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2 大出血0;字面意義1;
《一覺醒來坐擁神裝和飛船,我決定以買一套獨門獨戶的房子爲目標作爲傭兵自由地活下去》 · リュート · 2820 字
餐會結束約1h,我在一個可以俯瞰艾莉雅她們設施的位置潛藏起來,查探情況。
『吾主。』
「啊啊,這邊也捕捉到了,果然來了啊。」
忍者護甲的高能傳感器探測到環繞設施而展開的衆多熱源,調整探測範圍放大其中那些舉止怪異的傢伙,仔細確認。
『應該怎麼做呢?是否需要在下這邊先動手?』
「這次就沒有留下活口的必要咯,所以我先出手,至少也要充分發揮忍者護甲的性能作戰一次。」
『承知,在下會根據情況進行支援。』
「就交給你了,小心不要損傷建築。」
切斷與梅的通信,同時接近包圍設施的集團之一。在下層區建築物的屋頂上飛速移動,將鉤索打進牆面以降低下落速度,幾乎悄無聲息摸到了他們的頭頂正上方。
總共五人,全都是在之前突襲的那個據點裏看到的小混混。所有人都用光束手槍和步槍武裝着,還有像是釘子狼牙棒之類的兇器和大號刀具。嘴裏還唸叨着『如果被輕視就完了』,『要殺雞儆猴啊』,或是『揍得他們喘不過氣』,之類的話。
「簡直就是潛入式ACT啊。」
下次要不要在忍者護甲的前臂加裝暗殺用的彈出式刀呢?想着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靜悄悄拔出雙劍,反手握着從建築物上躍下——目標是隊尾的莫西幹混球。
「庫誒?!」
借落下的勢頭,以右手的長劍從右肩捅進去,順勢向着身體中心深入,憑着劍鋒斬斷臟器和骨頭,如字面意義『劈開』——瞬間血和內臟噴得到處都是。
「什——?!」
「哦哇啊?!」
反手揮出左手短劍把第二個斬首,短劍在手裏一轉,順着用右手長劍以袈裟斬劈開了第三個人。
「唏?!」
「啥?!」
向剩下的兩人逼近,順便握好左手短劍,把他們左右開弓一刀腰斬。唔嗯,貴族使用的單分子劍實在是鋒利得無與倫比,即使不施力,只要方式正確,就能把人體乾淨利落地一刀兩斷。
「但是爲什麼呢?是在說這個?你好好想想唄,因爲他們可是很丟臉地被當面打得一敗塗地咯,想着報復也沒什麼奇怪的吧。說實在的,我估測來與否應該是對半分的,還好有保持警惕。」
「果然是傭兵啊,帶鍋…」
☆★☆
「蝦米?」
「只聽過名字,詳情就不太清楚了。記得好像說是她和道斯家族有過摩擦,具體的就…」
「這樣嘛?」
「是啊,害怕麼?」
「唷,有一會沒見咯。那裏面都是屍體和它們撒了一地的內容物,還是不要亂逛比較好哦。」
「嘛,大概就是這麼一回事吧。」
而他們幾乎都是抱團後組隊行動,即使遇襲,也會因爲友軍傷害而不敢用光束手/步槍射擊。說歸說,幾乎透明的對方是看不清楚其身形的,哪怕以棍棒/刀具回擊也很難命中,在猶豫的同時就被我一刀兩斷了。
要是每次都無緣無故就無腦突襲,反倒把手牌耗盡的話,對方的組織再怎麼說也是維持不下去的。或者說,也有可能會因爲這次的襲擊者團滅而導致傷勢加重,失血過量而掛掉了。
說着對海因茲聳聳肩。這麼精密的動作RIKISHI是做不出來的,這方面果然是定製款式更勝一籌啊。
面對前來下層區清掃一片血海的李梅1st的排污小隊,我一臉爽朗豎起忍者護甲的大拇指爲他們點贊。不過,不知爲喵,總感覺對方好像很執着,朝這邊潑了一通清洗液和消毒液。身上有忍者護甲所以完全沒受傷,反倒省下了回到船上進行清洗的麻煩。
「是個以矮人爲核心的組織,主營非法武器與技術產品的製造-私售,做這些勾當的傢伙。在這次騷動中幹部們幾乎全體陽了,組織應該已經破破爛爛纔是。」
僅憑這些信息就能略窺一斑。雖不清楚蒂娜在道斯家族的勾當中牽扯到什麼程度,但很容易就想到她在離開這個殖民地時遇到麻煩了。不過,如果那些人幾乎都GG了的話,蒂娜就有和艾莉雅直接會面的可能性了…?不,還是很危險嘛?直接讓艾莉雅登船大概還比較好呢。
目送着扛着屍袋和清掃裝備四散前往下層區的除污小組,從設施出來的海因茲聲音有點顫抖。鬧得確實有夠大,不可能注意不到吧。
海因茲苦笑道,畢竟在這次襲擊裏我的擊殺數至少也有30+。說實在的,我自己也對毫無感情就殺了這麼多人而有些困惑,嘛,仔細一想,那些傢伙和宙賊都是社會渣滓,其中也有積極散發那種精製『甜藥丸』使大流行擴散的傢伙在,反正即使被哈特穆特毫髮無傷地逮捕,也會被判做苦役到死、或被剝奪人權去充當實驗動物。縱使說在這裏就殺了還比較仁慈,其實也沒仁慈到哪裏去。
倘若進展到了那一步,能打的手牌就相當有限了:躲藏、跑路、或者乾脆魚死網破,投降是沒可能的吧。因爲投降也不可能遇赦,首先肯定就是前面提到的苦役、或實驗動物的結局在等着他們。
最終我把來報復的傢伙悉數斬於馬下,通過梅聯繫哈特穆特,讓他派來清理屍體的排污小隊。算上白天襲擊據點,那個小隊已經是同一天內兩次大規模出動了,爲此整得他們怨聲載道。
殲滅敵方集團後啓動多功能迷彩,使用鉤索取得制高點,再一躍而下突襲。從敵方的角度來看,幾乎就是有什麼透明的東西晃過,瞬間斬殺5、6個人…這簡直就是噩夢。
「先是一組…接着是下一撥。」
「啊…那倒是,嗯,確實。」
「那個道斯家族又是誰?」
「原來如此,多謝你的告知。」
「這種沒有計劃的襲擊應該不會有了。」
「等這件事塵埃落定,就邀請艾莉雅和你們來船上坐一坐吧。」
於是乎,就算說了要蹲點來報復的人,我單打獨鬥的話也有可能踩進坑裏。所以梅和重新武裝過的戰鬥機器人們也在附近設伏——雖說最後還是沒有出場機會就是了。該怎麼說呢,畢竟這就是單方面碾壓啊。
我和海因茲聊着這些,等待除污小組清理屍體。
「以傭兵來說,就算把他們全劈了也掙不到1埃內爾,真遺憾。不過,這樣一來他們的戰鬥力也就見底了吧。」
誒?這樣一來孤兒院遇襲不就是因爲我了嘛?啊蛤蛤,這事我不造啊~
「在這個殖民地的活動也接近尾聲咯…吶,想問問你,關於蒂娜知道些什麼嘛?那孩子在這個殖民地都做過什麼,有什麼因緣,又因爲什麼離開了這個殖民地呢?」
「☆加油!」
再怎麼說,對他們而言,藏身處被正面擊破的事實==臉面被打得粉粉碎。當然,『被小看的話可就完咯』,在這點上傭兵和他們這樣的邊緣人是一樣的,有必要報復回去以挽回面子。
「帶鍋…」
「——迄今爲止幾乎全都被嚇到咯,100%。」
「…我們這善後工作可就難辦了啊。」
「超害怕的啊。」
也就是說,正如我對海因茲所言,預想到了布拉迪斯會報復,所以餐會結束後就潛伏等待他們。雖說撲空的可能性也很高,但我的噩運這時反倒很管用…
只不過,攻擊方其一是哈特穆特——也就是這個殖民地的地方官員。再怎麼說,要和官方真刀真槍地正面槓,不僅不明智也不可能,所以報復對象纔會改成另一個襲擊者吧。
「所以你們也順道來逛逛吧,我的船可是很厲害的哦?大概會超乎想象而被嚇一跳吧。」
「雖說多少有些察覺到了…」
「再怎麼說着『蒂娜很難降落到殖民地』,我也想讓她和艾莉雅哪怕只見一次面。但是,只邀請艾莉雅登上我的船,會很不方便的吧?」
『非常漂亮,吾主。』
「那麼,暫時可以不用擔心遇襲了呢?」
話說,爲什麼要襲擊設施?因爲攻擊的戰鬥機器人和保護着這裏的是同一機種啊,笨蛋也能一看便知,自然而然就會認爲應該有什麼關係在,這樣,設施遇襲也就順理成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