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6 「爲什麼啊?」
《一覺醒來坐擁神裝和飛船,我決定以買一套獨門獨戶的房子爲目標作爲傭兵自由地活下去》 · リュート · 2598 字
【前情提要】
從起牀開始就一直頭痛不止0; 9;ᾥ9; 1;(毫無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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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會的氣氛十分和諧——當然不可能。雖然不至於劍拔弩張,但審訊會在劍拔弩張的氣氛中進行,讓人如坐鍼氈。
不過,其中值得慶幸的是,這股劍拔弩張的氣氛,或者說是敵意,並非針對我們,而是伊克薩馬爾伯爵……不,是前伯爵。
審訊會的成員們對伊克薩馬爾前伯爵的質問,不,是審問,非常嚴厲。
他們質問的內容包括對我們和瑟琳娜下安眠藥的事、以船員爲人質逼迫我服從的事、對瑟琳娜投予宙賊製造的可疑藥劑——據說其中也有寄生在腦部,剝奪自由意志的人工寄生蟲——的事、原本打算將最靠近國境的星際閘道所在的領域作爲伴手禮,投奔貝雷貝雷姆聯邦的事、爲了使計劃成功,讓私兵潛入星際閘道進行破壞,企圖阻斷帝國航宙軍本隊的增援的事等等,涉及了多方面。
不過,這審訊會的追究也太嚴厲了吧。伊克瑟馬爾前伯爵如果否認自己的行爲,審訊會就會拿出物證和自白內容,以及從他腦袋裏提取的情報,將他的否認辯解徹底粉碎。
甚至說沉默就視爲默認,不允許他保持沉默。
「不允許保持沉默,這在帝國法裏是合法的嗎?」
「帝國法裏雖然有很多對貴族有利的內容,但貴族做了壞事被問責的時候,內容就會變得非常嚴厲。這次證據也已經齊備了,伊克瑟馬爾前伯爵真是可憐」
我一邊看着伊克瑟馬爾前伯爵被言語攻擊得體無完膚,一邊用手遮住嘴和瑟琳娜小聲說話。這時對伊克瑟馬爾前伯爵的審問結束了,他被憲兵帶走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的頭髮似乎變白了不少。大概是我的錯覺吧。
「好了,接下來是船長希羅。我們也想聽聽你的說法」
「啊,我也要被審問啊。還請手下留情」
伊克瑟馬爾前伯爵被帶出去之後,矛頭指向了我,我決定老老實實地接受審訊。審訊會的成員全都散發着高貴的氣場。他們恐怕都是高階貴族吧。既然如此,他們應該都經過了高度的活體強化,大腦的處理能力也得到了提升。說謊和矇混過關是行不通的。這麼一想,除了如實陳述之外,我幾乎別無選擇,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反而讓我輕鬆了不少。
「那麼,我們想按順序確認一下在伊克瑟馬爾伯爵家擁有的戰艦崇高上發生的事情。你和你的船員們在伊克瑟馬爾伯爵家的邀請下,與瑟琳娜・霍爾斯上校一同前往了崇高。沒錯吧?」
「沒錯。我在邀請下帶着船員們和瑟琳娜上校一起去了崇高」
我的回答讓審訊會的主持人點了點頭。
之後,我講述了餐會的內容和被下藥時的情況,話題最終轉向了我和文森特的對話。
「他們用被綁在椅子上,分散開來的船員們作爲人質威脅我們服從他們,所以我偷偷地掙脫束縛,趁機壓制了文森特和兩名護衛。儘管如此,文森特的威脅度依然很高,所以我用從他那裏奪來的劍給了他最後一擊」
「之後,你和崇高的船員們進行了激烈的白刃戰,殺害了許多船員。沒錯吧?」
「明白了。」
「下個地方?克莉絲也在等着是什麼意思?」
「報告書上記載,你們有針對宙賊納米機器的解毒劑?」
嗯?難道是上頭有交代不要深究我們的事情嗎?我之前被審問的時候也這麼想過,他們放棄得也太乾脆了吧?
「沒關係的。這次查問會的主要目的就是把大衛・伊克瑟馬爾認定爲大逆不道之徒,我們只是陪襯而已。抓住大逆不道之徒的我們要是被查問會處分的話,也會很麻煩吧」
「一般來說不會這麼順利的哦?恐怕是上頭下達了命令,要儘快結束對我們的查問會吧」
「……比想象中還要輕鬆,或者該說沒有波折就結束了」
「我們家的醫生確實有做出類似的東西。我不是專家所以不太清楚,但關於提供數據一事,我無法輕易答應。畢竟我也不太懂。身爲船長,我不能隨便出賣船員的技術。你要是有興趣的話,就去問我們家的醫生吧。」
「我拒絕回答這個問題。我承認我進行了戰鬥,結果殺傷了許多私兵,但關於我使用了什麼手段,與這次的審問內容關係極爲薄弱。」
「啊啊,是這樣……沒想到會在帝城見面啊」
「什麼意思?」
我還以爲會在霍爾斯侯爵家的帝都宅邸之類的地方見面呢。下次開始還是早點告訴我吧。
「這樣好嗎,查問會?」
「嗯……確實與審問會的主旨有些出入。好吧,我收回剛纔的問題。關於你的行動,雖然有武斷且做得太過火的一面,但這次審問會大致上認同其正當性,不打算追究。不過,希望你注意一下,這僅限於這次的情況。這次只是湊巧有證據證明伊克瑟馬爾伯爵家企圖反叛皇帝陛下。所以你的行動也以與叛徒戰鬥的形式不予追究。否則你將因爲殺害大量帝國臣民而受到懲罰。」
「爲什麼啊」
被認定爲大逆不道的大衛離開後,氣氛變得和緩許多——雖然還不到這種程度,但查問會的氣氛不再那麼緊張,嚴肅地進行着。沒過多久,我們就被釋放了。
「那位醫生今天沒有同行嗎?」
哎呀,果然來了。我就知道他們會問到我的靈能能力。我不認爲他們能模仿,就算告訴他們也無所謂,但我還是想盡量隱藏自己的底牌。
之後,瑟琳娜上校的行動也受到了審問,但和我一樣,由於伊克瑟馬爾伯爵家企圖反叛的證據已經齊全,因此各種越權行爲等都未受到追究。
「比起這個,我們去下個地方吧。克莉絲汀娜好像也在等着呢」
那是什麼眼神啊。就像是在看被賣到養豬場的小豬一樣,眼神裏充滿了憐憫?
雖然不是很清楚,但感覺很麻煩?
「你馬上就會知道了,所以我不告訴你」
此外,過程中也向蜜蜜、艾爾瑪和庫姬拋出了幾個問題,但她們都和我一樣拒絕回答關於脫離危機時所用的手段,而得到了許可。
「我明白了。」
「她有來帝城,但因爲有其他事情要處理,現在應該抽不開身。至於那件事情的內容,我也不清楚是否能在這裏透露,所以請你們自行調查。」
話雖如此,如果陷入同樣的情況,我應該還是會做出同樣的暴行。爲了避免這種情況發生,最好的辦法就是小心再小心。不過,他倒是乾脆地退讓了。
我無法理解事態。說明。好好給我說明一下。
「原來如此。有幾個地方讓我很在意。你是怎麼掙脫椅子的束縛的?而且雖說你出其不意,但你是怎麼壓制住包括文森特在內的三名貴族的?另外,我們這裏有視頻記錄,也有白刃戰倖存者的證詞,說你讓建材和屍體浮起來,隨心所欲地操縱它們作爲盾牌。你是用什麼原理做到這種事的?」
「和爸爸見面。你會負起責任的吧?」
「沒錯。我作爲船長,有義務拯救被囚禁的船員們,而伊克瑟馬爾伯爵家的那些傢伙使用藥物,甚至用人質來強迫我們,我完全無法期待他們具備一般倫理觀和善性。爲了保護船員們的性命和尊嚴,我認爲必須儘快救出他們。結果發生了戰鬥,造成了許多傷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