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言0;511;
《来自未来的情书》 · 알콜중독 · 326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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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露娜学姐也一起去吧。"
"哈、但是……"
然而与我的预料相反,茜涅学姐并没有欣然接受我的提议。她只是环顾四周,注视着剩下的病人们。
或许是对被抛弃的处境感同身受吧。又或者,她本就是珍惜同伴的性格。
无论哪边都无所谓了。不同于以往,我的身体已经不正常了,光是搬运一个被冷汗浸湿的潮湿女子就让我肌肉发出惨叫般的抗议。
"我太固执了吧?真不像我。"
没有回应。取而代之的是毫无预兆突然打开的门。
在后悔冲动过去的间隙,茜涅学姐却给了我很有帮助的建议。这大概是她独特的报恩方式吧。
面对意外展开,我不由后退了两三步。试图观察工房内部时,视野却莫名模糊。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全网最全免费轻小说
"呃、哈啊…啊呜、呃嗯……!"
"终于来了啊。我就知道你会来…是时候再次并肩作战了吧?"
滴答、滴答。
她身上缠满了从未见过的绷带,手臂、手腕,甚至脖颈和头部都裹得严严实实。
沸腾的黑色淤泥在那里翻滚冒泡。逐渐膨胀的淤泥突然从边缘啪、啪地开始小规模爆裂。
该说些什么才能驱散茜涅学姐脸上笼罩的阴郁影子。
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谈什么守护别人。至少古老神殿残留的守护结界修复了是唯一的安慰。更进一步,判断他们不会特意去招惹那些故意留下的牺牲品。
为什么唯独这句话刺痛了我的心。
"嘎、嘎啊啊啊——!伊恩、伊恩·珀库斯!没、没……!"
"它会让你获得战斗的力量。"
根本无需询问用途。
果然是个精明的女子。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才说了什么啊?
"……对不起。"
随着干脆利落的切割声,血珠顺着划过女子小臂的短剑飞溅。气喘吁吁冒着冷汗的艾玛,将血流如注的手臂凑近试剂瓶。
艾玛像是早有预料般塞紧瓶塞,以娴熟姿态解开预备好的绷带,用染血的短剑裁断布料缠绕伤口。
锋刃刺入她尚且完好的小臂时,艾玛眉心自然蹙起,紧咬的牙缝间漏出浓重呻吟。
"请相信我。"
即便如此,真到了需要守护的时候,我也无法保护他们。
"救不了的…先从能救的人开始救吧。又不是小孩子了……"
我刚才说了什么啊?
"……我会尽可能守护。"
"没、没…没事。不是什么大问题。"
来历不明的气体滚滚升腾。
"疯、疯…疯了吗?!看到那种惨状还能无动于衷……!"
我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过勉强奔跑的缘故。
庆幸的是遮挡视野的诡异气体很快沉降。就在我踏入工房内部的瞬间。
我在神志不清中仍慌乱地比划着手劝阻她。
目的地是炼金学部的研究楼。
我首次觉得这名女子的微笑如此诡异。我发誓,这是头一回。
这才终于出发。
"那么,那些人就……"
回头的女子浮现温柔微笑。只是,有处格外扎眼的存在。确切地说,有一处。
但犹豫转瞬即逝。外界已是紧急状态,我无论如何都有救出艾玛的义务。
带着叹息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求的意味。只是不知道这哀求的对象是不是茜涅学姐。
还有她手中攥着的那柄寒光凛冽的短剑。
当然,身体也一团糟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获得战斗的力量。"
飞溅的淤泥块坠落地面。
我用拳头重重砸门。
虽然这么想。
直到抵达会谈厅前院,茜涅学姐都没有说话。除了我解开绳结放下两人时听到的细小低语:
"艾玛……?"
"不管做什么,如果早打算服从指挥就该回到会谈厅。我的救援之类在里面下达指令就行。没这么做,说明你也一定程度直觉到了吧?"
简直是胡说。
她递来盛满自己鲜血的试剂瓶。
坠落的淤泥像粘稠物质般附着在落点,缓缓凝聚成坚硬的固体形态,宛如巨大肿瘤。
轰隆、轰隆。
时间所剩无几。我还有必须去见的人。
异变在我即将抵达时发生了。
"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吗?"
虽不知其真面目,但有个相对明确的事实。
虽然搞不清状况,但这种直觉正侵蚀着我的脑海。真正意义上已经没有时间了。
我像逃跑般想离开那里。要不是翻腾的胃终究扭曲着挤出鲜血的话。
我沉默地转身要走,却又犹豫着,最终叹了口气用冷水洗了把脸。
当然,身体也一团糟的我做不了什么。除了些微不足道的谎言外。
既然没必要否认,我也没有提出特别的反驳。只是稍作思考。
这是再清楚不过的事实。就算献上性命,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这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全网最全免费轻小说
"反正治不好。而且现在叫祭司,肯定会被拖去会谈厅吧。"
或许是太过勉强奔跑的缘故。
"来,伊恩。"
这不可能。
"呃、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玛!你没事……!"
恸哭声与痰鸣般的噪音。
鲜血坠入瓶中的声音清澈得近乎色情。我依然僵在原地,无法判断该如何是好。
"呜呜…不,流了那么多血!得马上叫祭司……!"
"现在、到底……"
我不知不觉地烦躁起来。听到我的吼声,茜涅学姐的身体猛然一颤。
"这是唯一的答案,伊恩。"
本能,或者说直觉。
"啊,伊恩。"
在彼端,熟悉的红褐色头发。
明明浑身是伤却仍璨然微笑的艾玛,那副模样莫名让我感到熟悉却又陌生。
如同撕碎蝉翼的孩童般天真。
正要迈步的身体突然僵住。感觉到一滴冷汗正顺着脊背流下。
连额间凝结的冷汗都来不及擦拭,艾玛冲我嘿嘿一笑:
这让我又一次咀嚼着罪恶感叹息。
许久没有回应的茜涅学姐深深垂下了头。我默不作声地背起露娜学姐,为了让只剩一条手臂的茜涅学姐也能抓住,不得不把周围的绳子绑在一起。
"艾玛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有处格外扎眼的存在。确切地说,有一处。
我将发出尖叫的茜涅学姐甩在身后开始狂奔。渐暗的天空中不知何时已凝聚起不祥之色的淤泥块。
那个笑容,该怎么说呢——
片刻后,嘶——血水开始蒸发。
意识到这一事实的身体毫不犹豫地冲进研究楼内部。跑上熟悉的楼梯,很快来到挂着怀念名牌的工房前。
因为艾玛早已用实际行动给出了答案。
茜涅学姐惊慌地扔下法杖想靠近我,却很快一瘸一拐地轰然倒下。独腿的悲叹啊。
声源正是天空。准确来说,是构成结界的顶点部位。
一连串动作快得惊人。仿佛早已重复过无数次。
"艾玛,艾玛!你没事……!"
"茜涅学姐,我们救不了所有人。"
"……好!"
"古老神殿的病人们的事。"
我颤抖的瞳孔缓缓顺着女子雪白的手臂下移。手腕,指尖,不——
正欲蹬地跃起的我猛然停住。回头看去,茜涅学姐深深低着头,神色阴郁地支支吾吾着。
呜呜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正最后,我小心地把滚落地面的法杖放到茜涅学姐身旁低语。
虽然没得到预想中的反应,但也只能这样了。
我的舌头擅自动了起来。
剧烈的疼痛让眼前一片雪白。像要呕吐般咳出鲜血,不知不觉我已扶着地面趴伏着。黑黢黢的血水映入眼帘。
就这样断然拒绝争论的我摇摇晃晃地撑起身子。真正最后,我小心地把滚落地面的法杖放到茜涅学姐身旁低语。
那女人为什么露出如此获救的表情,我完全无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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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他妈……"
呜呜呜——咕噜噜噜——!
"不过,你最好不要进会谈厅…上次的殴打事件里有伯父的算计。虽然因为你超乎想象地强硬态度让他有些慌张…现在的会谈厅是指挥官们集结的场所。而控制不住情绪的指挥官很难获得信任。更何况你是靠武力建立名声的人,现在回去只会被伯父限制行动范围罢了。"
简直纯粹得可怕不是吗?
至少头上缠绕的绷带似乎伤口较小,只草草绕了两三圈。但即便如此,这些绷带之所以吸引我的视线,是因为上面仍在不断渗出殷红的血水。
"……就像一直以来那样。"
这个事实让我陷入混乱。
从很久以前就——
黑暗中依然明亮的嫩绿色瞳孔。
临行前,我突兀地挤出一句话,茜涅学姐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茜涅学姐!"
失魂落魄的声音从我撬开的唇间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