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話 新奧義！

總之我們先暫停了比試，試着對這個奧義進行改良。

之前那兩個方向相反的旋轉能量體持續滯留的現象……要是能單獨重現這種現象，那絕對算得上是一次無可挑剔的研發。

當然，施展的難度肯定會大幅提升，我也沒指望能一下子就成功。

看來得反覆試驗好幾次纔行。

「喂，你該不會是想把我當成實驗品吧……？」

「我纔不會做那種事呢。」

我本想笑着跟她開個「你竟然看得出來呀」的玩笑，但露易潔最討厭這種玩笑。雖然觀察她炸毛的反應會很有趣，但說實話這種玩笑一點都不好笑。搞不好還會惹她生氣，所以我決定還是算了。

「我打算用這個當驗證用的靶子。」

「……原來如此，真有你的。」

使用【地脈操縱】，在距離我們大約五十米的地方，製造出一個直徑三米、高五米的圓柱。材質自然是【地脈操縱】能生成的最堅硬金屬——棱鏡石。

換作以前的露易潔，看到這場景肯定會很驚訝，但現在她大概已經習慣了。雖然臉上帶着幾分無奈，卻也能坦然接受。

「聽說光提煉一枚硬幣大小的棱鏡石，就要耗費天價成本，你還真是奢侈啊……用完記得消掉哦？不然經濟會徹底亂套的。」

「知道啦。你也沒說想要吧？」

「想要是肯定想要啊……但不管怎麼想都不能這麼幹吧，實在太誇張了。」

棱鏡石本來就是極其稀有的金屬。我估計，單是這個圓柱的量，就已經超過了現在人類擁有的棱鏡石總量。

要是把這種東西留下來，經濟崩潰是遲早的事。所以用完後必須消掉，這是理所當然的。

「那我們開始吧。先看看我接下來要做的事，可以嗎？」

「知道了。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要幹什麼。」

我在雙手凝聚魔力，讓魔力高速旋轉，使每隻手都達到能釋放轟魔・王旋丸的狀態——只不過兩隻手的旋轉方向完全相反。

「哇啊……我說，這一步是不是已經很不妙了？」

當這股完全融合的旋轉奔流擊中作爲靶子的棱鏡石圓柱時——下一瞬間——

「哪裏不對啊——!? 」

「畢竟跟對練時不一樣，這次是正面相撞啊？話說回來，你到底想做到什麼程度？」

「哎？該不會……失敗了吧？」

……嗯，感覺有阻力。旋轉方向完全合不上，而且還因爲阻力，旋轉速度也變慢了……

難道是兩股旋轉能量互相干擾，產生了阻力導致減速？這會不會就是能量球體比預期消失得更快的原因？

「……那你說哪裏不對啊……」

聽到我的喃喃自語，露易潔滿臉震驚地轉過身，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搖晃起來。

我倒是沒什麼問題，但露易潔肯定會被打個措手不及，搞不好還會被吹飛。

其實棱鏡石也就只有小石子那麼大的時候，稍微用力一捏就會碎，捏的時候甚至感覺不到阻力。

這股風暴的規模比我在威爾加雷德住處抵擋的那股小，所以我沒什麼感覺，但露易潔因爲毫無防備，差點被吹飛。

這感覺很奇妙——手掌能同時感受到順時針和逆時針兩種旋轉，而且不知爲何，兩股旋轉還在互相加速，旋轉速度越來越快。

我花了大約兩分鐘，慢慢調整，逐漸消除阻力……

「大家都說棱鏡石根本無法加工！雖說用鍊金術確實能稍微改變形狀，但也不是完全能自由操控啊！它可是「不變」的象徵！而且你剛纔用的魔力，明明比我用的時候消耗還少吧!? 也就是說，只要練習，我也能用這招對吧!? 」

「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你的感受，但關鍵還在後頭呢。」

「招式的形態？」

「……有道理。這個想法很有嘗試的價值。我這就試試。」

「哇呀——！!? 」

果然如此，能量球體能比預期更快消失。是因爲兩股旋轉沒能完全契合的緣故。

「原、原來如此……還好你注意到了。」

「這……說實話，比我預期的還要誇張。」

原地剩下的，是一根像被強行擰過的棱鏡石柱——與其說是圓柱，不如說更像一截斷棒。原本直徑三米的圓柱，現在直徑連二十釐米都不到。

我伸出雙手，釋放出那個同時進行兩個相反方向旋轉的能量球體，讓它化作奔流擊出。

「那我開始了。」

沒錯。

我一直在用【假象術】練習魔力控制，只不過都是在沒人看見的地方，用透明的幻影偷偷練習而已。

以我的魔力，只要加大輸出，完全能輕鬆穿透、撕裂棱鏡石圓柱。但這次的目的是製造出兩股奔流相撞時形成的能量球體。所以我特意降低了奧義的威力，比剛纔對練時用的力道還弱。

「好厲害……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當然，能做到這點的只有我，但只要露易潔想，破壞棱鏡石本身對她來說也不是不可能。

「嗯……你這麼問，我還真答不上來。但至少，我以爲能量球體能維持更久一點。」

我可沒有整天遊手好閒。

現在我已經掌握了要領，這次不需要花太多時間，很快就像釋放轟魔・王旋丸一樣，做好了準備。

「既然這樣，那一開始就把兩股奔流融合後再釋放試試？」

當然，這是在不考慮這次使用的魔力總量和能量球體膨脹的前提下。

和剛纔一樣，我先在雙手製造出高速旋轉的魔力團，但這次沒有分別釋放，而是嘗試將它們融合在一起。

我緩緩減緩能量球體的旋轉速度，同時停止魔力供給，讓它慢慢消失。

我本以爲，至少像對練時那樣形成的能量球體，要是放任不管，能維持更長時間。

而且，能量球體的旋轉速度也比我預期的慢——甚至比奔流剛釋放時的旋轉速度還要慢。

「是現象，還有招式的形態。」

大約三分鐘後，旋轉的能量球體消失了。

面對這樣的結果，我們倆都沉默了好一會兒。

當然，兩股奔流的釋放速度、旋轉速度以及魔力用量都是完全相同的，唯一的區別只有旋轉方向。

既然這樣，那麼現在該做的，就是在這種狀態下調整魔力，讓兩股旋轉完全咬合。

「「………」」

雖說不至於把擴張後的空間炸飛，但我能感覺到，能量球體碰撞後，半徑一百米範圍內都會被高速旋轉的能量奔流吞噬。

大體上掌握了，重新調整下狀態再製造出剛纔那個旋轉能量球體吧。

我趕緊用尾巴纏住她的腰，把她拉到我身邊，同時張開結界保護她。

「露易潔，冷靜點。我剛纔說「不對」，不是指威力的問題。另外，棱鏡石也不是什麼無法破壞的物質。」

不出所料，釋放出的奔流也保持着完美的雙向旋轉，沒有絲毫偏差。

魔力釋放到這個程度應該就夠了。接下來只需等待能量球體消失，再確認棱鏡石圓柱的狀況。

「……不對啊。」

雖然這次用的魔力比分別釋放轟魔・王旋丸時還少，但以棱鏡石圓柱爲中心形成的能量球體，半徑居然接近二十米，還掀起了強烈的魔力風暴，朝我們襲來。

而對於這個結果，我其實有話想說。

我試着釋放雙手的高速旋轉魔力奔流，讓兩股奔流剛好在擊中棱鏡石圓柱的位置交匯。

終於，在我的雙手之間，形成了一個能同時維持兩個相反方向旋轉的能量球體。

「……你還真是個怪物啊。剛纔才摸索出來的招式，現在居然已經能熟練使用了……」

這次只是單純地讓兩股奔流相撞，但結果並沒有出現我預期中的現象。

「不是，我只是覺得以剛纔的魔力總量，威力會太大。我試着儘量減少魔力用量，再試一次。」

「這都是平時努力修行的成果啊。」

當這兩股奔流徑直擊中靶子的瞬間，果然出現了和剛纔對練時一樣的現象——形成了兩個方向相反的旋轉能量體。整根棱鏡石圓柱都被這個能量球體吞噬了。

「……呼。」

不愧是露易潔，畢竟她掌握奧義這麼久了，總能找到關鍵的突破口。我趕緊再準備一根新的圓柱，開始嘗試。

雖然確實重現了對練時的場景，但也僅此而已。在我看來，那個現象肯定還有進一步發展的空間。

「好，就讓我看看這招到底有多大威力。」

「呼——！嚇我一跳……謝謝你。不過話說回來……」

「嗯……確實，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我已經停止釋放魔力了，但和第一次不同，這次的魔力似乎要花更長時間纔會完全消失。

現在這種情況，我倒是沒什麼，但露易潔根本沒法正常行動，所以我們只能乖乖等着能量球體消失。

結果，光是等魔力完全消散，就花了將近二十分鐘。這威力相對於消耗的魔力來說，實在太不尋常了……

「別說碎片了，簡直離譜到了極點啊……」

「我明明應該在地面加了防護魔術纔對……」

是啊。以我和露易潔的實力，要是全力對練，訓練場的地面肯定承受不住衝擊會崩塌。

所以我特意提前用了防護魔術，但現在看來，那點防護跟沒加一樣——地面被硬生生挖出了一個巨大的隕石坑。

當然，第一次用能量球體攻擊靶子的時候，地面還沒什麼損壞。

真沒想到，只是讓兩股旋轉完全契合，威力就會發生這麼大的變化。

要是隻看結果，說這次消耗的魔力比第一次還少，恐怕沒人會信吧。

不過，奧義的進化倒是比預期的順利。之後再給這招想個名字好了。

「看來這次實驗算是成功了。」

「喂，諾雅？我問一句，你開發這種招式，到底是想對付誰啊……？」

露易潔皺着眉問我。

說實話，這問題問得有點多餘。

「答案不是很明顯嗎？我需要費這麼大勁開發招式來應對的對手，也就只有那傢伙了。」

「那傢伙……啊，是異世界的那個……。不過，會不會有點準備過頭了啊……」

確實。但最糟的情況下，就算是這招也有可能對那傢伙沒用。多準備幾種手段總沒錯。

「嗯？坑的規模應該會變小吧？不過肯定還是會讓人嚇一跳，還是先把地面修好，再解除「空維擴萃」吧。」

雖然露易潔臉上帶着幾分認命的表情，但我也沒太在意。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我希望你能變得更強啊。」

從外面看，擴張後的空間內部應該已經變得面目全非了。而且魔力風暴和能量球體本身都在發出強光，雖然這些光可能不會正常反射出去，但說不定還是會有人注意到異常。

現在還是先專心教露易潔這招的要領吧，不要去想別的。

「……這樣啊。」

好了，既然奧義已經研究成功，接下來就該教露易潔怎麼用。

「嗯。我已經找到方向了。到時候一邊教你，一邊開發新招式好了。」

爲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還是把訓練場恢復到修行前的樣子比較好。幸好，用【地脈操縱】魔術修復地面很簡單。不誇張地說，這魔術真是太方便了。

注：這次的奧義是捏他了《JOJO的奇妙冒險》第二部《戰鬥潮流》裏面柱之男 「瓦姆烏」的「神砂嵐」，以及北斗神拳》系列的主角的「覇王激烈拳」。

「喂，該不會……你還打算讓其他的奧義也進化吧？」

「先不說這個，我們把地面恢復原狀吧。對了，要是現在解除空維擴萃，會怎麼樣啊？」

真到了那時候，我希望有人能守護這個世界。所以我想讓露易潔儘快掌握更強的力量。

要是我哪天掌握了穿越次元的方法，去找雅格蕾西亞算賬，那傢伙說不定也會派人來這裏搗亂。

「啊……看來你是打算讓我也學這招了吧……」

畢竟傳承了一千多年的「魔王最強奧義」，就這麼輕易被改良，她心裏有點想法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