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言0;7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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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会死。＂

千分之一、万分之一的可能都不存在。能与龙抗衡的存在唯有龙。

除非是那个镇守西部的怪物。

当代人类最强战力确实具备这等压制力。

＂这本就是因我而起的事件。由我负责到底才合乎自然法则……＂

简短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艾玛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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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瞬间语塞，咬紧了嘴唇。实在想不出反驳的话语。

多亏如此，不就能帮到初恋了吗？光是能协助那个看起来如此痛苦而渴望的伊恩，艾玛就心满意足了。

＂伊恩·珀库斯。＂

简短却充满威力的反问。

所有事物都搅成一团糟，睁眼的我正大口呕血。

这副模样到底算什么？

可这算什么？

虽然很难实现，但若真能成真，要组建温暖的家庭吧。虽然没有母亲，但为此努力学习了很多。

＂这是为伊恩献上自己的代价。＂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本该如此吧。

这刺激了我的直觉。仿佛大脑与身体同时尖叫着要我立刻闭嘴。

简而言之，皇女的来意是这样的：

并非比喻，而是名副其实。

我的目标在此刻明确。

哪怕会因此粉身碎骨。

＂请给我这个机会。＂

整片区域的空气、空间，一切都被『删除』了。为填补真空而奔涌的气流相互挤压，在中心点相击爆发出上升气流。

这就是，龙王之力。

艾玛笑着说道。

急促的呼吸中带着甘甜气息。仅仅展现存在感，就让我像全力长跑后般疲惫。

女子蹙着眉心，沉默地俯视着我。那眼帘之后本不该存在眼球之类的器官。

若非如此，她也不会做出这般疯狂之举。

敏锐的感官勾勒出不祥的未来。不知不觉间额头已渗出冷汗。

＂最终还是要违背我的意愿吗？明明说过，那两次机会已是格外开恩。＂

关键是她没用惯常的9;伊安阁下9;这种称呼。

声称无人能通过的试炼。

＂但此刻我要说第二遍。叛徒艾玛，必须死在我手里。＂

或许本该如此吧。

艾玛像是被附身般打开门，彼端站着深蓝发色的少女，脸上写满沮丧。

＂……殿下！＂

甚至还担心过孩子太健康怎么办。如果像伊恩那样正义感过剩，四处惹是生非该如何是好。

拳头攥得发白。颤抖的手臂与咬紧的牙关。

说什么都不会失去。

我必须活下去。

＂我再也……不想失去任何东西了！＂

片刻后，女子轻叹。

但现在已经没关系了。

但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厄的声音却冷静至极：

原来如此。

异质的蓝瞳仍在发光。

即便如此，我的控诉仍未停止。

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点的女子，长久地保持着沉默。

＂是谁……＂

＂居然活下来了。＂

但此刻不愿再这样了。因为在我心底，还残留着最后的人性。

＂这是我的责任……必须由我来终结。＂

＂殿下，现在还有时间……＂

就在那一刻——

直到这时，压迫肺部的重压才骤然消散。

层级完全不同。这是我根本无法企及的对手。

所以绝不后悔。

全身寒毛倒竖的触感刺入末梢神经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是知道的。

雪白烈焰般的剧痛贯穿脊髓直冲脑髓。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我仅凭着求生本能，用尽全力向反方向纵身跃出。

全身寒毛倒竖的触感刺入末梢神经。根本来不及分辨是直觉还是本能，我猛地抬起深埋地面的头颅。

自漫长昏迷中醒来的那天。

咚，我将额头重重磕向地面。

＂……消失吧。＂

引发这一切灾厄的声音却冷静至极：

正是艾玛的牺牲。

＂求您了！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

被称为『万象之眼』的奇形怪状瞳孔正对着我。看到那布满图形文字与象征的眼球时，我强忍尖叫冲动抱紧了脑袋。

这是拒绝再听只言片语的意志体现。

时间一如既往地残忍。如同短暂而甜蜜的梦境。

粗重的呼吸声中，脑海乱成一团。破碎的肉体，疲惫的精神。虽只是刹那，却足以夺走我的理性。

毕竟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命运。

＂这是『龙之试炼』。＂

龙王的身躯第一次出现了僵硬。

这是我能展现的最大礼数。这些年来，我不断用无可奈何当借口逃避放弃。

比如采蘑菇的诀窍，或是蘑菇料理秘方之类的……总之。

＂求您了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都不存在。能与龙抗衡的存在唯有龙。

仅一句话。

永无止境地，注视着我。

＂胆敢忤逆龙意的罪过…勇气可嘉，但您必须证明这份资格。＂

那事实如同某种启示般降临。虽然艾玛数月前就开始做奇怪的梦，但近期耳边甚至能听见具体的低语。

我终究没能舍弃留恋，被迫听见这冰冷的呼唤。

＂你……＂

唤醒恍惚神志的敲门声几分钟后才传入耳中。这时才猛地回过神的艾玛径直走到门边问道：

尘埃、碎片、世界、我。

都是不必要的担忧。

熟悉的音色。

＂就凭这副躯体？＂

此刻连痕迹都不会留下吧。

伊恩在做什么呢。

曾经幻想过与伊恩举行婚礼吗？

这沉默本身就是最明确的答复。

哈啊、哈啊。

用手掌触感扫过泥地，刚恢复的视野终于能环顾四周。

在女子背光而立的阴影间，青灰色光芒正不断延伸。

＂已经失去太多……早就一无所有了！哪、哪怕就一次……＂

说实话，这是有生以来首次听闻。因此她一度陷入混乱，曾呆滞地倚坐在床上消磨时光。

为此不惜将秘技灌入躯体直到支离破碎。以为变强就能守护一切。

来自她的右眼。

艾玛时隔许久开窗通风时，切实感受到这一事实。每次呼出的白气都会凝结成霜痕。

但即便如此仍不够。

＂拜托，请你去死……艾玛学姐。＂

＂是我。＂

突然有风景掠过艾玛的脑海。比起回忆更接近幻想的内容。

龙开口了。

＂请别辜负我的宠爱…伊恩·珀库斯。＂

等待尽头见到伊恩交谈后，这便成了每日浮现的疑问。初恋的热度令人畏惧，而本就甘于奉献的艾玛早已决心为他付出一切。

＂……好。＂

明明知道却还是……

＂好吧。若你执意如此……＂

这正是龙的本质。

我没有回答。

我是知道的。

深深低头，强忍啜泣挤出的这句话。

本应空洞的眼窝里，层层叠叠旋转着无法理解的几何图形。那些旋转轨迹构成的球体，仿佛要重新凝聚成眼球。

声音里没有起伏。陈述着理所当然的真理，带着绝不容置疑的压倒性自信。

女子面无表情地宣告：

于是看见了。

之后的记忆一片空白。武者能在宗师眼前不顾肉身损伤用全力跃出的距离，早已远超凡人极限。

当我的视线与图形交汇的瞬间。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我会的。＂

伊恩的躯体早已支离破碎。与心象一同碎裂的肉体不存在修复方法，即便有也只剩唯一一种可能。

带着意外。

剩余的时间仅剩一天。

女子循着这近乎撕破喉咙的喊声望向我。明明闭合的眼睑后根本看不见瞳孔，那道视线却鲜明得令人毛骨悚然。

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么荒唐的梦。

蹒跚踱步时，艾玛的视线忽然落向镜面。那里映现着脸上贴止血棉、纤细手脚缠满绷带的瘦削女子。

她随即毫不留恋地转身。

摸索，摸索。

＂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吧。龙，从不说第二遍。＂

＂知道你承载着何种价值吗？＂

为此不惜将秘技灌入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必须由我来终结。＂

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不必要的担忧。

就让世界的部分蒸发殆尽。若我未在最后一瞬跃出——

＂我会的。＂

＂……伊恩·珀库斯。＂

隆冬的白昼冰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