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3 溼度怎麼突然就升高了啊…
《一覺醒來坐擁神裝和飛船,我決定以買一套獨門獨戶的房子爲目標作爲傭兵自由地活下去》 · リュート · 3008 字
「我可沒有這個米國時間…」
「但是在翔子醫生做好藥之前是回不去的吧?那就慢慢來吶。」
「適當的休息也很重要唷,塞蕾娜小姐。」
一臉無語的塞蕾娜上校被夾在兩名酒鬼中間享受着斟酒,同席的艾露瑪則是笑眯眯地看着這一幕,蜜蜜和庫姬也和她一樣望着此情此景。
我?我遠遠地看着♀陣營,手上在檢查和整備在莊嚴號上被捕時曾被沒收的武器。另外繳獲來的文森特的劍和不知名貴族兵的劍鞘也被塞蕾娜上校的部下回收帶了過來,所以也開始保養劍。
雖說劍鞘也具備一定程度的維護功能,但在高強度使用後還是應該好好維護。嘛,這把單分子劍是在帝國貴族那近乎偏執的熱情下製造出來的武器,所以只要沒有真的被折斷,那麼簡單的維護即可維持性能咯。
但是啊,到底該拿這把劍怎麼辦呢?
我最初得到的這兩把成對的劍——是在打敗克麗絲雙親的仇人,巴塔扎爾後得到的——是由長短劍組成的細劍,雖然在耐久性上略遜,但很輕容易上手,所以我一直用着。
而相對的,這次入手的文森特的劍比巴塔扎爾的雙劍稍長,刀刃也厚,耐久性更優秀。巴塔扎爾的雙劍就算劍下亡魂再多,也無法一刀兩斷裝備動力甲的敵兵和戰鬥機器人,但這把劍就可以放心地劈下去了。可惜劍身又長又厚導致很重,上手也難。
不知名的貴族兵的劍則是平衡性良好,比巴塔扎爾的雙劍中的長劍更堅固,長度也相近,但比文森特的劍略短,也沒有那麼厚的劍刃。雖說打到半中間就不用了,但用起來貌似很方便。
目的是刷人頭就用巴塔扎爾的雙劍,而目標是破壞力和攻擊力、耐久性的話就用文森特的劍。這把貴族兵的劍應該是以中庸而著稱的吧。
使用巴塔扎爾的雙劍在通常狀態下也能防禦光束槍射擊、或是作爲還擊將其彈回去,但文森特的劍的話…單一把還好說,左手握着不知名的貴族兵的劍,即使勉強使出雙刀流,也反彈不了光束吧。擊殺的準頭和數量也會下降,屏息減緩時間的話倒應該有可能。
用無名貴族兵的劍和巴塔扎爾雙劍的長劍的話,能勉強配成雙刀流嘛…?這樣想還真煩人啊。嘛,對付裝甲較薄的人類就使用巴塔扎爾的雙劍,以裝甲較厚的動力甲士兵和戰鬥機器人就用文森特的劍吧,這樣分開使用比較保險,而不知名貴族兵的劍就備用吧。
BTW,塞蕾娜上校的劍卻是比文森特的劍還稍長一點,而且刃身又厚又寬,這比起長劍說是剛劍更符合。是它的話,無論是動力甲士兵還是別的什麼都能一刀兩斷了吧…
「這麼一來,塞蕾娜也是姐妹淘的一分子了呢——」
「姐妹淘?」
「你看,就是哥哥的…知道的吧?」
「稍、稍微有點多管閒事…嘛,嘛…畢竟是事實。」
「真的是好長時間啊,夙願終於得償了呢。」
「T o T明明是我先的,明明第一個是我…」
「是我。嗯嗯,是的那麼,前線呢?是嗎?那就集中戰鬥力,準備馬上調動。嗯,沒關係,那個時候治療應該就結束了。」
我撓着頭誠懇地道歉。
「是戰利品,嘛還不錯的一把劍。
「——爲喵啊!?」
「也沒什麼特別的啦。要是能得到作爲戰場的星系的情報就會提前預習,另外也會稍微查看一下機體的狀況,除此之外都很悠哉。」
剛纔還吵吵嚷嚷的塞蕾娜上校突然一臉嚴肅,眼睛裏的高光也消失了…不是,這也忒可怕了吧?嘛,事到如今,即使被上校投訴是暴力,我也認爲可以正面迎上去。
——一切順利的話。」
「哦呀?改變宗旨啦?」
「嘛,到了現場再按情況適當地投入戰鬥力不就好了。」
「溼度怎麼突然就升高了0;消極陰鬱系劇情1;啊…」
——然後眼神馬上鎖住了文森特的劍,不可思議地歪着頭,畢竟這把劍和我以前用過的太不一樣了。
我這樣的老鳥的話,通過紅外隱形巧妙地接近敵人,再單槍匹馬奇襲也不是不行,但再怎麼說,對上以侵略軍規模硬剛上來的對手,也很可能輕易就被擊潰。是說這次也沒有唱歌水晶那樣的隱藏殺招…
「好痛痛!?」
「Aye Aye Ma9;am~我會爲了酬勞的那份努力工作,生存至上噠。」
「知道啦知道啦,我會好好陪你去帝都的,我也有話想對皇帝陛下說。而且,雖然是順勢而爲,但我也已經斬殺了伊克薩馬爾家的私兵,總不會是不經過任何調查和程序就按『不予追究』論處吧?」
「說、說是這麼說啦…嗚嗚,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啦?」
「我們的行爲正當性會得到承認,所以我想應該不會是什麼大問題。這畢竟是阻止了與導致國界線失陷緊密相關的伊克薩馬爾家族的叛逆行爲,所以受表彰的可能性不是更高麼,
「總、總之,等這件事解決了,您要陪我一起去帝都哦!?而且我也要去老家打個招呼,您也要陪我一起去唷!?」
—對了,身體還好吧?」
「我也不太指望咯。然後呢,亞拉那一卡?」
「蝦米…?」
我真的只是擔心你的身體狀況,突然喊我是『澀鬼』是什麼節奏?完全不明白啊這。
「——請不要隨隨便便就發動突擊而送命,好不容易纔來到這一步…總之:請一定要活下來,可以麼?」
「咋辦吶…跑路吶…0;棒讀1;」
對塞蕾娜上校身體有害的藥劑和納米機器製劑都已被翔子醫生無效化,唯獨剩下了被開玩笑般的惡毒納米機器製劑玩弄過的上校的嬌軀。現在平復下來了是不假,但被玩弄過的身體再次受到折磨的話…也就是那回事咯,而且還必須付諸行動。雖說我是超~歡迎噠~
「——你要是溜了/我就追到宇宙的盡頭/殺了你/我也會自盡/的哦?」
「——基地的控制已經完成,情況也掌握了:星門方面僅靠當地的帝國軍應該足以應付,但前線似乎擋不住貝利貝琉聯邦的持續攻勢,因此在前線被攻破之前,我們有必要作爲預備隊趕到。」
「真不好意思,是我考慮不周。我只是單純在擔心您的身體,希望您能理解。」
「才、纔不做啦!你這澀批!」
塞蕾娜上校手捂着紅到耳朵根的雙頰。打住打住,情緒一激動可就又要發作咯。雖說結果上來講,害得您害羞的我這麼說也太蠢了點,不過還是希望您能冷靜下來哈…
「?神、馬…你、你個澀鬼!」
…不過和正規軍槓嘛,對傭兵行當來說還是很賺的。不僅是戰利品,根據擊殺情況帝國航宙軍也會給予獎勵,這次的合約也明確規定了擊毀敵艦的報酬。
塞蕾娜上校說着坐在了我旁邊,環顧我在休息區擺出的傢什…
那邊好像很是自得其樂…是說那對話內容愉快否?正想着的時候,塞蕾娜上校的小型終端好像響起了來電鈴聲。
「是、這樣的嘛…平時我有一籮筐的各種事情,但這次全部交給部下…有點冷靜不了。」
塞蕾娜上校一手刀敲在我的肩上,還以爲我的骨頭會碎掉了…明明只是個小玩笑的說5555
「?爲什麼是一副那麼討厭的表情啦!?雖說是不得已而爲,但你難道是以爲對我出手也可以無責嘛!?我會讓你好好負起責任的啦!?」
「原來如此,那麼船也必須移動了。對上聯邦的正規軍…能參加炮擊戰的黑蓮暫且不提,但是克里希納和安特利昂該怎麼說吶?」
「 我會這麼做的。在那之前…在這種時候您是怎麼打發時間的呢?」
嘛我也不認爲這事是無責的咯,會負起相應的責任,也考慮了陪她回老家一趟吧。但素,在這裏要是乖乖聽話也沒意思吔,
「啊…這個啊,是,確實是吶。真抱歉,我原以爲這樣是擔心你,結果卻是不夠體貼吶…」
簡短結束通話,塞蕾娜上校向正在整備劍的我走來。雖說能猜個大概,姑且先聽一聽吧。
「真、真的是明知故問!你不是知道我的身體狀況嘛!?還問我『沒事吧』?要是『有事』,那個…你是知道的吧!?」
正規軍之間的戰鬥通常都是列陣進行遠程炮戰,所以傭兵的小型、中型艦嘛…要麼在超空間的入口處設伏,巧妙地在對方中招時跳出來混戰;要麼就是持續炮擊同時逼近距離,從大型艦的後面一齊衝出來進行近戰;要麼就做好被炮擊的心理準備,以大量損失爲代價進行人海突擊,除這些以外再無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