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随波逐流
《失意男子异世旅行谭》 · MAAMA · 1971 字
“不会觉得失落吗？”
“去你妈的。”
“哈……你不必对我感到恼怒呀。”
“给我闭嘴。”
“……这是你自己所选择的，各种意义上来说。”
黑暗包围着我，迷惑着我，惹怒着我。那恼人的经历附带着快感，厚重的时间，还有那对于她们的玷污，不快。
“给我闭嘴。”
“齿轮——。”
“给我闭嘴！”
“这样便不能好好交涉了，就和你之前说的一样，我还是把你的嘴堵上为好。”
黑暗再次灌入我的口中，无论我如何尝试闭紧口腔，就连牙齿都咬到劈叭作响，额上青筋曝起，黑暗却把它撬开，直接塞入我的喉咙，止不住的唾液不断从嘴角留下，扩张感给予我一股呕吐感。我必须得想到法子杀了它，无论如何。
“这样便能好好说清楚事理了。”
遮蔽着视野的黑暗流走，承载着暗之精灵的矮人女性身躯再次出现，此时她正换了一副表情——淡淡的微笑。耍弄我还令你感到愉快了？无耻的畜牲。
“莫非你认为那是幻境？齿轮，这样你便实在大错特错了，正因为你是齿轮，所以才能经历这些呀。”
它背着手绕着我不断转圈，附带着轻快的小跳。
“暗处的影子给予了我启示——就算他人认为如此卑微的我，也能给我察觉到粗心大意的你们致命的弱点，让我看到那不断的可能性。而且像你这种男人，俊俏顺眼的脸蛋，容易深入却疏远他人的类型，便是会被女性不断缠住的类型，所以附带着这些不快的繁衍行为，也是情理之中吧？”
我想骂它，但却止不住让呕吐物顺着口腔流出。
“第一个场景。你与风的宠儿的禁断之恋，便是你带有一丝妥协的可能性，我明白，我明白的喔，不论是什么存在，只要带着一点自主思想就会变得难以预测，那便是你期盼着维持现状，软弱的以为能兼备那两个高贵的女性，软弱的以为自己能平淡度日，软弱的以为自己能远离死境，软弱的以为自己是个凡人。这样无趣的日子，可不是齿轮能消受到的，也太无趣了，所以被杀手追杀的王妃情妇也是你理所应当的结局吧？”
“呕呕……。”
它说的什么屁话。
“齿轮啊！就算做我请求你了，答应我吧，不要让关爱你的人受难！也不要继续伤害你了，只要你不愿承认与死的契约，我便能立即给予你前人从所未有的力量——而且与火不同，你绝对能经由阴处的暗影，看清光明的前路。而我，会一点点望着你，给予你未来幸福地期盼！”
没待我反应过来，如同触手般的黑暗便将我打到在地，涌入口腔，贯彻咽喉。
胃液终于被我吞了下去，想必我的脸色一定十分难看。前路吗……与你无关啊，畜牲。
“很难受吗，想要我停下吗！我明白的喔，由一堆二次利用的碎血肉组合的躯体定是会带来诸多不快啊，要来吗？要变成我的宠儿吗？要成为我的一部分吗？！”
“所以啊齿轮，那并不是你认为的什么幻境，而是由你，由你自己的本性所做出的选择，就算看到这些种种可能性的悲惨画面，也请你不要责怪我啊——我还能看到你的未来，那绝对……绝对会令你感到畏惧的呀，不止你，就连你身边的所有，都会比那些可能更加悲惨，那是一条充满着苦难杀戮的道路。就连我，也会被惊吓得有些兴奋起来了。”
“好！那便让你看看真正无望的前路吧，你这任性的家伙。”
“第二个场景。沉迷于交合的男人，正是因为你相信了那糟糕的能力啊，知道人之所想什么的，可真是恐怖，真是恼人，就是那时的你选择了她，或许算是因为你的爱恋？不，不对，那股感情我难以形容出来啊，或许正因为你是齿轮，才会看轻那能力吧？那只会导致看清楚对方的一方想要支配对方，永远地想她想让你所想的心之所想啊，何况你正是解救了她的异族白马王子，与常日折磨她的带着强暴思想的各路疯癫囚徒好上太多。那股随之而来支配欲可比风之宠儿可怖多了。”
她轻笑起来，带着由嘲弄所带来的直率愉悦。
她忽然抱住我被黑暗捆住的的手臂，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哄孩子口气关切我，我可不会忘记这已经消逝的感觉是谁给予的……这畜牲家伙。
“第三个场景。你被火的谗言缠住，转而坚信没有力量便无法保护身边的人——不过很对。你确实得到了堪比祂宠儿的力量，也保护了你现在的同伴，不过代价似乎有些大，令她变得疯癫起来了？可惜具体的过程我无法探测，不然便能更让你相信我了。与之相比，果然还是我更好吧？比起我那些傲慢的同僚来说。”
呕吐物终于制住不住，从喉中喷涌了出来，沿着颈脖留下。
“是吗？”
……果果露绝不会这样做。
呕吐物倒流涌入鼻腔，就连呼吸的奢望也不复存在，我感觉面部像是被火烧一般灼人，却在感受了一会后经由『麻痹思想』压抑下去，消失殆尽。
它抱住自己的身体，看起来十分害怕——就像看到恶心的蟑螂一样，那种明明能轻易杀死对方却不愿脏了自己的感觉。
“没错。”
（祝大家中秋快乐！因为昨晚真白寄了所以没发出来……）
“但是，我拒绝。”
她看到我迟迟没有尝试拍打她的手掌，脸颊被气的有些鼓起，但还是结束了那股黑暗，扯开几步张开双臂。
“你的脸色不太好啊，很痛苦吧？很难受吧？很想解脱吧？只要你拍拍我，我便立马消除这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