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所伴随的0;431;
《来自未来的情书》 · 알콜중독 · 3952 字
,全网最全免费轻小说
---------
由于经常出现用我书源还贴脸跳大骂我的,以后书源全部报废!需要使用可以去网站公告下载APP
---------
————————
记忆如打翻的颜料盘般混杂不堪。
浑浊的色彩在脑海中晕染开来,呼吸逐渐变得粗重。剧烈跳动的心脏在耳畔铮铮作响。
突然,陌生的风景浮现在眼前。
被血水浸透的草原本身就散发着不祥的气息。覆盖大地的尸体甚至令人产生躺在昏黄棉被上的错觉。
无数人影正踩踏着这片土地。
毫不迟疑的一击。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救的士兵们正逐一跪下。
他只是不断想着。咬着咯咯作响的牙关,在充满憎恨与怨毒的扭曲思维中无尽重复着。
每勉强向前挪动一步,怦然心跳就重重敲打着鼓膜。
"向帝都派快马通报。就说东部前线的撤军作战成功了。还有……"
唯有我的剑游弋在这凝固的时空中。剑尖瞬间向左下方斩落。
我喘着粗气,摇摇晃晃地站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但无论怎样挣扎结局都已注定。
不需要特别指谁。所有人都本可以活下去。
代价是我的双手已无寸铁。
借着反弹之势支起上身,手臂缠上血肉之种的肩胛。利用这股劲道,竭尽全力将它砸向地面。
尤尔迪娜家族秘技绝学·金狮剑。
床上甜蜜的喘息、诉说爱意的声音,全都。
连数万大军都未能阻挡的魔兽们,如今化作灰烬倒伏在地。摆脱污染的怪物们恢复人形,带着安详的表情迎接死亡。
踉跄后退的男人,用绝望的眼神俯视着她。
必须杀掉。
被斩成四段的血肉之种在地面滚动。血水汩汩倾泻而下。不知不觉间,虚空中已浮现三道银色爪痕。
他不明白女子为何还在微笑。她献祭性命换来的,不过是给奔向灭亡的不可逆历史多争取了一点宽限期。
我喘着粗气,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回头看去,同伴们全都用恐惧的眼神注视着我。
愉悦的紧张感从指尖传来。在时间凝滞的流动正中,我伫立着。
副官毫不迟疑地转身离去。男人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的背影,随后环顾四周。
其中艾尔茜学姐和德尔芬学姐的状态最糟。虽然没趴在地上,但艾尔茜学姐正咬着嘴唇强忍啜泣。
很快他们的双手合十。就这样,赞颂天神的最庄严礼拜开始了。
如果没有这些怪物,我们本可以活下去的。
成千上万的军队同时诵念祷文的景象堪称壮观。
随着「啪」的闷响,血肉之种的头颅爆裂。脑浆与血水四溅,腥臭气息弥漫开来。
我的身体仍未有丝毫动作预兆。松弛的肌肉间察觉不到任何紧绷迹象。
咔嚓、咔、咔嚓。
所有人,只要没有这些怪物!
"……这些狗崽子真该死!!"
但对我而言毫无意义。
这简直是奇迹般的景象。
一只血肉之种正向我扑来。从它狰狞裂开的嘴角,有毒液体正啪嗒啪嗒滴落。
代价是残酷的。因挥拳耗费太多时间,另一只血肉之种已悄然逼近后背。
这本该需要精密计算。
站在男子身后、正呆滞地检视尸体的女子猛地一惊,连忙低头应道:
正是他苦苦追寻之人。她双手交叠在胸前,带着恬静微笑倒下的身姿,宛如从圣焰画卷中裁下的一帧。
"叽呀啊啊啊!"
第一拳打塌了鼻梁,第二拳溅起血花,最后一拳终于击碎头骨,让脑浆汩汩流出。
————————
因为剩余的血肉之种正惊跳着沿洞窟墙面奔窜。
气绝。仅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都听不到了。
在血肉之种的利爪触及前的刹那,时间静止了。
以跌倒般的姿势旋身,将手斧嵌入血肉之种的脖颈。喷涌的鲜血彻底浸湿我的脸庞。
陷入黑暗的意识重新浮现。呼吸不知何时已恢复平稳。
当我再度睁眼时,银色轨迹劈开了黑暗。
叽啊啊啊啊啊!
男人许久未动,连吸入的呼吸都忘了吐出。沉默良久后,他迟疑地迈出一步。
但最终他还是没能说出口。
每次挥动手斧都会爆发出碾碎的声音。血肉之种的怪叫声也随之而来。
那是令人目眩的速度。同时斩出的三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 ,全网最全免费轻小说
即便运用静中动的奥妙,其轨迹早在最初投掷时就已确定。换言之必须预判后续战斗走向,才能完成如此精妙的武器回收。
似乎想妨碍我的行动。为印证这点,立刻有两只血肉之种蹬踏洞顶袭来——正面一只,右侧一只。
猛烈的敌意灼烧着胸腔。按理说头脑也该随之发热才对。但很奇怪,越是胸口沸腾如岩浆,思维反而愈发冰冷。
被斜斩的血肉之种头颅飞向半空。同时投掷出的手斧深深嵌入右侧袭来的怪物额头。
"……人类又失去了一位宗师。"
必须全部杀光。
然而唯有一人——唯有那个男人没有跪下。
这是将身体交给愤怒的狂野战斗。因兴奋而灼热的视野染上猩红,急促的喘息不知何时竟飘出甜腻气息。
"这速度快得简直像是横向劈出的剑路无限延伸。"
他踱步穿过跪拜的军阵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男人咬紧牙关说道:
伴随着轰隆的冲击波,血肉之种发出痛苦的嚎叫。没等它恢复神志,我的拳头已深深插入怪物面门。
但我本能地领悟到:这静止的姿态本身,正是所有动作的种子。
接下来很简单。只要挥动手斧直到死亡降临就够了。
都结束了?
无所谓。为应对从后方袭来的血肉之种,我将上半身向后弯曲。
背后传来怒吼与金属碰撞声。真正的混战开始了。
转身调整姿势已来不及。我猛地扬起右手。
忽然想起很久以前见过的光景。德尔芬学姐和塞莉亚曾从这个姿势挥剑上挑。
咔嚓、咚、嘎吱。
气绝。仅用三拳便结果了怪物性命。
被军靴践踏的野草重新茂盛生长,原野已是一片新绿。男人这时才意识到,原来已是春天。
呼吸急促。心脏跳动得如此剧烈,胸口几乎要炸裂。
没时间与剑上挂着的家伙纠缠。我连剑带串着的血肉之种一起踹开,抽出手斧向右挥斩。
识破其真身的塞莉亚瞪大双眼,但连这也不过是刹那之间。
"差、差不多够了…哥哥。已经都结束了。"
无法理解其中原理。唯一能确定的是——有几只正与我擦肩而过,另有几只正向我突袭而来。
魔兽也好,魔人也罢,黑暗祭司也行,哪怕是神话中的怪物都无所谓。
燃烧的金色瞳孔望向虚空。
血水、碎骨、脑浆四处飞溅,将视野染成各种颜色。
德尔芬学姐脸色惨白。再这样下去恐怕会呕吐。
我在间隙中「呼——」地调整呼吸。
距离已近在咫尺。乍看之下似乎为时已晚。
几乎要发疯。
而当时间重新开始流动的瞬间——
一个不留。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具的脑袋都爆开了花。其中超过半数是我干的。
就在我这样高喊并举起手斧时,有人抓住了我的手。
但这并非终结。我咬紧牙关,握紧深嵌在另一只血肉之种太阳穴的手斧发力。
——咚。掌心传来沉甸甸的重量感。
好想质问。
———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是一片新绿。男人这时才意识到,原来已是春天。
这时神智才回归。我的视线悄悄转向刚才劈砍的血肉之种。
早已无法辨认原形。连肉馅都算不上。碾碎的血肉、脑浆和碎骨混成一团,像浓汤般流淌下来。
只有斧刃剖析血肉的毛骨悚然声音在虚无的洞穴中回响。即便如此,我也无法停下。
银色轨迹,横向连接。
无言以对。我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被斧头卡住脖子的血肉之种连惨叫都发不完整。我手臂发力将它掼倒在地,顺势跨坐上去。
什么都听不到了。
当他终于挤过人群来到尽头时,立刻融入了沉默的队列。
刹那间血肉之种惊险地擦过我的头顶。当然,我丝毫没有放过它的打算。
终于来到女子面前的他弯下腰,将耳朵贴近她的鼻尖——却听不到任何声响。
这成了一种强迫观念。我咬紧牙关,无数次地劈下手斧。
"……副官。"
如光痕般贯穿的一击。左侧袭来的血肉之种被直接洞穿头颅。垂死挣扎的怪物,最终用自己手掌攥住了我的剑刃。
为什么要露出如此平静的表情?你离开后的东部战线会怎样?为什么偏偏只留我独自活着?
洞穴里寂静降临。
我惊慌失措地扫视四周。确实如她所说。
他踱步穿过跪拜的军阵。灭亡每时每刻都在逼近,他根本没有祈祷的余裕。
不过是凭着本能投掷挥舞罢了。接下来的行动同样如此。
如果没有这些家伙。
脑中空空如也。思绪冰冷彻骨,感官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敏锐。
全部,都要杀光。
我粗暴的目光转向身旁。颤抖着眼神注视我的塞琳站在那里。
那是令人目眩的速度。同时斩出的三道剑路皆未落空。蠕动挣扎的血肉之种,最终头颅裂成两半气绝身亡。
是啊,美丽得令人心痛。一如既往地。
血肉之种的身体开始痉挛,很快便纹丝不动,连一丝声响都不再回荡,但我仍未停手。
十多具血肉之种的尸体散落在周围。每一具的脑袋都爆开了花。其中超过半数是我干的。
未知的敌意胡乱地侵入大脑血管。如同树根扎入地表般,憎恨与怨毒几乎要爆裂般膨胀起来。
开什么玩笑,这就是你崇高的「顺命」结局吗?
每记重拳都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因某人牺牲而获救的士兵们正逐一跪下。
浑浊的色彩在脑海中晕染开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头顶。当然,我丝毫没有放过它的打算。
而在更远处——倚靠着树木倒下的女子。
毫不迟疑的一击。行使原始暴力的瞳孔中,甚至掠过一丝快感。
擦过微微侧身的我的,是血肉之种的利爪。而转眼间,那颗脑袋已进入我的攻击范围。
眨眼间三只血肉之种便命丧黄泉。
被称为副官的女子与那目光相接的瞬间浑身僵直,将头埋得更低。
熔炉般的无数话语在脑海中翻涌,将思绪烧得煞白。蠕动的嘴唇颤抖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吐出责备的言词。
取而代之的是,男人咬紧牙关说道:
这诡异的感觉,宛如被跨越无数生死线的老兵附体。
瑟瑟发抖的头骨仍在抵抗,但无论怎样挣扎结局都已注定。
是手斧。利用静中动的奥妙,召回了先前嵌在血肉之种额头上的斧头。
凄厉的惨叫爆发而出。
男人粗暴地推开人潮,焦躁地加快脚步。越是前行,嘈杂的声响就越发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