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的戰鬥
《身爲女性向遊戲的女主角挑戰最強生存劇》 · 春の日びより · 3871 字

成功保護第一公主愛蕾娜,和冒險者隊伍「虹色之劍」會合的艾莉雅,從西方大國卡爾凡帝國與愛蕾娜和同伴一起踏上歸途,踏上返回克雷戴爾王國的歸途。
由於海潮的流向,他們比去程時更快,不到一個月就抵達了。
前往帝國時,因爲焦躁感和準備等事情,要做的事情很多,不過現在只是要回國,一行人閒得發慌。
「艾莉雅,來打模擬戰吧!」
「可以啊。」
完全閒得發慌的傑夏,像在邀約玩耍似地對艾莉雅說。
作爲『虹色之劍』新成員加入的山矮人女孩,雖然在沙漠長大,卻不會暈船,精神充沛。平時總是一個人鍛鍊的艾莉雅也必須讓身體習慣戰鬥,因此很樂意進行模擬戰,不過艾莉雅在意起什麼似地環顧四周。
「其他人在哪裏?」
此時——
「那麼,下一個。」
在船內某間房間,一羣邪惡的大人聚集在一起。
以可疑程度著稱的斥候維洛、以胖精靈聞名的米蘭達,以及王宮侍女、魅惑的人妻、暗部騎士賽拉。
由於是梅蕗羅茲邊境伯擁有的船舶,因此每個房間都相當寬敞,但三人聚集在其中一間不算大的房間,圍着桌子做什麼呢?
維洛開始慢條斯理地洗牌。
這種類似現代撲克牌的牌,和撲克牌一樣有好幾種玩法,有時也會用來占卜。
那麼,他們三人是打算占卜嗎?
還是在玩牌打發時間呢?
——鏘啷。
「下注。」
三人看着發到自己手上的牌,將銀幣放在桌上。
「唔!」
「那句話我原封不動還給你。」
兩名強者把兩名弱者丟在一旁,意氣風發地開始下一局。
這次因爲要救出艾莉雅,他拿到了一筆較多的零用錢,但要是被未婚妻知道全部花光,一定會被罵。
「你是來當冤大頭的嗎,多爾頓?」
「哼,維洛和米菈都還太嫩了,我來示範給你們看。」
「米菈還可以吧。可惡,再賭一把!」
「「下注。」」
「你是!」
「好吧。」
然而,就在此時——
「呵呵呵,那麼也讓我加入吧。」
雖然說話方式像個老人,但他的實際年齡只有四十多歲。他和如同姐姐般照顧公主的克洛伊不同,平常都在幕後工作,存在感很低,不過他也是級別3,實力堅強的暗部騎士。
沒錯……邪惡的大人們在這個房間賭博。
站在那裏的是和侍女克洛伊一起,從愛蕾娜出生時就一直照顧她的管家約瑟夫。
多爾頓公開的手牌讓維洛垂頭喪氣,多爾頓則一臉得意洋洋,雙手抱胸,挺起胸膛。然而……
「我這次也一定要贏!」
突然間,「虹色之劍」的隊長,勞碌命的山矮人多爾頓打開門現身。
「請別管我,賽拉大人。這是我的堅持。」
維洛雖然說出帥氣的臺詞,但他輸掉的銀幣已經超過一般四人家庭的生活費,高達三十枚。
「這樣下去會被瑪麗罵……」
米蘭達也鼓起幹勁,喫着餅乾補充糖分。賽拉對兩人露出奸笑,正要代替維洛發牌時——
「啊,我過。」
到目前爲止幾乎都是賽拉一個人獨贏。米蘭達不習慣這個遊戲,賭金本身也少,不過偶爾也會贏,因此輸掉的銀幣只有五枚左右。
多爾頓咬牙切齒地低吼,賽拉則心情愉悅,開始流暢地洗牌。
看來他也有所自覺。。
以前的他曾經向酒館的女性進貢,也因爲賭博而身無分文,但因爲有了冒險者公會職員這個穩定職業的未婚妻,他無法像以前一樣過着寅喫卯糧的生活。
「你也相當厲害哦,多爾頓。」
「我的手牌是這個!」
多爾頓似乎相當有自信,拿走銀幣,放上價值十倍的小金幣。賽拉見狀瞪大雙眼,也回應多爾頓,堆起十枚銀幣。
「約瑟夫參戰的話,我也得認真起來了呢。」
「我不會讓你們否定被愛蕾娜大人稱呼爲『爺爺』的我的夢想!」
「呵呵呵,你贏得了我嗎?賽拉大人。」
「下次可不會這麼順利了!」
米蘭達看了自己的手牌後皺起眉頭,放棄似地蓋牌投降,維洛充滿自信地堆起銀幣,她看了維洛的手牌後大喫一驚,阻止維洛繼續賭下去,一旁的多爾頓和賽拉露出無畏的笑容互瞪。
多爾頓在空位坐下後,向賽拉要牌。
看到賽拉以級別4的狀態值迅速回收小金幣(和維洛的一枚銀幣),多爾頓(和維洛)發出呻吟。
維洛把手中的牌丟到桌上,趴在桌上,對此發出哼笑的賽拉則是一臉若無其事地迅速回收銀幣。米蘭達皺着眉頭凝視自己的手牌後,放棄似地丟出牌。
「啊啊啊啊啊!又是賽拉!」
「我這個人存在感很低。」
「什……麼……」
賽拉將牌發給包含自信滿滿的多爾頓在內的所有人。
接着又說出沒出息的臺詞。
「唔唔唔!」
「做好覺悟了嗎,賽拉?」
「呵,是我贏了,多爾頓。」
在克雷戴爾王國,一枚銅幣可以買一塊小的黑麥麪包,一枚小銀幣則可以喫到稍微好一點的午餐。三個人都是高薪人士,毫不吝嗇地堆起價值比小銀幣高十倍的銀幣下注,賭博的模樣已經超越遊戲的範疇,是「認真」的。
「我~不~行~了~」
「虹色之劍」的成員們對這個似懂非懂的堅持感到戰慄,而至今一直擔任幕後人員,完美守護公主的不容大意的男人登場,賽拉額頭浮現汗水。
「……你不能改掉那種老氣的說話方式嗎?」
「不能就這樣結束!」
然而……
「你的玩笑話就到此爲止了,賽拉。」
「你贏得了我嗎!」
「……你很行嘛,賽拉。」
不知道是何時進來的,聽到這句話回過頭的賽拉發出驚愕的聲音。
賽拉看到多爾頓的手牌,一瞬間驚訝,卻還是露出賊笑,公開自己的手牌。
而且和船員打發時間時,賭銅幣或食物的配菜那種遊戲不同,賭注的單價很高。
砰!
「你以爲這樣就贏了嗎?」
「呵,那我就收下了。」
面對異樣的氣氛,米蘭達這個外行人讓位給約瑟夫,跟在還想繼續賭的維洛背後,賽拉以流暢的動作開始發牌給包含約瑟夫在內的四人。
「「「下注。」」」
約瑟夫看着自己的手牌,露出無畏的笑容,堆起五枚銀幣。
多爾頓和賽拉也提高警覺,放下五枚銀幣,維洛也同樣打算拿出五枚銀幣,米蘭達卻打向他的後腦勺,讓他只拿出一枚。
然後……
「咕哦哦哦哦哦哦……」
「約瑟夫……」
約瑟夫發出痛苦的叫聲,雙手撐地跪在地上,賽拉則對他露出微妙的表情。
簡單來說,約瑟夫很弱,比維洛還弱。轉眼間就輸掉和維洛同樣金額的賭金,讓多虧他才稍微贏錢的維洛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直守護公主的認真男人,看來完全不適合賭博。
「好了,你要怎麼做?快點快點快點。」
身爲最大贏家的賽拉,以不像是一個孩子母親的幼稚態度挑釁輸家。被挑釁的約瑟夫咬緊牙根,抬起頭來。
但是就在此時——
「你們在這種地方做什麼?」
不知不覺間敞開的門外站着「虹色之劍」的前鋒,肌肉劍士菲爾德。
「撲克牌嗎?真懷念啊。」
身爲前貴族的菲爾德應該也有玩撲克牌的經驗吧。儘管如此,他一本正經,不認爲他能夠進行惡毒的攻防,不過還是歡迎有經驗的人。
「那麼,你要代替約瑟夫參加嗎?」
乾脆地把繼續輸錢會讓人有罪惡感的約瑟夫排除在外,賽拉邀請菲爾德參加遊戲。
「那麼,就讓我玩一下吧。我也是長大以後就沒玩過了,約瑟夫先生可以教我嗎?」
菲爾德以自然的動作拉開椅子,愛蕾娜向他道謝後,代替他坐下,露出惹人憐愛的笑容看着他們。
「愛蕾娜,你出老千了吧?」
「啊,我贏了。」
「我也做好覺悟了。」
「那麼,能和我一起玩嗎?」
「是的,請坐,殿下。」
結果,愛蕾娜一個人贏了三十枚小金幣。
「沒關係,賽拉大人也太鬆懈了!」
「……你們在做什麼?」
「「「什……」」」
看到兩人莫名燃起鬥志,菲爾德這個基本上木訥的人感到困惑。
「……好啊,沒問題。我也會拿出真本事。」
被身爲主人兼僱主的少女看到不得了的模樣,賽拉與多爾頓感到惶恐,愛蕾娜看到他們的模樣後微微一笑,走到賭桌旁。
「沒關係的,賽拉。偶爾也需要放鬆一下吧。」
「好久沒玩了,真開心啊。再比一場吧。」
菲爾德被幼稚地對門外漢露出獠牙的邪惡大人們盯上。
第一公主愛蕾娜突然現身,讓衆人驚慌失措。
看來在艾莉雅獨自行動的期間,愛蕾娜也學了不少。
「別以爲你的幸運會永遠持續下去。」
然而,就在此時——
「感激不盡。」
「嗯~要怎麼換呢?交換三張。」
侍女克洛伊擁護愛蕾娜的低語,認爲這是理所當然。
「「「「「愛蕾娜大人!? 」」」」」
「那麼,接下來的最低賭金是小金幣。做好覺悟了吧。」
菲爾德在驚愕的衆人面前爽朗地笑了。
「唉,適可而止吧。」
「玩得太過火了嗎?」
愛蕾娜帶着侍女克洛伊、護衛艾莉雅與傑夏,以傻眼的眼神看着他們,露出苦笑。
約瑟夫瞬間振作起來,彷彿忘了什麼壞事似的開始執行管家的工作,跟在菲爾德背後。賽拉滿意地點點頭,開始發牌。
即使是看身爲大外行,且不擅長賭博的約瑟夫眼裏,那恐怕也是不可行的交換。看到這一幕,賽拉和多爾頓這兩個壞蛋毫不留情地提高賭金。維洛同樣興高采烈地想跟,卻遭到米蘭達冷淡拒絕,只好不甘願地下注一枚銀幣。
「呵呵……要保密哦,是沙漠的人教我的。」
看到克洛伊純真的模樣,愛蕾娜露出淺笑,艾莉雅悄悄靠近她耳邊低語。
這時多爾頓回想起來。菲爾德之所以逃出貴族家,是因爲他太過優秀,有人想把他拱上臺代替身爲繼承人的哥哥。多爾頓以爲那是指肌肉,但說不定「運氣」也很好。
菲爾德看似魯莽的交換,漂亮地湊齊了牌型。
「我剛剛纔賺到錢,所以沒問題……」
「謝謝。」
「菲爾德大人,可以換我來嗎?」
幾乎失去旅費和零用錢的賽拉和多爾頓大受打擊,揹負高額債務的維洛則是在學園期間,要當她的個人跑腿,藉此抵銷債務。
察覺到這點的艾莉雅嘆了口氣,對鬆懈下來,露出可愛笑容的「朋友」微微一笑。
「遵命,菲爾德大人。」
菲爾德如果真的運氣很好,就不會離開貴族家,過着平凡的人生了吧——他們把自己的倒黴體質擱在一旁,提出要認真地一決勝負。。
「這、這是……」
「菲爾德大人,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