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该知道自己的身份(4)
《天下第一的青梅竹马(ESJ精翻)》 · 우비람 · 7606 字
看着大长老那副如遭雷击的表情,我可以确信这一点。
『果然如此。』
大长老身患顽疾这件事,我通过前世记忆早已知晓。
他的生命在被父亲烧死之前就已所剩无几。
在我逐渐崭露头角后,他这般行事的原因。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急躁吧。
反过来,我之所以能这样直接对大长老摊牌,也是因为我知道大长老已经虚弱了。
『不过,似乎比预想中要强一些。』
说到底,只是这副腐朽的躯体,终究承载不住滔天的贪欲而已。
体内翻涌的炎气让我全身都沸腾起来。
虽然大长老确实达到了化境,
是因为我的警告太可笑吗?也许吧。
何谓化境?
言下之意是,要想让他息事宁人,就得先道歉,还得让他捞足好处。
临战前的那种沉重威压笼罩四方。
若要追溯这股内力的去向,
蕴含炽热气息的剑,仅仅是擦身而过便令人感到威胁。
虽然与初次使用时相比,威力已大不如前。
『轻而易举?恐怕不是。』
若想继续装傻,那就随他便吧。
但紧随其后的风压才是真正的杀招。
紧接着,大长老缓缓动了。
不仅冒出烟雾、身体更是躁动得恨不得立刻行动。
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的剧痛中,面部又遭重拳直击,头颅勐地后仰。
这无疑是一个明确的警告。
那么现在呢?现在的大长老是否也已经预料到并处理好了?
『被拔光獠牙,活活饿死。』
大概只是狗急跳墙罢了。
「看来是急昏头了。在我认识的人中,您可是最狡猾的一个,没想到这次却把事情搞得一团糟。」
面对这毫不掩饰的贪婪发言,我反问道。
我下意识将额前湿发向后捋去。
「气势汹汹地燃烧起来,实际展现的却如此空虚。」
就连我自己看了,也感到一阵心惊。
俱炎态牙狼。
他过去用何种方式促成了何种结局。略知一二的我,多少能理解大长老的处境。
毕竟前世发现并破解这里就花了足足一个月。
如果是当时遇到的后起之秀,恐怕在这一击之下就已经结束了。
「关照个屁。」
备先一剑。
「看来你还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无法承担之事。」
「躲在窝里的狗崽子,就该认清自己的身份。」
大长老表面上交谈,实则用内力侵蚀着四周。这是为了封堵我所有可能的进攻路线。
仇阳天释放的火焰本该是赤色的。而此刻看到的却是宛如晴空的青炎。
「因为你看着的是自己无法点燃的火焰?」
「啊亚!」
这是大长老的炽热之气。
当然这需要极其敏锐的感知力,或是达到相近的境界才能发觉。
但回想起那些人的存在感。大长老如今又处于什么位置呢?
沉寂已久的中丹田骤然苏醒,内气侵入其中,肉体开始更加活跃。
这份惊愕未能持续太久。
「总之,」
笔直无偏的剑罡划破长空,精准地瞄准了我的位置。
神老嘿嘿笑着补充道。
炽热的躯体急速逼近大长老,裹挟着烈焰的拳头勐然轰出。
虽然不能逐一细数。
虽说身体残破不堪,但果然不愧是踏入化境的高手。
最重要的是前面提到的父亲。
虽与俱炎火轮功绝技相似,都是将热量蕴于体内,
「哦?道个歉就能当无事发生?什么代价都不用付?」
大长老的利剑划出斜线,向我疾刺而来。
「不过...也不是不能用这种手段。」
『这下可有点棘手了』
「呃啊……」
大长老缓缓抬头。
这纯粹是炽热所致。
老狗虽病,牙口却依旧锋利。
反倒涌起几分苦涩。又或者,是愤怒。
但无论如何,他都会把事情往坏的方向推。
丹田中充盈的内气开始微微颤动。与此同时,体内积蓄的热流勐然翻涌。
但这样已经足够了。
「你要装傻就继续装吧,反正我也无所谓。」
「你说什么?」
也是,我把这个被各种阵法层层覆盖的空间若无其事地抖出来,他当然会吃惊。
反过来,我之所以能这样直接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都这样告诉我。
丹田中的内力尚且充盈,还留有余地。
周围密布的小太阳,朝着大长老扑去。
但如果说他是知情却故作不知的话。似乎又不太像。
而当突破这种境界,踏入另一个领域的那一刻,便抵达了至高之境。
当时我还骂他胡言乱语并敲了他的脑壳。
霎时间,弥漫四周的内气如雾般消散了。
需要缠绕内气才能变强的身躯已然不同。
「你自己慢慢琢磨,实在想不通的话——」
这是仇家在血魔大战后数百年来始终不变的规矩。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堂堂化境高手竟沦落至此。仅仅是挥出一剑,竟要耗费如此多的气力。
在内气持续翻涌中,大长老用手紧紧抓住胸口,剧烈地喘息着。
这本不该在此刻清晰听见的嗓音。
然而这攻击并不算太具威胁,我轻松避开了。
与初次点燃火焰时几近昏厥的状态不同、
「哎呀,该不会是在担心我会被逐出家门吧?」
「你觉得是虚张声势?」
『说是已达化境的武者,却未免有些……』
通过俱先门积累的大长老的财富,以及证明他四处伸手的各类文件。
但终究只是热量罢了。
这与我前世注视他人时的眼神如出一辙。
化不可能为可能。
毕竟前世发现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这里就花了足足一个月。
不,并非消散。
「惩罚?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敢说惩罚谁?我何错之有?」
『…不过,这样也好。』
不过那与我无关。
能达到那种境界的武者,这一世我见过几个?
虽说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气息动向,并运起罡气抵挡。
这意味着我的领域正在逐步扩大。
「从前,我应该给过你忠告吧?」
也就是说,并非所有仇姓之人都能燃起火焰。
「我不知道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也罢,你当然可以将这一切归咎于我。毕竟我们的关系本就不融洽。」
也有人这样形容。
无聊的问答到此为止。
与此同时,大长老的肩头勐然迸发出一股凌厉的杀气。
严格来说,并不是我遇袭的证据。
「什么机会?」
大长老周身翻涌的战意,绝非虚张声势。
「没必要特意去找证据,该有的都在那儿了。」
这虽是最基础的剑术,但从老练的剑客手中使出,却凌厉无比。
许多人对此众说纷纭,答案各不相同。
「不是说没有证据么。」
这便是绝顶之境。
但大长老身上兼具了深邃与朦胧的矛盾气息。
毕竟同出一族,他大概不会痛下杀手。
我轻笑着回答,大长老也露出意料之中的笑容。
火焰的颜色不同寻常。
「这是你自己种下的果,认命吧。」
「怎么?这次又想动我身边的人?」
我粗鄙的话语让大长老浑身一震。
『看来这副残破的身躯给他带来了不小的负担。』
『看来我要走的路还很长啊。』
「说难了听不懂是吧?去你妈的。」
这样就好…
即便不是想杀我,至少也是想给我点颜色看看。
「难道不是吗?」
一个年幼的少年的警告,有什么可怕的?
空间撕裂,吞噬了仇阳天所在的位置。
「这些…你怎么会…」
大长老勃然大怒,但我只觉得他的样子可笑至极。
听到我的话,大长老咧嘴一笑,重新摆出了架势。
「因为是独子就这般狂妄吗?若真是那样……你的处境只会更加不利。难道你真以为那个位置会一直属于你吗……」
他看起来相当慌乱。
那股气息之强,让人产生了剑在自行缓缓移动的错觉。
「羡慕吗?」
是确信不会被发现吗?
如今家主父亲不在,族中的所有指挥权都归于总管。
要说父亲对大长老的越界行为是否真的一无所知。
虽说他似乎察觉到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易举地噼开了火焰。
「若你现在向我道歉并了结此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空间扭曲的景象,足以让普通人恐惧得跪地叩拜。
话音刚落。
「现在问这个,难道以为我会给你答案吗?」
听到大长老的话,我也运转起了体内的内气。
『说实话,没想到他会这么爽快地交给我。』
「别把这当成小孩子的幼稚愤怒,大长老。」
【这大概是因为吃得太多了吧。】
但隐约间,我也能理解为何会有那样的感受。
此刻清晰呼出的白气,并非因为寒冷。
而是归于总管。
夜半时分,那股令人心惊的气息,分明是大长老的剑罡。
这是曾在比武大会上使用过的绝技。
一边听着他的话,一边提升气感,整理架势。
那么,现在的大长老呢?
我强忍着嵴背渗出的冷汗。
原本坚硬的地面被碾碎,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从他眼尾皱纹间颤动的瞳孔里读懂情绪后,我直接开口问道:
昔日身负皇甫姓氏的魔人默拳曾言:
「啊,你房里当然没有。毕竟还没蠢到那份上。」
从俱炎火轮功圆环中迸发的紫红火焰裹住全身。
『话说回来,父亲真的不知情吗?』
剑罡斩裂火焰直袭而来。
「被逼到墙角就开始口不择言了么?你惹的祸事不少,但如果现在诚心道歉,老夫或许还能网开一面。」
确实,与使用同样剑术的无言或仇绝业相比,大长老的动作有着天壤之别。
但对我而言,这不过是个通知罢了。
大长老闻言发出短促的咯咯笑声。随后神色一变继续说道。
看来他是想用对话转移我的注意力,同时在周围布下防御。
境界的差距就是如此之大。十招其实已经是天方夜谭了。
为了跟上速度,四处喷涌火焰过度消耗。可即便如此还剩这么多,可见这副小小身体里储存了多少内气。
俱先门所传授的剑术。
沉重的破空声呼啸而过,摧毁了四周的一切。
在不使用其他手段,仅凭我自身实力的情况下,恐怕连十招都撑不过吧。
而是足以让我将他打得半死,世家内部也无法对我指手画脚的正当理由。
『…蓝色的…?』
听到我的讥讽,大长老咬得牙齿咯咯作响。
我斗胆评价,称之为『超脱』。
但他该害怕的不是我。
想必是因为差异太过显着。
「刚有点本事就急着耍嘴皮子,老头子果然不中用啊。」
我对此给出了明确答复。
大概还剩一半?
看到这一幕,我也将体内的内气催动至极限。
而我,在来到俱先门之前,已经从总管那里获得了这一权力。
「看来你的舌头还没烂掉嘛,真是伶牙俐齿。」
我的意思是,既然我要这么做,你们要罚便罚,自己看着办吧。
『至少,他与那些人并不在同一层次。』
『这样就够了。』
但我并未因此畏惧。
大长老的剑招确实配得上他的境界,凌厉无比。
【明明不想要这样的过程,嘴巴倒是挺轻巧啊,小子。】
这剑法我颇为熟悉。
【既然已经知道答案,就别再问了。】
夜空中升起的圆月竟如幻象般被一分为二。
「…你。」
想必是旧疾的后遗症所致。
那是凌驾于剑气之上的具象化能量。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但从那细微的呼吸中,我能看出他正在使用超出必要的力量。
咻——!瞬间,一道闪光擦过脸颊。
足以构成铁证的文书堆积如山。
看那家伙的样子,应该还死不了。
虽然我个人对他评价不高,但如果南宫进认真与我交手的话。
这种程度,至少需要休养半个月才行。
但从目前的状态来看,他的内力似乎大部分都流向了不该去的地方。
一流与绝顶的最大区别在于,内气逐渐与肉身融为一体。
那老头,是想杀我吗?
「咕呃!」
光是这具修炼火功的身体感到灼热,就足以说明一切。
「…这混账…!你以为家主和二长老关照你,就能无法无天了吗!」
「再敢乱吠,就把你的牙全拔光。」
「不过,你没有证据吧。」
大长老保持着呼吸节奏逐渐加速逼近。
那磅礴内气早已全部凝聚于大长老的剑尖。
理智与直觉都这样告诉我。
对于我的话,大长老以沉默作为回应。
但大长老没能第一时间锁定我的方位,以及刚才那一击中他的反应。
这火焰正是证明仇家血脉最快的方式。
但归根结底,其含义是一致的。
「要是我不答应呢?」
「就当是我看你不爽才动手的,连我自己都觉得差不多是这么回事。」
炽热的剑刃轻而易举地噼开了火焰。
面对大长老赤裸裸的威胁,我不禁发出一声冷笑。
若不是旧伤作祟导致动作时有停滞,刚才恐怕就危险了。
紧接着,大长老面容扭曲,周身杀气骤然暴涨。瞬间,他的气势笼罩了整个俱先门。
我望着这样的大长老,逐渐燃起了怒火。
(ps:原文的汉字是俱龙的七剑)
关于那条对主人龇牙,甚至反咬主人的狗的下场。
「这孽障...」
「所以呢?」
将单一剑术锤炼到极致的剑锋上,凝聚着浓烈的杀气。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发生?什么代价都不用付?」
周围的建筑无一幸免,庞大的气劲引发了阵阵倒塌碎裂的声响。
提起山西仇家,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老眼中的那抹细微的情绪了。
看来这次也和刚才一样,打算装傻充愣。
「你还在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啊。」
「我不知道你是用什么方式,了解了我身体的情况。但看好了,阳天,无论你拥有多么天赐的才能,现在的样子都不过是逞强罢了。」
「虚张声势。」
「这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色不同寻常。
在四散飞溅的火星中,我仔细观察着大长老的动作。
「我不知道你是否被这副残破的身体腐蚀了心智,但至少不该被贪欲吞噬。」
蓝色的火焰缠绕全身。
随着年龄增长而膨胀的欲望,毫不掩饰。
既获得了将虎侠之子弄成那副模样的正当理由,又争取到封口期间处理地下证据的时间。
剑鸣尚未响起。但绝不能掉以轻心。
我缓缓抬手指向大长老的居所。
他脚尖轻点,身形先动,在心中默念。
「呼……」
至于他是如何偷偷布下如此高深的阵法,那就不得而知了。
如今已经能游刃有余地操控火焰了。
这时大长老沉声对我说道:
「好,既然你执意如此,我便如你所愿。」
他似乎在努力调整,勉强维持着这本该因年迈而衰朽的身体。
「真是个疯老头。」
剑锋划下的瞬间。
而非位居长老之首的大长老。甚至不是长老中的任何一人。
大长老的眼中闪过一丝动摇,显然被我的话惊到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大长老终于发出一声疲惫的叹息。
「你说什么?」
但那不过是因为我也曾是个丑陋之人,所以才能像照镜子一样看透他罢了。
「不过是个畜生崽子罢了,老煳涂得连眼前一寸都看不清了吗?」
『这老狐狸……』
「看来没那么简单呢。要想善了的话,总得满足我几个条件才行。」
「这是本家血脉对你的惩罚。」
伴随着一声轻响,我低空跃起。
即便身患顽疾仍有如此实力,难以想象他全盛时期该有多强。
过去需要释放气感才能感知的事物,如今五感通达看得更多,听得更清。
双腿在刹那间粉碎,大长老的身躯随之瘫跪在地。
咕呜——!
「无法承担之事?」
同时,牙齿从口中飞出,鲜血四溅。
在听大长老诡辩的同时,我不断调整着姿态。
看他的表情,幸好似乎并非如此。
开始挣脱自诩为人类的桎梏。
那烈火如同扎根一般,开始支配周围的一切。
与我一直轻视的苍天剑王南宫进相比,更是如此。
「你以为,你父亲知道你犯下如此愚蠢的过错后,会轻易放过你吗?」
神老的话让我冷静地整理好视线。
就拿我来说,如果不是早知道大长老身患顽疾,恐怕也很难察觉。
『看来没那么容易过关吧?』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大长老艰难转动疲惫的身躯。
『俱龙赤七剑,第七式。』
就算身体残破不堪,化境终究是化境。
『他正在强撑着这副濒临崩溃的躯体。』
「根本就是急到不顾前后了吧。」
这是通过前世得知的事实。
大长老被我的话语惊得倒抽冷气。
跪地的大长老口中只漏出泄气般的呻吟。
大长老似乎将我的话当作无稽之谈,但可笑的是,这样的证据确实存在。
「你这混账小子!念在同族情谊才对你客气几分!竟越发猖狂起来。区区晚辈,也敢对世家长老口出狂言!」
「呵呵……」
老实说,我也不太清楚。
不过,凭借前世的经验和突破瓶颈的感悟,我多少也能感受到一些。
牙齿被尽数打落,他连惨叫都发不完整。
提起山西仇家,世人皆知是以火功为主的世家。
『大长老的身体已经浑浊不堪。』
咔嚓咔嚓!
从刚才的交手中可以看出来。
『可以一战。』
原本只藏于丹田的内气,伴随着顿悟跨越壁障,开始产生变化。
与此同时,大长老盯着我身上缠绕的火焰,双眼剧烈颤抖。
正因如此,我太明白大长老眼中的那抹细微的情绪了。
俱龙赤七剑。
虽然依旧强装镇定,但那面具上的裂痕早已清晰可见。
连判断发生了什么的时间都没有,视野中只剩下了跃动的火焰。
「呼…呼…!」
或许他确实有这个把握。但在我看来,
「那恐怕难以和平收场了。」
俱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烂掉嘛,真是伶牙俐齿。」
只见仇阳天完好无损地站在他面前,俯视着他。
「阳天,看来你是误会了什么。」
不过,我无法否认。毕竟连我自己都觉得确实吃得太多了。
捣入心窝的重拳令大长老的腰身勐然弯折。
别来招惹我。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毫无证据,空手而来?」
「我真不知道你这老家伙在想些什么。」
这是俱先门的绝技,也是最后一剑。是大长老直至晚年才勉强练成的绝技。
火焰席卷地面,向四面八方蔓延。
但那是几年后的事了。
「…尽说些不知所云的话。」
事实上只要是直系血亲,都以火功为主要武学。虽然如今寄身华山的仇灵华是个例外。
这话没错。
刚好维持在不会致死的水准。这正是大长老想要的程度。
『你不会死的。』
不知是因出乎意料而反问。还是为得到期望的回答而再次确认。
「你依旧是个愚蠢的老头。」
看来,他确实可以做到掩饰外表而不露痕迹。
声音近在咫尺。
杀气与内气交织,空气顿时变得沉重压抑。
随着大长老的怒吼,炽热的气浪在四周翻涌。
「看来你是非要见血不可了!好!既然你执意如此,作为你的长辈,我就好好教训教训你。」
也是仇家最具代表性的剑法。
『虽然目前还没显露迹象。』
「倒是比看上去灵活。」
这是登神长阶的开始。
受到那股可怕气息的影响,身体不由自主地冒出冷汗,发丝都湿透了。
大长老直视着我,对我说道。
『真小气,帮个忙又不会损失什么?』
「我不是说过了吗。」
大长老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但他最终还是对我出手了。
「呵,你真以为那里会有什么东西吗?真是愚不可及。」
「那么藏在书柜暗门后的地下室如何呢?」
原本达到化境的武者,应该是脱胎换骨,宛如进入更高维度的存在。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牙,活活饿死。』
巨型火焰化作狼形,席卷四周。
我毫不掩饰溢出嘴角的嗤笑,直直望向大长老。
虽然向总管大致说明情况并表明要扳倒大长老后,他出面解决了部分问题。
随着烈火缓缓蔓延,我的内气逐渐侵蚀着大长老散布在四周的罡气。
『当然,看起来重要的部分似乎早就被他察觉并销毁了。』
原本就够危险的,现在变成擦到就会毙命的地步了。
「那…...」
然而,旁系却无法使用。
由于过度使用内力,身体受到了严重的反噬。
「...!」
但事情比预想的顺利得多。
「可为什么还要咬人呢?」
看来他没想到会听到这种话。
大长老的剑尖微微颤抖。蕴含内气的剑正在对此做出反应。
倒也不算亏本的买卖。
家主父亲自不必说。还有二长老等少数支持我的人,都是他该畏惧的。
他依旧装傻充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