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話 喝酒露營!
《裝成熟!! ~大學生的戀愛喜劇不抽菸喝酒根本撐不下去!~》 · 屁負比丘尼 · 6216 字
「真是個又大又漂亮的地方呢。人也很少。」
「因爲是平日嘛。而且這裏位於深山,說不定是個意外的好地方。」
「快看——!有條大河耶——!」
「真不愧是山地多、水源豐富的日本,是個好地方呢。」
我們趁着寒假來到神奈川縣某處的露營地遊玩。
深山之中,沿河岸延伸的平坦長地。望着對岸鬱鬱蔥蔥的樹林,或許是負離子的功效,心情莫名平靜。我在露營場的網站上看到,春天似乎會開滿櫻花。
景色美得令人窒息…………但正因如此——
「啊——好想喝啤酒——」
「對着這般美景脫口而出的竟是這般話語嗎……」
「嗚哇~你真的有酒精成癮症耶~」
爲了來到這裏,開車的人全都是我。
因爲預料到會開山路,所以由最習慣的我來負責。或許是因爲車平常都停在我家,明明所有人都有駕照,但車子的使用頻率卻是我遙遙領先。
「你們只是因爲已經喝過酒,所以纔沒事吧。」
當然,她們不可能在車內忍耐將近兩個小時的酒。車內的地板上,躺着五個空瓶。
「抱歉啊,只有我們已經微醺了。」
「不是,真的。因爲你們在旁邊喝,害我喝酒的慾望突破天際了。」
本來應該要有一人爲了緊急狀況而避免喝酒。不過,對這些酒鬼怪物們要求這種事,也是白費功夫吧。我也想喝一杯。可是,即使抵達了目的地,我還是不能喝酒。
「尚不準飲酒是也。」
「必須在天黑之前~去泡溫泉呢~」
當然,露營場沒有澡堂。因此,我必須再次開車載所有人去公共澡堂。身爲男人的我,就算一整天不洗澡也不會死。
我阻止了她。
對岸森林裏想必棲息着各類生物吧。它們的鳴叫作爲環境音隱約傳來。
「啊哈哈哈——我想也是——」
這是要價八萬日圓左右的大型高級帳篷。尺寸大到可以容納四個人在裏面睡覺。
所謂的釣魚經驗,也不過是小時候被父親帶着去過幾次而已。
嗯——算了,反正本來就不抱希望。再堅持一下吧。
「作爲補償,搭帳篷就交給在下們努力吧!」
「呀吼——釣到了嗎——?」
我們第一次搭帳篷,雖然過程不順利,但還是花了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總算搭好了。
「哦哦,聽起來很能勾起食慾呢。」
* * *
我邊說邊拿出在櫃檯租來的釣竿給他看。
這時,我聽到踩在浮石上的腳步聲。
爲了設置帳篷而用鐵錘打營釘的西代,看起來很痛地揉着自己的手臂。
四下無人,便隨意找了處地方坐下。
於是,虛無降臨。
擺好菸灰缸點上煙,默不作聲地將餌料掛上釣鉤。
帳篷的天花板上甚至還有燒柴爐用的換氣孔。
「不過,你可別太期待哦。我幾乎是個釣魚的門外漢,山女鱒什麼的我可釣不上來。」
釣魚地點在上游。
「虹鱒和山女鱒之類的」
然後,我什麼都沒想地把釣竿拋向水面。
可是,女生們可沒法這麼將就了吧。
「我打太多營釘了,手臂肌肉痠痛。」
雖鋪着相對乾淨的碎石,終究是露天野地。我將隨身的大號手帕鋪在地面。
「想要喝酒啊啊啊啊…………」
西代壞心眼地笑着。她留下這句臺詞,就往遮陽篷下走去。總覺得被施加了奇怪的壓力……
因爲季節的關係,有點冷,但因爲沒有風,所以不會發抖。
她們根本沒資格說別人是酒鬼啊。
她應該是從西代那裏聽說我在釣魚,所以特意過來看看的吧。
「呵呵呵,我會好好期待的。」
應該說,不是「不要」或「不想」,而是「辦不到」嗎?
我再次直接說出了慾望。
「遮陽篷也搭好了,你就到下面抽根菸休息一下吧。」
是貓屋。
我慢慢地眺望着雲朵,消磨時間。然後,我一邊抽着美味的香菸,一邊一動不動地坐着。平靜地度過這段時間也不壞。
瀨和貓屋正在帳篷裏鋪設行軍牀與睡袋。所謂行軍牀就是摺疊牀架。我和西代則在外頭張羅休憩區。
「我準備幹這個」
大概過了三十分鐘吧。完全沒有獵物上鉤。
刀具自然是帶了的。盤算着處理完內臟撒鹽烤制,就能享用現捕的河魚。想必無論是配啤酒還是日本酒都會相得益彰。
我的請求連考慮的時間都沒有就被駁回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陣內君呢?」
「呼,好累啊。」
「好好好,抱歉,你就用抽菸忍耐吧。」
* * *
我拿着行李,沿着河邊慢吞吞地走着。
釣竿發出「啪」的一聲,沉了下去。
正要往身旁坐下的貓屋。
「「「辦不到。」」」
「要釣魚啊,真有精神。這裏可以釣到什麼?」
我抵達了設置着「可釣魚」看板的地方。
「不,那是體力活,我也會幫忙的。你們只要忍着別在我面前喝酒就好。」
「啊,等一下。」
……大概走了十分鐘左右吧。
「……………………」
「不,完全沒有。」
遮陽用的大型遮陽篷,以及與人數相符的舒適矮椅。桌子和篝火臺也已經設置好了。準備幾乎都完成了。
「咦,可以嗎——……?」
「沒關係啦,我今天只是碰巧帶在身上,平常不會用。」
「既然如此,那就不客氣了。謝謝呢——」
貓屋道謝後,坐在我旁邊。她手上拿着應該是裝着酒的玻璃杯。
「你在喝什麼?」
「一種叫『池』的——靜岡的日本酒。」
「又在別人旁邊喝看起來很好喝的東西……」
她身上飄來甘甜的日本酒香味。
「吶,釣魚好玩嗎——?」
貓屋一臉不可思議地盯着我,我什麼都沒做,只是握着釣竿坐着。
「嗯——這個嘛……」
她應該沒有釣魚的經驗吧。
我舉了一個身邊人容易理解的例子。
「和柏青哥一樣。」
「…………你這樣會被罵的——真的。」
對於我的比喻,對方用微妙的聲音回應道。
爲了獲得她的認同,我姑且補充說明了一下。
「畢竟我是外行嘛,釣魚對我來說就跟抽獎差不多。只要等着中大獎就行了。」
「聽你這麼一說……嗯,確實如此——?」
看來她似乎理解了。如果魚上鉤的話,就會分泌出腎上腺素,除此之外就是虛無。這就是我的釣魚之道。
「瓶裝啤酒是因爲裝在瓶子裏,所以纔好喝吧?」
她這麼說着,把水桶拿給我看。
「我要喜力……仔細想想,我們對啤酒的喜好都不一樣呢。」
給這個粗心鬼點個火吧。我單手拿着自己的打火機,擦出火花點着了火。然後慢慢地靠近她叼着的香菸。
我大概明白貓屋想說什麼。
「怎——麼樣?拍成照片應該很上鏡吧——?」
「你是不是該少喝點酒——?」
「在下想要惠比壽啤酒爲盼。」
「喏,打火機。」
確實,情況有點相似。貓屋沒有火種,我們兩個坐在旁邊的地面上。那個時候是用奇怪的火柴生火的。
「之前?」
「是嗎?」
她看起來並沒有特別內疚。明明旁邊的男人正在忍耐着不喝酒,這可是大業啊。
「是啊,多虧了橄欖油和大蒜,酒喝起來更順口了。」
「在幹嘛呢?」
我們在篝火臺上放上鐵網,再把鐵鍋放在上面,用它來喫特製的蒜蓉麪包。然後把買來的麪包作爲主菜,慢慢地享受酒和香菸。最後再把意大利麪放進去煮,作爲收尾,感覺也很好喫。
「三克油——」
「感覺我們倆會交往很久呢——」
順帶一提,西代似乎真的很期待能釣到魚,顯得很失望。
「啊,那個時候啊。」
在大自然中喝酒聚會。這正是露營的精髓所在吧。
「……?你的釣竿是不是在抖啊——?」
「還好啦——」
「啊,這倒有可能。」
「…………是手在抖。」
「……是啊。」
「算是插花——之類的—?」
「啊,打火機忘在帳篷裏了……」
「隨便怎樣都好,你滿意的話就給我啤酒。我要SABRO的黑標。」
接下來的四年裏,我們應該會一起去旅行,度過快樂時光吧。
她嘲笑我,笑得非常開心。然後從懷裏拿出香菸,叼了一根在嘴裏。
「哇——!真的假的——……」
* * *
這時,貓屋不知爲何突然咯咯地笑了起來。
夏天做的話,確實能營造出冰塊和啤酒的清涼感,但在冬天的露營場做的話,只會證明自己是個酒鬼而已。
裏面堆滿了市售的冰塊,作爲基底,上面插着各種各樣的啤酒。
香菸的前端燃起了柔和的紅色火焰。
「啊,不是啦——我只是想起之前的事……」
「科羅娜桶做的啤酒插花是也?」
雖然只是兩個月前的事,但總覺得有點懷念。
「啊哈哈,騙人——」
她怎麼突然笑了?
「呼——好爽——……」
貓屋用打從心底同情的眼神看着我。
之後兩人便沒再交談。又堅持了約一小時,決定回帳篷。魚當然沒釣到,但不可思議地並不覺得懊惱。或許是因爲浪費了兩人份的時間,反而有種平靜的心情。
「嗯——這樣就可以了吧——?」
「確實——我最喜歡科羅娜啤酒了——」
我忍不住快速地辯解。這不是酒精中毒特有的症狀,只是因爲手太冷而發抖而已。
「就是——在陣內家門前,因爲沒鑰匙而坐在地上發呆的那件事——」
「蒜油蝦和法棍的搭配真是絕妙是也。」
「不是的,貓屋。我只是因爲太冷了纔在發抖。真的只是這樣的。」
被西代這麼一說,確實如此。我們各自鍾愛的啤酒品牌竟無一重合。
柴火噼啪作響,熊熊燃燒。我們圍着篝火坐在椅子上。四周早已暗下來。澡也已經洗過了。
在如此優雅的氛圍中,貓屋在摺疊式桌子前做着什麼。她到處亂晃,讓人很在意。西代似乎也和我一樣在意。
我和安瀨友好地催促着啤酒。今天買的不是發泡酒,而是昂貴的啤酒。已經迫不及待想喝了。
「又喝酒又抽菸,日子過得挺滋潤啊。」
記得曾看過論文說玻璃瓶裝可樂是最好喝的。
好像是說瓶口的觸感會影響滿足感之類的。詳細情況我也不清楚。
「這可不能當作沒聽見啊。」
「確實——」
對此感到不滿的是瓶裝啤酒派的兩人。同時她們也是進口啤酒的擁護者。
「這個呢——科羅娜是那個,呃……嗯。」
「哈哈,貓屋你不會寫食記啊。喜力是那個……就是那個。該怎麼說…反正最棒啦。」
「你們兩個都寫得超爛是也。」
「完全沒傳達出特色嘛。」
不過,我好像能理解她們爲什麼欲言又止。
啤酒的美味或許意外地難以言喻。
「哎呀——真的最好喝啦——」
「要是像超級乾爽那樣特徵明顯就好了。」
「那只是碳酸很嗆而已。」
「是這樣沒錯,但你說話真不留情啊。夏天喝的話不是超爽的嗎?」
我也在腦海中浮現出最喜歡的SABRO啤酒,試着品評起來。
麥子的原始味道,碳酸的爽快感,濃厚的泡沫,深奧的滋味。
……變成普通的啤酒說明了。明明那麼好喝,爲什麼卻無法說明呢?
「……要來場品酒大會嗎?」
安瀨提出了一個有趣的提案。
「我準備了水給你漱口哦——」
欣賞完風景後,無非就是喫飯睡覺。有朋友在就聊聊天玩玩遊戲。但這些在家也能做。或許露營就是體驗非日常感的同時又過着日常生活的矛盾存在。
這次也沒有作弊的餘地,真是了不起的味覺。
「好了。啊,但是別動哦,安瀨。有火在旁邊很危險的」
我咕嘟咕嘟地往杯子裏倒啤酒。得記住倒的是哪個杯子纔行。啤酒品牌總共有5種。除了剛纔說的各人喜歡的啤酒外,還追加了百威啤酒。
熱量遠遠凌駕於眼前的篝火。
而是賭上自尊的認真對決。
「嗯,那就趕緊開始準備吧!」
『最後一名沒有喝啤酒的權利,就喝便宜的發泡酒或無酒精飲料忍耐一下吧。』
這並不是像往常一樣賭上羞恥和酒的遊戲。
「這下可不能輸啊。接下來換我吧」
「嗯」
「嗯。視野很差。」
她好像有點喫驚,身體抖了一下。大概是因爲在看不見的狀態下突然被碰到而嚇了一跳吧。但是,她只動搖了一瞬間,馬上就開始喝酒了。
「我會用鼻孔嘲笑你不自量力的挑戰哦。」
「太強了——安瀨醬……!」
「答對3個?唔,差一點呢。」
雖然不太清楚,但既然看不見,那就沒問題了。
* * *
「怎麼了,突然這麼說?」
「是啊。那就從提議的人開始吧。」
「……呼,下一杯」
沒想到她能全部完美地說出來……。
「雖然現在說有點晚了,但特意來露營就爲了做這個嗎?」
「我按順序說哦,喜力,惠比壽,科羅娜,黑標,百威對吧?」
當然已經洗過了。借營火烘乾後早就變得清爽。
「西代啊,你注意到了這點,值得誇獎。」
「當然是也」
「正合我意。」
「好啊,說不定能知道我們喜歡各種品牌的理由。」
看到這些,我突然覺得我們到底來這種地方做什麼。
眼前準備好了幾個塑料杯和眼罩。
「贊成——」
「真有自信啊」
「吾之卓越感性已然暴露!凡庸之輩啊,莫要喪失信心!!」
「這下反而不能輸了~……!」
西代給安瀨戴上了眼罩。這個眼罩就是剛纔的手帕。
「全部答對了」
「有意思……」
「同時也能揭發那些不懂啤酒味道的假酒鬼……」
「露營不就是感受大自然,然後喫喫喝喝嗎?我們的情況只是喝酒的成分多了一點而已。」
我按照她的催促,接連把啤酒拿給她。
「哦,哦哦,真厲害啊你」
「「「是!」」」
然後在喝完5杯後,安瀨露出得意的笑容,自信滿滿地回答道。
雖然賭上了酒鬼的尊嚴,但這場面實在樸素得可憐。
「看不見了吧?」
她言外之意分明在說:
「……確實如此。」
我的結果是。
這句話瞬間點燃了我們的自尊心,而且是熊熊燃燒。
在看不見的狀態下亂動,要是撞到火就出大事了。
就這樣,我們不服輸地繼續玩着遊戲。
「拜託了」
安瀨翹着二郎腿,下巴微抬,居高臨下地俯視着我們。
「隨便啦——快點開始嘛——」
說着,我把杯子拿到安瀨面前,拉起她的手讓她握住杯子。
「哎呀,這次是歡樂露營嘛。就別搞懲罰遊戲這種煞風景的事了吶。」
西代的結果是。
「我來幫你拿杯子吧」
「不需要」
「安瀨醬啊——除了性格以外簡直是完美人類呢——」
無論在哪裏,我們只有興致特別高。
「2個啊。這個遊戲果然很難啊」
然後,貓屋是……
「完,完全分不出來~……」
沒想到全部答錯了。
她抱頭跪倒在地。看來酒鬼的自尊心受到了相當大的打擊。但從她嗜辣的口味來推測,這個結果老實說早有預料。
「味覺白癡果然是你啊」
「真是意料之中的結果吶」
「理所當然的結局嘛」
不懂味道的她今後沒必要喝啤酒了。
發泡酒就足夠了吧。
「嗚、嗚嗚——沒臉面對啤酒大人啦——!!」
我們哈哈大笑地聽着貓屋悲痛的吶喊,度過了愉快的夜晚。
* * *
時間是深夜。地點是帳篷內。
明亮的篝火已經熄滅,我們早就睡着了。
我在離地面很遠的睡牀上醒來。當然,是在睡袋裏。
0;…………怎麼回事?1;
似乎受到了某種輕微衝擊。有種身體被搖晃的感覺。
我用模糊的意識尋找原因。
「呼……」
不知爲何,西代鑽進了我的睡袋。
聽到我漏出的聲音,西代醒了過來。不是好吵,而是好冷纔對吧。
「…………」
確實購買露營裝備時,只有我特意選了加大加厚款。睡袋也比女生們的更寬敞厚實。
我輕輕地把手繞到西代的背上,輕輕地抱住了她。這樣應該會更暖和些。
她大概把我當成一個讓人安心的熱水袋而已吧。她的頭髮散發出蜂蜜般的甜香,刺激着我的理性。
「一般來說,應該去同性那邊吧……!」
沒辦法,我決定就這樣睡着。幸好酒還沒完全退,所以興奮感沒有那麼強烈。比起我,應該優先考慮怕冷的她。
我因爲過於驚訝而一下子清醒過來。
「…………怎麼了?好吵啊」
「好暖和……」
她的身體確實摸起來冰涼。
我一邊想着這些事,一邊和西代一起睡着了。
雖然我現在就想喝酒,但變成這樣就很難脫身了。
「你、你爲什麼在我的睡袋裏……!? 」
爲了不吵醒另外兩個人,我壓低聲音質問緣由。
「!笨……!? 」
「她們的睡袋很窄吧?陣內君的睡袋又大又結實嘛」
「是陣內君的話就沒關係吧?總之好冷啊……」
「不,不,就算是這樣……」
體寒體質看來真的很辛苦。
也許是因爲緊貼在一起,她的體溫和肌膚的觸感直接傳了過來。
不過要是被其他兩個人發現的話,感覺會被嘲笑的。
我差點就大聲叫了出來。如果現在叫醒其他兩個人,讓她們看到這個場面的話,感覺會非常糟糕。感覺就像之前的野球拳再現一樣。
明天早點起牀,從早上就給她生個火吧。
她這麼說着,身體又靠了過來。胸部和大腿的觸感直接傳了過來。我的心臟撲通撲通地跳着……酒喝得還不夠多啊。
西代不知道我的心情,舒服地再次睡着了。
嬌小的她完全被我抱在懷裏。不知爲何,我也稍微安心了。
「啊,就這事啊,我體寒實在冷得受不了。好像啤酒喝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