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6 空罐少N0;霧1;
《一覺醒來坐擁神裝和飛船,我決定以買一套獨門獨戶的房子爲目標作爲傭兵自由地活下去》 · リュート · 4150 字
「說是罐頭可就忒大了。」
由於回收的罐頭0;暫名1;的生命維持裝置能維持多久,克里希納早早地返回黑蓮,現在正從克里希納的貨艙裏把那個罐頭搬到醫療甲板準備啓封。
BTW艾露瑪的安特利昂和維修師姐妹還在使用無人機執行幸存者的搜救,現在在醫療甲板集合的是我和翔子醫生,還有蜜蜜、庫姬和梅,剩下的只有一架把這個大罐頭0;暫名1;運到醫療甲板的戰鬥機器人。
「雖說確實如此,但如果是人的話也太小了的說?」
「好像只有小孩子才能進去呢。」
「掃描被彈出來了。似乎也有數據端口,開始訪問。」
梅說着從脖子附近拉出數據線連接到罐頭0;暫名1;底部的機械部分。因爲是梅,所以一瞬間就能解析完…等下沒完沒了啊?爲喵感覺她僵住了喂?
「梅?」
「…」
梅就這麼睜着眼睛不動了…這怎麼整的?該不會是壞了吧啊啊啊?
「喂,你沒事吧?」
「…是的。在下稍微花了一點工夫,現在已經將其制服了,所以請不用擔心。」
「制服…這要怎麼打開誒?」
「以現情況而言並沒有打開的方法,專用的設備是很有必要的。因此——希望主君您能把它斬開,照這樣下去祂會因內置動力和各種藥水枯竭而死。」
「暴力開封…嘛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照做吧。但是直接這麼一刀劈下去就會連本體都劈了,所以告訴我正確的劈砍方式。」
「就交給在下。」
根據梅的指示,把罐頭0;暫名1;豎着一分爲二…當然『內容物』是不能砍的,所以只把外圍那一圈金屬板砍掉,真的是超麻煩的…像通常開罐頭那樣把上面的部分直接劈掉不就得咧?說是這麼說,但有各種因素在內不可能就這麼把『內容物』直接拽出來,貌似必須豎着劈開。
儘管有點費事,我還是按照要求,只將罐頭的金屬部分豎着切開,接着將下部砍掉,真的只去除一半的外殼,可真是大費周章。
「那麼——」
梅掀開罐頭厚重的外側——外殼,露出其『內容物』…
『活體指揮單元…雖說我也聽說過,但是繳獲——不,是捕獲麼?這樣的還是第一次。也是託您噩運所賜嘛?』
『我先跟上面通報,而能不能拿到那麼多預算…請讓我和他們先研究。』
聽到這兩人的對話,不由得仰望天花板。真的假的…這也就是說,那些通話裏說的『單位/Unit』不知道到底是什麼的東西指的就是和那孩子一樣的生物組件?這實在是,那什麼…就沒有人心麼麼麼?就不能再做點0;別的1;什麼嘛?
好像聽到了『我驚!』的效果音,是錯覺嘛?一瞬間臉也突然變黑線了吧?果然是我的錯覺?
「使用年限,啊…聯邦是把這樣的孩子關在那樣的罐頭裏、當成生物組件之類的在用麼麼麼?該怎麼說呢,忒過分了呢…」
「與其說是刺激太強,這不是已經徹底昏了嘛…刺激要是再強一點,那她不就會在從那個罐頭裏出來之前就先掛了嘛?」
『總之,現在先穩定狀況並保持溝通吧。那我就回去處理了,可以麼?』
「問題在?」
『剛纔是怎麼回事?出現了奇怪的聲音…臉色也突然變了嘛?』
總之,暫且忘掉罐頭的這位『內容物』,回到尋找倖存者的任務吧。啊啊,罐頭的事還需要先跟帝國航宙軍的士官和塞蕾娜上校都聯繫一下呢。本來關於找到的倖存者不是向塞蕾娜上校、而是向帝國航宙軍裏指揮這一任務的士官,但這怎麼看都不是一般倖存者。嘛,絕對是麻煩事,妥妥的。
「emmm你做了什麼?」
「那麼,她難道就是上校所說的那個,『活體指揮單元』?」
『——順便說一下,是這樣的孩子:』
「在下認爲應該不會對生命機能造成嚴重損害,不過刺激可能稍顯強烈了。」
「啊,『制服』 是指這樣?直接用大腦和梅小姐進行電子戰…誒,這孩子,真的沒問題嘛?」
看着在醫療艙內被注入了多種藥劑、被照射了迷之光線,還戴上了疑似呼吸器的東西的少女,我問翔子醫生。
我、蜜蜜和庫姬,三人齊刷刷啞口無言,唯獨翔子醫生聽上去饒有興趣。
「在下在電子層面上隔離了這個醫療艙,她一醒來在下馬上就能感知到,還請放心。」
「唔嗯,就交給我吧。」
『總之先把原本由己方實際支配的區域收復,之後等星門恢復正常、後援到達後再做決定,亦或者那邊應該會帶來上面的命令。』
『…收回前言,是我小肚雞腸了。』
所以才僵住了麼麼麼?雖說是短時間,但能大到連梅都應對不了的負載可真厲害啊…
「我無比同意您的意見。」
「並無問題。雖說以人類而言,對腦內芯片和人腦充分運用的電子戰能力是非常驚人的,但還不足以匹敵擁有陽電子大腦的機械智能。」
「是的,並沒有交談過,但嘗試取得了溝通——雖然在下突然反被對方駭入了。」
「欸欸…」
「真的假的?」
「在這個醫療艙裏的話暫時不會死的,多虧了希羅君,砸了一大筆呢。說起來,這孩子多半是被人爲抑制了大腦以外的軀體成長。雖然不作進一步細查是不知道的,但從大腦的狀態來看至少也已經是20+了哦。」
「——」
「移交是沒問題,但好像快到『使用年限』了欸?內臟一團糟,肌肉和骨骼不是軟綿綿的就是鬆垮垮的,骨骼都歪七扭八咯。按照我們醫生的說法——整一個大號新生兒。至少以目前來說,若不是在高性能醫療艙裏,怕是很快就昇天了。」
『…這樣一來,無論是從帝國法還是宇宙法來說,她都是孤苦伶仃的遇難者,所以你有義務保護她一段時間。順應狀況倒是也可以考慮作爲貝利貝琉聯邦慘無人道行爲的見證人,由帝國來保護…』
「嘿誒?越來越有意思啊…」
『哦呀?很溫柔呢?』
『您、您在說什喵啦?總之,關於她的延長生命和恢復措施能做到,但時間和金錢缺一不可。』
「是。似乎與生命維持裝置相連的纔是『正常』狀態,若是要說的話,就像一個身體稍大的新生兒。」
「…」
全息顯示器的另一邊,塞蕾娜上校輕輕地嘆了口氣。啊不,就算你嘆氣…我也沒做錯什麼吧?
「您能理解真讓我高興。總之就先這樣…啊,善後工作結束後是要再反攻的吧?」
『…又是新的♀咯?』
「明白。那我就繼續回去搜尋倖存者了。」
「嘛,是啊…梅,你和這孩子說過話了?」
『是啊,500w埃內爾左右吧?包括技術費用等在內,除去技術費用的話原價200w左右。』
「原,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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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樣?先掃描一下吧。」
「那個,希羅SAMA,再怎麼說也是女孩子的果體…」
真是的…撿到了奇怪的東西,總感覺和克麗絲有點重複?這下只能放棄很多了啊…
「嘿誒?」
『嗯嗯,我也想聽聽專家的意見。』
「是,吾主。」
「啊,多謝啦。總之好好照顧祂吧。國家不照顧的話——那就我來。」
在我目瞪口呆的時候,梅麻利地拔掉連接着或是插在少女身上的纜線與管線,抱起她就帶着去醫療莢艙。
看到雪白一片無起伏又平淡的幼女果體纔不會有什麼想法,但對方可能會有…所以照着蜜蜜的話辦,不再盯着她身上看,轉向梅問到。
「這樣就沒問題了。」
「——求您一定要這麼做…話說回來,關於她今後能不能活下來還是未知,我叫醫生來。」
「這孩子的腦子裏裝了什麼東西,或者說,還真是以大腦爲中心裝了一大堆呢…內臟機能又是怎麼回事,要怎麼做纔會變成這樣呢?骨骼扭曲,肌肉狀況也好慘啊。總之先把這個、這個和這個…」
她的外表年齡無論怎麼看都只有個位數,勉勉強強算是少女…更正,應該是幼女吧?看上去就是那樣子…
「錢啊…具體來說呢?」
——罐頭裏的東西是純白而全果的…大、概、是個少女。爲喵要說『大概』?因爲從罐頭底部伸出來的無數的數據線刺進了身體各處,而全身的每個洞也都被管線插滿——無論是口鼻還是下半身…
「你是還打算做什麼嘛?希望不是對她負擔太重的事情——」
「這 樣 啊…雖說我也不太清楚,總之這孩子的事就交給你們兩位,拜託咯。」
在克里希納回到戰場遺蹟後,我讓船隨意轉轉,負責搜索倖存者的事情交給了蜜蜜和庫姬,自己應對着塞蕾娜上校的通話。
梅說着,和剛纔對罐頭所做的一樣用數據線連上醫療艙。於是,醫療艙內的少女也被一根類似數據線的東西穿入脖子,好像有連接端口在那。
『也不可能是聯邦軍從宙賊手中奪回的受害者,所以幾乎已經能確定了。對方是否承認這一點就另當別論,嘛,總之也能成爲指責的材料。不過問題就在…』
「要是聯邦和帝國都拋棄了她,那孩子就只有死路一條了。雖說外貌和年齡好像不太吻合,但看到那副模樣…拋棄0;這樣的1;孩子可是覺都睡不好的。」
「稍微多花了些工夫從芯片裏提取信息,芯片溫度應該還沒有上升到足以損傷腦細胞的程度。醫生,麻煩您冷卻一下大腦。」
『竟然做到這種程度…邪門歪道,和宙賊沒什麼區別。』
少女的身影顯現在全息屏上。雖然還是全果,但面無血色的她,那蒼白的身軀上裝着呼吸器和輸液管之類的東西,實在令人心痛。
「啊,翔子醫生?我想問一下從罐頭裏救出來的那孩子的情況…老實說,她還有多久好活?」
『以聯邦的生命·基因工程技術,恐怕連續命都很難。但…有帝國的技術就不一樣了。』
「使用年限似乎還不到一年。」
爲了達到某人的目的而任意扭曲他人生命,無視本人的意志將其用到崩潰,這可是宙賊的家常便飯——和把人類當成家畜沒什麼區別?但,人又不是家畜啊,我可是完全不想被這樣對待,所以拼盡全力也要達成NG,我想除了做過頭的那些博愛主義者以外,其他人的意見都一樣。
我瞥了眼上校,她手捂額頭一臉苦澀:
「…餵你這,沒事吧?」
「我有不好的預感…」
翔子醫生對醫療艙的掃描結果作着精密檢查喃喃。我是完全看不懂顯示的內容,但知道這狀態很糟。
『——嘛,看來也能成爲政治意義上的武器呢。可以把對方、還有拆解的莢艙也包括在內、都交給我麼?』
「再怎麼說,嫉妒那樣的人,心胸是真有點狹隘…」
切斷和塞蕾娜上校及翔子醫生的通信,按剛纔說過的返回尋找倖存者。
「爲了防止她甦醒時出現恐慌,有必要採取措施。」
經過幾次呼叫,翔子醫生終於在全息顯示器上露面。
緊跟在動作迅速的翔子醫生後面,我們也向前往醫療艙那邊。
「技術費好高…嘛,原來是這樣啊:讓一個餘生不到一年的人大幅延壽需要500w,這麼想也對吧。那,國家不出錢的話乾脆由我們來掏唄?」
眼前浮現躺在醫療艙裏的少女。別說正常走路了,她連站都成問題,若是就那樣被拋棄在帝都下城區的暗巷裏就只會虛弱地死去…不,沒有,那種事不存在!我很討厭這樣的話題,即使會有點累,只要是力所能及的我都會幫忙。雖說我也有自己的極限,但至少直接施以援手是會做的。
『正是這種是對方不承認的情況:『聯邦中不存在這樣的人,當然聯邦軍中也不存在。關於由帝國的胡言亂語所捏造出來的可憐少女一事,貝利貝琉聯邦完全不知情』,就像這樣的打哈哈…』
「啊…能得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