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6 揪不住尾巴。當然啦。
《一覺醒來坐擁神裝和飛船,我決定以買一套獨門獨戶的房子爲目標作爲傭兵自由地活下去》 · リュート · 2706 字
「然後又宅在艦裏? ]
「必須這麼做啊。」
「具體來說的話,是叫那個… 叫做瑪麗小姐吧? 是怎樣的危險呢?」
「怎樣的,呢… 因爲是感性的事情所以很難解釋啊。」
那種感覺該怎麼說纔好呢? 在和那傢伙對峙的瞬間感受到的好奇而嗜虐的視線、或者是笑容和氣氛… 我感覺到了一種想要戲弄獵物的食肉動物的氣息,或者說是感到對昆蟲和小動物充滿殘酷好奇心的孩子的氣息——像這樣說明了這一點,艾露瑪同意地點點頭。
「確實,我覺得她笑起來的感覺讓人很不舒服… 最重要的是,突然用鹽對付美女的希羅讓我喫了一驚。」
「是美女嘛?」
「是個很華麗的女人啊。現在回想起來顏值也很高吧? 我倒是很在意她身上的不祥氣息,所以根本沒來得及端詳了。」
豔麗的髮色和不合時宜的服裝,而且現在回想起來,好像身上還有各種裝飾。
「嗯,就憑哥哥的直覺,我也有不好的預感,不過現在也沒受到什麼影響,只是打個招呼而已吧?那讓傭兵公會或者星系軍出手什麼的也不行啊。」
「換句話說,現在除了宅居以外別無他法。」
「像是因爲慫就躲起來了一樣,不覺得難堪麼?」
「話是這麼說,可要是稀裏糊塗地出門結果被人綁架了就糟咯? 如果我討厭的預測對了的話,等待我的就是連想都不願意想的下場了。」
「說到令人討厭的預測… 難道是那女人和Red有聯繫麼? 再怎麼說也不會吧? 對方可是金級哦?」
讀出了我的想法,艾露瑪皺起眉。
「艾露瑪,說是這麼說的。但那傢伙可是 『幸運的掠奪者LuckyRouter』 哦? 賭什麼都可以,但是獲得兩個稱號的理由肯定是幸運地得到了大量的宙賊掠奪品,或者漂亮地發現了宙賊囤積的寶物唷。」
「即便如此,也有可能是掌握了什麼訣竅,或者只是單純的運氣好而已。單憑直覺就斷定和宙賊有關聯算什麼事呢? 我是這麼想的。」
「那倒確實。現在我所散佈的不過是妄想和誹謗中傷而已,所以才請梅幫我找出真相。」
梅從剛纔開始就一直坐在我斜後方,沒有插嘴干涉我們的對話,她用她特有的處理速度收集船長 · 『LuckyRouter』 · 瑪麗的信息並進行分析。
「傭兵公會也不是二貨啊,他們會認真分析情報,有嫌疑的話應該不會把他們評爲金級哦。」
「那倒是。」
話雖如此,艾露瑪說的也有道理,她很對,傭兵公會也不笨,升職的時候在某種程度上也應該看RP——不,會看的麼? 我只是展示實力而已,就嗵嗵嗵從銅級跑到白金級了yo~
「但是想精準搜尋也是做不到的吧?」
什麼啊這? 可以請泥萌不要勾結起來欺負我嗎? 我也知道自己過於神經質了,一定是想讓這樣的我平靜下來,是吧? 吶吶吶?
「是呢。」
「你在想的是什麼,很容易就理解咯~」
「也沒什麼矛盾吧? 因爲宙賊也不是鐵板一塊,所以可能會把妨礙Red的宙賊當作傭兵處理了。」
姑且SOL也有獲取宙賊隱藏的物資和寶物的活動。基本流程是解析擊破的宙賊艦的數據存儲,得到寶藏隱藏的座標後前往尋找,但因爲得到隱藏物資座標的概率非常低,在我看來想要抓住目標是很困難的。
「是。傭兵公會似乎也覺得奇怪,有調查過幾次瑪麗船長的痕跡,但是好像沒能抓住確切的證據。另外瑪麗船長不僅僅是掠奪物資,在討伐宙賊方面也積累了不少實績。熾槍的累計戰績似乎與主人相同,甚至討伐宙賊數更多。另外,通過對捕獲的宙賊進行審問和對回收的數據存儲進行分析等,確定了很多宙賊據點的位置,這也遠超其他傭兵的平均值。」
就在這時,梅突然開了口:
嗯,雖然說了很多,但最終還是一無所獲。如果我的懷疑只是一時鑽牛角尖就好了。
「我想聽了梅的分析結果後再做判斷吧。」
薇絲卡對蜜蜜的發言進行了反駁。確實有這條線。實際上所謂 『找到了被隱藏的掠奪品』 本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謊言,或者就是收拾了對自己不利的宙賊後得到的掠奪品,這樣的,或者僅僅是從宙賊那裏黑喫黑。
「假設有聯繫,那麼擊破了很多宙賊不是很矛盾嘛?」
「啊,原來如此。」
「但是一旦開始懷疑就會沒完沒了吧? 最後我們只知道的是,那個叫瑪麗的女人麾下的傭兵團找到了掠奪品和宙賊藏匿的據點,傭兵公會對此表示了懷疑,對吧?」
「是啊。嘛,如果她有什麼祕訣或者特別的裝備可以幫助尋找的話,那也不是不可能… 講真,把她和宙賊聯繫在一起比較簡單啊。」
「…哥哥,你是不是也忒忠實於慾望了?」
「——揉。」
梅聽了我的話靜靜地點頭。
艾露瑪的提議讓我瞬間完全放棄思考,決定把臉埋在她的胸前。唔嗯,雖然份量沒有蜜蜜辣~麼大,但聞起來是一等一的,心靈被治癒咯~
「是。正如主人推測那樣,瑪麗船長被稱爲 『幸運的掠奪者LuckyRouter』 ,這一綽號的由來是因爲經常掠奪宙賊隱藏在深空或小行星帶等地的物資,似乎是這樣。實際上,她率領的熾槍的物資掠奪量遠超其他傭兵的平均值。」
「——因爲你是特殊情況?」
「吾主,對瑪麗船長的調查已經完成了。」
「——好過分啊!」
「是。掠奪物品數量和宙賊據點的發現率,無論哪邊都遠超平均值——要說的話,得出了說是異常也不爲過的數值,傭兵公會的結論是 『一定有什麼訣竅和技巧吧』 。瑪麗船長也作過這樣的公開發言,如她所說,『只要掌握一點訣竅的話就不難找到唷~』。」
結果,這一天我不能出艦,如果降落申請沒有批下來,也不能離開殖民地,所以只能在黑蓮裏打情罵俏地打發時間。
「是吶。」
那種直覺該怎麼說呢… 雖然自己說不出口,但好像有獲得天啓那樣的感覺。好像自己的身心都在全力拒絕那個女人。確信初次見面的人爲敵人這怎麼想都覺得不正常。
換句話說,宙賊襲擊民間船隻掠奪的物品有可能被熾槍以 『找到宙賊藏匿的物資』 爲由帶走,再合法兌現。
這也沒辦法啊,畢竟是藍孩紙嘛。
不管怎樣,一旦降落在θ上,它們就追不上來了。再者即使它們降落在θ上,在行星上也不會造成那麼大的威脅。因爲如果做了什麼的話,被發現的可能性非常高。與廣闊的宇宙空間相比行星的大氣層太狹窄了,如果在對艦戰鬥中用光束炮開火了的話,負責行星防禦的星系軍立即就會飛過來吧。
「不要讀我的心啊。」
「唔… 醬紫啊?」
我的業績基本上不管是對宙賊還是對結晶生命體都和賽雷那中校糾纏在一起,無法矇混過關。港口管理局也有關於幫助克麗絲的記錄,之後應該已經通過德林伍德伯爵家正式傳達了我的行跡,所以毋庸置疑。至於金星受勳啦,御前比賽之類的,都是帝室的事件。
「神速啊? 讓我聽聽。」
「不能一概而論啊…」
「這當然會被懷疑和宙賊勾結了吧?」
「果然是有點神經質了麼? 沒事吧你? 要揉歐派麼?」
「換言之,雖被懷疑,但熾槍整體的態度是認真地獵殺宙賊,因此可以認爲其作爲傭兵當之無愧呢。」
「沒錯啊。結果傭兵公會好像也沒能抓住小尾巴… 即便如此,我也願意相信我的直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