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一天也没有不对准的日子0;1111;
《来自未来的情书》 · 알콜중독 · 5214 字
,全网最全免费轻小说
---------
由于经常出现用我书源还贴脸跳大骂我的,以后书源全部报废!需要使用可以去网站公告下载APP
---------
————————
"您又擅自取消日程了吗?陛下气得大发雷霆,整整训斥了……!"
记忆中的少年仍带着稚气。毕竟剑公刚过二十岁的年纪,倒也情有可原。
瞥向少年时,有风度的藏青色头发与深邃的蓝色瞳孔依次映入眼帘。这正是两人身为兄弟的铁证。
"既然继承了龙血,就该懂得用剑之道。"
剑公朝着少年如此嗫嚅道。
剑公当时确实走投无路。虽然这份敌意并未持续太久。
每个人都怀揣着类似的伤痕活着。
剑公从不虚言。那天,男人是为了无论如何都要守护的念头,才许下那样愚蠢的誓言。
"兄…长……"
"所以你来替我。"
人生如群山。
所以剑公也爽朗大笑。笑得此生罕有的畅快。
"话是这么说……"
"我要成为皇帝的剑……"
"因为遇见了你。"
"用双脚……丈量的世界…是怎样的呢…美丽吗?"
以及见过无数次的凡才们。
"所有人都是逃来的呢。"
这说法简直和人生如出一辙。
每当消除一个虚名,模糊的镜像便逐渐清晰。
能阻止这位暴怒剑公的,唯有一人。
那么只有配合演出。向来如此。
剑公在此期间又领悟到一个事实。
他思考着,苦恼着。对他而言,剑究竟是什么。
皇帝——不,他的弟弟想说什么,他明白到几乎能替难以接话的弟弟说出口的程度。
剑之类的根本毫无用处。当支撑根基的信念崩塌时,刀刃必须前行的道路也随之瓦解。剑公就这样失去了自己的剑。
这位步入中年的强者,其境界已随着年岁臻至化境。数十年来纵横大陆,再无敌手能与之比肩——不,或许更甚。
你们不觉得毫无意义吗?
男子实在无法承受这一事实,愤然离开皇室。他这辈子不就是这样吗。
这是个残酷的故事。濒死之人的身上,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那简直是疯子的哀嚎。
人生不会因单一事件决定。唯有经历无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深切体会到这点。
"不行!"
必须远观才能看清全貌,但正在攀爬陡坡的人们,连自己此刻在攀登什么都无从知晓。更不知道前方通往何处。
妹妹突然提高嗓门。那眼神中甚至能窥见坚定的意志。
他们想必也一样。只不过类似事件发生太多次,让最初起点的记忆变得模糊罢了。
"曾以为凭这把剑能解决一切...太傲慢了。不,我本身就是傲慢的化身。一直用大义包装着微不足道的私欲活着。"
在奄奄一息的妹妹面前,他何等无力。
"实现了...梦想呢......"
"旨意?!"
人类纵能登顶山峰,却绝不可能触及苍穹。剑与生俱来的使命不可违背。
少女害羞的细语让剑公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双曾对剑以外事物毫无兴趣的眼睛,近来频频转向身侧。
"我乃帝国剑公!连天理秩序都能干涉的大陆最强剑客!你们竟敢在我面前……!"
剑公咽下苦笑。没错,逃亡的尽头就是此处。但他来此的理由稍有不同。不正是为了不再逃避吗?
年轻时总爱抛下公务的弟弟,带着模糊的微笑问道:
"哼、那群不成器的家伙说什么天神旨意……别担心!我、我认识圣国的一位天神使者…是个能肆意颠覆生死关头的疯子……"
近看千姿百态,远观如出一辙。
夹杂着呜咽。知晓结局的故事为何如此残酷。直到今日,剑公一生都活得肆意妄为。但即便如此也总能如愿以偿。
真是受祝福的人生啊。
对我而言,『剑』究竟是何物?
一切都是你的错!
于是在那里修行时——
就在那时重逢的,是『大贤者』。
"……所以,我才喜欢山。"
你需要剑吗?即便如此,你又能做到什么?
"我也喜欢山。"
那是个肆意妄为的时期。日程总被抛诸脑后,整天随心所欲地挥剑度日。
无力回天。不知何时剑公已彻底变成哀求的语气紧抓着弟弟。但无论如何祈求,无法改变的结局依然逼近。
真想和你一起看看啊。
咯吱,剑公咬紧了牙关。干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
"啊啊,是啊。"
或许只是没话找话罢了。因为独处时不知该说什么,才把平日所思倾吐出来。
你其实也很想离开吧。
"先皇陛下确实是配得上皇帝之位的人物。他自己也渴望那条道路。若非如此,怎能登上皇位呢?"
"不,那是双关的意味……"
"那孩子啊,一直希望我能成为皇帝。从童年时代就是了。总是兄长大人、兄长大人地叫着……甚至在我被父亲放弃时,还死皮赖脸地追着我跑呢。"
即便如此,人生也并非毫无意义。每迈出一步,都有新的风景在等候。偶尔吹来的山风,不也能拭去汗水吗?
连记忆起点都不知晓的人。无法回味最初感动的人生,该有多无聊啊。
原来如此。
他如此保证道,回忆着遥远过去决定将皇位让给弟弟的那天。
谁敢在他盛怒之下抬头?
变强后究竟想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也很想离开吧。
那个眼神虚妄的男人。
于是剑公对久别重逢的师父坦白道:
哽咽的叹息里浸满了悔恨。
他明显在苦恼该如何回应。但格外聪慧的妹妹很快给出了正确答案。
不成器的哥哥直到中年才明白。
妹妹直到临终前都以哥哥为荣。
他的人生自握剑那刻起就改变了。
唯独面对着一位哭喊的男子。
"真是幼稚。"
少年脸上浮现焦躁。但转瞬即逝。
"虽然也有单纯想见识剑术极致的人啦。但最后都会像逃亡般来到这里……我也是如此。"
"要不然、要不然去求大树林的老太婆?虽然脾气臭,但实力可靠!我保证!她肯定知道无人知晓的秘术……!"
可为何呢?每次看到他们的剑就会想起——妹妹的死亡、愚蠢的过去、那个因无法原谅充满懊悔的自己而挥剑的身影。
仅仅是运气好而已。
只能等待那个模糊的终点。
或者说,或许早已踏足『宗师』之境的强者。
每当消除一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兄长。"
剑只是用来斩杀的工具。
这正是剑公永远疼爱妹妹的缘由。
室内的空气沉重到令人窒息。即便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曾对剑以外事物毫无兴趣的眼睛,近来频频转向身侧。
即便传闻只有部分属实,他也足以屠尽在场众人。更何况他身为帝国皇室成员,本就是备受尊敬的尊长。
曾几何时还怜悯过他们。
"所有人都不成器啊。"
只是想着:
但终究无法说出口。
"远观时解决不了的问题,靠近看就行…反之,近处解不开的谜团,退远看就能迎刃而解。"
就不会做周游大陆这种梦了吧。也不必怀着罪人的心情站在垂死的妹妹面前。
"兄长……"
虽然不知缘由。
"是来找剑的吗?"
是撕裂某物的工具。
但他们依然挥剑。
他是最有希望成为『宗师』的候选者。
这位步入中年的强者,其境界已随着年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反之,近处解不开的谜团,退远看就能迎刃而解。"
"你剑术比我强?"
一如既往。
"正是陛下的金口玉言。我不过是遵循圣意罢了。"
然而眼前这些人又是什么?
即便如此,剑公仍无法抹去混乱的心绪。如今似乎稍有所悟——
正因如此,每段经历都弥足珍贵。
剑公在心底反复自问:
个个带着伤痕与绝望造访天剑山的求道者。即便如此,也未发现一人愿放下手中剑。
"我是个不成器的人。"
"去天剑山吧。"
听说『天剑』就在那里。既然活了数百年的贤者特意提及,那传闻应该也有几分可信。
竟让那看似无法平静的男人当场跪倒。剑公拖着膝盖挪向床榻,只为再听清些许那个声音。
他原本这样认为。
人生不会因单一事件决定。唯有经历无数转折点,才能连成名为人生的漫长线条。就像剑公又迎来新的起点那样。
因此剑公重新握住了剑。
"我办不到。"
房间里洋溢着古色古香的氛围。作为帝国最尊贵之人的寝宫,这本是理所当然的事。
即便是已达武道极境的武人,面对至亲之情也会丧失理智。
在至亲临终之际,什么都做不到的废物。
"要看清楚山,就得保持距离呀。靠得越近,反而只能看到山的一小部分。攀登的时候,甚至会迷失自己的方位。"
说到底对你们而言...不。
自己血亲心中珍藏的那份小小愿望。
大贤者端详着对方神色沉默许久的记忆浮现出来。
对这样寒酸又平庸的人类。
他怀有信念。至少对亲爱的妹妹,绝不会许下虚无的约定。
少女这样说道。论年岁明明小很多,她却早已扛起『师范』之名。
与凡才不同。剑公是天才,更是继承帝国皇室血脉之躯。可为何——
我为何挥剑?
走马灯无情流转。在怀念的风景中,坠入最残酷那日的梦境。
在妹妹经历死亡后亦是如此。
荒谬的逻辑,荒唐的责任转嫁。
"山真奇怪呢。"
他是知道的。
但越是远眺,越觉得所有山峰都长得差不多。
师父就这样压低声音说道。当剑公用陌生的眼神向上望去时,大贤者展露温暖微笑说:
剑公终于深切体会到这点。
那张永远难忘的脸。在此之前,在此之后,都再未见过她露出如此茫然的表情。
变强后究竟想做什么?可知道路尽头等着什么?
但这两个音节蕴含的力量何其惊人。
天剑山的修习者们。
但不知为何。
男人只是把责任推给了弟弟。用对方更聪明、更有耐心的借口。突然浸湿眼眶的泪珠彼端,无数回忆蔓延开来。
"兄长。"
曾经深信那柄剑能斩断世间一切。
神志清醒过来后,发现剑公正站在湖泊的底层。
大概正因为如此。
"哦、哦哦……是啊,我亲爱的弟弟。什么都不用担心。我承诺过的吧?我会成为皇室的剑,无论发生什么都会保护你……"
毫无保留的告白。
"殿下......"
她咬着嘴唇,眼中愤怒得仿佛要渗出血来。
"真是太好了。"
眼眶泛红的少女。
这是儿时听过的话。不,此刻的他依然年少。
不,回溯起来仅有过一次。
就在这时。某日对练落败的少女突然流泪:
荒唐的强词夺理让少年微微蹙眉。
是啊,山确实像极了人生。
剑终究只是斩杀的工具啊。
可他还是挥剑,不断挥剑。随着身心磨损,分裂的镜像中浮现新景——
"我至今还是……"
正因如此,才显得无比真挚。
直到这份信念被彻底背叛为止——
本以为只顾向前行走,回首时却发现来路已遥不可及。不知不觉间,我竟已抵达此处。
"……嗯,当然美了。"
真正意义上让妹妹呆若木鸡的,是接下来的这句话。
事到如今责怪他人毫无意义。
在看到濒死妹妹那无比温暖的微笑时。
不,我究竟是什么?
反正完整的反驳根本不可能。
妹妹总是期待着剑公的冒险故事。有时偷偷抹泪,有时鼓掌喝彩,偶尔还会激动地质问怎么能这样。
室内的空气沉重到令人窒息。即便聚集了大陆首屈一指的名医、祭司、魔导师等各界名流,依然如此。
毒素发作的剑公用充满杀气的眼神凝视着大贤者。
回想起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现焦躁。但转瞬即逝。
剑公也明白。
就这样度过了无法丈量的时光。
只能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为何挥剑?
荒唐的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生太多次,让最初起点的记忆变得模糊罢了。
"可是殿下…天寿本是上天的旨意……"
"明明、明明有救活的方法…不对,肯定能救活!我可是剑公啊!周游世界时,我见识过数不清的奇迹…现在却连一个将死之人都救不了?!"
与山不同,人生只有一次攀登的机会。
剑公咬紧牙关。如怒放鲜花般的回忆将脑海染得煞白,让他几乎无法组织语言。
少女发出"呜"的呜咽声,脸蛋涨得通红。那模样惹得男子发出轻微的笑声。
回想起来,少女不总是这样吗?
你们为何挥剑?
所有人都紧闭双眼,脸上写满罪人般的惶恐。
"什么都没能做到。"
这是混杂着煎熬与绝望的告解。历经无数苦闷的男子面容,已经扭曲到极限了。
因此剑亦是成就某物的工具。
"那孩子...我比任何人都了解她。"
"明明!"
简直像孩童般任性呢。
反而是为了直面那个终其一生都在逃避责任与义务的自己。
若在远古时代没有遇见大贤者的话。
"我...想变强......"
但现在似乎明白了。
你其实也很渴望自由吧。
移开视线,选择逃避。最终连剑术都开始动摇失去章法。
帝国皇子、剑术天才、大贤者弟子、角逐大陆最强的剑客。
他决定遵从建议。
————————
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点的皇帝,声音逐渐微弱。
一生只对剑感兴趣的男子,第一次说出这样的话。
少女开口道。当两人独行登山道时,她羞怯地移开视线抛出这个话题。
那卓越的剑术却救不了心爱之人?
"对吧?所以咱们各展所长就好。"
"没、没关系……的……"
那是永远无法抵达的终点。
"兄长可是要成为帝国至尊的人!理应积累多方知识,肩负引导臣民走向正途的职责……!"
即便如此,仅凭一把剑什么都拯救不了。无论是发誓要守护的妹妹,还是擅自推卸责任得意忘形的过去自己,全都无能为力。
剑公想质问这样的自己:
仿佛随时会消散的微弱呼唤。
此刻他才醒悟。原以为是自己让出了皇位,其实并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