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0 有空麼?
《一覺醒來坐擁神裝和飛船,我決定以買一套獨門獨戶的房子爲目標作爲傭兵自由地活下去》 · リュート · 2830 字
「辛苦了~」
目送着塞蕾娜上校的下屬把在之前掃蕩戰中鎮壓的宙賊俘虜從醫療區帶到休息區,向他們打招呼。除了他們,現在的黑蓮還有很多上校的部下在搭船,掃蕩戰中有一艘漂亮地只有助推器被毀的宙賊艦0;自稱1;,他們正在其內部進行徹查。
除了尋找那些傢伙的藏身處和組織的情報之外,他們也要反覆巡查以獲取船的取得途徑、該途徑與貝利貝琉聯邦的聯繫,像這樣的證據或線索之類。
BTW那艘艦在收進黑蓮之前已經由蒂娜和薇絲卡關閉了動力爐,以免引發爆炸,就算是在擊破的瞬間沒有爆,放置不管的話依然有突然爆炸的可能。
姐妹倆現在業已開始對那艘艦的修復工作。所幸目前爲止擊毀的敵艦零件提供了對應的保證,因此這項工作本身應該能沒有問題地推進。雖說原本預定讓塞蕾娜上校負責追蹤船籍ID,但根據蒂娜和薇絲卡所言,至少從狀態上來看它已經相當老舊了。
也難怪啊,畢竟,據稱原廠是至少二十年前就已倒閉停業的貝利貝琉聯邦的船廠啊。只不過,在造船業界此類企業似乎也不少,而這樣的廠商出品的船,不僅得不到正規維護,維修也很勞神,因而維護費用也很高昂。傳聞因爲着實沒什麼人氣,甚至會以很低的價出售。
其實克里希納也和這類船一樣,雖說性能是很高沒錯,但整修非常費勁:不僅製造商未知,動力爐一帶也是黑匣子,而其它的零部件更是有不少沒見過的。但——即便是在這種狀態下,只要用上分析器和複製儀,似乎依然能夠遂行整備,兩個人的工作態度着實令人起敬。
先不說克里希納,回來說說擄獲艦吧。從蒂娜和薇絲卡的分析看,原設計概念很可能是傭兵和商船護衛使用的廉價護衛艦之類。從速度、堅固程度、動力爐功率再到機動和火力等方面,都超過了標準的宙賊艦,而且還很便宜。數量足夠的話連宙賊的襲擊都毫無畏懼,大概這就是它的賣點吧。
——遺憾的是:可拓展性極低。因爲設計上並沒有餘量,動力爐和助推器等似乎很難以更高性能的型號加以替換,而無法更換和拓展就意味着其火力、護盾性能、機動性都沒有提高的可能,只能疊羅漢了。
說得更確切點:性能本身略勝於傭兵們口中的『坐墊』0;座布団1;,但在拓展性方面反倒這邊纔是小丑,價格也更高昂,將來更會是壓倒性的貴…那麼,這傢伙的存在價值又是什麼呢?而說到這裏的話,那家船企也是很快就倒閉了。雖說設計上感覺還行,但他們這下可真就是用力過猛咯。
嘛,二手船市場又不是沒有需求。外觀上一看便知是戰鬥艦,性能也不會輕易輸給那些宙賊艦,要在護航任務湊人頭的話完全堪用。二手船又比全新的『坐墊』便宜,應該會有買家吧。
「——爲什麼在這麼費勁地忙裏忙外呢?」
我用pad不時聯繫蒂娜她們,同時向蜜蜜下達補給指示,並示意庫姬一同去進行引渡俘虜,正忙得不可開交——優雅地品着梅端來的茶,觀察着我的上校開始發表奇談怪論了啊啊啊啊!
「…那麼我可以反問一下嘛:爲喵塞蕾娜上校反倒在這裏優哉遊哉的啊?」
「是沒有學過『不要用提問來回答問題』,麼?還真是沒辦法的人呢。說到原因,達到對宙賊獨立艦隊這等規模的話,那麼只要事先賦予適當的權限和指示,各部分的長官就會認真工作了唷,身爲艦隊指揮的我幾乎沒有拼命忙碌的必要。當然啦,重要的決定還是有必要由我下發,提交的報告也會認真審閱呢。」
「醬紫啊…是說,不用我說你也知道我忙成這樣的理由吧喂?」
聽我這麼一說,塞蕾娜上校一臉燦爛。你個魂淡…不不併不是——你丫是在煽動我嘛?啊?!
「惹我不爽可是很麻煩的唷?」
「?是什麼麻煩呢?」
「管對方是僱主還是別的哪根蔥,這艘船可是我的船,而船長的權限高於一切——以船長權限、把你們統統攆下去吖!」
「這裏並沒有直接接觸最前線,所以不會遭到突襲。這裏遭到奇襲,那就意味着出現了前線甚至來不及聯絡就被突破、且之後的情報也完全被切斷的那種不可能的情況。」
「原來如此呢?您能做到麼?」
「那麼,特地跑到黑蓮來聊這些閒天是爲的什麼理由呢?該不會真的只是閒着了來瞎晃的吧?」
「假滴!絕對沒錯的吧!果然就是這麼回事啦!」
「這不是在稱讚吧?」
「——還沒呢,我說沒有就是沒有,那不是認真決出來的,不算數啦。」
「當、當然,是這樣的,吶?」
「也沒辦法了呢。既然您這麼擔心,那我從此也要更加小心啦。確實是,和您在一起的時候我經常會思考『常識到底是什麼』呢。」
「該怎麼說呢?」
四目相對…喂,你還真的就只是太閒了纔來鬧騰的啊?其實是有什麼目的吧?一定是因爲有必須當面說的事情的吧?沒錯的吧這位上校閣下…
「太露骨了…真的假的?騙人的吧?現在好歹也是一級警戒的吧?」
「纔不是孤家寡人的呢,是沒有合適的人啦。而且我覺得這樣說不太合適,您難道是沒有心麼?」
雖說克里希納作爲小型艦可以說是性能卓越,但在隱形方面卻差強人意。原本就是即使隱形性能再高的船,也無法完全隱藏其超空間引擎發動時的反應,想悄默聲潛進軍方嚴加戒備的警戒網是不可能的——除非不使用混淆敵我識別信號、船籍和船艦ID、有內應搭橋這些正面攻擊法以外的手段呢。
「那是我取得了壓倒性的勝利,勝負已分。」
「戰場上並沒有『不可能』這一說吧?」
雖說她滿臉都是無畏的笑,但她的興奮也很顯而易見啊喂?你丫,好歹也爲你那些拼命不讓別人看到你和我拌嘴的下屬們想想吧!
「——是呢~」
這位其實是披着金髮紅眼美女皮的肌肉腦大猩猩哦。麻煩您別鼓着腮幫子鬧彆扭,小鬼麼你。
「但是,不是有的麼——提供這些不正規方法也不奇怪的『己方』?」
「嘛,塞蕾娜上校的情況與其說是孤家寡人、倒不如說是因爲立場、地位、家世等問題讓人敬而遠之什麼的,或者讓人覺得難以接近什麼的吧。總該不會是爲了加深關係而讓部下一起探尋劍之真諦,結果弄得亂七八糟…麼?」
如是說着的塞蕾娜上校,臉上似乎寫着『我認爲絕對是有聯繫的』,那也希望您能也認真考慮一下我的擔心吧…
「——至少用正規的方法不行噠。」
塞蕾娜上校微微一笑。啊啊,身爲美女真的很賺啊,只要一露笑別人就會立刻覺得可以全都原諒了。但是啊——我可是平時就見慣了佳人隨行,可不是您微微一笑就能忽悠噠。所以我們在這個問題上來好好談談吧。
「是說伊克薩馬爾伯爵麼。我想我提過了,無論多麼落魄,帝國貴族都不會不惜拋棄貴族地位也要背叛帝國,艾露瑪小姐不是也這麼說過麼?」
「…沒有的唷?」
「明明都眼淚汪汪地捶胸頓足了,說什麼呢你…」
「但還沒有發現關於他和宙賊有關的確鑿證據唷。」
「簡直是顯而易見的想要有『誰』來關心的樣子呢。是說艦隊規模擴大了,也都官至上校了,在這方面居然還是單飛的嘛?」
「…說到劍之真諦,和您的勝負還沒決出來呢。」
「——是、吶?!」
我嘆着氣正對着她坐下,一旁待命的梅無聲地爲我倒上茶。唔嗯,不愧是梅,要不是我,肯定會漏看茶放在桌子上的那一瞬間。
「張開了有人-無人共計10-20層的警戒網的這個物資聚集基地,想奇襲之在事實上就是不可能唷。您能做到麼?」
「並不是不能接受,但真的可以如此單純地考慮這件事?他們可是和宙賊有聯繫的傢伙哦?我覺得用常識來判斷他們這一點本事就很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