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言0;791;
《来自未来的情书》 · 알콜중독 · 448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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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王的人生可谓坎坷。
她天生就承载着龙之脾性，自幼便展现出众，那双蕴藏龙之力的眼眸据说无人能欺。
或许是畏惧她突破常理的才能吧。
母亲掐住少女的脖子离去后，皇女便始终形单影只。
无法信任任何人的生活。
言语无法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绝技·剑魂。
实际主持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价相当沉重。
＂我，明明该是全能的龙才对……！＂
往漏斗里倾倒海水，器量就能承载整片汪洋吗？
少女失去了双眼。
＂几乎踏遍了每个角落。从贫民窟开始，到贵族宅邸…为了隐藏身份，从皇室秘库借来的圣物帮了大忙呢。＂
那双、那双眼睛正注视着我。
杀了我吧。
那当真算得上超人吗？
此刻终于明白。
＂又冷又饿...在漆黑的世界里跌倒过多少次。直到紧抱疼痛的四肢时才明白。＂
＂只是，第一次有人当面这样问我…呵呵，真有意思。＂
帝国的臣民们为这项伟大功绩鼓掌欢呼。赞美与称颂之声连日不绝，响彻云霄。
世人眼中9;龙王9;无异铁人。没有鲜血与眼泪，绝不容许败北的冷静谋略家，人类最后的希望。
我，明明。
啊啊，没错。
就在这时。
我凝视着她的瞳孔。
＂……真是笨蛋呢。＂
最后想用剑环秘技弹开冲击，但这副躯体根本做不到。反而在反作用力下接连撞碎多米诺般的岩柱，伴着＂轰！咚！轰！＂的噪音横飞出去。
迸发的惨叫逐渐微弱。
若突然直面遮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现出众，那双蕴藏龙之力的眼眸据说无人能欺。
＂呃咳！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还曾对我说过：
＂我未曾见过的世界…原以为早已无路可寻，但或许那里存在着我的归途也说不定。＂
我，为何。
女子干脆利落地打断我的道歉，又补充道：
女子呼出无力的叹息，对我说道。
实在忍不住发出无力的笑声。
皮革破裂声再度响起，我被狠狠砸向地面。
＂死亡是需要如此觉悟的决断。所以，请您再考虑一次。＂
但代价相当沉重。
听到我的问题，女子端着茶杯的手突然凝滞。
＂大概不会让您轻易死掉的。＂
『万相之眼』。
＂我、呃啊、不……啊啊啊啊啊！＂
＂做到这种地步的理由存在吗？不存在，我断言！伊安阁下……求您了！＂
＂我，为何站在您面前就会心慌意乱？现在也焦虑得要发疯！明明、明明可以随心所欲才对！全知即全能不是吗！＂
其尽头残留的一根银线不断延伸。永无止境追逐的那条路的终点。
＂想活下去吗？＂
现在很明确了。那时，我对艾玛说了什么。
某个夜晚，在篝火旁与平民少女的对话。
＂那么，现在立刻遵从我的意志。＂
不堪忍受的少女尝试了离家出走。
＂为什么要做这种蠢事？不是说过了吗，这样下去会死的……我是认真的。忘掉什么战争啊人类啊，好好养伤度过余生吧。＂
啪的一声。
反复确认心意或许确实失礼。但呼唤我的声音里透着淡淡暖意，
做到这种地步。
最终我咬破嘴唇，硬是往麻痹般无法动弹的手臂注入力量。
＂为何我连您下一步都预料不到？＂
仅仅与『万相之眼』对视了一瞬。当那空洞眼眸中浮现几何状未知物的刹那，难以名状的轮廓便开始令脑髓超负荷。
图形、世界、真理。
＂那个，果然还是让您不快的话…＂
＂反正通不过的话，这秘技您也学不会。＂
护卫骑士以一条手臂为代价冒险逃脱，才勉强保住性命。但这不过是字面意义上的9;保命9;罢了。
＂是吗？＂
曾为少女的女子以宗师之姿回归故土。
此乃『龙之试炼』。
轰！伴随巨响，平坦的大地骤然隆起。
仿佛在透露无人知晓的秘密：
＂到时候再告诉您。不过——＂她指尖轻点桌面，＂您的性命已是我的所有物…可不能让您随便学呢。＂
此刻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默不作声凝视着她紧闭的眼皮。
覆盖眼球的视神经如同浸泡在沸油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确实如此。
是打算将整片区域夷为平地吗。
＂居然活下来了呢。＂
这几乎等同于拒绝。说什么9;龙之试炼9;，怎么可能有人通过啊。
一旦滞空行动必然受限。
片刻后，我深嵌在岩柱里仰望天空。
取而代之的，只是轻轻动了动手指让我悬浮空中。我的头颅被强行固定，正对向她的瞳孔。
那是在学院时期的事。连麻醉都没有，犯人怎能想象被活摘眼球的痛楚。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不……啊啊啊啊啊！＂
＂其实我啊…稍微有点执着呢。＂
确实如此。
＂矛盾啊，伊安阁下……为何呢？明明已领悟世间一切真理，为何唯独您仍是谜团？＂
瞬息之间，少女的世界失去了光芒。
＂只要通过我的9;试炼9;就传授给您。＂
凝滞的冲击波掀起沙暴扩散开来。呜呃、嘎吱。当岩柱缓缓碎裂的声响如蜂群般撞击鼓膜时。
我终于理解了。
这或许才是正常反应吧。
分解，分解，分解。
溅起血花劈开虚空的剑尖，停在女子喉结前。
大脑仿佛在燃烧。
即便是受过刑讯抗性训练的我。
那天的噩梦每夜折磨着皇女，不知多久以来，稍被触碰就会惊慌尖叫或瘫坐在地瑟瑟发抖。
但每次面对这位女子，我总不自觉想象那个被遗弃的女孩——抽泣着想要寻死离家，却在地面无数次跌倒受伤，最终连哭泣呻吟都发不出，只能哽咽的少女。
＂嗯，因为肚子饿了啊。＂
化作无数碎片的岩石如陨石暴雨般倾泻而下。
＂那么……＂
＂不，那个……＂
到底为什么？
此刻我忽然涌起奇妙感想。
＂但终究没能死成。＂
＂为何、我连您的意志都无法忤逆？＂
真心流露般的疑问。
剧痛让大脑擅自蠕动着嘴唇。但最终从我口中发出的声音却是——
＂仍然不想死吗？那么为何要忍受这种痛苦？＂
突如其来的平语让皇女瞪圆双眼。
＂伊安阁下。＂
即便如此我也需要它。
每当看见女子沉浸在往昔中的朦胧面容，我就不由自主地想起她的心脏。
我强忍着立刻捅穿双眼的冲动，硬生生撑开剧烈颤抖的眼睑。模糊视野中映出女子俯视的身影。
咔嚓——承载着庞然质量的巨岩绽开裂缝。
即便如此，女子的权能凌驾于我之上仍是事实，但此刻正是因突发状况而惊慌失措的时机。
穿过暴雨般坠落的碎石，勉强着陆的膝盖当即扭曲。
呃啊、呃啊。除却偶尔痉挛般的抽气声，只剩血沫在翻涌。这是死亡临近的明确信号。
＂那段日子很辛苦吧？＂
我身体浮空而起，像踩在阶梯般错落的岩柱上。全因疾驰时突然遭遇腾空一击，根本来不及反应。
线与线的首尾相连。
某日两人独处时，皇女这样坦白道。
为了不再失去任何东西——这份荒唐的贪心。
我便没有低头，只是默不作声凝视着她紧闭的眼皮。
绝不可能允许通过的终极难关之一。超越极限的痛楚让人根本维持不了清醒。
永恒谜团般的几何图形逐渐解开。稍微不那么复杂，稍微更简单些。
按理说眼球早该翻转了。
＂让你做就照做。＂
束缚身体的枷锁解开了。不知如何解开。只是觉得理应如此，实际上也确实如此而已。
＂因为不想再失去任何东西了。＂
是错觉吗。
那具由血肉铸就的、温热的心脏。
女子不再对我施加肉体折磨。
似乎明白了。
惊叹连连，低头表示敬意——这本该是最得体的态度。
女子的右眼猛然逼近。在支离破碎的视野中，唯有那瞳孔独自放大。
＂所以突然就好奇起来了呢。＂
那正是，用冷酷伪装起来的动摇。
＂理所当然地，像我这种对魔法毫无造诣的人类不可能驾驭这种力量。即便勉强学会，在发挥完整威力的瞬间大脑就会黏糊糊地融化殆尽吧。＂
自剑公时代以来，大陆皇室首次实现世代相传培养出宗师的壮举。
皮革破裂声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冷酷伪装起来的动摇。
身体早已达到极限的事实再明显不过。我又不是小孩子，早就厌恶到能清晰感受到这副躯体的惨状。
又一次，带着意外般。
正轻叹的女子唇边忽然勾勒出戏谑的弧线：
因此她不断怀疑与否定。这本就是无异地狱的人生，可神明从不只降下一次试炼。
＂……我、不。＂
她向我发问。仿佛这个提问正是解决所有难题的唯一线索。
连发出苦笑的时间都没有——
痛得要死了啊，这根本是超越常理的折磨吧。
＂还要继续？＂
乍听是难以理解的话。但我的主君一如既往地露出费解的微笑。
＂名副其实地，像是被赤裸裸抛入这个世界的感觉…若这问题冒犯到您，我深感抱歉。＂
说来龙王从不说第二遍。
结结巴巴地，我倾吐出夹杂呻吟的声调。
我却以连呼吸都难以为继的精神力持续凝视着。
某日两人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脑海被彻底熔解般的痛楚绝非人类靠意志能忍受的类型。
虽然因早已嘶哑的喉咙和仍在沸腾的血水，只能发出咕噜声。
当时，我是怎么回答的呢。
＂不必。无妨。＂
＂为什么？＂
然而视野却异常清晰。
见我微弱地叹气，皇女再次对我低语：
她陷入沉思般用食指咚咚敲着桌面：
＂……哈。＂
＂……才不要。＂
后背传来沉钝痛感，喉咙挤出掺着血水的窒息般惨叫。
紧接着下一秒。
象征完美的图形。
呵，发出半途而废的笑声。
＂请彻底遵从我的意愿吧。＂
＂当真要修习我的秘技吗？＂
覆盖眼球的视神经如同浸泡在沸油中的触感，脑海被彻底熔解般的痛楚绝非人类靠意志能忍受的类型。
呃啊、呃啊，即使惨叫逐渐嘶哑，女子仍不停止与我对视。
言语无法形容的图形集合体直击脑海。
而后在彷徨的尽头。
实际主持这场试炼的女子却平静依旧。
秘传绝技·剑魂。
意识正渐渐模糊。
＂不、要……喉、咙……啊啊啊啊啊！＂
那不过是个开端。从陨石四分五裂到彻底爆散，所需的不过是刹那光阴。
无端的笑意击中喉咙翻涌而上。
毕竟是将全世界所有秘技烙印在脑海的我，勉强能够理解。
我竟看见早已消失的女子眼眸，正安静凝视着我的幻象。
＂原以为早已在底层泥潭打滚，其实不然。真落到那般田地时，反而会想填饱肚子，想在温暖处安眠。很可笑吧？明明是为求死才出走的。＂
＂当时是想寻死呢。＂
勉强瞪大眼睛看向前方，魔法阵撕裂处正有光柱逼近。
＂到底为什么？＂
我彻底领会了这句话的分量。
＂等您真想死的时候再来找我吧。＂
若突然直面遮蔽太阳的陨石阴影，任谁都会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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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拜托您了。＂
情报的海啸几乎要将大脑彻底冲垮。脑浆与头骨像烟花般炸裂，黏稠血肉块四溅的未来清晰可见。
洞悉善恶、真伪、美丑的龙王秘技。
这是能将区域内万物无限分割的剑术极致引发的惨烈结果。
即便如此，我最终仍无法放弃的理由是什么来着。
＂实在情有可原。＂
＂最后的机会了。＂
女子就这样给我的请求附加了条件。
＂如果又到了必须舍弃我的时候……毫不犹豫地舍弃就好。别做多余的事。＂
意识逐渐复苏。不知不觉间，眼前站着表情不知是哭泣还是愤怒的皇女。
突然意识到视野泛着猩红。这是眼中流淌鲜血而非泪水的证明。
在模糊的意识间，突然浮现出一段记忆。
＂所以这场『离家出走』持续了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