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言0;201;
《来自未来的情书》 · 알콜중독 · 296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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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街角弥漫着陌生的沉默。
虽然已走过三年多的学院中央大道,但如此混乱的氛围还是头一回。谁都不愿轻易开口的诡异景象,着实令人费解。
数百名行人制造的寂静鸟瞰图,简直像场怪异的行为艺术。虽说只有感官覆盖整片区域之人才能目睹这般风景。
毕竟,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
"吸血鬼"袭击学院才过去数月。出现牺牲者后,连事件后续措施都未完成,新的避难令就又颁布了。
对任何人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访。不过......"
听到雷奥里克的问题时,我突然想到了某个环节。
雪白大理石砌成的神殿办公室内,倾泻而下的阳光中站着一位老人。
学生家长的抗议理所当然。不到一年间学院发生多少事件?常住人口间产生裂痕也在所难免。
"哈哈,光顾着说我的事了。您刚才说是有私事要谈?"
不愧是圣国保守派元老的发言。
实际身份却截然不同。
当然,这已非现在的我需要担忧的问题。
但今天的办公室有些不同。
这个字眼我从未听过。
确实是个难以对付的人物。即便如此,有求于人的是我,所以回答艾因德尔总主教疑问时,我的声音格外恭敬:
"啊?那种东西还有分类?"
艾因德尔这样说着,用力点了点头。
毕竟作为掌管医疗的主要机构之一,理由也很充分。
又或者连这也不过是演技罢了。
"关于禁术……"
"神的仆人要上等原木家具和银制十字架有何用?反而会让信徒们产生不必要的误会...所以全卖掉了。"
"您知道我儿子的事吗?"
片刻后,老祭司口中溢出一声哀戚的叹息。
曾经散发着典雅气息的豪华家具和银制十字架等物品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只有在偏僻木工作坊里才能见到的廉价书桌和铁制十字架。
毕竟作为掌管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您是指?"
"当然。每种秘术根源不同,被禁的理由也不同。比如『奇美拉』因轻视生命、将生命视为物品而被禁。不过伊安大人感兴趣的应该是『黑暗教团』相关部分吧……"
"您知道禁术的分类吗?"
出乎意料地淡然反问。
没有丝毫犹豫的即答。
对任何人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教的动作瞬间凝固了。虽然不过是刹那间的停顿。
可时至今日居然还有祭司在意办公室这种地方。
这是神官特有的习惯。一旦打开话匣子,不把所知倾囊相授就难以平息。
至少从曾几何时还是我妹妹的那个人物那里。
坊间已出现要求学院发布临时停课令的呼声。自帝国征服战争以来虽无先例,却也别无他法。
"那些财物怎能算我们的?本该是供奉给神的祭品...更何况来神殿求诊的患者中,不乏因没有捐款而无法接受治疗的人。"
"……真是残忍啊。"
甚至开始怀疑日常是否难以为继。
"当然,那或许只是区区一间办公室。无论多么昂贵的家具,比起神殿的维持费用也不过是沧海一粟。但关键在于『基准』。"
严谨、严格。并且自身恪守准则的虔诚神官。
这难道不是人尽皆知的状况吗——虽然心中浮现这样的疑问,但并未说出口。
"正是,『基准』。"
但反过来说,神殿财力雄厚不也是常识吗?无论大陆何处,神殿的高档设施总是引人注目。
只是从他面部肌肉的微妙变化中,可以推测出他对我的来访感到意外。
我对他轻声的呼唤低头行礼。
或许因为即便如此,我的心情也并非难以理解。
"……艾因德尔总主教大人。"
"虽与神殿运营费相比只是微不足道的开销,但捐款用途必须明确。哪怕一分钱都不能用于祭司个人的奢侈。"
说着发出"呵呵"豪爽笑声的老祭司。
"因私事前来拜访。不过......"
这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松开背后的手轻抚胡须,像在思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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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祭司的视线默不作声地转向铁制十字架。比起银制的虽显寒酸,但注视着它的艾因德尔瞳孔中却漾着淡淡的满足。
正好需要客套话的我,自然只能以此为话题:
"看来律法有时也会改变呢。"
"虽与神殿运营费相比只是微不足道的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的就是撕开人性脆弱面。
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般,艾因德尔总主教开始讲述他的信念。
甚至未说明理由。
"『基准』……您是指?"
他耸动着肩膀继续说道:
这确实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统辖大陆数十教区的巨头,正是这位老祭司。
但骗不过高阶专家的眼力。我故意装作谨慎的样子继续说道:
失去孩子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种东西还有分类?"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此,若不以圣典为根基,我们就会变得放纵。我整理办公室也是同理。"
"真理如岩石般永恒不变,但世界如流水般始终在变。即便如此,若不以圣典为根基,我们就会变得放纵。我整理办公室也是同理。"
这是早已通过圣女等众多祭司领教过的事实。
老者的瞳孔深邃得看不见底。
抛开对方可疑的身份不谈,作为人与人之间的礼仪还是应当遵守。我以最低限度的赎罪方式深深低头默不作声。
据说他失去了儿子。因为染指禁术,艾因德尔总主教亲自用双手夺走了自己孩子的性命。
『禁术』这个词刚说出口,艾因德尔总主教的动作瞬间凝固了。虽然不过是刹那间的停顿。
"变化?一切如常...只是减少了些不必要的浪费罢了。"
"真是稀客。你竟会主动来找我……莫非有要事相商?那么等会儿的会议上提出来也可以呢。"
失去孩子的父亲闭着眼睛沉默了许久。
我暗自摇头放弃了装傻的念头。这简直就是在揭总主教多年的旧伤疤。
通透的白发与胡须令他格外醒目。简陋的祭司服与朴素念珠的装扮,乍看像是乡下来的土气祭司。
学院不过是开端。整片大陆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时,我突然想到了某个环节。
"如您所知,我最近在对付黑暗教团时不得不应对各种咒术。但由于缺乏相关知识,经常被钻空子。就在这时,恰好听说艾因德尔总主教是这方面的专家……"
如果艾因德尔只是位虔诚祭司,雷奥里克临终时绝不会留下要提防他的警告。我陷入片刻沉思后——
但是为什么?
艾因德尔总主教说到此处顿了顿,松开背后的手轻抚胡须,像在思考什么。
黑暗教团最擅长的就是撕开人性脆弱面。
该说是变得寒酸了吗?
"反正神殿财政不是很充裕吗?"
"办公室有些变化呢?"
"看来不得不谈谈『契约』了。"
正想直奔主题的我,视线不经意扫过室内景象。因为感受到了某种违和感。
"哦,我的兄弟。"
对任何人而言,至亲的性命都弥足珍贵。
"所以需要『基准』。肉体是狡诈的,总会忘记主的旨意擅自妄为。律法因此存在。即遵循真理之言,建立符合现实的准则。"
学院不过是开端。整片大陆即将滋生此类疑虑,届时真正意义上的战争便会打响。
他很快缓缓睁眼,将视线转向窗外。老人反剪在背后的双手显得格外苍老。
神殿的办公室我也来过多次。圣女常驻期间如此,高阶祭司们也都分配过类似的私人房间。
"圣典教导我们要远离世俗价值。但我们要救济的羔羊们身处俗世,怎能与那里隔绝?以『捐款』名义收取治疗费也是出于这个理由。毕竟要维持神殿运营,实属无奈之举。"
"抱歉。虽然知道很失礼……但明天我就不得不面对使用未知手法的敌人了。"
我本能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