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言0;681;
《来自未来的情书》 · 알콜중독 · 515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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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在朦胧的道路上徘徊时,意识就会变得模糊。
梦境、界限、潜意识……
在逐一闪烁的语言碎片之间,陌生的景象逐渐聚焦成形。
那是我时常翻阅的记忆。
当我恢复神志时,发现自己正走在某个男人曾走过的路上。这里是大陆东部的平原,我正奉"盲蛇"茜安皇女之命追查失踪的第二皇女艾瑞丝的下落。
我决定采用更直接的方式。
甚至连乘坐交通工具移动都做不到。那只会制造不必要的噪音,更何况人员也必须精简到极致。
"你说过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吧。"
与黑暗教团交战过千百次的我敢断言——
那种角度只需轻扭身躯就能回避。身经百战的我绝不可能误判。我确实扭转了身体。
那么艾玛为何不告诉我这一事实?以她"资深研究员"的地位,应该完全有机会接触到学派的核心情报。
至少还有空间扩展袋,补给方面不用担心,可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只是结果被【删除】了而已。
我咽下没笑出来的声音说道:
短暂的犹豫毫无意义,反正也得不出答案。
莫非艾瑞丝皇女与永生学派存在某种关联?
"承受得住吗?"
"说过了,伊恩…不是我干的。"
"怕知道真相后会失去我?"
对着默不作声注视地平线的尤伦,我突然吐露了烦恼。
"又、又发神经。"
"那我证明给你看。会让你变得渴望起来的。"
大概是因为有太多记忆正在上浮又沉没吧。
"现在什么都别听,装作一无所知…回到原点,忘掉世界之类的活下去吧。"
"……所以呢?"
"贪得无厌之人的末路。永生学派消失前我曾研究过这个。"
就在艾玛逼近至咫尺之遥时。
"如果我隐瞒了什么?"
"啊哈,反正总得想办法承受?"
"不是。"
随即噗嗤一声轻笑出来。那正是开端。
话音刚落,原本挂着扭曲笑容的艾玛目光突然变得茫然起来。
说实话,没有尤伦的话,我连怎么逃离这里都毫无头绪。他用锐利的眼神瞪了我好一会儿,才重新开口:
"别担心。我会好好支付代价的……来。"
噗嗤一声爆发的嗤笑声。
"啊,那个蠢货…想见的话就带你去。你比较特别。"
听到我的断言,艾玛嗯了一声闭眼托腮。
那是融合了多条肢体与头颅的恶心艺术品。
"艾瑞丝殿下呢?"
"读读看。"
这里盘踞的肢体并非独立个体。若深入地下,会发现它们连接着深处某个巨大集群。
出现在低矮丘陵的平原上。远处燃烧着黄昏,分水岭上有个眺望落日的身影。
"简而言之…没错。人生首先要有方向。"
"不会再感到痛苦了。也不会对我失望。"
"……七罪星?"
视线游移间,艾玛的脸庞倒映在我空洞的金色瞳孔中。真是无可挑剔的美丽容颜。
"什么意思?"
"还、还不行……我还没取回力量。我们不是立下『契约』了吗?"
不过,虽然知道方向,但我连该去哪都毫无头绪。虽然很想先弄清楚自己『失去的记忆』是什么,
"只是他们起了不该有的贪念罢了。"
"那会怎样?"
不过这些苦难总算到头了。
面对我无声的疑问,尤伦只答了句:
看着我这般模样,娇小的女子发出嗤嗤笑声:
"那是因为你不够渴望。看看我,付出什么代价才强行开辟道路的。"
只是默默咀嚼着我的话语,突然将遮住额头的手向上拂去。
视野再次骤变。
最后似乎听见了低语:
她圆睁着双眼,愣愣地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茜涅·阿尔芬豪泽。
毕竟时隔多年重逢的老友,总该有值得聊上几句的价值吧。
我的老友回以灿烂的微笑:
"这次不能再那样了。"
"但这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那种东西,不过是场灾难罢了。"
"伊恩,你真是…让我为难啊。"
那姿态既像是如释重负,又像是万念俱灰。
"但这两样都被我抢走了耶。"
真恨不得这么怼回去。但继续刺激尤伦太危险了,最终这句话还是没能化为语言说出口。
七罪星,或许更甚。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仍固定在原位。不是幻视,也非时间操控。
露娜·阿尔芬豪泽。
我彻底昏厥。
这绝非易与之辈。
这个回答成了分水岭。
片刻后她背着手转身,答案简单明了:
"艾玛。"
庆幸的是尤伦的反应和记忆中如出一辙。那不耐烦的嗓音,果然还是只懂剑的男人。女人?不,总之很尤伦风格。
毕竟与先前不同,此刻有位向导正守在我身旁。
她的右手覆上自己额头。
这段旅程既艰辛又危机四伏。虽然尽可能小心地移动,但几次不可避免的冲突还是让行程耽搁了不少时间。
为什么偏偏是那家伙啊。
急促喘息着恢复神志。
用最后力气摸索怀中时,
女子唰地朝天空划出圆环。轨迹中随即浮现映着风景的小小光圈,
"就像你失去了性别那样……"
"还、还不行……我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都被我抢走了耶。"
"这是……"
我暗自揣测着规模问道:
想要反驳些什么,但脑袋疼得要命。头骨被紧紧挤压,仿佛大脑受到压迫般的疼痛让眼球几乎要爆裂。
右手遮住了眼睛和半边脸庞,无法看清表情。唯有嘴角凝结的苦涩曲线格外醒目。
『卢平·莱茵内拉哭喊着。』
"这个嘛。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因为终点已经近在眼前了啊。"
不过值得——看到我阴沉的表情,尤伦果然露出荒唐透顶的苦笑。
宛如银河般,漆黑的虚空中漂浮着银色碎片。每当无数光芒掠过身侧时,恍惚间似乎浮现出陌生的风景。
"但这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力量。我们不是立下『契约』了吗?"
脑后束起的玉色发丝跃入眼帘。确认的瞬间,叹息不由自主从唇间溢出。
女子轻盈地迈步缩短我们之间的距离。原本就不远的间距变得更近。
眼看尤伦真的要发火,我赶紧紧紧抿住嘴。
不知不觉间,我已被星光吞没。
我深深叹了口气,但反正别无选择,只好老实展开卷曲的纸张。
她咧开嘴角,露出和往常一样难以捉摸的微笑。
"阿尔芬豪泽家族到底怎么了?你,是七罪星吗?"
"伊恩,性别什么的根本无所谓。我的人生只为姐姐和剑而献上……"
"真是悲惨的景象呢。"
最终我发出不知时隔多久的苦笑:
第二皇女艾瑞丝。
"这...他妈的..."
东部早已落入黑暗教团之手。不,不仅东部,除了大陆中央之外的所有地区都是如此。因此越是远离中央,危险就越是如影随形。
而这些骇人的装饰品偏偏也跟炼金术师有关,如此巧合绝非偶然。
会感到疑惑也是理所当然的。
惊人的成长让我嘴里漏出呆滞的声音:
"果然...很有趣呢,伊恩,你这个人。"
我感官末梢突然捕捉到撕裂地表涌上的锐利杀意。虽速度极快,但身为宗师级强者的我——
这里曾是永生学派总部的所在地。
那里盘踞着贯穿我腹部的手臂主人——不,或许该称之为手臂吗?
精疲力竭的声音像不合缝的沙器碎片般沙沙作响。
纤细手掌贯穿我腹部瞬间,我呜呃一声呕出鲜血。瞪大的瞳孔里满是不解。
"是啊。方向是有了…可前面没路啊?要我往哪儿走?"
有什么东西出错了。
"所以才一直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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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间女子披着的衣物早已化作漆黑法袍。
那个背影的主人。
一旦爆发就停不下来的笑声。
握着文件的我脸色逐渐凝重,当充满诡异疑惑的瞳孔转向尤伦时,
"凭什么保证?"
仿佛早已等待多时。
艾玛用清爽明亮的音色,伸手指向某条道路。
那光圈开始下降并逐渐扩大直径,最终将我完全笼罩。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说着尤伦开始在自己怀里翻找。
蓦然抬头,正对上女子咧开嘴露出的青绿色瞳孔。
不久前还只有拳头大小,现在已经膨胀到我小臂的程度了。即便如此还是小得可怜。
疑问再次向我投来。
这趟旅程已经持续了数周之久。
融化后又胡乱拼接的四肢。宛如凝固的明胶般令人不适的溶解躯体,像灌木丛一样矗立在大地各处。
"还、还不行……我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究员"的地位,应该完全有机会接触到学派的核心情报。
常识也好法则也罢,什么都行。就像被不讲理的恶作剧戏弄般,这种直觉逐渐渗入皮肤内侧。
本该如此才对。
"噗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嗯,确定无疑。"
"你、到底是什么……?"
直到我轰然瘫坐在旁边,尤伦都一言不发。明明不可能没察觉我的动静。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全网最全免费轻小说
艾玛反剪双手,微微前倾上半身。在旁人看来或许像是在撒娇,但我却看得分明——
但已经太迟了。
如果我能回到过去,这简直是梦寐以求的未来。
"不,我根本没同意什么『契约』……呃啊!"
即便如此笑声仍未停止。
"笨蛋。笨得~无可救药啊。"
「哈啊——!」
听完这番话,我轻轻抚摸下巴。仔细想想,艾玛以前好像跟我提过。
不知过了多久。
岂会被这种程度压制。
她发出不知是嘲弄还是叹息的声音。
我终于把话说完:
因头痛后遗症无法立刻辨认,但当痛楚消退、微微眯起眼睛的瞬间,我猛然意识到
"总不能一直装不知道吧。"
"至今不都是这么过来的。"
那么艾玛为何不告诉我这一事实?以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力量。我们不是立下『契约』了吗?"
随后摇晃了几下脑袋,嘴唇弯成扭曲的弧线。
再次显露的青绿色瞳孔里荡漾着阴险的光芒。
"所剩时间不多了。"
红褐色头发的同行者简短地评价道,嘴角甚至挂着淡淡的嘲笑。那双嫩绿色瞳孔中浮现出隐隐的轻蔑。
"胡扯什么?"
那么艾玛为何不告诉我这一事实?以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那种东西,不过是场灾难罢了。"
抱着肚子笑了许久的艾玛,过了好半天才挤出有意义的语句。
抵达目的地后,映入眼帘的是前所未见的景象。
女子露出冰冷微笑。纠缠的发丝与雪白兜帽如火焰蔓延般渐染漆黑。
"尤伦。别误会,听我说。老实说你这么讲也…"
女子强装明亮的容颜逐渐黯淡。宛如乌云蔽日,嫩绿色瞳孔开始浮现阴影。
但过去的『我』对此只字未提。不过在潜意识中徘徊的话,应该能找到线索吧。
"好了,同行到此为止!"
"艾玛,我啊…以前就做过这种事了。"
手自然摸向腹部。庆幸的是先前被洞穿的伤口已莫名痊愈。
"拜托闭嘴,伊恩…我正要讲个精彩的故事呢。"
是啊,我早已疲惫不堪。身心俱疲。
"比那更伟大哦。"
"一直很后悔。重逢时没能来得及说出口……"
五六张人脸中能辨认出三位女性,全是我的旧识:
"是说和炼金术有关的灾厄吗?"
和恶神契约还得意起来了。
仿佛会永远持续下去的艾玛的笑声,突然戛然而止。她默默拭去自己眼角凝结的泪珠。
"...还好吗?"
"没错。"
那正是,不愿知晓的真相。
"外围正在发生的事…就在你不负责任地嵌进潜意识角落的期间。"
这突然是要闹哪样。
青绿色瞳孔突然侵入视野,我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摸向腰间时,却先注意到某个变化——
开头第一行写着:
那是我和艾玛一直以来走过的路。也就是说,她让我彻底回头。
"或许吧。"
"哎呀,满脸写着不信呢。"
恢复理智没花太久时间。
他无视我困惑的表情,固执地递来一卷文件。乍看之下篇幅就不短。
"这、这是……欺诈契约……!"
"既然那个娇小的女人自诩为『向导』,肯定会带我们去有意义的地方吧。"
充满魅力的选择。
"尤伦,我…好像迷路了。"
她突然挺直了弓着的背脊,发出「咻」的轻笑。接着耸耸肩,双手如承托花萼般向两侧展开——
明明躲开了?
呵,她们咧开的嘴角与空洞瞳孔昭示着异常状态。不是已死,就是正遭受比死亡更惨的折磨。
"已经太迟啦。没有我的帮助,你根本逃不出这里。"
仿佛从一开始就没动过,我的身体仍固定在原位。不是幻视,也非时间操控。
我凝视着那阴郁眼眸,一时无言。只觉得全身直觉都在尖叫。
"啊哈、噗嗤、那、那个...咳咳,现在才问?"
之后艾玛沉默了许久。
突然头痛如闪电般劈落。在突如其来的剧痛中,我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就抱住了脑袋。
"所以说啊,我改变主意了。"
咯吱作响的视线转向身后。
他懒洋洋地开口道: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怎么在一夜间歼灭『永恒学派』的?"
连该找什么都不知道,遇到谁也无话可说。最终我深深叹气,拖着蹒跚步伐向前走去。
"不存在无法承受的现实。那种东西,不过是场灾难罢了。"
红褐色发丝从指缝间凌乱垂落。将刘海拨到脑后的女子,那双青绿色瞳孔中沉淀着前所未见的浓重黑暗。
"在学院里你重伤垂危的时候。"
"那时候也装作不认识你呢。"
她眯起细长的眼睛。
那双青绿色瞳孔中掩藏的模糊情感碎片。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原本娇小的艾玛体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