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好久不见了,小子(2)
《天下第一的青梅竹马(ESJ精翻)》 · 우비람 · 4297 字
太残归是个没有双腿的老人。尽管他无法行走,却可以用布满皱纹的双手制造出任何东西。
天魔曾许诺赐予他双腿,可他却说自己需要的不是腿,而是时间。
天魔答应了,将时间赐予了濒死的太残归。
听闻此事,我不禁怀疑天魔或许并非人类。若非神明,又怎能干涉人类的生死?
得到天魔赐予的时间后,太残归便开始改造神教。
仅仅半年时间,他便将一座宫殿改造成了要塞。
我至今仍记得那张枯藁而近乎癫狂的脸。
『难道他在遇见天魔之前,就已经在黑夜宫做事了?』
对罗刹而言,像夜血寂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至少,我不想在魔教的杂种面前这么做。
门内是一段向下的阶梯。
即使看不到他的脸,我也能感觉到。
这突如其来的话让我一愣。
「小子,你未免太不懂礼数了。」
「什么?」
我周身迸发出火焰护住身体,并驱散了房间内的黑暗。
「呵呵……没想到你倒是挺机灵的嘛。」
「至少得让你知道死在谁手里吧,这是我的礼貌。」
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明明记得关闭了密门,难道是没关好?
对罗刹而言,像夜血寂这种货色,只要时机得当,一击就能解决掉。
血池中央竟然绽放着一朵小花。
一步之间,头颅落地;两步之内,全身千疮百孔。
『黑夜宫竟然知道我。』
他们到底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
他堵住了出口,想要逃脱并不容易,而与之战斗又毫无胜算。
虽然我嘴上这么说,但却在暗中全力观察着对方。
当然不可能。
然而,罗刹没能走出第三步。
只要不是傻子,任谁都能看出池子里满满的血水来自哪里。
竟于此地重绽芳华。
罗刹此刻已动了除掉仇阳天的念头。
『该怎么办呢。』
这触目惊心的景象让我难以平复内心的震动。
根本没时间确认。
对方是巅峰的杀手。和对付夜血寂时的情况完全不同。
在这危急时刻,正当我运转内力将肉体逼至极限时,他开口了。
虽然躲过了第一波偷袭,但若武功境界相仿,单打独斗的话,他显然更占优势。
在这个四周被石壁封闭的地方,竟凭空卷起一阵无名之风。
手中的火焰不熄,我顺着楼梯往下走去。每下一阶,血腥味便愈发浓烈。
这小子就是如今在陕西逗留的虎侠之子。
这种拙劣的表演他看够了。为了速战速决,罗刹勐然向前冲去。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于看到了底部。阶梯尽头是一条狭长的通道。
这些尸体是武林盟的人。
我不断运转内力,激活身体,准备朝那家伙冲去。
周围弥漫着腐尸的恶臭,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梅花剑士的尸体,显然是之前未被发现的。
是为了什么?
本应充斥着血腥味的蒙面布下,却莫名飘来一缕幽香。
「你认识我?」
滴答。滴答。
集中视线,我仔细观察偷袭者的模样。
角落里堆放的武林盟成员的尸体,全都是被贯穿咽喉而死。
【别做傻事,让开吧。】
我脸上挂着讥讽的笑容,对他说道。
那怪物似乎对本宫怀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
他身上流转着与夜血寂相似的魔气。看这情况,这家伙无疑是黑夜宫的人。
我气沉丹田,提升感知并全神贯注,但对方却显得游刃有余。
那家伙见状微微点了点头。
我强压下心头的震颤,想要靠近仔细观察,却突然发现了异样。
这个所谓的杀手,连掩饰情绪的心思都不屑动。
罗刹听到这句话,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随即,他对自己狼狈的行为皱起了眉头。
『他们究竟在这里做了什么?』
「突然自我介绍干什么?想跟我套近乎?」
也就是说,现在要我向可能与魔教有关的黑夜宫的人求饶。
因为这是奇迹般得来的时间和生命,所以更是如此。
在梅华剑士们的尸体中,竟混杂着几具看起来完好的尸体。
墙上干涸发黑的血迹表明,这一切已经过去很久了。
没过多久,我便发现了异常。
至少像夜血寂那样放松警惕也好啊,但他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脑海中浮现出无数种方法,但都缺乏足够的实力去突破。
「小个子,凶狠的面相,红色武服,还会用火功……原来如此,你就是仇阳天吧。」
也就是说,武林盟并没有撤退……
我当即旋身护住了脖子。
等看清尸体身上的服饰后,我立刻运转起了内力。
「你刚才不是还想偷袭杀我?」
『真是千钧一发。』
是因为杀了夜血寂所以消息传出去了吗?虽然早有预料,但没想到会传得这么快。
这家伙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遵守承诺。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本宫想要你。上面有令,尽量活捉,所以乖乖束手就擒如何?」
就在我想着还要往下走多远的时候,终于看到了底部。阶梯尽头是一条狭长的通道。
甚至到了不得不用衣袖遮住口鼻的地步。
「我叫罗刹。」
话音刚落,一阵风便应声而起。
我的命确实珍贵。
一股不合时宜的喜悦涌上心头。
「真是个可笑的家伙。」
目标是脖子,如果可能的话,心脏。
「你那拙劣的招式,躲开还不简单?」
「正因如此,我一生都将灵魂倾注其中而活,可如今才明白有些事终究无法改变。」
「老了还要遭这种罪……」
罗刹感知着充斥房间的火焰中所蕴含的内力,心中暗自惊叹。
「好久不见了,小子。」
我并不相信他的话,而且也确实想不起有这号人物。
我用袖子掩住口鼻,小心翼翼地朝着声音的源头靠近。
听到他的话,我不由得冷笑一声。
偏偏这家伙没有丝毫掉以轻心。真是该死。
房间里赫然有一汪血池,里面满是浓稠的血水。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是你。公子何必自讨苦吃?体面些乖乖跟我走罢。」
我运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近仔细观察,却突然发现了异样。
『…啧。』
所幸这狭小的房间无处可藏,不过这地形对我也很难说有利。
『真是白紧张了。』
「去你妈的,杂种。」
「……你做了什么?」
紧接着罗刹看到了吞噬房间的火焰以及那少年的面容,心中顿时确信无疑。
但即便这样,也不值得我在这里低头。至少,我不想在魔教的杂种面前这么做。
我运转心法催动火焰。
那怪物似乎对本宫怀有敌意,若放任不管,日后必成祸患。
没想到黑夜宫的善后竟如此迅速。都怪我行动太急了。
不过现在重要的是,那家伙是个顶尖杀手,而我必须活下来。
那朵花仿佛以鲜血为养分,绽放出艳丽的色彩。
本宫下达的命令是取回陕西分舵所存放的「原液」,绑走神医,并查明仇家直系的动向。
鲜血从受伤的肩膀上滴落。
找到原液并不难。反正只要没有「天之气」,就没人能打开那个机关,直接去取来便是。
那家伙收敛了笑容开口道。
「难道...」
就在准备带着原液离开时,罗刹感受到了一股陌生的气息,当即隐匿身形。
可令人震惊的是,那少年竟躲过了自己的致命一击。
听到那家伙的话,我皱起了眉头。
多亏及时发现并应对,才挡下了这次偷袭。我盯着那人问道。
刹那间,世界陷入黑暗。
『罗刹……没听说过的名字。』
仇阳天开口道。
他那沙哑的声音让我不禁冷笑。
【…刚醒来就惹麻烦啊。】
虽然同样穿着白色衣服,但与其他尸体不同,他们的衣物并未腐烂。
四处沾染的血迹昭示着这里绝非善地。
即便如此,也必须去做。
到达那里后。
再次开始行动的仇阳天,周身气场已截然不同。
刀刃擦过肩膀,鲜血飞溅。
【啧啧…死了还在干活,仙界应该会认可吧。】
「你们这些邪派杂碎最近怎么总把礼数挂在嘴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多讲规矩呢,结果只会搞偷袭。」
刚才护住脖子的决断无疑是正确的。
「纵使时光流转,世间总是不乏像你这样的孩子。」
起初还以为是本宫的人,但仔细一看,竟是个少年。
显然,这花绝非寻常。
仇阳天的笑声在虚空中回荡。那声音虽轻如鸿毛,却如雷鸣般在罗刹耳畔炸响。
这意味着这里牵扯的事情很重要?是因为那朵花?还是因为神医?
那人听了我的问题,微微点了点头。幸好他不是哑巴,开口答道。
反正杀了就完事了,本想速战速决的。
那些守在分舵的武林盟杂鱼,早被一击毙命清理干净了。
那株于岁月长河中消逝的参天梅树,
「…这…怎么回事…」
真是荒谬的想法。难道他偷袭杀人时,还要先用传音告知名字再下手吗?
宫主下达的命令虽然模煳,只说让查明仇阳天的底细,但言外之意是必要时可以除掉他。
眼前的惨状令我不禁咬紧了下唇。
『看来是想拖延时间。』
『确实,以他的年纪来看,实力堪称怪物。』
「你是怎么躲开的?」
『怎么回事?』
声音传来的方位变了。
「…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没能走出第三步。
「说那种话之前,先把眼里的杀气收一收吧,蠢货。」
「我乃神彻。」
「...这群该死的畜生。」
四周弥漫着刺鼻的恶臭,通道尽头传来一种不知名液体沸腾的声音。
即便他杀了夜血寂,那少年也只是一流武者。
刹那间,数百次死亡从罗刹身旁掠过。
我急忙环顾四周,试图弄清这个令人作呕的房间究竟有什么用途。
即便如此也无济于事,罗刹握住袖中短剑,暗自盘算着。
在四周展开的气感中捕捉到了某种气息。
对方的衣服和面罩都是黑色,无法辨认外貌。
而且还是刚死不久的尸体。
「我有个提议。」
「虽然会废掉你的经脉,但我会留你一命。」
罗刹疑惑地看着突然低头的仇阳天。
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他到底有多看不起我?
仇阳天似乎毫不在意,继续开口道。
可令人震惊的是,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自己送上门来了,事情倒是简单了。」
与美丽的外表不同,它散发着不祥的气息,甚至能感受到一丝淡淡的魔气。
『是个杀手。』
是熟悉的声音。
听到我的咒骂,他的眼神变得扭曲起来。
正要踏出的脚步停了下来。
罗刹仓皇转头,只见仇阳天从武林盟杂兵的尸体上拔出剑,对着空中挥舞了几下。
那气息逐渐逼近,随后打开门潜入地下。
看到这一幕,我忍不住咒骂出声。
太残归是个没有双腿的老人。尽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么办呢。』
至少需要一炷香时间,他们才会察觉到异常吧。
并非阵法却能感应魔气的装置,能制造出这种东西的,恐怕只有那位老者了。
这一切都是为了它吗?
「你是黑夜宫的人吧?」
毕竟江湖上成名的杀手,除了暗王外本就寥寥无几。
这话简直荒谬。
「你也是我们的目标……正好你自己送上门来了,事情倒是简单了。」
『神老…』
「刚才你说什么来着?得知道自己会死在谁手里,对吧?」
看起来就像是刚刚死去不久。
他打算一击毙命。
他只是在戏弄我罢了。
然而,罗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了什么?
这是在耍什么把戏?
「哎哟,这把老骨头啊……」
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是个棘手的家伙。他不是普通武者,而是个杀手。
那朵鲜红的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