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封信件0;711;
《来自未来的情书》 · 알콜중독 · 450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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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奇妙的感觉。发狂的魔力如野兽般在血脉中奔流。脑袋晕眩不已,视野模糊不清,左臂早已支离破碎。
魔力的激流强行拓宽血脉倾泻而下。我体内竟沉睡着如此庞大的魔力吗?狂暴的魔力洪流刮擦着虚拟的血脉掠过全身。
好痛。怦怦作响的心跳声震得脑髓发麻。全身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反而让痛楚愈发清晰可感。
身体已遍体鳞伤。呼吸越发急促。"呃呃——"慌忙吸入的氧气将肺部撑得紧绷膨胀,这时才稍微恢复了些许神智。
这里是...对了,是学院南边的森林。狩猎祭举办的场所。
若不是那个搔弄耳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德尔芬学姐并肩作战呢。"
此刻我同样因怒火冲昏头脑。当我凶暴的瞳孔锁定她时,艾西亚学姐猛地打了个寒颤。
德尔芬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泰安那样用魔力硬抗——但现在的佩尔敏前辈根本没机会调动魔力。
佩尔敏前辈呆滞地望向我。鲜血飞溅中,我死死咬住了他的鼻子。
"……怎么做到的?"
这位向来从容高傲的学姐,此刻显露的表情变化堪称露骨。
是辅助魔法?还是想直接攻击我?反正都无所谓了。
这疑问毫无意义。每次呼出灼热的喘息时,记忆就像超负荷般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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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尔玛学长口中再次爆发出惨叫。
这时我才发现艾尔茜学姐的脚踝还锁着冰制镣铐。
但我还是用尽全力从佩尔敏前辈的鼻子上咬下一块肉。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佩尔敏前辈发出尖叫,捂住鼻子。我趁机一脚踢向他的心窝。
翻涌的魔力流过心脏脉动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术,是圣国秘传柔术吧?"
从开始到佩尔敏前辈倒下,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行云流水般的连招,仿佛身体擅自认定"就该这么干"。
"啊啊啊!"
咻——迟来的破空声掠过她耳际。她呆滞地注视着我。
沉默着将视线转向声源。
听到我冰冷的声音,艾尔茜学姐慌张地指着自己结巴起来:
但手斧再快也已被她捕捉到轨迹。一枚冰锥斜向射出,成功拦截了飞行轨迹。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捂脸发出凄厉的哀嚎。
我小声向佩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的瞳孔锁定她时,艾西亚学姐猛地打了个寒颤。
艾西亚学姐看着从飘散的冰屑中猛冲而来的我,蜷缩着脑袋发出惨叫,整个人瘫坐在地。
我正担心地想先过去帮她——
当第一把手斧挥过,第二把立刻如影随形。
那正是败招。虽对前辈抱歉,但我别无选择。
是德尔芬学姐。
随着"锵"的脆响,手斧划着抛物线飞向高空。看着从头顶掠过的凶器,学姐刚露出安心的表情——
愤怒猛地撞开胸口闸门直冲天灵盖。强烈到无法理解的情绪支配下,我的身体自动挥出了手斧。
要是鼻子受伤,血水就会汩汩上涌堵住气管。这样短时间内就无法重返战场,不过只要去找高阶祭司,鼻子这种伤马上就能治好。
"对不起,佩尔敏前辈。下次我请你吃饭。"
"这是还给艾尔茜学姐的份。"
"奥、奥尔玛!你、你竟然……!"
就算状态完好也打不赢。无装备状态下最多牺牲一只手才能勉强平手。可现在她毫发无损,我却断了一臂还遍体鳞伤。
翻涌的魔力流过心脏脉动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尔玛学长掉落的另一把手斧。当学姐失衡的瞬间,胜负就已注定。
看着我涣散的瞳孔呆滞地喃喃自语,佩尔敏前辈表情愈发焦急。或许听不清我微弱的嘟囔,他把脸凑得更近想听仔细些。
啪、啪、啪。伴随着诡异的发射音,冰之弹幕划出奇奇怪怪的轨迹。并非单纯直线,而是逐渐侵蚀空间,最终必定命中的魔法。
对我来说这是最佳选择。但为什么能在那么短时间内做出这种判断呢?
撕裂空气的斧刃惊险擦过正要回头的德尔芬学姐面颊,随即划出刁钻的弧线深深砍进魔兽后颈。
但她的愤怒似乎仍压倒恐惧。她狠狠咬住嘴唇,将不知不觉间召唤的数十枚冰锥依次射出。
再没有能阻挡下一波突袭的冰锥了。
正说明她已震惊到失去平常心。
正在后退的我突然蹬地前冲。奥尔玛学长之前在林外就吃过这记突袭的亏。他理所当然地后撤防备我的连击,但我的目标根本不是他的身体。
"呃啊……?!"
像现在这样失去单臂又遭制服的状态下,我根本不可能是他对手。若想反制,方法唯有一个。
"……这是席琳的那份。"
我摆出困惑表情回望德尔芬学姐。
奥尔玛学长嘴里呜呃一声喷出血水。扬起的尘土让视野一片晕眩。但我根本没有犹豫的余裕。
她明显露出了慌张神色,显然没料到斧头竟能穿透冰锥阵直逼眼前。
飞溅的血沫宛如孔雀尾羽。为德尔芬学姐这位美人量身定制的背景特效。
呸。我把佩尔敏前辈的肉渣吐在地上,发出低笑。
为了让席琳和艾尔茜学姐都能安心。
此刻挡在我面前的,是个剃光头的巨汉。手斧带着要将我拦腰斩断的气势劈下。
啪的一声,某物破空而来。是冰锥,来自艾西亚学姐。
哐!伴随着一声闷响,手斧深深嵌进了佩尔敏前辈的太阳穴。虽然用的是斧背,但这已经足够了。
她的手已按向腰间。
我与奥尔玛学长四目相对,咬牙切齿地说道:
看着我涣散的瞳孔呆滞地喃喃自语,佩尔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没料到斧头竟能穿透冰锥阵直逼眼前。
"……呃、嗯?我、我吗?"
咔嚓——软骨碾碎的声响回荡在空气中。
"呜、呜、别过来!住手!住…嘎啊?!"
我俯身躲过飞旋的冰锥,手指如犁地般抓起地面上的手斧——那是奥尔玛学长被斩落的武器。
噗嗤一声拔出剑的瞬间,淤积的血水喷涌而出。紧接着又是一记横斩——这次直接切断了残余左臂的肌腱。
啪的一声脆响,艾西亚学姐瞳孔里的光芒消失了。
遗憾的是我没空解释。在闪避冰锥的同时,我已抄起奥尔玛学长掉落的另一把手斧。当学姐失衡的瞬间,胜负就已注定。
"轰"的一声,地面爆裂开来。
艾西亚学姐显然愤怒至极。长期同伴遭此重创,倒也难怪。
"还有投掷向艾西亚的手斧划出那种诡异轨迹…莫非曾在剑环门下修行过?"
就在这时。
啪!我的手自然而然扣住了奥尔玛学长坚硬的手臂。动作流畅得让他只能呆愣地看着我。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此庞大的魔力吗?狂暴的魔力洪流刮擦着虚拟的血脉掠过全身。
我的剑狠狠刺入奥尔玛学长的肩膀。
脸颊凹陷的茫然面孔正用担忧的目光俯视着我。不愧是信仰虔诚的修道士作风。
可他就是倒了。难以置信的景象。奥尔玛学长的世界天旋地转,我用尽全力将那座肉山砸向地面。咬牙切齿的我瞳孔里爬满血丝。
即便格挡冰锥也只会陷入包围,试图闪避则会被逼入绝境。这是需要精密计算的轨迹与超越常理空间感的魔法。
这是手斧的连续猛攻。雪上加霜的是,远处艾西亚前辈正在吟唱咒语准备魔法。
我猛地蹬踏地面,蜷缩的身体如弹簧般加速。瞬息间拉近的距离让学姐仓促射出剩余冰锥,但失衡状态下准头早已一团糟。
"来玩一局吧,粉红大小姐。"
旋转的手斧撕裂空气,在冰锥群中惊险穿梭的轨迹堪称千钧一发。斧刃擦着连续射来的冰锥,直取艾西亚学姐面门。
刚后退一步,空间就被撕裂了。蕴含的力道之强,连嗡嗡震颤的空气都带着凌厉杀意。
只是装作若无其事罢了。
我偏头轻松躲过,视线自然转向艾西亚学姐。
再怎么锻炼身体,太阳穴也不可能练得刀枪不入。除非像泰安那样用魔力硬抗——但现在的佩尔敏前辈根本没机会调动魔力。
德尔芬学姐的眉心不满地扭曲。
按理说早该认输了。可我心中毫无惧意。
我的反击简单粗暴,直接将其投掷而出。
碰撞前夕。
其实手臂还在隐隐作痛,全身没有一处不疼,疲惫状态下强行行动让呼吸都变得急促。
"怎么会..."她投来质问的眼神。答案很简单:
惨叫与血水再次为虚空染上色彩。既然已嵌入地面承受了累积伤害,暂时不必担心奥尔玛学长还能作乱了。
正因怀有如此深沉的信仰,才能踏上修道之路。为将皮肤锤炼得如钢板般顽强,他们自幼便将炙热沙粒浇遍全身,再以神圣之力反复淬炼,将肉体本身锻造成兵器。
翻涌的魔力流过心脏脉动不已。在反复交错的濒死状态下,活力重新涌向全身。
艾西亚学姐的架势瞬间崩溃。她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去,那柄本该飞走的手斧竟从后方袭来钉在了腿上。
虽然不知道她遭遇了什么,但看起来连魔法都无法使用。
随着噗嗤一声,艾西亚学姐的惨叫回荡在四周。
她用完全无法理解的眼神注视着我,连眉心都微微蹙起。
啪!感觉就像踢中了厚实的皮革。但冲击力确实传了过去,佩尔敏前辈踉跄着后退。我的身体反射性地抄起了手斧。
"这种程度才配和德尔芬学姐并肩作战呢。"
我毫不犹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此庞大的魔力吗?狂暴的魔力洪流刮擦着虚拟的血脉掠过全身。
"这个嘛。"
奥尔玛学长的巨躯已一定程度陷入地面。承受这种程度的冲击,暂时应该无法行动。
即便如此,能用的手臂也只有一条。按常理根本不可能掀翻奥尔玛学长这样的巨汉。
我小声向佩尔敏前辈道歉,同时拔出了剑。
粉碎的泥地石屑向四周飞溅,简直像是奥尔玛学长那巨躯为中心劈落了一道闪电。
毕竟解救艾尔茜学姐才是首要任务。
砰!砰!砰!
即便能用热沙浇铸全身,总不可能连面部也一并淬炼。所以我挑了相对脆弱的鼻尖下口。即便如此,那皮肤依然坚韧得惊人。
那才是我的劲敌。强得离谱的对手。如太阳般耀眼又强悍的美丽女子。
噗嗤一声,利刃撕裂肌肉的触感伴随着奥尔玛学长的惨叫回荡开来。我没有就此停手,反而将全身重量压在剑上,让刀刃更深地楔入体内。
我的瞳孔锁定了德尔芬学姐。
一次横扫就让冰锥接连粉碎,飞溅的冰晶折射出梦幻光晕。但目睹这美景的艾西亚学姐,脸色却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苍白。
没有再多言语,金色与血色在空中相遇。
"击倒奥尔玛的体术,是圣国秘传柔术吧?"
佩尔敏前辈的动作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
"咯、咯啊……!"
我不知道缘由。只是觉得自己必须这么做。于是在手斧再次挥来的那个微妙间隙——
这种程度用剑刃击碎即可。在停顿的刹那,银白斗气自剑锋泼墨般挥洒而出。
"...前、佩、呃呃...尔敏前辈。"
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她的身体就像干草捆般扑通倒地。
"学弟!学弟!快醒醒!"
我毫不犹豫地刺向她仅剩的那条腿。
啪!斧刃就深深刺入了她的小腿。
圣国修道士才能习得的秘传格斗技。虽然不懂原理,但光是抓住挥刃间隙锁住手臂就需要长期训练。
唯有偷袭。我本能地做出这个选择。简直理所当然到令人发指。
叫我别忘记?到底要记住什么。
痛苦到极点的学长用颤抖的残存左手握住没入肩膀的剑锋。他瞳孔中浮现出鲜明的痛苦神色。
那是他在对方挥臂前夕,用柔术将人按倒在地的招式。
接着我抡起手斧,朝她正发出刺耳尖叫的太阳穴狠狠劈下。
划出抛物线的手斧像回旋镖般绕到背后,给了她致命一击。
若不是那个搔弄耳膜的声音突然响起,我本会立刻赶到她身边。
虽说神官未必都是善类,但信仰深厚者往往更愿遵循教义过着严谨生活。
我的脚步猛然停滞。
"不清楚呢。"
涣散的视线缓缓转向那个摇晃我肩膀的男人。是佩尔敏前辈。听觉正逐渐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