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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未来的情书》 · 알콜중독 · 309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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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
身体不听使唤。
事到如今就算握剑又有什么意义。
即便如此,为何。
我咬紧牙关伸出手,握住了地上滚动的长剑。
天蓝色瞳孔再次缓缓垂下。
一如既往地,我得出了最合理的结论。
有生以来首次明白。
就连这也只是片刻。
唯有那双眼睛没有笑意。
"噗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求、求您...请停手吧,圣者大人...只要我死了就行不是吗,只要牺牲我一人就能结束不是吗!"
甚至忘了为何要起身。
就这样死了数十、数百次。
世界就这样凝固了。
原本仅是淡淡微笑的笑声逐渐放大,到最后连整片山谷都为之震颤的巨大回响。
"以马内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头颅撞击地面的声响在孤寂山野间回荡。
跌倒、爬起,如此反复赴死。
却又站了起来。他始终站立着。
啪,生命再次消逝。
没有一个人出声,谁都没有。
以黄昏为画布的身影转过视线。
"呃啊?!"
然而有个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化作浸透绝望的抽泣。
发誓绝不屈服。
圣者的目光倏然转向身后。
"……不会逃的。"
更何况那男人正是为拯救圣女而踏上战场的。
"啊、不行……求您了!圣者大人,请宽恕我……是、是因为我狂妄地亵渎了主吗?我向您谢罪……再也不会,再也不会那般傲慢了。求求您,求您放过我们的伊恩……"
说是氛围也不为过。某种决绝的杀气从圣女狂奔的身影中迸发。
就像所有固执己见的人那样。
您那伟大的计划正在这片土地上实现。您的子民正在受苦,邪恶肆虐,最终连最后残留的希望都要连根拔起。
转眼间那道视线已如枷锁般缠绕住勉强起身的我。
简直像遇见了时隔多年的有趣玩具。
就在这时,不知从何处传来充满憎恨的惨叫。
只是站起身来。
可谓经历了无数种死亡。
立誓永不崩溃。
这是正确的判断。
每次复活后恢复意识的时间越来越长。如今要失神许久才能勉强重获意识。
何况圣者控制圣女根本不在话下。
圣女猛地支起身体,跌跌撞撞地冲出去。双手仍被反绑在背后的姿势摇摇欲坠。但那拼命的疾驰令人难以捉摸。
但被消磨的不止是肉体。精神也渐渐逼近极限。
圣女哭喊着奔来。那张被泪水浸透的脸令人揪心。
"……凡祈求的,就得着。"
这样下去会终结吗。
若非亲爱的恋人突然开口:
"不可、不可…拜托,快住手啊!谁、谁来阻止他…求你们了?总有什么办法,无论用什么手段…求求你们了——!"
于是圣女冲了过去,不知不觉已来到圣者面前。
不,说早已疯狂也不为过。
最新最全的日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孔再次缓缓垂下。
那是磨损不堪的回忆。某处战场的烧伤者们。
此刻已顾不得权衡利弊了。
那是闪烁着快感与癫狂的眼神。
"我留下。"
那声音成为绝响。
这已是第五百次目睹。
数万双瞳孔像是被附身般凝视着两人的战斗。
圣者的奇迹与男子杀气腾腾的执念交织,诞生的悲剧性绝景。
已是第数百次。
意思是该不该重新拘捕她。
数百次,抑或数千次?
呜呃——我咬牙切齿地用金色瞳孔狠狠瞪着圣者。
不知不觉间,悬于中天的太阳西沉,晚霞将逝。
血泪并非比喻或夸张。充血爆裂的毛细血管映在泪水中,化作血色露珠滚落。
我用手覆住面皮思考着。
必须拯救挚爱之人的意志。
"...所剩无几了。"
求求您住手,了结我一人不就够了吗。
听到我充满憎恶的回答,圣者「呵」地咽下一声苦笑。
泥土被干涸的血染成紫黑,晚霞染红的天空投下昏暗阴影的时刻。
血水与脑浆在空中飞溅。连临终哀嚎都来不及发出,黏稠的血迹已在大地上飞溅。失去生命的躯体踉跄几步,随即轰然倒地。
这堪称难以理解的奇观。
声音传入耳中,但我的精神已无力解析其中含义。
神明啊,您看到了吗?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撤离的人先撤离!"
满身泥土的圣女,用哽咽的声音高声喊道。
生与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我仍希望圣女不要悲伤。
若非双手被缚,圣女定会掩面惨叫。
圣者平淡地陈述。
啪!头骨再次碎裂当场死亡。
圣女的双腿凝固般再也无法移动。
恍惚间,圣女瞥见出神的圣骑士们——这本该是负责禁锢她的人物。
宛如本能驱使。
听着这段祷文,我垂死挣扎般怒吼着跺向地面。
难道不想看看吗。
反正战况始终被圣者压倒性掌控。多一个圣女也改变不了什么。
即便如此圣女仍在哀求。
呐喊的尾声化作浸透绝望的抽泣。
"只能祈祷尽可能多的人活下来……"
这令圣骑士们产生瞬间的迟疑,随即向教皇投去请示的目光。
早在数小时前,一个徘徊在生死边缘的男人身影就凝结在他们的视网膜上。
数百年来守护圣都茜安黛尔的传奇武人。"圣者"之名是高耸的城墙,是无人能征服的山岳。
深爱着她的男子终究露出了担忧的神色。朝向女子的嘴角浮现朦胧微笑。
"迷途的羔羊啊,无需谢罪。怀着无尽疑问,去否定主的存在吧。这亦是信仰。"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怨怼转瞬即逝。
"请让能撤离的人先撤离!"
毫无遮掩的尖叫声浸透了血染的空地。圣女痉挛般剧烈颤抖着,将脑袋砸向地面。
圣女几乎要发疯。
绝非仅仅因为圣者压倒性的武技。
血泪并非比喻或夸张。充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持一柄剑站在了他面前。
却再也无法前进半步。
除了那位发出惨叫的圣女。
教皇露出苦涩的表情,最终摇了摇头。
无人能开口言语。
朝向跪地哀求的另一道影子。
生与死的界限逐渐模糊。
然而怨怼转瞬即逝。
必须想办法,无论如何都要。
"那剩下的部队呢?"
然而有个男人手持一柄剑站在了他面前。
心爱之人正在被虐杀。世上真有能保持清醒目睹这一切的女子吗?
圣者仰天大笑许久。
啪!伴随着血水,男子的头颅如水果般爆裂。
渴望前进的心如烟囱般直冲云霄,可倾倒的身体已无重新站起的迹象。圣者只是斜瞥了圣女一眼。
圣女下巴痉挛着,牙齿咯咯作响。濒临极限的神智仿佛下一刻就会崩塌。
不知从何时起,视网膜上浮现出某个男人的记忆。
仿佛瞬间化作了铅块。
不,即便恢复意识,脑海仍像浸在水中般朦胧。
有时被晨星锤砸碎上半身。
"...撤退。优先让精锐部队突围。"
于是挤出淡淡的微笑以示安抚。
"那为何要——!"
除了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这也只是片刻。
"在此处,我会阻截战线。"
与对峙的悬崖相比,那简陋的装备连牙签都不如。但若他跌倒、再跌倒仍能重新站起的话——
我借着逐渐清明的神志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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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是脑袋粉碎当场毙命。但就连这种死法重复几十次后,我的死状也逐渐多样化。
"...住手,快住手啊!"
年轻的传令兵冷汗直冒地跑来向我报告。
那尽头究竟有什么。
圣女踉跄跌倒,伏地哀求:
被长剑刺穿心脏,或是从天灵盖到腿间被劈成两半都成了家常便饭。
从未见过这样的存在。
血水与脑浆在空中飞溅。连临终哀嚎都来不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是第数百次。
圣者沉默地俯视着圣女。天蓝色瞳孔中未见丝毫动摇。
饱含泪水的嚎叫迸发。
圣者只是带着微笑的面容俯视着我。
对此我深信不疑。
"是偷袭。看来撤退计划被某人泄露了。"
虽神志不清,我仍希望圣女不要悲伤。
最重要的是,教皇自己也不禁被那位年轻骑士的气势所压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