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 一切都如她所計劃的一樣

「Fuu...」

薩拉san爲了做些必要的安排而走出了房間，所以我們也從討論中休息了一下。我喝了口之前端上來的茶，然後嘆了口氣。

「喂，梅。」

「是？」

艾露瑪轉向了梅，然後開始在我靈魂出竅的時候質問她了。我現在就聽吧，不說話了。

「你從一開始就打算這麼做了，對不對？」

「你是說把母艦轉化爲一個全面武裝的炮艦嗎？如果是，我會明確地回答你『是』的。」

梅表情毫無變化地回答道。換句話說，梅之所以強推購買星際矮人的飛馬號就是因爲有將其轉化爲重武裝炮艦這個明確目的。大概在我提出要買母艦的那一刻開始就在做計劃了。

「不過這不就和我們買母艦的本來的目的偏離太遠了嗎？擺佈了你的主人，增強了自身的作戰能力，這到底是爲了什麼？」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主人，僅此而已。」

梅對於艾露瑪的問題毫不驚訝。當然，她打從一開始就沒法做出各種表情的能力，畢竟這是我設定的。不管怎麼說，她還真是在感情上傷到我了哈。甚至都讓我有點感動了。要不是艾露瑪把這事兒指了出來，我本來是不可能察覺到的。

「梅，我是沒有要責備你的打算的，不過我還是想知道個更清楚的理由。」

「是，主人。在現在的情況下，我配置98.8%的性能都沒有被好好利用。我確實很享受從早到晚看着主人和不時地收到主人的疼愛，而且我也認爲這是種理想的關係。不過照這個速度下去，收回主人購買的投資需要大概1,203年，256天，13小時，42分鐘。這我無法接受，這都是我製作者指定的服役生涯的十二倍了。」

「好-好吧...」

這答案還真是細節充分，而且還如此讓人生畏以至於大多數我都無法理解了。如果說1200年是她的服役時間的十二倍，那就是說她的服役時間是一百年？

「照這個速度下去，我會變成沒有用的負擔的，如同讓主人把錢扔到數據的大海里然後什麼都取不回來一樣。所以，我採取了能迴避這種情況的手段才最佳地爲主人你服務。」

「額，還是採取了些大膽的方法...」

在我看來，我所獲取的價值已經比所付出的金錢更多了...不過，算了。

「憑藉着之前所做的，我也能夠更好地參與到主人的工作中來，能夠更有效地保護主人的性命。讓我駕駛飛馬號，能將威脅到主人生命的風險降低最高至72%。」

「所以不是百分之百嘍？」

「明白了。」

「我已經向上呈遞了採購訂單了，大概兩週後就能交貨了。」

「兩週哈，這合理嗎？」

蜜蜜可愛地歪了歪頭。當然，正如蜜蜜所言，通常的武器系統並不是那麼貴。飛馬號上最昂貴的武器就是EML了，價值1,200,000艾內爾。至於激光炮，每個要100,000艾內爾，所以我們訂購的十二個就要1,200,000艾內爾。熱追蹤導彈每個要60,000艾內爾，鑑於我們要了十個，那就總共要付600,000艾內爾。總共加起來，這套武器系統花了3,000,000艾內爾。

回覆得好快，雖然快，但是我還沒說完呢。

「還有什麼其他的要求嗎？」

「這可是風險管理的基本，主人。」

「我本以爲我們能有個愉快的合作關係的...好吧，明白了，就說這一切本不該是這樣的吧。」

「是的，不過這都是爲了主人您。」

「...」

「等-等-等-等等！請等等！一下下就好！好！明白了！維護免費！而且我們還要再在飛馬號上給個額外的折扣！武器系統的三百萬完全免了！甚至所有武器系統的彈藥費用也免了！」

只是我的錯覺，還是梅回答不知爲何有些不對勁。就好像她很期待一樣。還有，能不能不要那麼看着我了，薩拉san！不要用那種鄙視的眼神看着我！我說話的方式可能造成了些誤解，不過我真是不打算做任何變態的事情！我說的是正常的那種懲罰！正常的那種，我給你講！

「Hmm，那麼，你們要出多少錢來換取這個機會？」

「這個笨蛋的異常機動只是個例，很特殊的。只能被一手數得過來得怪人做出來，所以不要以此爲例。我們要注意的是熱追蹤導彈的直擊和反艦魚雷，畢竟這些都是能簡單打掉護盾的。能量護盾基本上都不太能承受爆炸，如果要是喫下太多爆炸，那就完蛋了。所以必須要儘可能地避開高爆武器。至於反艦魚雷，都是裝備了專門穿透護盾的彈頭的，所以一發就能造成毀滅級傷害了...Ooops，扯遠了哈。」

順帶一提，要是我們買之前版本的飛馬號，而不是最新的，基本框架只要6,000,000。因爲和舊版捆綁的動力爐是等級五的，所以最後就買了更貴的新版的。護盾發生器也是質量很高的，這就進一步增加了開銷。雖然之前沒有算好這兩點，不過結果還是沒問題的。要不是對方的提議，本來會被提出高於預算的價格的...我想。大概吧，是呀，反正我是這麼覺得的。

「想都別想，好吧？」

梅取出來數據水晶，也就是這個世界用來儲存數據的介質，有着相當大的容量。同時薩拉san嚴肅的表情立刻轉回了0日元笑容。不過梅，你什麼時候準備了這個的...？

艾露瑪咳了一聲自我調整了一下。

「重點是，憑藉這種配置，我們能把之後遇到的海盜都打爆。這也就是爲什麼傭兵艦和海盜船有着如此大的性能差距了。他們只是用的基本框架，外加用搶來的二手貨進行的一點改裝。相比之下，我們有着滿載最新客製化部件和武器的飛船。買了昂貴高質量的護盾發生器和護甲，所以我們的飛船要耐打得多（譯者：tough）。鑑於是不可能完全避開激光炮大範圍轟炸的，所以最重要的就是哪個飛船能扛下更多炮火了。」

蜜蜜看向了我，畢竟很多時候我都完全避開了射向我們的激光了。不過那並不是真正的閃避（dodge）而是一開始就預測了彈道然後避開了敵人的有效攻擊範圍。

「明白了！那就兩千萬整吧，一分錢不多收。」

「如果克里希納號被摧毀了，我們就不能在銀河系內到處跑冒着生命危險狩獵海盜了，所以風險當然會被百分之百地降低了。」

「那艘飛船對你們來說就是個寶庫不是嗎？所以，我再問一次，你們要出多少錢來購買這個學習未知科技的機會？」

她眼睛開始轉圈了。顯然的，信息量太大了，不過至少她明白了個要點。

然後梅把數據水晶遞給了微笑着的薩拉san。風險管理哈。雖然我也不是對這事兒一頭霧水。顯然比起面對其他人用不那麼正直的手段追在我們屁股後面，還是用自己的條件把對方想要的東西交出去，然後收下合理的補償更好。梅肯定是這麼想的。

「是的，我們需要分析飛船的部件來從零開始複製需要的部件。不用擔心，我們會盡力的。」

「那麼，包括額外的武器、裝備、和設備的最終價格就是兩千五百萬艾內爾了。」

我們談完之後，有人敲了敲門，然後片刻之後薩拉san就走了進來。她是通過可疑的手法竊聽了我們的對話嗎？時機完美到詭異，讓人不禁起疑。

「是呀，我想讓你們給我的私人飛船做個維護。」

「我猜沒問題。」

我是不知道星際矮人公司打算做什麼樣的訪談，不過我也沒有什麼要藏的事情...不對，還是不要說我可能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事情比較好。那麼現在就剩下蜜蜜的意見了。

拋開飛船和武器不談。不過悄悄地把飛船的運行數據取出來，然後將其當成一張決勝卡，用其換取更有利的合約，這在我看來可不行。不過我很好奇梅的計劃已經進行到哪一步了。

蜜蜜非常想搞這個訪談。興奮是沒問題，不過照這樣下去，怕是會說些不該說的話了。該讓梅在訪談途中一直跟着她。

「真是如此嗎？」

「我覺得把價格降到兩千萬就很妥當了。」

正如你所見的，框架、護盾發生器、裝甲、以及動力爐都是列表中最昂貴的。這並不是我決定的，鑑於價格不是我設定的，不過在SOL中（譯者：主角玩的網遊），可選部件要比基本船身要貴得多算是個常識。

小姐們在談着危險的話題呢，所以我趕緊插嘴了。

「這樣呀。但是你難道不覺得這麼祕而不宣，不把你做的事情報告給我，有點太過頭了嗎？」

順帶一提，以下爲飛馬號的開銷詳情，包括客製化設施、部件、以及兩個停機庫：停機庫和基本框架花費了8,000,000艾內爾；三層護盾發生器4,000,000艾內爾；軍用規格層壓裝甲5,000,000艾內爾；等級六的動力爐4,500,000艾內爾；高性能無人機系統1,000,000；包括超空間驅動、超光速驅動、和主推進器與輔助推進器的推進系統2,500,000艾內爾；貨艙以及內部管理系統1,000,000艾內爾；加上其他雜七雜八的東西，包括生命支持系統和裝修之類的費用看，總共要28,000,000艾內爾。根據之前的合同，他們會給我們一個折扣，讓我們以兩千兩百萬買下這艘母艦。

「你在我背後做了很多事情哈？」

我和梅互相看了看。我想這種談判最好還是交給她比較好...我是不是有點太依賴她了？

「等等哦！這樣的話，總折扣金額就有一千一百萬了，還附加了免費的維護和彈藥。這對我們來說是不可能接受的，我們會虧損的。」

「...所以可選部件比其他的都更貴呀！」

「維護完全免費。」

「兩千五百萬對我來說簡直不敢相信，也依舊無法理解...不如說，就算我們買一大堆激光炮和導彈槽，這個價格都不會增加多少哈。」

所以在賣掉現有的飛船之前，先買好基本的框架，然後把大多數預算都用在可選部件以及系統升級上，直到新飛船讓人滿意爲止。新人常見的錯誤就是強行買一個基本裝配的飛船，被打爆，然後回去開座布団型飛船。

既然艾露瑪這麼說了，那就沒問題了。在遊戲中，購買了飛船後立刻就能拿到了，不過現實中是不一樣的哈。不如說，花兩週安裝動力爐和其他可選部件似乎還挺快的。

「之後再懲罰你。」

「客觀來說，要達成百分百降低率是不可能的，蜜蜜sama。如果想要將風險降低百分之百，與其購買和武裝飛馬號，還是直接把克里希納號摧毀了來得更有效。」

「我賭你們已經知道了，我的飛船是相當獨特的。」

薩拉san完全嚴肅了起來。嗯，看上去把克里希納號的信息賣個一千一百萬有點太過分了。

「就像之前所說的，訪談對我來說沒問題，不過我是不會露臉的，也要改變聲音。如果不行，那就不幹。倒不如說，要是想做一個關於克里希納號偉業的紀錄片，焦點放在希羅身上就夠了。」

薩拉san從凍結中回覆了過來，然後給了我個0日元的笑容。（譯者：是日本麥當勞相關的東西，意思大概是這個笑容是免費的。）

「這裏是到目前爲止的運行數據，包括常規允許、常規空間的巡航、超光速巡航、超空間巡航、以及戰鬥記錄。」

梅突然沉默了。

「很讓人興奮，不是嗎？」

薩拉san雖然臉上還掛着笑容，不過人卻凍結了。啊哦，瞧瞧你，要是小姐你這麼凍結了，接下來可就麻煩了。他們可不會放過這個掃描我的飛船的機會。克里希納號可是裝滿了星際矮人公司未知的科技的，所以他們早都手癢癢了。一旦克里希納號送過去做維護，他們一定會全面細緻地分析每一個部分，用這次機會把吸收所有未知科技的。然後之後大概會用在他們下一代產品中。太明顯了，小屁孩都能看出來了。

「是，主人。」

正因爲如此，要是想要完全客製化一艘飛船，準備個基本飛船價格三倍的錢是很常見的做法。

「明白了，交給我們吧。」

總之，我就這麼給蜜蜜解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