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言0;451;
《来自未来的情书》 · 알콜중독 · 389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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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引以为傲的剑术、锋芒毕露的名剑,到头来都毫无意义。我不过是个只会杀戮却不懂救赎的废物…直到现在才明白,自己有多么无能又自私!"
原本平静的声线不知不觉攀上情绪的浪尖,带着细微的颤抖。忏悔罪孽的中年男子嘴唇剧烈抖动着。
"我根本不是主动让出皇位。只是嫌麻烦又吃力,就推给了妹妹…那孩子终生被困在皇宫里直到死去。我的妹妹难道没有梦想吗?如果我尽到责任,是不是就能让她过上更自由的人生?"
"这种事谁都无法断言吧。"
"你懂什么!"
咔哒。那份重量沉得几乎让我闷哼出声。
"看来您相当生气呢。"
还不如备战来得痛快。
"但是,伊安阁下不也同意了吗?今天黎明时分还以伊安阁下的名义提交了液体提取申请,应该已经传达给您了才对。"
"所有固执都伴随着责任。你或许以为靠自己的力量贯彻了信念,其实不然…肯定有人替你承担了本该由你背负的东西。不是吗?"
艾尔茜学姐屡次浴血奋战。德尔芬学姐不得不押上家族豪赌,茜安也差点在与『吸血鬼』的战斗中丧命。
我反射性地想摇头否认,但视网膜上浮现的画面实在太多。
"帝国的代表只有达尔顿吗?剑公大人暂且缺席不说,我可一句话都没听说过啊。"
艾玛、塞莉亚、席琳。
明明会议结束就打算立刻去找她的,但后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移话题,交代液体偷运的事。"
仿佛无法理解我的态度。
"想说服我?恐怕没那么容易。不好好交代的话,就让你和我的手斧对话吧。"
"上次是因为不信任的人偷偷运走了液体吗?"
"我也没打算故意树敌。"
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达尔顿说着悄悄用眼神示意门外。我皱起眉头,他却已迈着流畅的步伐开始移动,用眼神催促我跟上。
"您...您舍弃了什么?为了成为大人。"
就在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称之为日常吗?
即使剑公离开后,学院也依旧过着平静的日子。隐约听说即将召开教授会议决定临时停课。
拳头砸碎面骨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
剑公轻拍我的肩膀数次,毫无保留地吐露心声。
为何会忘记呢?
连敲门的心思都没有。
却被莫名的直觉攫住脚步停下。就像没来由地想着必须去见艾玛一样,我的手和嘴擅自行动了起来。
那个红褐色头发的炼金术师,与男子并肩而行谈笑风生的女子。
砰的一声踹开办公室门,达尔顿的身影映入眼帘。他正坐在办公桌前批阅文件,很快将无机质的视线转向我。
他一定也什么都不想失去吧。
最后的忏悔结束后,剑公缓缓站起身来。他将厚重的手掌按在我肩上,面容肃穆。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别转移话题,交代液体偷运的事。"
我的拳头如击碎桌面般狠狠砸下。达尔顿默不作声地交替凝视着手斧和我的脸,随即开始连连摇头。
本可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的人物都经过严格审查。各国的代表,以及他们可信的护卫兵......"
"你以为拥有力量就能如愿以偿吗?不,即便你成为9;宗师9;,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失去。"
达尔顿的脚步在某扇门前停下。他毫不犹豫地推开门展现内部景象。
当然,那只是一瞬间的动摇。
已婚男子的生活竟如此凄凉吗?
或许我该再多思考一会儿。再多痛苦一会儿。
圣国士兵们的队伍瞬间静止。
正因为在那面前体会到的无力感超乎想象地深刻。若是连帝国皇室都束手无策的病症,想必关乎寿命大限。再伟大的人类也无法逆天改命。
"那是什么?"
这具支离破碎的躯体甚至拒绝训练。若再吐血,又得劳烦圣女落泪,我只能老实休息。
前往办公室的路上,我的手多少次拨弄着腰间的手斧。虽然极力压抑怒火,但若是对方先越界,我也没有忍耐的理由。
突然回想起遗忘的目标,是在那天午餐时分。
"这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称之为日常吗?
或许是因为同调率过高,我窥视男子记忆的频率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频繁程度。
"是啊,艾玛……"
"好吧,我们和解如何?"
投掷出的手斧划出惊人精确的轨迹,深深嵌入桌角。即便如此,面对毫无动摇之色的达尔顿,我依然踱步逼近。
我暗自揣测着他们的身份提出疑问:
即便是能随意跨越生死界限的『圣者』也不会做的事。
"这是为了研究的正当许可。当然,从参与提取的人员到有申请权限的人物都经过严格审查。各国的代表,以及他们可信的护卫兵......"
"已获得研究用途的搬运许可。得到达尔顿·阿尔芬豪泽大人的批准...艾因德尔总主教也同意此事,现正按总主教要求运送液体。"
关于破坏七罪星遗物的方案研究从前日就已开始,我指示茜涅学姐收集达尔顿相关情报后,过着日常的生活。
"是从七罪星遗物中渗出的液体。"
无所事事躺在床上的时光实在陌生。虽是童年接受严酷训练时憧憬的生活,对已成年的我而言却像不合身的衣服般憋闷。
他就这样离去。在我肩头留下沉甸甸的温暖,抛下未解的难题。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稍等。"
就在他即将踏出厅门的刹那。
"稍等。"
"这样如何?对阿尔芬豪泽家族也不算亏本买卖吧?"
"伊安大人,我知道您讨厌我。但我时刻都在努力做出合理判断。"
"......剑公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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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边移动脚步边补充道:
随着这些名字依次浮现,蠕动的嘴唇终于沉默。面对无言移开视线的我,剑公继续低声说道。
明明会议结束就打算立刻去找她的,但后来发生了太多事,似乎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忘记了。我匆忙做好准备走出房门。
那液体任谁看都是危险品。就算要研究也不该让士兵经手,本应由可信的要员进行绝密调查才对。
涣散的瞳孔朝我望来。我突然感到胸腔里有什么在沸腾。
"这样如何?对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
我一时语塞。剑公仿佛理解我的心情,又拍了拍我的肩,很快转身准备离开会谈厅。
我对这老套说辞报以苦笑。
"胡说什么...不,您说什么?那东西有多危险您不知道吗?上次七罪星得到那液体后闹出多大乱子...!"
"伊安大人似乎不清楚自己的立场。但即便是我,也不想与您为敌。毕竟您可是不折不扣的下任权力核心之一。"
"所以长大成人吧。守护某物,就意味着要放弃守护其他东西。"
剑公的派遣决定是在两天后下达的。
这些偶尔擦肩而过的人物,至少不是低级士兵。
本可以就这样擦肩而过。
突然想起那个来自未来的男人。拥有压倒性武力,却最终不得不舍弃一切的男人。
以为这种程度就能打动我,实在可笑。
他们确认我的身份后立即行礼,却掩饰不住困惑的目光。脸上写满了"不知为何被叫住"的疑问。
"请看。"
我暂且说了声知道了,随即转身朝阿尔芬豪泽的办公室走去。心里盘算着要跟达尔顿问个水落石出。
"想必如此。虽然人心没那么简单…但我准备了最大诚意的表示。"
不久前恸哭的圣女。
那里有,衣衫褴褛的——
片刻后,看似领队的士兵小心翼翼地靠近,警惕着声音外泄般对我耳语:
反而慌张的是圣国士兵。他的眼睛瞪得溜圆,紧接着声音里充满了不信任。
"我的梦想。"
指尖所指的方向,自然是他们用布包裹数层的运输品。圣国士兵们面面相觑,只是露出困惑的表情。
紧接着——
审问这家伙也得不到什么有意义的信息。
"达尔顿?"
"您变着法子搞了不少有趣的恶作剧呢。是想让我失势吗?"
不仅如此。
这当然是无意义的辩解。因为达尔顿根本无视了我的否认。
面对我荒唐的反应,圣国士兵越发摸不着头脑,开始左顾右盼地察言观色。我一眼就预感到:
然后我又看见了。
"伊安大人,有何贵干——"
"我说过?在黎明时分?"
"周游整片大陆生活的...不成熟梦想。如今已无法实现了。"
"事先声明,金币之类对我毫无意——"
"但自从坐上『剑公』之位,活过这数十年…总会不断想起妹妹。那孩子一定和现在的我同样痛苦吧。我活着就是为了弥补当年未尽的责任。"
与我无关的事。正这样想着走向炼金学部研究楼时,突然映入眼帘的异样光景让我停下了脚步。
"液体提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衣衫凌乱的茜涅学姐正喘着粗气注视我。
"一位不够吗?虽然可以把另一个也加上…但不敢保证能保持清醒。啊,如果只要躯体的话…"
到底哪来的自信敢干这种勾当?
听到我掩饰不住动摇的声音,剑公的目光悄悄转向后方。我强忍混乱的心绪,拼命挤出疑问。
"其实我啊...是希望你能继承我,成为帝国的守护者。更希望你能成为守护人类的存在。"
剑公发出「呵」的短促笑声,没笑出来的目光格外寂寥地沉静下来。
呼——达尔顿微微叹了口气,缓缓站起身来。尽管氛围剑拔弩张,男子的姿态中却看不出丝毫动摇。
我的表情瞬间扭曲是必然的。
原本就令人不快的心情变得更糟了。听到讨厌之人的名字,我的声音自然只能变得更加凶狠。
在昏睡期间阅读来自未来9;我9;的记忆成为了契机。
即便我低吼着质问,男子的表情仍无变化。只是像自动人偶般机械地回答:
不,能称之为日常吗?
剑公的派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他正坐在办公桌前批阅文件,很快将无机质的视线转向我。
即便听到我冲动的安慰,剑公依然无法轻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uanmengacg.com1;
圣国的士兵们正搬运着用布层层包裹的某物。虽然有几名士兵用身体遮挡着运输品,但我敏锐的直觉依然在发挥作用。
即便听到我冲动的安慰,剑公依然无法轻易摆脱懊悔。若他还是个无需顾及体面的孩童,此刻恐怕早已满地打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