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存在证明0;421;
《来自未来的情书》 · 알콜중독 · 317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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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少女也在剧痛中睁开了眼睛。
仿佛有蚂蚁在血管里爬行。若是用尖锐的口器啃噬着体内组织经过时，大概也会引发类似的痛楚吧。
呃咳、咳咳。
瞪大的眼睛里凝结着摇摇欲坠的泪珠。但干涩的声带连哭喊声都无法倾吐，被固定在冰冷病床上的身体只能抽搐，无法动弹。
今天视野格外异常。
那微笑，家人。还有亲爱的哥哥也是！
呜咽冲击着喉咙。明明已经许久未进食进水，以为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她只是露出了混杂着认命与绝望的表情而已。
该憎恨谁才好呢。
如同宣判残酷刑罚般，米特拉姆以法官的姿态低语。
少女腼腆地享用晚餐的模样。
必须最先夺回他。
轰隆，随着爆响声世界被撕裂了。
"这可由不得您。毕竟这也是『契约』的一部分。"
抽泣声如决堤洪水。
不，被撕裂的是束缚少女的门闩。钢铁制成的拘束具与病床不堪地撕裂，在地面上滚动。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展露清澈笑容，轻抚少女的发丝。
也是比任何事物都恳切的约定。
怜悯的目光笼罩着少女。
少女的汗毛陡然竖起，充满恐惧的目光转向声源。她"咿咿"地倒吸一口气，拼命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哈、哈啊…救、救救我……！＂
本就病弱的少女，从四肢被牢牢捆绑的那一刻起，反抗就毫无意义了。
死去的金色瞳孔中再次诞生了光芒。
"与您的意愿无关。"
＂我、我只是暂时被寄养…爸爸妈妈这么说的。他们一定会来接我！爸爸妈妈…救救我……＂
自称9;小哥哥9;的少年展露清澈笑容，轻抚少女的发丝。
在保持距离的家人面前，少女似乎永远都会腼腆下去——直到遇见那个每晚在空地摸爬训练的小男孩。
感受到亲情？体会到友爱？你这种货色也配谈爱？
在此期间，少女逐渐适应了家人的怀抱。
但岁月无情流逝。
金色瞳孔中青白火花明灭。少女呕血般哭喊：
这时不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何要这样呢？＂
＂我、我才没有被抛弃！＂
温暖舒适的房间里，熟悉的面容正坐在那儿。
唯一没有抛弃少女的血亲，即便只是在幻觉彼端，也向少女倾注了无尽爱意的唯一存在。
他看着少女，从紧挨着鼻子的眼睛里挤出一滴泪珠。
轰、轰、轰。
少女哭喊着想要否认，但米特拉姆只是叹息着持续施加酷刑。
＂不是的！＂
＂您被抛弃了。＂
或许是在极致痛苦中获得了觉醒。
时而呆望着少年训练的身影，牵着他的手去后山游玩。
尤其令人绝望的是，所有尝试都毫无意义。
＂若真有神明，您就不会沦落至此。还不明白吗？像我们这样的弃子根本无处可依…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因药物注射而感官敏锐到极致的少女，在超越极限的痛楚中仿佛看见脑内闪过雪白闪电，随即全身簌簌发抖开始痉挛。
明明早已知道答案，男人却像期待弟子精彩回答的师父般揉搓着双手。
少年带着温柔微笑说道：
疲惫不堪的神志缝隙中注满了怨怼的灯油。
带着苦涩与藏不住的哀伤。
独自垂泪的少女模样任谁都会心生怜悯。米特拉姆似乎也不例外，长长叹息从他唇间溢出。
在少女日渐失去笑容的同时，与她相似的少女却笑意愈浓。
伊恩·珀库斯。
少年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清澈笑容。
抛弃我的父母吗？
那目光中充满期待。
少女将少年编的花戒戴在指间，红着脸垂下头。
强烈的致幻效果让少女口中发出咕噜咕噜的泡沫声。但米特拉姆只是默默流泪。
＂你的名字是莉雅。＂
＂没错，从今往后你就是『莉雅·珀库斯』。我们的家人。＂
"我、我没...签过那种东、西......"
黑暗祭司米特拉姆。
＂为何要这样呢？＂
一切都该属于少女。被夺走整个人生的少女，怨恨深沉而浓烈。
接连数日，脑海中雷声不断。
每当身心支离破碎，少女的世界必定如幻梦般骤变。
＂贪婪之器大人啊……！＂
少女顿时像癫痫发作般剧烈颤抖起来。仿佛预感到即将降临的痛苦，大脑正强行要让她失去意识。
锐利的碰撞声宛如惨叫。
那究竟是憎恨，还是祈愿呢。
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过那种东、西......"
失明的双眼、早已烧毁的神经与残破的身躯之间，漆黑的液体汩汩倾泻而下。
少女口中突然迸发出久违的清晰声音。布满血丝的双眼燃起炽烈光芒。
啊，今天原来是失明了啊。
＂这是替代你被送去的冒牌货所见之景。珀库斯一族，看来已决定放弃你了。＂
绝不可能。
但少女的脸色却出乎意料地异常平静。
说着男人在自己怀里摸索。出现在那里的，是盛满可疑液体的注射器。
＂不对、不对、不对……！＂
呜嗯、呃。
＂终于，您完成蜕变了。＂
即便面对这般恳切的声音，米特拉姆也只是摇头。
视野如翻页般切换。
不准觉得幸福。
＂我的，我的，我的！全部都该是我的啊！＂
这景象令人心碎。
＂……若实在不愿相信，就让您亲眼见证吧。＂
因为，因为……
时而挂着尴尬笑容披上外衣。
＂必须取回……＂
＂不对……＂
闪电般的剧痛过后，画面骤然转换。
＂……莉、雅？＂
童年的终结，青春期的开端。
少女用早已感受不到痛楚的身躯，呆滞地低吟着。
男子粗暴的手掌咔嚓碾碎了少女的手指。
或许是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何处传来了踱步声。
难道是梦？
只有这样，少女才能终于重获自己的人生。
"哦，可怜的大小姐...看来您仍不习惯痛苦呢。"
少女没有辜负这份期待。
＂可怜的大小姐…世上怎会有如此残忍的事。＂
不仅是穿着。他扭曲变形的五官宛如未完成的雕像。
由于不久前牙齿被全部拔光，少女口中溢出的所有哀求都化作风声般的呜咽。
＂根本不存在什么神明。＂
急促的喘息与半涣散的瞳孔，即便如此，她脸上残留的惊骇仍未消退。
无论如何，少女的脑海早已被某个男子的念头填满。
＂我才是9;莉雅9;啊！＂
不可能是。少女的父母从未用如此陌生的眼神注视过她。
"哈、哈咿吗...呜咿吗......"
带着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致痛苦中获得了觉醒。
不是那种程度的冒牌货，她无数次想要放声呐喊。
米特拉姆此刻甚至流着泪叩击地面。
自称9;小哥哥9;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何处传来了踱步声。
米特拉姆哧哧地笑着传来低语声。
当然只是徒劳的尝试。
不对，不对。
咔嚓一声，少女伴随着惨叫再度清醒。
＂实在该恨呢。＂
呜呃、呜呃，磨牙声毛骨悚然地回荡着。感受着被碾碎的獠牙，少女充满憎恶地嘶吼。
＂还有，那个冒牌货也……＂
即便那已是扭曲到极致的狂爱。
就在这时，哐当一声，束缚着少女的铁制病床晃动起来。
那里有片绚丽的花田。
或许那是少女忍耐多时终于迸发的迟来悲鸣。
9;很配你呢，莉雅。9;
"我、我没.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过那种东、西......"
米特拉姆见状发出惊叹跪倒在地。
为何唯独眼泪与呻吟仍饱含湿气。
＂骗、骗人的吧……＂
＂别、别撒谎！＂
这是少女从未听过的话语。
＂……因为是我的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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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雾气般模糊的照明中，出现了一个穿着诡异的男人。
9;接下来由我来保护你。9;
啪的一声，男子手中的注射器刺穿了少女的颈动脉。
当闭上一只眼时，剩余的视野完全变得模糊。换作旁人，恐怕早就恐惧得尖叫出声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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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不明就里的少女茫然时，米特拉姆向她吟诵了残酷的真相：
尖叫的少女眼中不断滚落泪珠。哈啊、哈啊，连呼吸都变得急促的孩童口中，不由自主地念起祈求救赎的祷文。
这时不知从何处传来了踱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