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8 悲催的上校
《一覺醒來坐擁神裝和飛船,我決定以買一套獨門獨戶的房子爲目標作爲傭兵自由地活下去》 · リュート · 1716 字
腋下夾着怎麼看都像是趕工的思念波測量裝置,薇絲卡一馬當先在回擊者號的艦內安靜地巡迴,如果檢測出了思念波"泄漏",就聯絡研究室讓他們調整擾亂裝置。重複着這樣無趣的工作,確認完全防止了研究室的"泄露"之後,向塞蕾娜上校做了一次中期彙報。
「可能有使用思念波網絡的集體智慧,以及爲了妨礙其連接而開發、設置的擾亂裝置…裝置效果沒出差錯吧?」
只有我、翔子醫生和塞蕾娜上校三人在的艦長室裏迴盪着上校凜然的聲音。
「已經成功實現了對思念波的遏制唷,至少到目前爲止如此。」
與此相對,翔子醫生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和緩,帶着不屑的味道。即使對方是帝國航宙軍的上校,她的態度貌似也不會怎麼變化。
「現在怎樣?」
「雖然爲應對思念波的強度而取的安全餘量已經很足夠了,但祂們的能力目前還是未知數呢。要說"萬無一失"的話還是不太夠吶。」
翔子醫生這樣說着聳聳肩,應付掉了自塞蕾娜上校紅瞳中散發出的壓力。
「…能與之溝通麼?」
「目前還毫無進展啊。他們經常用思念波傳遞某種信息,所以並不存在缺少樣本的情況呢。但思念波畢竟是未知的語言,也就是說,在用我們陌生的傳輸波進行交流。多提一句,這艘船上並沒有密碼解析和異星語言學的研究人員吶。」
「現在是不可能安排新的人員的。」
表情凝重的塞蕾娜上校像是在忍受頭痛那樣,咚咚地敲着太陽穴。
「真夠嗆啊上校大人~ 根本不是本職工作的事情也被強加給你咯。」
「——因爲我是軍人。」
塞蕾娜校只說了這麼一句話就沉默了。她所率領的對宙賊獨立艦隊正如其名,本就是爲了從帝國航宙軍整體的戰略方針中獨立出來、進行對宙賊作戰行動的艦隊。反過來也是棋子——只要說是"和對宙賊的作戰行動有聯繫"的其他目的,就可以爲了將其達成而使用的棋子。在軍方高層看來就是這樣。
嘛,如果考慮到那場結晶戰役的話,應該會連那些客套話都無視就派他們去必要的地方吧,那件事可是和宙賊完全無關的啊。
「軍隊內部的障礙也好,政治也罷,都很困難呢。嘛,既然我們也被捲入了,就不再是無關的事了。」
「那確實。話雖如此,研究也不能一直在無畏號裏進行卻沒有進展吧?」
「託了某人的福讓宙賊得以儘快解決,所以一些富餘還是有的。但說是這麼說,我們的艦隊就這樣保持着閒置也是事實,就算是想再延期…也只有一個星期都不到哦。」
「也就是說,以使用未知溝通方式和未知語言的外星生命爲研究對象,我們必須在不到一週的時間內取得成果啊。」
「正是。」
「新型裝甲材料的研究開發的意思是,不僅是在這艘船狹小的研究室裏,而且在溫達斯星系的軍隊研究所本身也在進行研究,應該能全部弄清楚吧。
「…正因如此,所以如果您能儘快拿出成果就真的是幫我大忙了。」
「思念波的"泄漏"對策已經完成,因此我認爲應該已經取得了最低限度的成果。接着就看利用密碼破譯機和通用翻譯器的數據庫能分析到什麼程度了。」
問題是這些原材料哦。如果爲了製造新型裝甲材料所需的原材料是那些球,又存在着一顆行星,有它們在上面滾啊滾的話,那這顆行星——或者說恆星系本身的支配權就有必要掌握在帝國手中。」
只要有自己的語言就算智慧生命體,要是這麼說的話,那包括地球上絕大多數的鳥類在內、所有通過叫聲進行交流的生物都是如此了。嘛,智慧生命的定義貌似也很模糊吧。
「在此基礎上,如果我們再提交報告說"那些球是用靈能力進行交流的,有可能是智慧生命體,或者是集體智慧哦",那可真是讓人頭疼了。」
「話說回來,軍方的目標是怎麼設定的?爲的不是那個裝甲麼?既然樣本已經收集得很足夠了,之後再進行分析不就完了麼?」
滿臉寫着厭惡的塞蕾娜上校喃喃。我很同情你唷,真心的。
「我打心底裏希望一切順利。」
「…爲了這個目的,對宙賊獨立艦隊才被派遣到邊緣世界麼?這種事應該由正規軍來做吧,不是有專門的部門嘛?」
對軍方高層來說,可謂一舉兩得,一石二鳥,僅僅是有效地運用了戰力而已麼…因此,對於被強塞原本任務之外的工作的塞蕾娜上校來說,應該是hold不住的吧。
「擁有自己的語言也並不一定就是智慧生命吶。」
「世事難處啊…換言之本來的任務也可以說是"在邊緣世界的宙賊對策之外,確定那個球是從哪裏運來的,儘可能地收集和分析信息",麼?聽起來還真是不錯的馬前卒角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