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9 现在是棒球时间!!!!
《在现代社会成为乙女游戏的恶役千金有点不容易》 · 二日市とふろう · 2640 字
和我前世时不同的是,帝西铁道总会屋事件在这条世界线上,最后理所当然地被埋葬在黑暗之中了。
理由正是不逮捕特权。
「不被问罪的代价就是创业者一家从表面上退出呀。
嘛,完全就是政治协商呢」
在我的抱怨之后,裕次郎接着道:
「那个家族的背后是众议院议长。
大家都说,满足了叙爵为伯爵的条件以后去继承其它华族的爵位,就这样当起华族行使不逮捕特权,如此就能横行永田町了哦」
我本来想说那是多么恶劣的手法呀,这时看到裕次郎君推荐给我的战前战后的疑云纪录……嗯……
是我错了。
放学后的图书室。
如往常地我们四重奏在这里聚会,一边写作业一边聊着天。
然后,荣一君插入了我们的对话。
「但是呢,因为创业者引退了,结果反而遇到大麻烦了吧。
具体来说就是家庭纠纷」
「唔哇……华族都有本难念的经呀。
明明老实地接受司法制裁就好了,用不逮捕特权逃避的结果,反而招来了更惨烈的八点档情节」
对于那种等级的家族来说,正妻和小妾都有好几个,各房的孩子自然会互相打起来。
然后,有在经营企业的华族的家主基本上就相当于公司的代表董事长,谁掌握了家族谁就有机会拿下社长的椅子。
听着光也君的话,做为华族最顶点的我可以坦然骄傲地这样说:
「就连我小学的时候都差点被绑架!」
「某种意义上,这种借刀杀人的伎俩只要露馅的话就行不通了。
「说的也是」
这句话,简直像是要推翻所有的推理小说的前提似地。
裕次郎君的解说让我听了不由自主地头疼。
「对就是它!
横沟正志《犬神家的一族》
跟过来的三人之中,荣一看着我说道:
套用在这次的案例上,这个第三者应该就是瑠奈了,但就算是这样未免也太过轻率了」
本来体育和休憩区就是相关的,然后又牵扯上了文教系。
「构图太漂亮了。
「轻率?」
大家也都说,没有帝西铁道的话就没有长野奥运的成功」
「这么一来,职棒界的重组就完全无法被阻止了。
在我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光也君打开了报纸。
大概,他和我有着同样的感觉。
我停下翻书的手,听凝视著书架的荣一君继续说道:
然后裕次郎君找到了它。
说到立宪政友党文教系的头目,应该是恋住首相的大哥、林前总理吧?
「好,出来单挑吧」
我不知道是谁布的局,问题是他们想要做什么?」
前情提要大致是帝亚集团在我的斡旋下合并了穗波银行,所以一些坏消息也会传进荣一君的耳朵里。
明明我最初的赌博还押上了豪宅,结果这些人不但没有抵押,就连银行自己都不知道贷了多少钱!?
那里的体育版里,以大篇幅报导着关于帝西铁道旗下球团的去留。
「我们都知道」
「瑠奈妳在做什么?」
咦咦咦?
我停下手边的事,开始翻找推理小说的书架。
这种局面对犯人来说实在弄得太过漂亮了,简直像是从书里面偷来的点子」
于是大家都停下来思考光也君的指摘。
因为尸体描写太有冲击性了,所以我都忘了剧情」
「换句话说,政府内部不是一块铁板?」
而且,这些公司所拥有的球团还都属于同一个联盟。这给了全面重组──也就是联盟的统一化提供了助力。
裕次郎君后来告诉我,和我挺类似地,管理穗波银行的责任也落到了荣一君身上。
「我想不起来我在哪一本推理小说看过类似的东西。
「大概帝西铁路一方面也不是一块铁板吧。
「但这不是很怪吗?
当这样的消息传出来时,就必须怀疑有内部人士在告密了」
「同意。我也这么觉得」
虽然不是能够在这里和他们三人说的,但町下基金正打算跳过职业球队,直接瞄准电视台本身。
「可能不会。为什么要买?」
毕竟在关西电铁和超级太永之后就是帝西铁道了。
妳会买吗?」 」
「所以妳就想找出那本书?
他是日本人,记得还被电影化了,里面对尸体的描写很有特色。
这时荣一说道:
「瑠奈。
「就是这本吧?
我从裕次郎君那里接过书,翻了几页。
我开了个小玩笑缓了缓颊,在这之后荣一君提了另一个话题。
于是我暂时停下,告诉他们那个作者的名字。
「我记得是让不认识犯人的第三者来处理尸体,借此来制造不在场证明?
「确实」
荣一君自言自语道。
「是帝西铁道的事情……在泡沫时期因为过度投资,他们现在大概还有六千亿日圆左右的无担保融资……但是银行这边没有人能够掌握准确数字」
简直就像是为了让局势有利于瑠奈一样」
如果我是那个犯人的话,我就绝对不会这么做」
「桂华院是例外」
「帝西铁道这是政治案呢。
「或者说,还是救人的那边」
这多么令人羡……太离谱了。
跟我说一下作者的名字吧,我来帮妳找」
虽说是这样,不要说露馅了,就连扮演刀的瑠奈都肯定会起疑。
就连这样都只是棋盘外的第三者,那么清道夫的目标大概就是建立一个更大的洗钱系统。
我用否定的语调回答了荣一君的担忧。
明明现在正在改革华族不逮捕特权,这种处置不会被批评为双重标准吗?」
喂!
为什么裕次郎君和光也君也都在点头啊?
我不会生气的,你们给我说哦?
光也君无视我的心情,把手放在书架上提出了解决方案。
「这样的话还不简单,只要让瑠奈成为第三者的第三者就好了」
「第三者的第三者……」
我反刍着这个词汇。光也君从我手中拿起书本,将它放回书架上。
这好像是一种示范。
「桂华院拿到了泉川所找到的这本书,但只要泉川没看见我从桂华院手上拿走了这本书并把它归位的话,那么在他去找本人确认之前,就会以为书是桂华院自己还回去的吧?」
「的确」
「那么,帝亚。
你来把这本书拿去给桂华院」
「啊。
在这种情况下,我会成为第三者的第三者吗?」
这样说着,荣一君又把书递回给我。
于是,书又回到我手里了。
「从泉川的角度看来,这本书一直都在桂华院手上」
「另一方面,从光也的角度看来,本来应该还回去的书又回到原点了。
如此一来就会去怀疑裕次郎」
荣一君听了光也君的解释,继续阐述道。
﹝译注:指西武创办人堤康次郎,后面介绍省略﹞
战后之所以修法允许这样的作为,是为了要拯救那些穷到只剩下血缘的华族,让他们能够成为新兴财阀镀金的手段。
光也君的建言,总算是让我找到了一个能够通往全面掌盘的突破口。
我计划把叙爵相关的设定重新整理一下。如果有矛盾的话,会以后面写的为主,修正前面的。
◇◆◇
于是我总算茅塞顿开了。
「小说写作上难免因为角色视角而有些限制。
这里的前代实在是事业搞得太大了……
帝西铁道
如果成为了众议院议长这样的三权之首,就会被叙爵。
从逻辑上来说,﹝故事中举的例子﹞就是先取得了类似终生贵族的身分成为了华族,再和其他能够世袭的华族结婚以后,继承了对方的家系而建立新的家系的感觉。
但放在现实里面,对全局毫不知情的第三者可以毫无顾忌的凭自己的想法去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