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2 庫姬對迷之球體的見解
《一覺醒來坐擁神裝和飛船,我決定以買一套獨門獨戶的房子爲目標作爲傭兵自由地活下去》 · リュート · 2975 字
「那麼,爲了慶祝作戰成功,乾杯。」
「「乾杯——!」」
酒鬼三人——不,是四個人,舉杯一飲而盡。Squall!這樣說可以麼?不不,那個是北歐維京人啊,和現在的場合不太適合。要問立場是哪邊的話,我們現在是打倒海賊的那邊。
「怎麼了麼,希羅船長?飲料好像都沒怎麼動呢。」
爽快地喝光了第一杯酒的塞蕾娜上校很快就纏了上來。
現在這到底是什麼狀況啊?一定要說的話,就是慶祝了。毫無遲滯破壞了宙賊的據點,又把許多宙賊變成了空間碎片,大活躍的新人上校大人準備了酒和美食款待作戰參加者以慶祝,就是這麼回事。
當然,這樣的人數一間店是容納不下的,爲此包租了好幾家店,又把餐食送到對宙賊獨立艦隊的船上以作爲臨時會場,這纔有了這次的大宴會。
這種管理能力真是令人瞠目結舌。不是浪費貴族的能力麼這?之類的,雖然也不是沒有這樣想過,不過塞蕾娜上校不可能做無用功。她大概是判斷出有這樣做的必要,才實施了這次活動吧。
「這邊看來搞得很盛大的樣子,但別嗨過頭了哦,今天無論你怎樣耍寶我都不會給你圓場的。」
BTW我和船員們被邀請去的是對宙賊獨立艦隊的旗艦——回擊者號。這個會場集中了那些特別活躍的人,我們的所有船員都被請過來了。
「知道了啦。」
金髮紅眼的美貌上校大人這樣說着,稍稍鼓起臉頰。這神馬?簡直就像瞄準了什麼那樣的狡猾動作。什麼企圖都沒有嘛?我在心裏把對塞蕾娜上校的警戒調高兩級。
說起來,我原本是拒絕參加的。我們是"只和自己的家人有禮貌地做",這樣的感覺,但…"參戰傭兵中功勳第一的你要是不參加的話我的面子就麻煩了~",被塞蕾娜上校這樣想方設法拜託幫忙,這就不好拒絕了。最後雖說我還是讓步了同意參加,不過塞蕾娜上校的態度怎麼想都覺得太奇怪了。
「…你是不是在戒備什麼啊?」
「該怎麼說呢?」
說着我用吸管吸了一口像甜茶一樣的飲料,唔嗯,這就是那個吧,叫做甜茶的那個吧。像是檸檬、或者說柑橘系的味道也很不錯,不過我一開始就不覺得用的是真正的果汁。
「今天我的部下也在,麻煩事什麼的不會發生,並沒有要戒備的要素在——所以請放心吧。」
「從理論上是這麼考慮的,但我覺得越是這種時候就更危險。在算計什麼?」
「沒在算計什麼…你的疑心未免也太重了?」
講真?怎麼聽都有點假啊。對現在的我而言,使用權力強迫就範是沒有效果的,不過,這個人卻是個看上去是策士類型的肌肉腦。應對失誤的話,她使用超過預期的武力也是有可能的。
「關於"知道什麼"啊…我也是去取裝甲時突然遇襲的那個時候才第一次見到那樣的東西,除了直接通過白刃戰知道的以外再沒有更多的信息了。倒不如說,確保了那傢伙的殘骸和實物以進行分析的軍方,對它的瞭解才更詳細吧?」
塞蕾娜上校罕見地露出狼狽的樣子,稍稍退後。什麼嘛?思考被讀懂了的話會很尬麼?嘛,完全沒有的反倒是稀有動物,任誰都會有一兩件想雪藏的事吧。
塞蕾娜上校的視線死死盯着我。
「偶然,是吧…」
「是的,主上。從那個存在上感覺到思念波,主要是困惑和恐懼,還有憤怒的感情。」
「萬分抱歉。不才從它們那裏感受到的思念波都充滿了恐懼和混亂,無法得出這一判斷。但是從它們那裏感到的混亂和恐懼的思念波相當強烈。事實上,不才迄今爲止從未感受到如此悲痛的思念波。
「因爲你絕對是有什麼企圖吧?我也愛惜生命,並且也有養活船員的責任。」
「關於這點庫姬說過了,看起來好像是由我的能力引發的。」
聽到我呼喚的庫姬小跑來到我身邊,向塞蕾娜上校深深地鞠了一躬。雖說給人一種遠離塵世的感覺,庫姬基本上是個正直有禮貌的好孩子。
「等、等下!我跟不上你的話題了…思念波是什麼?這意思是庫姬小姐能讀懂思考麼麼麼?」
「啊啊,是之前說的那些抓不到重點的話麼?你確實是個非常傑出的人…」
「不,不才不能用讀心術,不才擅長的是以心傳心,和讀心術在原理上稍有不同的說。」
「也只能和上面商量了吧?或者是當作沒聽過嘛。」
在旁邊聽着我和庫姬對話的塞蕾娜上校抱頭呻吟中…嘛,能理解你的心情。因爲啊,到現在爲止一直以爲是神祕的外星文明製造的機械武器、甚至是生物武器的神祕球體,實際上卻可能是以遠程感應能力爲主要交流手段的智慧生命體啊。
「我會考慮的…總之這件事麻煩不要告訴別人。」
「…關於這點,下次有機會再說吧。然後呢?」
嘛~開喝吧,能暫時忘記討厭的事情哦,一定…
「——在討論我想知道的事情之前,先來談談你對我的看法吧。」
「原來如此。這麼說的話,那個球有可能是具有靈能系的語言能力、也就是使用心靈感應進行交流的智慧生命體,有這個可能性麼?」
抓着外賣送來的雞塊之類的東西催促塞蕾娜上校繼續談話,反正,上校的事=工作=和宙賊或那個球有關的事吧。
「…嘛,那件事就先放在一邊吧。我想問的是和那個球有關的,你知道什麼嘛?」
聽起來確實是另一種技術。我不認爲庫姬會對我說謊,她說的一定是真的。
「OK我知道了,打開天窗說亮話吧。我不會說謊,上校也一樣,公平地進行吧。」
我叫了一聲庫姬,塞蕾娜上校歪頭不解,大概是不明白爲什麼要叫她來吧。塞蕾娜上校所知道的關於庫姬的情報,只有"她是以維薩魯斯神聖帝國巫女的身份、緣於莫名其妙的理由而跟隨我"這些,又怎麼會和那個球的事情有聯繫?有這種想法也可以理解。
「說的是呢,我知道的哦…就算我知道,但只要聽到有事情發生,還是會忍不住冒出是否和你有關的感覺。」
「是的,聽說在國外被稱爲心靈感應、Telepath等。不才擅長的是將自己的心通過思念波傳達給對方,並接收發出的思念波。用船舉例的話就是通信器的收發能力,而讀心能力相當於科學技術中的駭入或破解技術。」
「邊緣世界的宙賊不用我插手就已經在這裏駐紮了,那個球也是,是探索者從未探測領域帶來的吧…我是要怎麼去安排啊?」
確信那個球是使用遠程傳送能力的生命體的只有庫姬,而知道這件事的也只有包括她在內的我們三人。
「是真的唷?啊啊,但是說到有可能知道些什麼的話…喂~ 庫姬過來一下~」
「…頭開始疼了啊。」
「以心傳心…是指遠程感應麼?」
「雖說都是老生常談了,但只要和你扯上關係,事態發展的速度就快得超乎想象。"事實上都是你一手策劃噠~" …應該沒有這樣的事吧?」
「和母晶體那件事不同,這次我真心一無所知,那次也只是偶然才知道而已。」
「是,主上,塞蕾娜閣下也久疏問候。」
倒是說你爲什麼認爲我會知道吶?啊啊,是那個嘛?是因爲前面說過關於結晶生命體的母晶體的信息嗎?所以認爲這次也同樣掌握着"出處不明"的關鍵情報吧。
「坐這裏吧。想再問你一次,你不是說從那個球裏感覺到思念波了嘛?」
「如果真的是靠遠程傳送能力的話,以我們現在的裝備是束手無策的,這要怎麼做啊?」
PS 久疏問候/ご機嫌麗しゅう,近期就會見面的短暫離別,其實不是用來打招呼、而是用來告別的…
塞蕾娜上校哐的一聲伏在桌上,發出如同黑洞一樣沉重的嘆息。我很同情她問了多餘的問題,但這與我無關。不管對方是什麼人,抱着殺人的想法來襲的話,我也只能保護自己了。
「…你有在聽別人說話嘛?」
主要交流方式是通過思念波,這點應該是毫無疑問的。」
塞蕾娜上校用懷疑的眼神看着我…不,實際上就是在懷疑吧。連結晶生命體的母晶體這樣來歷不明、或者說在這個世界上可能無人知曉的情報我都掌握了,所以"這次的殺人武器,會變形的神祕球體之類應該也瞭解一些吧?",像這樣懷疑是沒有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