我點頭答應,然後點更貴的菜。氣得她直髮火。
現在的話大概......
"真是勤快呢。不過您有好好睡覺嗎?"
而且研發固有魔法實在太燒錢。
孩子們的個子不知不覺齊了我的腰,有的到我肩膀,
我向他們展示魔法。"若點燃火焰太危險,就用水系魔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