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封信件0;461;
《来自未来的情书》 · 알콜중독 · 461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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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白的月光从窗缝渗入。
朦胧的朱红色照明如同搔痒般不时摇曳,映出火焰的阴影。
宛如太阳化身的女子,正以那梦幻般的背景为衬坐在那里。
灿烂的金色长发与令人联想到红宝石的赤红眼瞳,即便在万物都模糊不清的深夜里,她的容貌依然熠熠生辉。
那色彩简直该用情色来形容。
但既然德尔芬学姐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靠的书桌边直起身子。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窗边。
向我坦白真相,这明明会让我们的关系疏远。
作为尤尔迪娜家族的继承人,9;不败9;正是比任何人都合适的证明。"
这可是忤逆尤尔迪娜家族继承人心意的事。
当然这话并不能安抚我翻涌的内心。我依然用凶狠的眼神怒视着德尔芬学姐。但德尔芬学姐只是再次将酒杯斟满。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有胆就拔出来试试。
连吞咽酒液时喉结滚动的声响都美丽极了。
即使自以为已经遗忘,即使结痂后不再疼痛,某些日子里仍会突然袭来刺骨寒意。
这里是德尔芬学姐的私人空间,对方甚至没有武装。即便如此我也没把握取胜,更缺乏正当理由。
就算是同父异母的姐姐,也没有资格这样做。
"凭什么?"
那泰然自若的态度,反而令我更加慌张。
足够召集狩猎祭队员的程度。"
"需要吗?"
塞莉亚把今年的狩猎祭当作最后的机会。这是多重因素交织的结果——
德尔芬学姐带着模棱两可的微笑注视我。
自然俯下的上半身,让原本瞪视她后背的我突然注意到她下半身的曲线。
即使面对我尖锐的嘲讽,德尔芬学姐从容的表情也未曾动摇。她用手撑住窗台。
披风摩擦的沙沙声、艺术品般的胴体、甜美的葡萄酒香轻触着我的鼻尖。我感到一阵眩晕。
对塞莉亚过于残酷,对德尔芬学姐又过于温柔。
"……如何?最后喝一杯吧?可是相当昂贵的酒哦。"
她朝我斜睨一眼。意图只有一个。
洁净的玻璃窗模糊映出她的倩影。即便在那里,她的面容也平静至极。
塞莉亚想证明自己同样是堂堂正正的尤尔迪娜成员,是个有用的人。所以她不愿再畏惧下去。
"那事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声音越发低沉。
学姐带着淡淡微笑对我说:
但既然德尔芬学姐察觉了这点,自然会想方设法排除所有变数。
手斧如光痕般劈砍而下。
这就是高级贵族的世界。
当斧刃劈开刹那的瞬息间——
"教唆欺负同父异母妹妹?"
只是微微蹙起眉心,用凶狠的目光瞪着她而已。德尔芬学姐瞥了眼我这副模样,突然扑哧一笑。
德尔芬学姐打断了我哽咽着爆发的声音,缓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度,反而令我更加慌张。
理所当然地,在做出判断前需要做好相应的觉悟。
"不,不需要。"
困惑的目光投向我:
明明可以装傻,或者利用我的罪恶感建立友好关系。
揭人最痛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姐姐,也没有资格这样做。
看她对胜利如此执着的样子,恐怕连最微小的可能性都不愿放过吧。
脑海里一片杂乱。
"那事后也该出面澄清啊……!"
修长的双腿、勾勒出光滑弧线的骨盆,以及被单薄披风紧贴勾勒出的臀部诱人轮廓——
而德尔芬学姐作为尤尔迪娜家族的继承人,想必享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母亲的问题对取胜有帮助吗?"
酒杯被斟满了。她用略带寒意的声音对我说道:
"……啊?"
就这样,我浮现出极其初级的疑问。
"为了在那种北部生存,尤尔迪娜家族选择了彻底的实用主义路线。不择手段,有时甚至冷酷无情地执着于达成目标。这样积累下来的血与铁的历史,就刻在尤尔迪娜家族的旗帜伤痕上。"
"因为塞莉亚她有多痛苦……!"
见我声音里仍夹杂着愤懑,德尔芬学姐含着若有若无的微笑,示意我冷静。她从容不迫地继续道:
不知是觉得可笑还是可爱。
喉咙干渴难耐,而盛着葡萄酒的酒杯只有她递来的那一只。
原本她自用的酒杯,方才递向了我。据说在北部这象征着同志仪式?
"狩猎祭。"
"因为塞莉亚身边突然出现了可用之人不是吗?
即便如此,德尔芬学姐还是选择了艰难的道路。
"在狩猎祭上获胜——这就是尤尔迪娜家族的传统。"
但酝酿出这般微妙氛围的,却只有那位女子。
德尔芬学姐长叹一声,啪地直起身子。她缓步走向酒瓶,握住瓶身后发出咕嘟的声响。
葡萄酒的芬芳与炙热气息扑面而来。不知不觉间她已近在眼前。
"当然,从未有过败绩。
那才是更好的策略。
"想招揽我,也是这个原因吧。"
事态可能演变成远超学院规定的严重问题。所以我终究没能拔出手斧。
德尔芬学姐发出"嗯哼"的鼻音,用眼神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啪,德尔芬学姐弹了个响指。表示答对了。
但即使我语气充满威胁,德尔芬学姐脸上依旧从容。她反而笑出声来:
"是的,不该这么做的理由很充分。不,岂止充分简直溢出来了。"
那正是极限。我本能地将手探向腰间。当指尖触到悬挂在皮带上的手斧握柄时——
万一塞莉亚试图超越德尔芬学姐,尤尔迪娜家族反而会切断对她的支援。
那目光虽然魅惑,但我胸中正交织着炽热与寒流,根本无动于衷。
为何要对我说真话?
犹豫没持续多久。
没有比这更能魅惑男性的景象了。但我既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假装咳嗽。
葡萄酒的芬芳与炙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塞莉亚有什么关系?"
"您自己去参加不就好了。"
我的声音越发低沉。
"……手斧公子。"
我确实在怀疑。
她一副在说老生常谈的模样,态度冷淡至极。我瞬间呆若木鸡。
她用食指指着自己,随即连连摇头。
"……就这样活着,胜利积累得很顺利吗?"
"……那么揭穿塞莉亚母亲的问题对取胜有帮助吗?"
我无法理解这个简短问题的意图,只能让疑问从脸上流露出来。德尔芬学姐的血色瞳孔再次转向我。
"呼,啊哈哈哈!我?"
她既憧憬又畏惧着这位同父异母的姐姐。自从那晚听到"没用的话可能会被驱逐"的毛骨悚然警告后,一直如此。
这就是最后了。
刚才,究竟听到了什么?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能拿我怎样?
"所以,脆弱到那种程度的人类,尤尔迪娜家族不需要?"
"……就算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又能改变什么呢?"
听到9;狩猎祭9;这个字眼时,我立刻皱起眉头。没想到会再次听到这个词。但德尔芬学姐却用轻描淡写的语气继续说道,仿佛在陈述理所当然的事。
"不,那纯粹是误会。我只是想制造些阻碍,让她难以召集优秀队员罢了。谁知道传言会变成那样?"
学姐像是早料到如此,轻笑着端起酒杯。用眼神示意那杯仍满盈晃荡的葡萄酒。
"塞莉亚怎么可能赢得了德尔芬学姐呢。
所以最初听到学姐的话时,我才会那么慌张吧。
虽然眼前横陈着魅惑的胴体,我的视线却始终纹丝不动地紧盯着德尔芬学姐的赤红眼瞳。学姐似乎很中意这点,带着蛊惑人心的微笑将脸庞贴近。
这姿态让我莫名火大。激烈跳动的声音擦过声带:
我紧紧抿住嘴唇。直到这时才稍微理解她的意图。
"当然需要……!"
说着她又背靠窗户站起来。学姐轻轻倚坐在窗台上,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俯视我。
"这个嘛?就像说过的,勇气理应获得回报......"
听到我沉重的声音,德尔芬学姐轻笑一声将视线投向窗外。
德尔芬学姐打断了我哽咽着爆发的声音,缓缓站起身来。她把杯中残余的葡萄酒一饮而尽,随着"嗒"的一声轻响放下酒杯。
于是我选择忍受这份焦渴。
所以塞莉亚在学姐面前,恐怕连目光都不敢直视吧。
我的瞳孔如同冻僵般凝视着她。
这眼神最近似乎在哪见过,即便怒火中烧,我仍忍不住这样想。
德尔芬学姐作为四年级生的优势、嫡庶之间的差距,还有尤尔迪娜家族的传统。
若非怀抱着"或许真有可能"这种莫名的确信,我根本不会贸然开口。
与塞莉亚的对话在脑海中闪过。
学姐亲切地补充了我回答中的漏洞。
"是啊,我会去的。不过让可怜的妹妹别做无谓的梦,不也是姐姐的职责吗?"
这是我最后的疑问。
我握着手斧的指节发颤,最终还是松开了力道。无可奈何。
"尤尔迪娜家族的继承者们从很久以前就会入学学院。帝国五大名门都是如此。而我们家族有个传统。"
我沉默地凝视着德尔芬学姐。她含着游刃有余的微笑说道:
而德尔芬学姐作为尤尔迪娜家族的继承人,想必享受着各种支持积累着胜利吧。相比之下,塞莉亚在获得家族认可前,必须经历严酷的修炼。
瞳孔微微沉下。
从出身环境就天差地别。
我只能难以置信地苦笑。
她的眼眸映着模糊夜景微微发亮。
即便塞莉亚拥有更耀眼的天赋,也无法填补时间和金钱的鸿沟。
"那只能说明塞莉亚太脆弱了。"
她不是说过很遗憾吗?
"难道有什么不该这么做的理由吗?"
我咬着嘴唇挤出的质问让德尔芬学姐露出淡淡微笑。虽然没有回答,但那正是无声的回应。
那是挑衅的眼神——有胆就拔出来试试。
"所以连塞莉亚母亲的事都要插手吗?"
我咬着嘴唇沉思片刻,向德尔芬学姐发问:
"您知道当时的霸凌有多严重吗?塞莉亚那时精神上被逼到何等绝境……!"
对塞莉亚而言,与母亲相关的回忆,以及某日如噩梦般的记忆,都像是早已刺入体内的荆棘。
手斧如闪电般出鞘。在这谁都未能预料的瞬间,恐怕连学姐都没能察觉。
魔法般,德尔芬学姐的身体突然远离。明明不可能察觉到我手部动作,她却只是从容地往酒杯重新斟满葡萄酒。
"手斧公子,所谓需要...自古以来问的就是对取胜有没有用罢了。"
她以蛊惑人心的姿态轻靠在桌边,对我说道:
"我是说那些理由,有必要吗。"
但有一点很明确——她显然没把我当成什么威胁。德尔芬学姐泰然自若地抛出了新话题。
仿佛与我的对话比那更无价值般,她以慵懒的声线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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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莉亚是尤尔迪娜家族的一员。她没那么脆弱,不会轻易被击垮。"
无论身处何地都不会丧失存在感的她,正带着暧昧的微笑小口啜饮芬芳的葡萄酒。
揭人最痛的伤疤,难道不是最不可为之事吗?
这房间里仅有我们二人,男女对饮之后该做的事,按理说早已不言自明。
她用食指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择忍受这份焦渴。
"……这和塞莉亚有什么关系?"
那一刻,瘙痒般掠过耳畔的嗓音:
"就当是我独特的爱意表达吧。当塞莉亚被认可为尤尔迪娜家族一员时,我也感到自豪呢。总是一见到我就低垂视线,用颤抖的声音送别……呵呵,真是个可爱的妹妹。"
"……但为什么要向我坦白真相?"
听到这话,我猛地站起身。瞳孔中凝聚着赤裸裸的敌意。即便如此,德尔芬学姐仍从容不迫地啜饮着葡萄酒。
"而且有你在的话,那个9;小恶棍9;也不敢再爬上来吧。"
沙哑的声音从喉咙裂缝中溢出:
即便如此,我仍有一段时间说不出话来。
德尔芬学姐听完我的话,像是遇到未知难题般闭上眼,用指尖哒、哒地轻敲嘴唇陷入沉思。
她一如既往地伴随着沙沙声响,缓缓向我走近。雪白的后颈与甜腻到令人窒息的香气。
"北部是片严酷的土地。冬季漫长,春季短暂……不适合播种的土地,若不能从富饶的东部进口粮食,饿死的民众会接连不断。"
因为她脸上丝毫未显波动。
话音未落,静止的学姐突然恢复了动作。"
轰然一声。
她欣赏了片刻我凶狠的眼神,随即从倚靠的书桌边直起身子。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窗边。
"到底,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