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6 「給我站起來!」
《一覺醒來坐擁神裝和飛船,我決定以買一套獨門獨戶的房子爲目標作爲傭兵自由地活下去》 · リュート · 302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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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吾主……請等——」
庫姬趴倒在訓練場的地上,向我伸出手並出聲喊道,但我沒有聽她把話說完就拒絕了。
「不,我不等。」
我用念動力強化木刀,再讓電流竄過刀身。首先就從那個囂張的角開始。居然用一副高高在上的態度,接二連三地指使部下攻擊我。我絕對饒不了他。
「別小看我……!」
角混蛋搖搖晃晃地站起身,雙眼綻放出光芒。嗯?精神防壁彈開了什麼東西。這傢伙是第二法力的使用者嗎?
「什……!? 」
「別小看我纔是我的臺詞。」
「嘎啊啊啊啊啊啊!? 」
我將迸發着青白色電流的木刀抵在角混蛋身上,用電流折磨他的身體。我記得電流要是過強會致死吧?算了,我也不太清楚。總之就讓你痛到不會死的程度吧!
「咿!? 咿……!? 」
由於角混蛋翻着白眼昏了過去,我便毫不留情地用劈啪作響的木刀,敲打倒在附近的豹紋獸耳男。
「咕哇——!? 啊吧吧吧吧吧吧——!? 」
「就算你倒在地上,我也不會手下留情。」
豹紋混蛋全身冒着煙,連聲音都發不出來。我用腳尖踢了踢他,確認他已經昏過去後,刻意擺出和藹可親的笑容。不知從何處傳來「咿!」一聲彷彿看到可怕東西的慘叫,大概是錯覺吧。
「喂,站起來!我要讓你們一個個都發出『咿!』的慘叫!就算你們不站起來,我也不會手下留情!」
「「「嗚哇——!? 」」」
韋爾薩魯斯神聖帝國的武官們手持木刀或木槍,有的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有的以不可思議的身法朝我衝來。他們大概是運用念動力,讓自己的步伐比實際距離更長或更短,藉此移動吧。原來如此,他們想借此拉開距離。
「喝啊!」
「啊,吾、吾主……」
「你們這些傢伙,明明剛纔說不要也照樣痛揍我,現在居然想投降!? 不想死的話就用實力阻止我!」
「讓我的注意力集中在萌木身上,然後用木葉的念動力劍擊來解決我嗎。原來如此」
「對不起……」
「啊?」
就在我看向木葉的瞬間,她從遠處揮下了木刀。這一擊甚至能讓人感受到殺氣。然後我周圍張開的念動力護盾發出了啪嚓啪嚓的響聲。這是念動力和念動力碰撞的聲音嗎?
他們無法應付瞬間伸長的斬擊,又有三人被纏繞在刀身上的電擊電暈。我將不分男女老少朝我衝來的武官們一一擊倒。
「需要我道歉嗎?」
一瞬間又有三人被纏繞在伸長的刀身上的電擊擊中,然後飛了出去。剩下的武官們見狀,似乎提高了警戒,拉開距離將我團團圍住。其中也有萌木和木葉的身影。
木葉說完便扭過頭去,快步走向正在救助傷員的人羣中。她到底想說什麼……話說我的側腹好疼。還是趕緊回克里希那,進簡易醫療艙吧。被打傷的地方並沒有痊癒,所以還是很疼。肋骨說不定都裂了。
「有必要連我們都一起痛扁嗎……?」
「我,我投降!我投降就是了!」
我伸長了覆蓋在木刀上的念動力刀身,化爲一把又長又大的劍,將所有小伎倆一掃而空。中招的只有一人嗎?看來不能伸長後再揮,要在揮動的瞬間伸長才行。
「「「啊啊啊!? 」」」
「我只是以牙還牙,你們卻說『做得太過火』,也就是說你們承認自己做得太過火了?」
「希羅閣下,你做得太過火了——」
「嗚哇啊啊啊啊!? 」
「啊啊啊啊啊啊!? 」
「法力計壞了……這能報經費嗎?」
「畢竟是在老家,難免會有一些束縛吧。我並不在意」
「你們的敵人投降了,你們會放過他嗎?啊啊!? 」
我從因爲莫名其妙的事情而戰慄的研究者身旁走過,蹲在癱坐在地上茫然自失的庫姬面前。
「非常抱歉,本人不配做您的僕從……我應該優先考慮主公您的安全,而不是自己的立場」
「咕呃——!? 」
「……」
我用念動力舉起大量的小石子,然後一揮就把它們全部劈成兩半。這是需要掌握空間能力的技能。必須在適當的地方產生斬擊。
我向萌木和木葉伸出左手作爲回擊。
在我練習的時候,使用第一法力治療身體的人似乎醒了,他們一個接一個地叫醒倒下的武官們。在這期間,我繼續用念動力讓無數的小石子浮起來,然後一揮把它們劈成兩半。
看到萌木和木葉倒下的其他武官們用看不見的念動力、斬擊、火焰、冰、冷氣、思念波向我發動了攻擊。看來他們是認真地想要壓制我。
角頭佬挺起身子,盤腿坐在地上,一副了不起的樣子搔着自己的頭。研究者們也因爲我的感覺共享攻擊『痛痛飛走吧』而昏倒或嘔吐,不過看來已經恢復了。
我進一步注入靈能之力,全身迸發出藍白色的電光,向前邁出一步。萌木也架起木刀,讓自己的周圍浮現出好幾個藍白色的火球。哦?萌木會用火球嗎。那木葉會用什麼能力呢?
從我的左手釋放出的電擊毫不留情地擊中了萌木和木葉,兩人發出慘叫倒在地上。雷擊的速度是光速的三分之一,以秒速十萬公里左右的速度到達目標——應該說,我的周圍已經全部確立了放電路徑。只要我有那個意思,一瞬間就能讓所有人觸電。雷擊不是飛過去的,而是流過去的。雷擊在確保放電路徑的時候就已經命中了。
「沒什麼」
萌木用怨恨的眼神看着我抱怨道,但如果她當時選擇袖手旁觀,我也不打算做出共享感覺以外的行爲。如果有人擋在我面前,那我就打倒他。不過木葉是怎麼回事?她一臉嚴肅地盯着我看。被她這樣不帶任何負面感情地凝視反而讓我覺得有點可怕。
「空間殺法,我隨便起的名字」
「呀啊!? 」
我用念動力防壁和精神防壁擋住了所有攻擊,然後反過來向全方位釋放雷擊,將試圖壓制我的武官們全部消滅。雖然有幾個人試圖用靈能之力製造出類似護盾的東西來防禦,但雷擊將那些護盾全部擊穿了。
「……不需要。」
「……呃,這個嘛。」
我撫摸着她那耷拉着狐耳的腦袋。庫姬並沒有打算讓我被痛扁一頓——我希望是這樣。雖然不知道實際情況如何,但自從我們開始以修行爲名的對打訓練之後,她就一直顯得很擔心,或者說很緊張。
我屏住呼吸,讓時間的流動變慢,然後用木刀分別擊打那些做好覺悟朝我衝過來的武官們毫無防備的軀幹和肩膀。雖然也有人張開用念動力形成的護盾,但纏繞在我木刀上的念動力輸出功率遠高於他們,所以那些護盾就跟薄紙一樣毫無作用。
明明眼睜睜看着我被痛扁卻還原諒庫姬?當然原諒了。我對自己女人可是很寬容的。
「我已經不生氣了。抱歉連庫姬都遭殃了。」
「您還挺能幹的嘛」
因爲是一對多的戰鬥,我當然會注意防禦。畢竟不知道攻擊會從哪裏飛過來。
雖然因爲被整得很慘而發飆,但就結果而言,我能做到的事情變多了。這麼一想,這個嘗試結果還是有用的嗎?只看結果的話或許是這樣。不過在我不情願的時候被半強制地拖出來痛扁這點,果然還是不可原諒。不過我已經回敬了他,所以不會記恨。
「原諒你了原諒你了」
「哼……不過倒是讓我學到了不少。」
「沒用的!」
我用念動力將那些一動不動或痙攣着的傢伙們集中到一個地方放着不管。剛纔木葉使用的遠距離斬擊很有趣啊。我想那應該是一種念動力,她是怎麼做到的?是這樣嗎?還是這樣?
不是讓斬擊飛到遠處,而是讓斬擊產生。這種念動力的使用方法簡直就像動作遊戲或戰鬥漫畫一樣,感覺很有趣。如果無論如何都用不了的話,從木葉那裏吸取使用方法也可以——我一邊想着這些,一邊心無旁騖地反覆練習,終於成功地讓遠距離斬擊產生了。一旦能用,之後就簡單了。就像練習騎自行車一樣。
「廢話少說。既然你們拿着武器站在我面前,我就不客氣了。」
「輸出大到能弄壞法力計……?他的潛力到底有多強啊……?」
「既然你們都拿起武器想要阻止我了,那我可不接受任何抱怨」
「啊吧——!? 」
「什麼……!? 」
雖然有些人倒在地上,身體冒着熱氣,還有些人的情況更加嚴重,但所有人都還活着,所以沒問題。不管誰說什麼都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