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3 塞蕾娜的小心思
《一覺醒來坐擁神裝和飛船,我決定以買一套獨門獨戶的房子爲目標作爲傭兵自由地活下去》 · リュート · 3330 字
「我乃謎團重重的♂——希羅船長!就醬。」
說着唰地豎起大拇指,塞蕾娜上校見狀眯起眼睛。啊,有種超不妙的預感啊…
「事到如今還說這種話呢,那好吧——人家要哭了。是真的會哭哦?會大聲哭鬧在地上打滾唷?而且聲音會大到能引得我們家好幾個船員都過來看情況那種的哦?這樣也可以嘛?」
她說着便以無比行雲流水的動作跪坐在訓練場的地板上…喂魂淡快打住誒,徹頭徹尾的幹勁十足啊這。
「不光是我的名聲,爲了逼我坦白居然連自己的尊嚴都被當作人質咯,再怎麼說也極其無情了吧???」
這♀到底是想用多麼哈人的手段啊。啊啊,克麗絲,你說的是句句實話: 絕不能和貴族出身的♀獨處一室…
但是就這樣把我的情況告訴上校也…我倒是不認爲她會到處宣揚啦,但再怎麼說她都是個強硬的♀。而且正如所見,視情況甚至是不擇手段的♀。
「稍等稍等,冷靜先。爲喵就非要問這件事啊?無論我身上藏着什麼,也無論塞蕾娜上校是否對其有所瞭解,也不會因此就不能和我共事了吧?到現在爲止都合作多少次了,不用這樣勉強自己瞭解不也很好嘛。」
「那句話,是真心的?是認真的嘛?你是想說你就真的不知道我是怎麼想的麼?」
塞蕾娜上校雙肩顫抖着,聲音宛如出自地獄深處,如是問道。
不,嘛,這麼說起來也不是沒察覺到什麼…是吧?
「您都這麼說了也該稍微體諒一下這邊了吧…之前不是說過好幾次了麼?無論怎麼想都不可能和上校發展成那種關係,所以彼此之間才保持了適當的距離不是嘛。」
「…」
不要一聲不吭地鼓起臉頰。這不還挺萌的麼?
「又不是什麼有趣的事…或許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但即便知道了也沒什麼用吧?那麼不就沒有勉強問的必要了麼?」
「——對鍾情的對象,想更深入瞭解他也是很自然的事情吧?」
「Oh…直接把火球扔過來了欸0;超乎尋常的直球,dddd1;。啊…哈啊。」
蹲在正襟危坐的上校正前方,被她那雙紅瞳盯着嘆了口氣。這麼直接表達好感真的很困擾啊,畢竟美女正是我的弱點,但素!那可是上校啊?各種意義上都是不可能噠…
「是上校的話,比我優秀的男人明明有的是。」
「——男人也許多如繁星,但你是獨一無二的吧?」
「——不,那是真本事。」
表情瞬間崩成了淚目。唔嗯,雖說這麼說有點難爲情,不過我覺得上校這樣還比較萌,認真臉因爲顏值過高甚至會給人以高不可攀的感覺。
「——據皇帝陛下說,根本找不到我在特梅因星系之前的活動痕跡,是真的,除了認爲是突然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以外沒別的了。」
「…也就是說,剛纔甚至都沒有使出全力?」
「不要。」
「這、這個…不不,但是,你看嘛,和人家在一起的話,身爲霍爾斯侯爵家的一員,最終可以獲得能世襲的男爵爵位的吧?是可以管理一兩個星系的吧…」
「您這不是立馬就冷靜下來了嘛。」
「並不是說不相信你的話啦…」
「是那樣又如何呢?」
「『這傢伙在說什麼啊?』 的表情呢,我懂的我懂。不過,維薩魯斯神聖帝國好像和與我有相同遭遇的人接觸過好幾次。實際上據說現在在那個國家也包養着和我處境相似的人,說不定我也與其有過一面之交。」
「不過,原來如此啊…結晶母體的事情確實足以證明。至少連帝國的科學家都不知道的事情你卻知道,這無疑是事實。」
「是知道啦,但這是想讓我就這麼相信你說的?」
我說着起身,邀請塞蕾娜上校坐到訓練場靠牆設置的長椅上。
塞蕾娜上校沉思片刻,仰頭看着我,表情非常認真:
「原來如此…那麼,那變態的操縱技術也…」
「…?」
聳聳肩,抓起懸浮在空中的小型終端。
「這表述可真夠浪漫啊…嘛,願意聽的話是很好啦,不過聽起來可能會覺得很荒誕不經唷。」
「——希羅,果然你還是成爲我的人吧?」
「不都說過幾次了,我更喜歡自由自在的傭兵生活,而塞蕾娜上校也不會從帝國航宙軍的職務辭職吧?那麼話題就到此爲止。彼此都無法捨棄現在的生活,也沒辦法的吧?」
「又沒有會傻到在模擬戰中掏出光束槍和等離子手榴彈的二貨,真正的王牌正是爲了以防這種情況纔打出的。」
「——這人家可完全沒聽說唷!?!?」
「…但是,說到底就算當傭兵也是在四處獵殺宙賊,這和加入帝國航宙軍不也是一樣的麼?爲什麼這麼斬釘截鐵吶?」
「…嘛,還可以吧。於是呢,那個來自異世界或其他宇宙的訪客又是指什麼呢?」
塞蕾娜上校滿臉不滿。我要是用上全部能力與她戰鬥,恐怕她會無計可施而敗北吧。而既然我已經展現了這一手,那麼即使是上校應該也藏着一兩招吧。倘若之前就展示過了的話,那麼會受到打擊的反倒是我纔對。
「明明是這邊才更讓人驚訝誒?」
有一瞬間被一臉認真的塞蕾娜上校吸引住了。確實我也有很多次想過,並沒有像夫妻那樣做過,但該說是蜜蜜自己似乎對那沒有興趣呢,或者說是更偏愛我們現在整體的關係呢。是說我們的女性陣容是以梅爲中心沆瀣一氣…不,共有?還是說分享着我?像這樣的…總之做得不錯。
有張長着紅髮的可惡的臉在腦中飄過。總感覺無論如何都沒法和那個女人好好相處,是說她現在又在哪裏做着什麼呢?實在是不想和她扯上關係,所以她要是能在離得老遠的旮旯奄奄一息或炸碎的話就是幫我大忙了。
「據庫姬所說,是隱藏着不可思議的力量的迷之存在,0;那種力量1;也就是說靈能咯。實際上我好像也是如此,而我能在沒有強化的情況下做出類似的作弊動作也是因爲如此。」
雙方使用的武器都是高性能足以一擊致命的話,最終就會變成看誰能先一步給對方一擊封喉。現實中的戰鬥結局可不會像動作片那樣你一拳我一腳有來有往。
「我的記憶裏曾玩過和這個世界有類似世界觀的遊戲,最初雖說還以爲是在做夢,可一睜眼就遭到了宙賊襲擊,只好以牙還牙;又在特梅因1st殖民地被入管局攔了下來,然後就被上校拉了一把;之後又在船上住了好幾天才發現不是夢。起先很是頭疼不知所措,但所幸還有船,也有操作技能,於是下定決心在這個世界做起了傭兵行當…其餘的大概都知道咯?」
「…沒興趣咯。首先:我已是有婦之夫。」
塞蕾娜上校愕然地叫道。誒?我沒說過?
爲嘛要用那種眼神看我啊?能行的啊!好好努力誰都能做到啦!別放棄啊!
「陛下說了這樣的事?」
「言而總之,我們的情況有點特殊,而從這個意義上來說我也成不了上校的人。」
「並不,相比之下,我更好奇的是你是不是還有別的情報。」
「那麼回到話題上來吧,我是在特梅因星系的空白宙域醒來的,而且是身處動力爐關機的克里希納中。對爲什麼會變成這樣一竅不通,雖然原來的世界的記憶還在,但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前做了什麼卻只有模糊的印象,說不定是在另一個世界暴斃咯。」
「糟,說漏嘴了。」
「所以才說過了吧,聽着就很荒誕不經咯。總之我的祕密就是這些了,而關於結晶生命體的母體的事情也是,那是我在那邊的世界玩的遊戲的設定,就是這樣離奇的事。都弄明白了會發現其實是出乎意料的無聊內容吧?」
「不完全不一樣好伐——薪資幾許啊?」
「首先,從重點開始吧。關於我自己,我是什麼人啊…或者說,對自己的實際情況還沒有完全掌握,但是我們的船員庫姬——維薩魯斯神聖帝國的巫女…大概是神職人員之類?據她所說,我是另一個次元、另一個宇宙,用她的話說就是上層世界的來訪者之類的吧。」
大概是下班回家,飯後玩過SOL——然後就睡着了,但記不清了,起初還以爲是在做夢呢。
「咕奴奴…」
塞蕾娜上校懊悔地呻吟。嘛,這個啊,說實在的感覺挺光榮呢…彼此各有各的想法,立場也不同,立場也不能讓步。命中註定相遇的兩個人,即使彼此抱有好感也有可能無法相容,真是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啊。
「最近還在接受庫姬的靈能訓練,手牌是越來越多咯。」
說歸說,臉上看起來卻似乎不太理解,也不是明白不了這種心情啊。
兩個人排排坐,稍微煩惱了一下該從何說起。
說着我從懷裏取出小型終端,集中意識『抓住』它。於是,小型終端從我的手中輕飄飄地浮了起來,開始在空中慢慢轉動。能像這樣穩定地讓東西浮起來可是很費功夫噠。
「話雖如此啦…」
塞蕾娜上校死盯着我。嘛,我若是站在相反的立場也會懷疑對方是不是想誇大其詞而萌混過關吧。但我有一張王牌——
「啊啊,在帝都和皇城逗留的時候曾有機會謁見。即使我的話信不過,皇帝陛下的話總該信得過吧?」
「秒答?!爲喵連想都不想啦?!」
「爲喵啊?只要練習誰都能做到的哦。」
我的反駁把塞蕾娜上校嚇住了。
「已經和蜜蜜登記咯。嘛,雖說這樣也沒什麼變化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