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001 把我弄到手的經過
《一覺醒來坐擁神裝和飛船,我決定以買一套獨門獨戶的房子爲目標作爲傭兵自由地活下去》 · リュート · 4785 字
「哈!?等、等一下!金額暫且不說,繳納期限是一週後我可是沒有聽說過喲!?」
「不管怎麼說,不僅妨礙了作戰行動,還對軍隊所屬的兵器的進行破壞行爲,而且還造成了多數的傷員,這本來是不必多說就進監獄的?」
明明是帝國軍人卻像只很肥的豬一邊這樣說着,一邊用下流的眼光看着我。
「嘛,一週後只要繳納3700萬艾內爾 就能無罪釋放了,這是很有同情心的吧?話說僱傭兵不是相當容易賺錢嗎?」
「那是3700萬艾內爾 左右的話是能賺錢哇喲。但是,就一週的期限的決定也太過分了!而且,我的船嚴重破損了喲?賺不到錢吧!」
「那邊的情況我纔不想知道。不允許分期繳納。請在一週後的15:00之前全額繳納。不然根據帝國軍法四條七項將你作爲重犯罪者逮捕,收容。」
穿着軍服的豬傢伙這樣說着,抿嘴一笑,不顧我的訴求,轉身離去。
☆★☆
「那個○○○混蛋!總有一天一定要殺了你!」
我被從主幹的第一殖民地的軍事設施中扔了出去,不由得大叫起來,跺着複合建築材料製成的地面。守着軍事設施的大門的門衛對我的髒話瞠目結舌,作爲這邊來說,豈止如此。不想辦法籌錢給軍隊的賠償金的話,自己是要完蛋的。
在這個特里梅因星系中有作爲監獄殖民地的特里梅因泰魯提烏斯尼殖民地的存在。在那裏被收容的重犯罪者大半是原宙賊。原宙賊和原傭兵。不可能和平握手的。他們被關進監獄殖民地的理由大部分是因爲狩獵僱傭兵的宙賊。
「總之,不想辦法的話。」
被打進那樣的地方的話會變成什麼樣呢,想象一下也很恐怖。雖說是宙賊,但也不全是男性,但從男女比例來看,還是男性居多。如果身爲女人的我被扔在那樣的地方……不,不行。光想壞事也沒辦法。爲了迴避最壞的未來,現在應該全力行動。
「最糟糕的父親大人……不,不行啊。」
怎麼想也趕不上時間。即使同時使用超空間通信和網關通信,從這個特里梅因星系到父親那裏收到我的聯絡也需要十天左右。即使現在馬上聯繫,當我收到父親大人那裏的報告的時候,我已經在監獄殖民地裏了。
「但是,成爲保險了嗎……」
雖然可能趕不上我的收容,但是被收容後也許能被救出來。作爲選擇之一來考慮吧。
「事到如今還說什麼丟臉的話。」
不禁苦笑着。
五年前,我偷了兄長大人的小型戰鬥艦從老家飛了出來。原因有很多。不喜歡的未婚夫的問題,討厭裝飾着門面和虛榮的貴族女兒的生活,憧憬自由的生活,憧憬完全看到的僱傭兵的生活方式等等。
我厭惡這些,拋棄了貴族女兒的生活。在那臨走前養育了我的全部都扔給了別人。
但是吶,在說明情況之前,希羅說了自己要承擔主要責任的話所以沒有問題。希羅一開始也知道我誤會了,但還是把我喫得很美味,不是嗎?
就僱傭兵和貴族的感覺來說,金額雖然不算小,但也不算是鉅款。但是,一般來說300萬艾內爾是一筆無可替代的鉅款。
「300萬艾內爾,我來出。相對的是,成爲我船上的船員吧。所以,請從零開始教蜜蜜做傭兵的必要程序。還有,在戰鬥中也要做支援。」
大致上也聯繫了父親大人。即使聯繫到父親大人的話最快也會在三天後吧。今天被逮捕,明天收容,兩天後會聯繫到父親那裏,那個時候我會變成什麼樣呢。雖然我覺得並不會死,但我不覺得身心會沒事。
這麼說來,這一週沒有喫東西。快要倒下的時候,也沒有美味的超便宜糊狀食物軟膏那兒直接攝取,僅僅喝點水。突然想到,臨死前喝一杯烈酒也不錯。
「僅僅半個月立場就變了哇吶。」
☆★☆
「……什麼事?」
「這、這……我知道了哇。我會做好覺悟的。比起和幾個宙賊做對手來更輕鬆。」
啊啊,真是羞恥。現在我的耳朵一定是通紅的。非常想遮住耳朵。
「艾露瑪。」
我帶着自嘲的心情這樣嘟囔着,蜜蜜什麼也沒說就抱緊了我。啊,好暖和啊。真是個好孩子啊。真的純粹地擔心着現在的我哇。
「沒有時間了,快決斷吧。是要成爲我船上的船員,還是要與那些原宙賊的囚犯們一起關在殖民地監獄裏,成爲他們的玩物呢?」
「你,成爲我船上的船員。」
雖然也有過挫折的時候,但還是想辦法克服困難來到了這裏。
暫且不說對門外漢的蜜蜜的教育,他的實力應該不需要我的支援。我不認爲輕鬆普及爲金級的以「稍微有點嚼頭」的程度的超高技巧的持有者需要副駕駛員。
我知道希羅一直用帶有熱度的視線盯着我的耳朵看。這、這樣看來希羅的臉也不錯呢。身體也意外地結實,但也不是種悶熱的感覺。嗯,奇妙的感覺。
再過兩個小時自己就要完蛋了。這樣一想,眼淚就流出來了。
「嘛,是啊。」
「我、我知道了哇。請對我下手溫柔一些喲……?」
「……欸?」
「今天還有兩個小時左右……如果支付不了的話,就在特萊梅因三號監獄裏強制勞動。那裏有一大堆被抓來的宙賊。如果我是原僱傭兵的話……」
「酒……」
這是對家人不講情義得到的自由生活。怎麼可以忍受就那麼簡單地放手。我振奮受挫的心四處奔走。
僅僅不害怕死,這樣說的話就會變成謊言。因爲我害怕死。但是,如果在戰鬥中喪身的話,也可以認爲實力不足而放棄。但是,這樣的結局無論如何都太過分了。
「上……上船、哇(女性語氣助詞)。」
「啊啊。」
看來兩個人都過着相當充實的生活。
這一週,我盡我所能地利用所有的看上去能拜託的人爲籌集資金而奔走。連修理中的銀河天鵝號都賣掉了,貼着珍藏的禮品的酒什麼的,把身上除了最低限度的東西以外的東西全部賣掉把錢湊齊。多次前往傭兵公會,儘可能地請求支援。
完、完成任務——這、這就是說打算今天馬上做嗎?還、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呢?
被兩個人放射出來的耀眼的『開朗』照射着,我不由得丟掉激光槍,說出了消極的話。不知不覺說出口了之後陷入自我厭惡。明明沒辦法對他們發火。
「爲、爲什麼……?」
不,如果只有這兩個選擇的話,我實際上是沒有選擇的。
「嗯,嗯-?是、是嗎?你是用這種眼神看我的嗎?」
反正這樣下去的話,就會被原宙賊的重犯們玩弄,尊嚴也會被踐踏。如果變成那樣的話,也許在軍事設施裏毆打那隻豬被討伐會比較好。
我拼命抑制着想要用手遮住通紅的耳朵的衝動,這樣回答道。
對於意料之外的話,我不由得發出愚蠢的聲音仰視他的臉。
蜜蜜跪坐在我身邊,握住我的手。很溫暖。擔心我的這種純粹的想法直接從手中傳達出來,折磨我的心。
「……我可不想在這裏放棄喲。」
在那之後,在阿萊因星系時聽到希羅對貴族子女出手很麻煩的發言後,內心煩惱着該怎麼辦纔好的祕密。嘛,和侯爵千金塞蕾娜少佐比起來,我也沒那麼麻煩……兄長大人很麻煩吧?
像我這樣的精靈暫且不論,如果是普通人的話,300萬艾內爾是即使不工作一輩子也能活下去的金額。也就是說,這並不是我之後不到半天就能準備好的金額。
一邊認真考慮着這些危險的事情,一邊搖搖晃晃地走着,食品店映入眼簾。不久前那個奇怪的新人——希羅一起進的店。
如果能使用修理中的銀河天鵝號的話,300萬艾內爾左右的話,一個月——不,如果有兩個月的話就可以準備。通融都不給我就算恨那個死豬也沒辦法。乾脆用現在有的錢籌措買激光布槍和等離子手榴彈,和其他各種各樣的武器把那頭豬給捅穿吧?腦子裏想得太多了。
「就算想賺錢賠償,需要賺錢用的船的修理還需要兩週以上的時間,說是賺來賠償,這次發生的事故只有事故沒有信用……我也和傭兵公會商量過了。」
「是啊。」
「300萬嘛……」
「情況是?」
「……哈。」
「是,是這樣啊……但是,有蜜蜜吧?」
甚至不用說也行的事情也從口中隨意說出。但是,一旦開始動了嘴就停不下來。
一年半過去的時候,我逃到了遠離帝都的星系,終於父親大人和兄長大人停止了追蹤。在那之後終於可以作爲僱傭兵進行正式的活動了,一邊反覆失敗和成功,一邊作爲僱傭兵孜孜不倦地努力着。
我也是貴族這邊。雖然沒有當家的父親大人和繼承者的兄長大人那樣多少肉體強化的處理措施的程度。多虧了作爲貴族子女的嗜好培養出的護身術而獲救,這不是一次兩次了。完全沒想到我會這麼應對。
盡情地!?也就是說一開始就沒有手下留情!?但、但是,如果坐上了船的話,也只能說那樣了……嗚嗚。
那、那也就是說打算是這樣吧?哇,哇-。好、好厲害啊?
「……哈。」
嘛,還是今天殺了那隻豬,我也死了的話就沒關係了。
「? 不,要盡情使用哦?」
沒關係,萬一到了緊要關頭,無論用什麼手段我都會想辦法對付兄長大人的的。
「我已經做好就這樣乘着船飛到宇宙的覺悟。但是,就這樣……就這樣的……!」
我以爲是誰,把槍口對準了我的是希羅啊。他後面的那個孩子――是的、記得名字應該是蜜蜜――也在。
「不是那樣的。照顧過自己的人如果是這樣的情況的話,應該先問問情況吧……嘛,除此之外就是蜜蜜了」
「只要有時間的話……」
「給星系軍方的賠償金啊……把存款都掏出來,把船上什麼都賣掉了也不夠啊。」
「再增加一個人也沒什麼。是嗎?蜜蜜。」
希羅非常認真地點頭肯定我的話。雖然狠狠地說了很多殘念宇宙精靈啊,貧瘠的胸脯啊,原來如此啊?是那個嗎,還是說這個無法坦率的男人天性之類的?
「艾露瑪……」
「多少錢?」
靠着食品店牆壁咕嘟咕嘟喝着不大美味的酒。不用說我也知道日期的逼近,爲了迴避麻煩事戴着披風的兜帽。但在這樣的場合坐着喝酒的話還是很顯眼的欸。
「這樣啊,那就歡迎了。好好完成任務吧。」
如果被原宙賊垃圾們玩弄的話,不如被他們殺死的好百倍哇。我會盡全力讓你後悔找我茬。
希羅直接問了我的情況。雖然沒有必要特意說出來,但是被蜜蜜緊緊抱住,無聊的自尊和什麼都融化了,我把一切都說出來了。
與其成爲宙賊們的玩物,還不如刺死那個豬軍人來得好。正因爲如此,我纔打算喝完酒後儘可能地收集武器進行討伐。
確實,確實可能單從我來說是這麼認爲着……!我無法釋然哇!真是的,這樣的話到最後給我負責到底!給我覺悟吧!
我懷疑了他是不是精神不正常。雖然說的好像是那麼一回事,但是這樣一下子拿出300萬艾內爾,無管怎麼說都會讓人覺得太過狂妄吧。
「不這樣做的話,蜜蜜會很傷心的。最重要的是,我對照顧過我的人遭遇慘重的事情視而不見的話是難以入睡的。而且比起其他的什麼,我更想要你。」
漫無目的地進了店裏,隨便買了些酒。無論哪種劣等酒都很容易燒喉般的醉。這麼說來,從那個新人當嚮導費而勒索過來的酒最終也沒有喝就賣掉了。也許現在買的這酒是其中一部分。
「呵呵,什麼啊?你是來笑我的嗎?」
「支付期限是?不能支付的情況下的對應是?」
「等、等一下。真的嗎?」
還是說,這是報應呢?因爲不自由我背叛了養育我的家人,給家人留下麻煩逃了出去。
「那、打算怎麼辦?坐我的船、還是不坐?」
「還缺三百萬艾內爾……」
像那樣膨脹般的散發『開朗』氛圍。想必是兩個人關係很好吧。我從那裏插隊的樣子果然有些難爲情。
明明這麼想着。
我想要你,這樣直白的話語從我的心頭上吹走了各種各樣的煩惱。對於沒錢準備的事感到不安,或者乾脆就下定決心刺殺,諸如此類的各種各樣的。
「我、我嗎!?」
這就是、也就是那個喲吶?雖、雖然我自己也覺得外表不錯,但是被這麼直接說的話還是會很焦躁。
即使那樣也不夠。換掉了銀河天鵝號之後馬上就到了手頭沒什麼富餘的時間,這是最糟糕的時機。
「還有300萬艾內爾……」
飛到宇宙最初的一年是從追來的父親大人和兄長大人的手中一味逃走的一年。
聽了金額的希羅拿出小型情報終端思考着什麼。對於僱傭兵來說300萬艾內爾不是很大的金額,但也不是很少的金額。雖然和他多少有點緣分,但我只是帶着去這個殖民地當嚮導,去照顧了下蜜蜜。這些不會成爲他幫助我的理由吧。
真是麻煩啊,一邊這樣想着,一邊偷偷地伸向腰間的激光槍。
我嚇了一跳。明明應該是出其不意了,對方卻反應很好,把激光槍的槍口對準了我。
「「――呲!」」
「對,對,一個人是不夠的啊……」
現在回想起來,我覺得兄長大人是相當偷懶的。倒不如說,兄長大人連父親大人都來打擾了吧。比起婚約者,我更討厭兄長大人。
希羅聽了我的話後露出了奇怪的表情,但我知道理由是在這晚上,等事情結束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