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話 忍耐後再喝酒吧
《裝成熟!! ~大學生的戀愛喜劇不抽菸喝酒根本撐不下去!~》 · 屁負比丘尼 · 7230 字
網譯web版 轉自 esj
翻譯 by Rozx
在激盪的文化祭結束後,我們迎來了寒假前的最後時光。
一般社會上很多人認爲大學生的長假很長,但那僅限於文科大學。理科大學因爲課程安排的問題,假期長度和高中生差不多。
不過,有三週左右的長假已經很好了。成爲社會人後就無法休假了。現在想想,勞動是國民三大義務之一,我對此感到強烈的厭惡。
但是,我們也有社會人所沒有的辛苦之處。
「……嗚……嗚嗚。」
「糟了!西代對着桌子哭起來了!!」
「我也是,因爲學習過度,視野開始模糊了……」
「那是困的,現在睡着就完蛋了。從學分角度來說」
寒假前,也就是期中考試的時期。
一週的考試地獄。我們一邊吐血一邊持續的悲傷馬拉松開始了。
* * *
大學的期中考試。雖然根據科目不同,但佔了學分成績的30%,是不能放水的認真對決。40%是2月底的期末考試。剩下的30%是出席點數,但對長期翹課的我們而言形同虛設。
大學取得學分的條件是成績在60%以上。
也就是說,我們明明是笨蛋,卻必須在考試中取得分數。
「唔…好、好想喝酒是也…」
「你是笨蛋嗎,安瀨!現在喝了的話——噗咻——絕對會停不下來的!」
「不是,陣內君。你已經下意識地打開了啤酒了」
嗚哦……!? 回過神來身體已經自動開了啤酒。或許你們聽不懂我在說什麼,其實我自己也不明白。滿腦子只剩下碳酸氣泡閃爍的金色液體了。
「酒,酒……酒……酒」
安瀨皺着眉頭煩惱着。像跳蚤一樣微小的善性和強大的惡性正在她的腦內戰鬥吧。勝負應該已經分曉了。
「等,等一下~,陣內!!考試期間必須戒酒啊~!真的會失去學分的!!」
「可惡,好想邊喝酒邊學習啊」
她們倆似乎也持相同意見。
「嘛,雖然很不情願,但不得不承認你很會抓要領呢」
「「「呀——呀——!!」」」
「等一下。爲什麼問我吶……?」
「天生的頭腦肯定也很聰明吧」
正如安瀨所說,我們的考試明天,也就是星期五就結束了。不過,因爲教授的工作安排,考試都集中在了星期五。科目數竟然有6科。正常來說是不可能的。
她們也興致勃勃地跟着我一起喊。我軍士氣看來相當充足。
我難得地試着主導了。心情高漲,情緒也上來了。真不錯啊這個。
因此,我向這方面的專家,先驅者尋求建議。
安瀨也加入了這個計劃。雖然我希望她不要用現在腦子沒在運轉的語氣說話……不過算了。
「我說,安瀨。我覺得只能用那個了」
聽到我那危險而魯莽的提議,半死的西代覺醒了。不愧是瘋狂的刺激中毒者西代同學。
「那麼,安瀨。告訴我作弊的方法吧」
安瀨鼓起臉頰大聲怒吼。
安瀨大聲嚷嚷着,堅稱自己仍是清白之身。
「……好,好吧。要死一起死。人死不過頭點地。武士道者,赴死之謂也……!!」
我下定決心,做好了某個覺悟。
「呃、不妙…吾輩、真的撐不住了…」
「哈哈哈哈,安瀨。你知道all or nothing這句話嗎?」
「………………咦?我睜着眼睛睡着了嗎~?」
我們在考試期間是戒酒的。想想平時的生活狀態,就知道這簡直是瘋狂的苦修。這半年來我們連護肝日都沒好好遵守過。
就這樣決定了用作弊挺過這次考試。
嗯,玩笑開得有點過頭了。安瀨真的是靠自己努力獲得了上學期的所有學分。雖然這個事實很難讓人接受,但差不多也該接受了。
「今天戒酒第四天吶。只要忍到明天考完…」
「不錯嘛,陣內君。我同意你的提議……!」
「我也是……已經記不住英語單詞了……」
預習複習這類詞彙自然不存在於我們四人的字典。打算靠臨時抱佛腳渡過難關。但是啊…
「住口!那真的是在下憑實力考出來的!!」
「這可不妙啊。睡着了都叫不醒你」
「你們這些傢伙!!」
喂喂,誰會相信啊。
如果成功的話,就能輕鬆地賺取考試分數,但敗露時的懲罰實在過於沉重。
「這個,上學期已經試過了,結果很慘……」
作弊。那是對大學生來說的禁果。
* * *
安瀨不知爲何聽到我的問題後表情抽搐道。
「是騙人的呢」
「我昨天夢到肝臟發動恐怖襲擊,逼我給它工作」
「唔,唔嗯……」
「安瀨醬怎麼說呢,是努力效率很好的類型呢——」
「哈……!? 好險!謝謝你,貓屋」
「陣,陣內……難道你要染指禁忌之術嗎……!? 」
「我,我也要加入——!都努力到這一步了,要是丟了學分,我死也不會瞑目——!!」
「如果被發現的話,下半學期所有學分都會清零的啊!? 」
時間是凌晨3點。但是,還有堆積如山的對策等着我們去解決。被考試範圍包圍的四面楚歌,以及滿身瘡痍的身體。在死亡周的最終關卡面前,我們即將陷入永遠的沉睡。但是,唯有這件事,無論如何都必須避免。
「好,就剩安瀨了。你打算怎麼辦……?」
安瀨那睡眼惺忪的眼睛驚訝地睜大了。
「好,我在此宣佈陣內家緊急狀態宣言,作弊作戰正式啓動!!」
如果因爲學習不足而失去學分的話,明年就得和小自己3歲的學生一起上課了。那還不如在這裏華麗地散落吧。
「來吧,作弊……!!」
「誒——騙人的吧——」
「爲什麼,那當然是因爲你在上學期的考試中作弊————」
我們的身體因爲連日備考導致睡眠不足和打工而疲憊不堪。即使是考試期間也不能休息。我們今天在打工後聚在一起開學習會。說實話,體力已經到了極限了。
我們和剛纔相反,開始誇獎起了安瀨。
「……呵呵呵。正是如此?」
安瀨這麼說着,一臉得意。真好搞定。
「那麼,聰明的安瀨醬有什麼好主意嗎——?」
「誒……?」
安瀨露出了破綻。不,雖然我們並沒有在競爭……但說實話,我們腦子轉不過來,誰都不想思考。
如果有人能幫我們想,那就再好不過了。
「唔,唔——嗯」
安瀨抱着頭開始煩惱。她擁有着發出七彩光芒的瘋狂腦細胞。經常提出瘋狂的懲罰遊戲和企劃。我們期待着她那大爆炸級別的靈感。
「首先,小抄效率太低了」
「是啊」
安瀨斷斷續續地嘀咕着,邏輯清晰地運轉大腦。我隨聲附和試圖引出她的點子。
「那麼,時代就是無紙化。使用電子信息媒體是肯定的……」
「安瀨醬好聰——明。我也這麼想——」
貓屋也帶頭回應。
「而我們共有四人。莫將此視爲劣勢,反當視作優勢是也」
「也就是說?」
西代也很起勁。
然後,安瀨終於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猛地抬起頭。
「將手機黏在吾等後背即可!」
但是,早上8點手機響了。是佐藤老師打來的。
「確認?」
學號本來是按照名字順序排的。但是,我們是同一年出生的。
她笑容滿面地笑着說道。
我們一直製作作弊改造服到凌晨5點,終於完成了。
這麼說來也是。最近的語音識別真的很厲害。
臨時通知我們考試前要去研究室露個面。
「考試的座位順序是按照學號排的吧。我們的學號很接近」
於是我們4人聚集在了佐藤研。
「那個,現在非做不可嗎?」
向安瀨道歉後,我們爲了作弊而開始偷偷摸摸地準備了起來。
雖然座位順序已經定好了,但老師應該不會注意到我們幾個人換了座位。然後,不需要作弊的傢伙就坐在我們4人的最前面。
「喂!到中途爲止感覺都還不錯吧!!」
上面畫着一個像是教室的圖案。
「可監考老師會巡視,肯定穿幫。再說根本沒法操作啊」
「安瀨,你上次真的沒有作弊嗎?」
安瀨氣鼓鼓的可愛怒聲響徹房間。
第一場考試從九點開始。從我家出發的話考前十分鐘出門就行,所以我們當然想睡到最後一刻。
爲、爲什麼?明明還沒開始做任何可疑的事……!
做得還不錯,從後面看也沒什麼不自然的地方。
「不,手機只要能操作搜索引擎就行了。在衣服袖子裏裝上帶有無線麥克風功能的耳機,就能小聲操作了」
「西代,你太沒禮貌了,閉上嘴」
我和貓屋都坦率地表示佩服。居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想出一個看似無懈可擊的計劃……。
安瀨的意見很合理。雖然想爽快地答應佐藤老師的請求,但現在是考試前,時機太差了。
「嗯,感覺你的想法就像是慣犯一樣」
「問題都解決了嗎?」
「嗯,是這樣沒錯……」
「不,現在才能確認。確認有沒有作弊」
「且慢陣內,汝解說跳步太多了」
……咦?這計劃真的可行嗎?
「也就是說,我們4人會排成一列坐在一起」
首先,從應屆考上大學的人開始按照名字順序排號,我們這種重考生排在後面。我們是重考了兩年的,所以4人的學號都排在最後。
安瀨繼續說着自己想到的作弊方法。
「「「「噗!!」」」」
「犧牲一人無妨吧?咱們總有一兩科能自力更生」
說實話真的超困,想在考試前極限時間再睡個回籠覺。
喂。……不過嘛,我家確實備有這類改造道具。雖然大半是安瀬帶來的小玩意兒。若我的機關做得比旁人精緻些,或許真能矇混過關……?
* * *
「……嗯,是啊」
「無妨,縱使略顯怪異,當今之世豈有教授會觸碰女生後背。陣內就說是肌肉按摩矇混過去」
「佐藤老師——我們困得要死誒——」
我們無精打采地詢問佐藤老師把我們叫出來的理由。
說着,她取出筆記本,開始繪製某種示意圖。
「不,對不起。我每年都會向我研究室的學生確認一件事」
我們差點一起暈倒。佐藤老師的話時機太巧了。
嗯,這傢伙的腦子果然有問題。
甚至有通過語音輸入文字,寫報道的記者。
「啊,嗯,感覺好像真的能行」
「不,這樣的話最前面的座位的人就無法作弊了吧」
頻繁觸碰前排傢伙的後背,這已經超出可疑範疇了。
「安瀨醬,你真的在做壞事的時候很聰明呢——」
「爲防監考發現,現在就要改造服裝。設計拉線便能展開布料遮掩的機關……諸如此類」
「都說了沒有啦!!」
「說的也是呢。我英語的話完全沒問題哦——」
「感覺會很不自然啊」
看到我們這樣,佐藤老師有些抱歉地開口說道。
「我們沒做什麼會被叫出來的事啊……呼啊……」
「所以,把手機貼在背上」
「傷腦筋的是,每到這個時期總有很多學生作弊呢」
「是、是嘛,那個,呃——」
貓屋流下了非比尋常的汗水,語氣也變得結結巴巴。
拜託了,不要暴露,不要說出來。
「你看,信息工程系的學生不是擅長電子設備嗎?他們總覺得自己準備的手段不會被發現,結果作弊被抓導致學分清零。所以每年我都要確認自己帶的學生裏沒這種孩子呢」
多麼溫柔的老師啊。
老師爲學生着想的舉措,讓我感動得幾乎要流淚。
「哈、哈哈哈,世上還真有挑戰這種魯莽之事的人呢」
「是呀,明明最熟悉這些設備的應該是我們這些教授呢」
這麼說來,確實如此。爲什麼他們以爲在理科大學能依靠技術作弊呢?
「總之,讓我看看你們的行李吧」
佐藤老師開始檢查我們的隨身物品。
我們攜帶的只有錢包、手機、筆袋和一副小型無線耳機。
這樣應該不會被看穿吧。雖然被檢查背後的話就完蛋了。
「嗯,真奇怪。我還以爲你們今天絕對會準備什麼的……」
完全正確啊老師。不愧是年紀輕輕就以女性身份當上副教授的才女。洞察力非同尋常。看來早就預料到我們會走上邪路。
「再、再怎麼說我們也不會作弊啦……」
「……嗯——」
即使聽到西代的辯解,佐藤老師仍是一臉難以信服的表情。
她一邊低吟着,一邊仔細打量我們。
而且,這一個星期以來我忙得連自己處理的時間都沒有。
「啊,原來如此。難怪我覺得穿的衣服有點土。」
然後,她露出一副放棄的表情,不滿地開口道。
因震驚而全身僵硬的安瀨,連舌頭都打了結。
「等,等一下!陣內,別往這邊看啊——!!」
我們腦內彷彿落下驚雷。
「唔!? 傑,傑,傑,傑,」
完、完蛋了。
「哈基陣,你這傢伙……」
面對老師的稱讚,我只能回以乾笑。
安瀨的胸部果然很大啊,貓屋的腰好細啊,這些煩惱在腦中不斷盤旋。心臟撲通撲通地跳着,試圖將血液集中到身體的某個部位。
也許是因爲這個原因,旁邊穿着胸罩的可愛女生們有着驚人的破壞力。
「哈,哈哈。多謝誇獎……」
連我都沒喝過。由於剛纔說的釀造方式,可能因爲產量稀少而價格昂貴。700毫升一瓶就要近7000日元。
「嗚——?」
如果就這樣被酒誘惑而自白的話,昨天的努力就白費了————
然後,發現了隱藏在布料下的手機袋。
安瀨和貓屋害羞地說道。相比之下,西代倒是一臉平靜。
「嘿——做得還挺精緻的……因爲是手工製作的,說不定能騙過其他教授呢。」
「誒……?」
佐藤老師的提議是惡魔的交易。她那敏銳的觀察力,看穿了我們正在禁酒這件事。這不是比喻,而是我們真的非常想要這個酒。
她爲什麼要給我們看這種東西呢……!!
「放,放開我,西代醬……!單桶在呼喚着我啊——!!」
唔,唔,好想喝。
老師一邊說着莫名其妙的自言自語,一邊打開研究室裏的冰箱,從裏面拿出了什麼。
我現在沒有攝入酒精。也就是說,性慾處於正常運轉狀態。
「喂,快阻止貓屋!」
她把那個沉甸甸的東西放在桌子上。
西代說得對。
傑克丹尼這個名字應該很多人都聽過吧。這是美國產的名酒,連便利店都有賣。它最大的賣點是,能在威士忌中感受到香草般的甜味。以威士忌來說,它屬於相當甜的種類。它的美味程度讓人難以想象它的價格。喝過頭而上癮的人絡繹不絕。
「我,我之前想買,但最後還是放棄了。好,好耀眼……!」
「快點。」
「抱,抱歉!真的很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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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代對我的話做出反應,從背後架住了貓屋。
說着,佐藤老師快步走到失神的我背後。
「傑克丹尼單桶威士忌……!!」
「我知道了……!」
「總之,所有人都把上衣脫了。沒收。」
「「「「……是。」」」」
當我們看清瓶中暗紅色的內容物時,瞬間失語。
回過神來,我的嘴已經擅自說出了口。
「唔,唔,真是色膽包天吶……」
「唉,我本來不想用這招的。畢竟要自掏腰包……」
話說,這可不妙!!
「現在自白的話,連尊尼獲加綠牌也一併送哦?」
因爲不能由身爲異性的我來壓制她,所以她迅速的行動幫了大忙。
「這瓶酒,只要現在坦白作弊就送給你們」
「我在衣服背後做了個放手機的口袋!!」
「單、單桶威士忌……單桶威士忌啊啊……嗚哇啊——……」
3個女生用難以置信的表情看着我。
「貓屋冷靜點!不能被眼前的利益所迷惑啊……!」
貓屋因爲過於衝擊而兩眼無神,意識也變得朦朧。她就像得了夢遊症一樣,向酒瓶靠近。因爲酒精依賴症,飲酒慾望被提高到了極限,完全支配了她的大腦。貓屋是傑克丹尼的信徒。
我們的上衣被沒收,上半身裸露在外。
「誒……可是,我們沒有帶換洗的——」
但若是單桶版本就完全是另一個次元了。顧名思義,這款酒是從單一酒桶直接裝瓶。或許有人覺得這很普通,但通常爲了保持風味統一,都會將多個酒桶的原酒調和後裝瓶。而單桶系列更是嚴選完全熟成的特殊酒桶。也就是說,能充分感受到橡木桶帶來的醇厚風味……據說如此。
「呵……你們倆還真是純情啊」
「你倒是無所謂啊。是因爲看過更糟糕的東西嗎?」
即使看到西代半裸的樣子,我也能保持平靜。是因爲看過她用手當胸罩的樣子嗎?反而讓我冷靜了下來。原來受到強烈刺激後,輕微的刺激就會變得無感,這說法是真的啊。
「「那、那個——老師?這樣又冷又難爲情……請把衣服還給我們吧……」
「唔,吾等再也不敢有作弊此等卑劣行徑了……」
「不行。爲了防止你們再用,我要把衣服處理掉」
我們的懇求被拒絕了,熬夜做好的衣服似乎要被燒掉了。
對於試圖作弊的不法之徒,她似乎毫不留情。
「誒,那,我們要穿成這樣考試嗎?離考試只剩10分鐘了」
「誒!? 哇真的啊……!」
聽到西代的話,我慌忙地用手機確認時間。
離考試開始只剩8分鐘了。考試是不允許遲到的。
現在這個時間,已經來不及回我家拿衣服了。說到底我也沒有勇氣穿着這身打扮在外遊蕩。
「哎呀,換洗的衣服不是在那裏嗎?」
佐藤老師說着,指向房間角落那個似曾相識的紙箱。
安瀨看到那個紙箱,往後退了一步。
「那,那是……!」
「這是安瀨同學前幾天忘在我研究室的紙箱。我看了裏面,那些是宴會用的變裝道具吧?」
文化祭,前夜祭的記憶復甦了。
記得箱子裏裝着:假鼻子眼鏡、條形碼假髮、馬頭頭套、兔女郎裝、學校泳裝、丁字褲、寫着"新選組"的羽織外套、舞娘服飾。
這種似曾相識的流程。歷史總是不斷重演。所謂既視感就是這麼回事吧。
順便說一下,作爲偷跑的懲罰,我被處以了灌10杯生命之水之刑。
意識到這個事實的我們,臉色唰地一下變得蒼白。
也許是因爲被周圍的人看到了這副樣子,我似乎又被追加了「鬼畜變態組組長,陣內梅治」的新頭銜。大家好像都以爲那個cosplay是我命令她們做的。
3個美少女穿着暴露的cosplay服裝,讓周圍的學生們狂喜亂舞,大吵大鬧。因爲男生比例也很多,所以現場的氣氛和考試前一樣達到了最高潮。甚至還有人吹口哨拍手。看來他們也已經習慣了我們4人的奇行。
西代被擊沉。
「等!」
差點以爲要死了啊……
但用羞恥換來的美酒,對於剛解禁的我們來說美味到臉頰都要融化。那晚的酒宴熱鬧非凡。
「那麼各位,保重。Adieu……!!」
「反正你也沒怎麼學習吧」
「老——師——!!穿那種衣服根本沒法好好考試啊——!!」
慢了一步的笨蛋們,呆呆的聲音慢了一拍才傳過來。
然後是最重要的考試結果,意外地並沒有那麼糟糕。是教授們預料到了考試科目集中在星期五嗎,問題的難度很溫柔。
真是愚蠢的打扮。腦袋裏的螺絲都掉了吧。
「不行」
安瀨的兔女郎裝,貓屋的學校泳衣,西代的舞女服裝。
我拋下背後傳來同伴們的怒吼聲,一路跑到考試教室。心情簡直就像新選組。逃跑就是勝利。
我搶先一步靠近紙箱。那副姿態簡直就是疾風迅雷的電光石火。
「老師!我求求你了!!把衣服還給我們吧!!」
是對我先下手爲強感到不甘心嗎,3人的表情充滿了屈辱。
之後,比我晚來的她們的打扮真是讓人爆笑。
* * *
根本沒什麼正經衣服。
「我覺得這比作弊被抓到,然後被沒收學分要好」
「啊!」
看來,我們只是犧牲了睡眠時間,然後丟臉了而已。
「老師!莫非您要眼睜睜看着我們學分不保嗎!!」
「喂!」
安瀨自爆。
隨着這句訣別臺詞,我用力甩上了門。
然後,我從裏面拿出了看起來還算正常的「寫着新選組的外褂」。我急忙披上外褂,然後不忘抱着兩個酒瓶逃到出口。
但我可是會從歷史中吸取教訓的男人——陣內梅治。絕不會重蹈覆轍。
雖然這污名實在令人髮指……
看着她們羞憤的模樣,我笑得前仰後合。
貓屋慘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