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那样是不会有的
《天下第一的青梅竹马(ESJ精翻)》 · 우비람 · 6124 字
第一次去地下的那天,我向父亲问道。
这些人都是什么,他们真的是人类吗?仇家的地下为何会有这样的地方?
父亲如此回答:
——这些人都是祭品。
——而我们是容器。
如果是容器,那是为了装什么?
我不明白。
即便被父亲牵着手,打开另一扇门,直面真相的时候。
【哼,我年轻的时候,剑气没有凝聚在剑上,而在我的鼻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我又不用睡觉。】
「……谢谢您。」
从他划破空气的声音中,能感受到南宫进的实力确实不俗。
直到后来遇到天魔,进入魔境,经历与他人不同的时间,我才稍微明白了一些。
「啊,那个……有什么事吗……?」
「可能已经有孩子了…」
『不过话说回来,她身旁的侍从也很漂亮呢……』
神医的话让我无言以对,只能选择沉默。
按理说,南宫进应该会为此生气,但他看起来并没有动怒的迹象。
父亲错了。
既然没能继承枷锁就逃走了,所以这就是我付出的代价吧。我这样猜测。
神医转身走向躺在病床上的伤者们。
唐少烈莫名觉得喉咙有些发干,便喝了一口已经凉了的茶。
不是,那个疯子父亲干嘛半夜把女儿送到我房间来…?
她们喝茶消磨时间时,突然,门被推开,有人走了进来。
当然,虽说疲惫不堪,但倒头就睡的我也有责任。
「什么...」
我本该更早醒悟,也该早些放弃的。
南宫进的眼神坚定而决绝。
「客套话就免了。虽然不知道原委,但你应该不是无缘无故动手的吧。再说了,反正我也不想白吃白住,这下也算付了饭钱了。」
像南宫妃雅这般姿色,称她为天下第一美人也不为过吧?
虽然唐少烈在「那方面」也算有所涉猎,但亲眼目睹还是头一回,一时间也难以保持理性判断。
所以仇阳天才把她带在身边吗?不过,主仆之间,恐怕不止这么简单的关系吧。
这老头的耳朵还挺灵……
朦胧间,似乎听到有人在靠近,声音越来越近了。
「怎么突然…?之前不是还说嫌麻烦,不肯打扮的吗?」
【…脱什么身,就这么待着吧。】
【明明该感激磕头都不够,居然还要训人……!不知好歹的臭小子。】
之后我又叫了他好几次,可不知是不是在闹脾气,神老始终没有回应。
面对唐少烈的疑问,南宫妃雅再次避开目光,小声回应。
本就姣好的容颜略施粉黛,显得更加光彩照人。
鼻子被挠得痒痒的,我摇了摇头。一种熟悉的香气传来。
【那你不乐意吗?】
似乎是因为我的动作,两侧的人在睡梦中动了动,将我搂得更紧了些。
即便考虑到她年纪尚小,那容貌也足以让人眼前一亮。
我们什么都装不了。
「嗯…?」
我轻轻敲了敲还在半梦半醒间摇摇晃晃的魏雪儿和南宫妃雅的头,先让她们清醒过来。
她确实说过是南宫进让她来的。
确切地说,是南宫家的武者们接受治疗的地方。
如果凶手拥有和他一样的力量,那就更不用说了。
但当时,我并未意识到这一点。
「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吧?」
「…嗯?」
「不过你打得倒是异常利落,让人害怕。这难道只是巧合?」
只留下一片尴尬的沉默。
「等一下…」
毕竟今早看到的那一幕,这少女也在场呢。
【软玉温香在怀挺开心的嘛,干嘛非要出去啊。】
剑刃划破空气的声音清晰可闻。
【粗鄙? 你这张脸更粗鄙!】
「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你刚才说什么?」
问了侍从才知道,她似乎是有事才来找我的,不过看样子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过去的她亲手屠戮了所有血亲。如今真的会重蹈覆辙吗?
被她们紧紧抱住,想脱身并不容易。
「上次我也跟公子提过,若能得到那剑法,我南宫进甘愿向公子屈膝下跪。」
「掉了牙的那个家伙,得吃上几个月的苦头,但问题不大。你父亲已经花了不少钱打点。」
【嘿嘿嘿……!】
【我对剑法并不了解。毕竟我不是南宫家的人。不过我指点一下的能耐还是有的。】
毕竟连我自己都已经明白了答案。
——若你渴望,本座会把它取出来。
他这么做,显然不仅仅是为了追求境界的提升。
如果可能的话,我也想避免那样的结局。
【你,你这混蛋家伙! 你看看,这不又答不上来了吗。明明享受得很!】
这副模样可不能让别人看见,我紧闭双眼,用力想要撑起身子。
在我看来,抓住凶手的希望不大。
我尽量露出灿烂的笑容说道。看到我的笑容,南宫进皱起眉头,仿佛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没使用内力的剑术,正是南宫家引以为傲的苍穹无涯剑。
如今想来,与其说是天魔斩断了枷锁,不如说是他替我承担了。
「多亏了你,害得我这老头子一宿没睡。」
在我看来,赔偿的数额也确实有些高了。
我渐渐恢复了意识,发现自己并非被鬼压床,而是被两具身躯紧紧搂在中间。
【哼,我年轻的时候,剑气没有凝聚在剑上,而在我的鼻梁上,锋利得不得了!为了看这个,那些女子从山脚一直排到门派大门前,你这小子懂什么!】
「我、我先出去了,对不起……」
确实,南宫进刚才施展的剑法与上次相比,似乎有了些许不同。
「嗯,是啊…确实很好看。」
「昨天想必很忙吧。」
她的声音因惊讶而微微发颤。
最终,还是用脸来致命一击。
「又不是别人,难道对公子还有什么需要隐瞒的吗?此刻我所求的,不正是公子的剑法么?」
青白色的发丝...?仔细一看,还有些浅褐色的头发。
顺带一提,这剑法也是南宫进曾试图施展,却被神老一剑击溃的招式。
我望着南宫进说道。
看起来,他正在努力模仿神老展露过的那细微的动作。
手碰到了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在病床上的伤者们。
「唐小……」
说是安徽第一美人,未免有些委屈她了。
我想起来了。
【玩笑到此为止吧,既然答应了就要践行。怎么,现在才开始担心吗?】
那些被我打伤的武者们,看到我出现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魏雪儿也在一旁。
南宫妃雅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轻声答道。
「给我看也没关系吗?」
『这老头……!』
而在这群人中,最怒目而视的,正是为他们治疗的神医。
幸好还能发出声音。
说话间,她的耳朵渐渐泛红,仿佛要滴出血来。
鬼压床这种事,只要用力挣扎就能强行醒来,但身体上那种微妙的触感却让人感到困惑。
虽然还不知道是那个幕后黑手是谁,但南宫家和仇家已经同时向情报处提交了委托,目前只能静候回音。
『如果不是那样的话。』
昨天父亲提到的赔偿,大概就是指这些了。
【难道不是在强忍怒火?在我看来是这样的。】
「对不起……」
作为容器,早已支离破碎,无法容纳任何东西。
南宫进虽然嘴上说着无所谓,身体却一刻不停地挥舞着。
而且,好像被鬼压床了似的,身体动弹不得。
况且南宫进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人。
南宫进问我。
清晨便去找总管了解赔偿事宜,总算没白跑一趟。
「…说这样好看…」
「又不是别人,难道对公子还有什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都已经明白了答案。
平时总是粘着南宫妃雅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魏雪儿,这次却紧张得只顾着抿面前的茶。
「嗯...。」
『您打算传授吗?』
『这可怎么办啊。』
不过,似乎并不怎么顺利。
勉强抬起沉重的眼皮,脑袋像做了一整晚噩梦般隐隐作痛。
我本该更早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是万幸了。」
就在仇阳天和南宫进融洽交谈的时候,南宫妃雅抽空去见了某人。
但愿不会如此。
南宫家决定对外承担责任,仇家则按约定暗里支付补偿。
不是一点半点,而是多得让人头疼。
【顿悟本就可遇而不可求,但这孩子却显得格外焦躁不安。】
「家主大人。」
「仇公子,突然造访,真是抱……」
看来这老头似乎知道什么。他那充满戏谑的语气已经透露了答案。
除了那个,应该还有灵丹或者其他各种应对方案吧。
「...」
对唐少烈来说,这并不是她想听的话。面颊发烫的同时,心底悄然滋生的情绪绝非温暖。
我终于能鼓起勇气说:
结果,我慌忙起身追出去时,唐少烈已经离开了住处。
想到一个年纪与我父亲相仿的人对我喊「师父」并纠缠不休的样子,实在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画面。
更何况是名门世家,更是不愿将修炼的武功轻易示人。
「为什么要这么做?」
尽管唐少烈反应激烈,南宫妃雅却依然平静地继续说了下去。
『那您为什么没谈过恋爱呢?』
面对唐少烈的询问,南宫妃雅整理了一下思绪。她发烫的耳朵似乎也恢复了正常。
我半是欣喜地回应着神老不耐烦的声音。
「我已对此事表示认可。」
『神老,您真的就这么冲动地随口一说?一点都没多想?』
今天的南宫妃雅看起来与以往有些不同,似乎稍微化了妆。
但想到早晨在我怀中安睡的女子的脸庞,就觉得那样做太过分了。
手碰到了什么东西,软软的。
唐少烈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看到南宫妃雅时吓了一跳。
我对南宫进的处境一无所知,也毫不关心。虽然也有为善后而烦恼,但最大的原因恐怕还是南宫妃雅。
『我现在该怎么办。』
本想这么说,但我突然想起自己确实对南宫进说过「我想要您的女儿」,于是闭上了嘴。
「姐姐……你刚才说什么?」
大概是因为我昨天有事突然消失的缘故吧。
推门而入的正是唐少烈。她一看到眼前的场景,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慌忙用手捂住自己的脸。
那时的我神志不清,无法思考其他事情,所以这是理所当然的结果。
「这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对、对不起。」
怎么会变成这样?我努力回想昨晚入睡前的记忆。
魏雪儿被几滴茶水溅到,不满地嘟囔了一声。
看着南宫进的剑,我问道。
「我、我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鬼压床,而是被两具身躯紧紧搂在中间。
甚至当提到赔偿时,还能看到他们嘴角忍不住上扬的样子。
南宫进一再恳求我教他剑法,但我怎么可能教他呢?
「所以,恳请公子指点一二……若您愿意,我甚至愿称您为师,追随左右。」
【你觉得呢?】
「要不我们先签定契约吧。」
耳边隐约传来神老的窃笑。
当听到「等我回来再收拾你们」的话语时,两人避开了视线。
「...呼。」
他可能是实在忍不住叹气,但只能退而求其次。
「唔...。」
唐少烈的语气中没有一丝敷衍。她是真心觉得南宫妃雅很美。
确实,以前他也说过自己不需要睡觉。
「婚约已经差不多定了,公子对我女儿也有好感吧?」
虽然觉得这话听起来有些奇怪,但毕竟是自己闯了祸,我也没什么可辩解的。
不是,他是觉得自己长得有多好看,天天拿我的脸说事?
虽然想说「毕竟是您女儿,怎么能这样说话」,但一想到南宫妃雅前世对南宫世家做的事,父女关系似乎并不融洽,我也就不想多提了。
「姐姐……你化妆了?」
『…什么?』
「……有话要说。」
不过,至少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指点,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我对剑法并不了解。毕竟我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进问我。
……为什么?
轻拂我鼻尖的是柔顺的发丝。
【你这混蛋…】
「啊….」
确实如此,若非这般决绝,以他那傲慢的性格和自尊心,又怎会放下身段来求我?
只是对手太强了而已。南宫进可是有着「剑王」称号的顶尖高手。
也许,或许,我能够逆流时间长河而回归,也与此有关。
虽然不能对仇家嫡系恶语相向,但他们眼神中的不满还是透了出来,不过当我低头道歉并提出赔偿时,气氛总算缓和了些。
【冤枉…!? 冤枉!?】
我记得刚进房间时,南宫妃雅和魏雪儿都在。
『该怎么脱身呢。』
见我皱眉,神老自信满满地开口了。
「看来是默认了啊。」
【看到你这慌张的样子,我真是太开心了。】
『享、享受? 堂堂道人怎么能说出这种粗鄙的话!?』
最近神老的言辞似乎越来越粗俗了,是我的错觉吗?
见过南宫家的武者后,我被半推半就地带到了别院里的练武场。正在练剑的是南宫进。
「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你这毛头小子怎么到处打大人……啧啧。」
——…那个,那个,父亲…让我来这里….
「嗯……」
「『带』字未免唐突,这话要是让别人听见,怕是会引起误会啊。」
这么一问,南宫进迅速停下动作,转头望了过来。
「……我昨天和那个人睡了。」
「这种事,就连那些经验丰富的审讯官也未必能做到。不过,倒是让我治疗起来轻松了不少……」
「呀……溅到了……!」
【醒不醒的,我又不用睡觉。】
唐少烈强忍着内心的躁动,开口问道。
看到这一幕,我差点笑出声,但还是强忍住了。
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南宫进开口说道。
这样的怀疑在我心中萌生。
「姐姐,我不想谈这个…」
「…话说回来,听说您把女儿送到我房间了?」
想起那令人羞耻的画面,唐少烈不由得用手轻轻拍了拍发烫的脸颊。
没有人问是谁说的。三人心中浮现的,都是同一个人。
我们不是容器。
『...』
我这半是玩笑半是好奇的问题,让神老气得骂了一句后便消失不见了。
神老的话照例左耳进右耳出。
离开住所后,我一大早就直奔位于仇家内部的医馆。
不是别人,正是唐少烈。
毕竟从一开始,就无处可逃。
听到我的问题,南宫进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这不是你想要的赌注吗?」
【破绽如此明显,若不趁势进攻怎么能行?】
这次神老似乎又生气了,他的声音听起来不太高兴。
南宫妃雅见到我的瞬间,似乎说了些什么。
明明可以否认这个说法,但最终却选择了沉默。
从漫长的沉睡中醒来。
所以,我本不该被那句话所蛊惑。
「没错。」
是仇阳天的侍女吧。站在南宫妃雅身边,偷偷打量四周的少女,容貌也是出类拔萃。
或许可以利用南宫进身上的心魔,创造出多种方法。
看到南宫妃雅略显严肃的眼神,唐少烈也轻轻咬了咬嘴唇,在她对面端正地坐了下来。
「所以,您才把我带到这里来?」
我还是不明白。
「看起来微不足道吧?在公子眼里,自然是如此。」
没等我解释,她便关上门,匆匆离去。
『...这下可糟了。』
冰冷而寒凉的感觉。唐少烈并不想对南宫妃雅产生这样的情绪。
…引起误会?刚出医房就在门口等着,这难道不是故意的吗?
南宫进努力装出一副淡然的表情,但其中却夹杂着几分急切。
刚喝了一口茶,就被这句惊人的话呛得直接喷了出来。
「…我们牵着手睡了。」
——枷锁太沉重?若你愿意,本座可以帮你斩断,这对我而言并不难。
『说到这个,我也不是心甘情愿这样的……』
我试图活动手指,却被牢牢抓住,稍一动弹就能感受到肌肤的触感。
『您醒着啊。』
「…一点点。」
这是...?我碰到的是哪个部位?
「...唔...」。
在南宫进向我传递情报时,我却突然打断他,急匆匆地跑去了家主室。
「这是什么疯话…」
根本无需多想,能在我身边这样做的,除了她们还能有谁。
「啊……!对、对不起。」
我不该握住那只手。
「突然想起有点事要处理。」
虽然她来找我应该有什么缘由,但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并没有那个意思。其实我正暗自惊讶呢。
教南宫进剑法有什么好处呢?说到底不过是个得失计较的问题。
南宫妃雅本就性格古怪,对展示武功之类的事毫不在意,但南宫进却不同。
南宫进看着我脸上的表情,不由得轻哼一声。
「这个就免了吧。」
「也算是万幸了。」
冤枉啊,我也不是心甘情愿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