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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未来的情书》 · 알콜중독 · 420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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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都一团糟呢。＂
在泪眼婆娑的重逢后，圣女对我如此断言道。
我反复握紧又松开刚才还抱着圣女的手。总觉得有种不满足感，大概是缺少能填补这份渴求的弹性触感吧。
不过毕竟是死里逃生之后的事。
就算我再迟钝也懂得看气氛。面对仍在用衣袖擦拭眼角的圣女，我像罪人般低下头。
伤口尚未痊愈的我勉强吞下惨叫。圣女虽然悄悄瞪我，却藏不住燃起红晕的脸庞。
＂我、喜欢你。＂
＂…疯了吗？＂
我正险些露出微笑时，忽然察觉到圣女朦胧的视线。
我只能呆望着那道背影。
那究竟是怎样的心情，我连想象都不敢。
毋庸置疑地。
两人的唇瓣相触。
说着，圣女悄悄抛来一个迷人的媚眼。
所以我迅速转移话题：
＂你到底要……？＂
一副早有预料的态度。
＂是向圣国临时借用的住所。＂
霎时间我的眉心拧紧了。就在我即将拽住准备离去的圣女时——
＂这就是人类的本性。＂
＂没有方法吗？＂
＂啪＂地一声，茜涅学姐用手掌盖住了我的额头。
这判断很明智——因为我此刻正按着腰间的手斧。
她夸张地「哼」一声别过脸的模样可爱极了。
被家人般的存在背叛。
幸好她学过武技，否则根本不可能办到。毕竟剑士锻炼过的身体全是肌肉，格外沉重啊。
学院因动荡的流言而气氛肃杀。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近来可好？＂
＂说什么不必要的正义感……＂
意思是叫我不要担心。
＂好好表现吧。听说圣女的审判会有教皇和圣者出席呢。呵呵，这样才够正式嘛。稍有不慎，说不定就能看到圣女被烤得滋滋作响的样子…呀啊！那、那把斧头还不收起来？！＂
＂从现在起，我要做件非常自私的事。事实上这也是身为圣女不该做的。＂
茜涅学姐不停用言语撩拨我的神经，露娜学姐却冷汗直冒地用眼神示意她适可而止。
我无论如何都想救圣女。如果没有阿尔芬豪泽双胞胎在场，我大概会拦住路边随便什么人这样问吧——
＂答应我。＂
＂还有比这更刺激的剧本吗？＂
＂真是管不住你这张嘴……总之比数日前好些了，不必太过担忧。＂
次日，圣女被移交宗教审判，关进教皇厅地下的脑刑室。
＂呵呵，我不是早说过吗？该趁早把圣女脱手！当时某人怒气冲冲拎着斧头出门，现在这副惨样算什么？白挨一顿揍回来！反正都是将死之人了，噗哈哈哈……＂
听到我担忧的语气，圣女「噗」地轻笑出声。
啪的一声，圣女的手掌狠狠劈在我小臂上。
像是要证明自己生气了一般，圣女双手叉腰发出嗤笑。
＂绝对，无论发生什么都要静养。＂
＂你身体状况实在太糟，所以获得圣国支援找到了合适的地方。既然你已经醒了，差不多该准备撤离了。＂
那便是最后。
＂稍微，若非我这般亲近之人恐怕难以察觉的程度。＂
就连此刻失魂落魄呆坐着的我耳边，不也正回响着那些话么。
清丽的嗓音在空气中滑过。
圣女露出前所未有的严厉表情。
那强硬的目光仿佛在说绝不容许任何异议。
＂要陪睡吗？＂
＂挺好？＂
我的疑问还没说完。
虽是华丽的单独面谈，我的心情却并不轻松。
肯定相当辛苦吧。
＂先担心你自己的身体吧，伊恩。＂
真是万幸。看来没有人受重伤。
＂现在已经，没事了。虽然夜里还会做噩梦……＂
静静微笑的圣女容颜依旧美丽极了。堪称仅凭这般美貌就足以名扬整片大陆的女子。
圣女流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很明显吗？＂
虽是同卵双胞胎容貌相似，但两人态度简直天壤之别。
＂没想到您是个冷嘲者。就这么讨厌人类吗？＂
但不知为何，比起心疼我更觉得好笑。大概是因为想象中涨红脸拖拽我的圣女实在太可爱了。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冶艳神情。
银发与银灰色瞳孔格外醒目的女子。
＂看见路边跌倒的人就想补一脚。当翱翔天际的鹰隼坠落时，最能展现残忍的物种就是人类。所有人都在渴望看别人跌落神坛呢。＂
＂要挽回动摇的信仰就需要祭品。恰巧有位曾是心腹重臣的大人物，居然在黑暗教团身居高位……＂
听我逞强的话，圣女露出苦涩的微笑。
＂那回头见啦，伊恩。＂
沉静的声音格外沉重。
起初装作不知歪着头的圣女，终究无法无视再次抛来的问题。
＂约定。＂
伤口尚未痊愈的我勉强吞下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张牙舞爪…信仰就是这么脆弱的东西。＂
我越发不明就里，只好闭上嘴。
我嘴角自然浮现朦胧的微笑。
见我依然无法摆脱忧虑，圣女突然以严肃的脸色说道。
此刻竟与这样的女子单独两人在密室中交谈。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
唯独抛下那三人独自脱逃的事实，始终让我耿耿于怀。
茜涅学姐露出认输的表情说道，我反而摆出更厚颜无耻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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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神最宠爱的处女！以神赐美貌闻名的圣女，居然被钉在十字架上受苦……再没有比这更劲爆的素材了，莉雅·珀库斯。＂
片刻后圣女的面容远离了我。甜蜜的吐息、绯红的脸颊，还有深情凝视着我的粉红眼眸。
＂很明显吗？＂
茜涅学姐咧嘴露出媚眼，将手按在胸前宣言道：
只希望这一刻能成为永恒。但遗憾的是，时间对谁都平等。
＂我爱着人类的丑陋。所有商人都是如此…希望你也能早日明白这点，罗安·贝利亚斯。＂
＂这样不行吗？＂
作为不久前帮忙中介魔兽尸体交易的代价。
女子展露出前所未有的清澈笑容，袒露心声。
终究我呼出一口气递出小指。圣女反复确认后，才带着满足的微笑站起身来。
＂……伊恩。＂
我压抑着怒火冷冽地回应。
说不定是在撒娇呢。
＂因为他们心底也觉得可能真的不存在啊。所以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张牙舞爪…信仰就是这么脆弱的东西。＂
我决定借助阿尔芬豪泽的力量。
茜涅学姐含着不知是嘲笑还是得意的微笑说：
随着女子嗤笑远去的声音，茜涅学姐依然保持着兴致勃勃的表情。
＂您近来可好？＂
没有黏腻的爱抚或湿漉的唾液交换。只是个短暂、纯粹而清爽的吻。
＂嗯，因为治疗还没结束呢。再说这个住处也不能久留……＂
＂就为了满足那种低劣的欲望……！＂
＂……还没最终定论。＂
要是说出真实感想可能会挨骂。
一瞬间露出慌张神色的圣女肩膀颓然垂下。
她终究还是挑战了我耐心的极限，逼得我亮出了手斧。
其实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真的小鬼。＂
＂审判都还没开始。无罪的可能性——＂
所以我更加说不出话来。
茜涅学姐抿唇露出妖艳的微笑。
那是唯有以性命才能偿还的罪孽。
商人甜蜜的低语继续传来：
＂你能展现足以修复那道信仰裂痕的奇迹吗？＂
＂我要打倒圣者。＂
不知圣女作何感想。
＂绝对，无论发生什么都要静养。别再被不必要的正义感驱使到处惹是生非。＂
她带着真心不解的语气。
＂可是……＂
「呼——」我吐出今天第二口安心的叹息。
罪名是背叛人类。
听到我悠哉的回答，圣女的眼尾微微上扬。
这位曾讨伐黑暗教团的新生英雄的陨落，催生出无数传闻。不仅在学院，整个大陆都流传着关于圣女的流言。
＂……圣女大人您呢？＂
＂我爱你，伊恩。＂
＂正相反。我爱极了。＂
打破沉默的，是慌张的我正要开口的刹那。
＂这就要走了吗？＂
本文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声别过脸的模样可爱极了。
＂姐姐，再说一次这位是伊安·珀库斯阁下……＂
＂其他同伴们怎么样了？＂
＂天真的小鬼。＂
其实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近来可好？＂
＂话说这里是哪里？看起来像是病房......＂
她脸上写满了对过去数日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的表情。
其实对象是谁都无所谓。
＂啊，那个...不过能活下来不是挺好的嘛......？＂
因为重新转身的圣女毫不犹豫地跨步上前，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领。
能救救圣女吗。
＂还不明白？审判不过是走过场。黑暗教团老巢被发现时，里面全是触目惊心的罪证与背叛痕迹……民众对教皇厅的信仰正在崩塌。不，现在该质疑更根本的问题了——神明当真存在过吗？＂
她反而向我抛来反问，令我瞬间语塞。
＂雷诺德先生的遗体想必艾尔茜学姐已经妥善处理了。之后也没有再传来袭击的消息，看来莉安娜·席琳也平安回到了学院。＂
这个冲动的问题让茜涅学姐和露娜学姐瞪圆眼睛看着我。她们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直白地求助。
＂你知道我为了救你吃了多少苦吗？突然就倒下了，就算灌注神圣之力也看不到好转的迹象...我可是哼哧哼哧把你这个肌肉怪物搬到山下的！＂
＂救圣女的方法，倒是有一个……＂
我的嘴唇再次蠕动却无言以对。熊熊燃烧的怒火在胸腔里找不到出口。
茜涅学姐干脆地无视露娜的提醒，挂着意味深长的微笑继续道：
任谁都能看出她受伤的模样。
＂知道神官们为什么对『神不存在』的主张格外敏感吗？＂
她的脚步突然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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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咽了口唾沫，想象着圣女哼哧哼哧搬运我的样子。
她像舞台演员般夸张地展开双臂，兴奋地继续道：
圣女流畅的回答仿佛早有准备。
我怎能拗过圣女呢。
＂这个嘛，毕竟不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告白道：
＂姐、姐姐……那毕竟是妹妹她……＂
从眼神就能感受到她无论如何都要得到约定的意志。
＂您是指圣女？＂
＂不必担心。听说借助周边神殿的支援，已经清理了黑暗教团的隐匿处。他们大概已经回到学院等伊恩了吧？＂
堂堂圣女竟背叛了人类。
审判就在明天。
＂不仅是人类，所有生物都为了满足欲望而活着。只是人类拥有知性，所以能更残忍更恶毒罢了…圣女不过是恰好成为牺牲品。自古以来，痛苦的肉体总能带来欢愉。＂
阿尔芬豪泽家族的日月双璧之一，茜涅·阿尔芬豪泽。而她身旁正坐着留刘海遮住眼睛的露娜学姐。
圣女继续告白道：
圣女甚至没等我的回答。她直接转身，匆匆加快脚步离我而去。
我的世界瞬间被这名女子填满。
我目瞪口呆的声音不由自主地从嘴里溢出。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圣女都沉默不语。
踌躇片刻后，我嘴里终究还是溢出了小心翼翼的问候：
＂只不过在我身边喋喋不休的女人有个更恶劣的癖好——故意用嘲弄的言辞刺激我。＂
她的背影莫名透着浓浓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