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与匕首0;921;
《来自未来的情书》 · 알콜중독 · 426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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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意识到对方的真实身份,我慌忙整理好衣着。
无论对方多么病弱,都是必须保持礼仪的大人物。毕竟坐在我面前的是大陆仅有的三位宗师之一,帝国真正的掌权者——皇帝的伯父。
帝国的剑公。
本名早已失去意义。反正所有人都以『剑公』相称,他本人也清楚再也无法回到从前的生活。
『宗师』就是如此崇高的境界。
正欲轻声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国矛与盾的贵族竟在揣测皇室内情。
早知不该多嘴。像剑公这样天生强大的人,恐怕无法理解我的心情。
根本不可能向帝国亮出剑锋。
"这次让我明白了...自己认知的世界是多么狭隘。如果那天没有选择精灵,我大概会满足于那个狭小的世界吧。再也不想无缘无故地憎恨或杀戮敌人了。"
见我露出复杂的目光,剑公允许我稍作喘息。
剑公若无其事地说道:
这突如其来的回答让我眉心一皱。
那是心满意足的微笑。
见我冷汗涔涔,剑公发出豪爽笑声:
明明剑术学部出身的我根本不该有这种才能。
我这个曾经的仇敌,不到几周就得到了精灵村的认可。精灵们也只能期盼早日获得人类同样的认可。
剑公舍弃过去的名字已久。
与宗师哪怕交手一次的境界...
"来了?"
如今他性子收敛了不少,真是万幸。
她曾对我说过:
换言之,他正在积极考虑这个方案。
圣女与艾尔茜学姐,艾玛与皇女。再加上表情略显麻烦的尤伦。
最佳选择是假装谦逊地拒绝这份提案。
这绝非比喻或玩笑。
"莫非您没听说?我已决定讨伐那只怪物……"
然而他接下来的话却完全出乎意料:
当初将精灵驱逐出人类领地的正是帝国。况且任何国家都对国土边界问题异常敏感。
话已出口如泼出去的水,我只得结结巴巴地补充理由,尽量不触怒他。
"但一开始就向精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必须完成的事。
"那、那个,剑公大人!这无论怎么想都对我太超过了......"
再次流泻而出的坚定语气。
德尔芬学姐轻笑着吐出气息问我:
取而代之的正是『称号』——大陆万民敬仰的荣耀新名。
这想法实在大不敬。身为帝国矛与盾的贵族竟在揣测皇室内情。
"别想得太复杂。北部还存在着广袤的未开发地带。就算让可怜的精灵迁居其中一部分,对帝国又有什么损失?"
我实在无法理解。皇室不可能乐见帝国领土减少分毫。
"实在是迫不得已。"
不愧是皇室尊长的威严。我立刻闭上了嘴。
无法承受那道视线的我,终于坦白心声:
"那么今后与精灵的关系将如何发展?皇帝陛下另有打算吗?"
这称赞让我脸上发烫。
毕竟他是大陆武道巅峰的剑士。
"能成为您短暂的消遣真是荣幸。只是斗胆请问,剑公阁下为何会在此处……?"
我被这阵浪潮冲得晕头转向,终究没能抓住剑公。
剑公说着这话时,嘴角勾勒出模糊的弧线。
这种睡裙只会穿给一个人看。而见过她部分裸体的男人,全世界也仅有一位。
我正斟酌措辞,很快便低头诚心致谢。
刚说完这句话,我脑海里就一片空白。我现在是在对谁顶嘴?
我惊慌失措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剑公依然没有流露出丝毫不快。
我本想指出这可能有些危险,但终究没有说出口。
低沉却充满力量感的语调。
见我露出苦笑,剑公啪啪掸了掸衣摆站起身来。
毕竟针叶林的环境实在太难生存了。
帝国自然也不例外。
"当然这担心纯属多余。干得漂亮,伊恩·珀库斯。"
"呵呵,倒是很会说些令人害臊的话嘛。作为拯救世界的英雄来说,未免太柔弱了。"
"要是结果不理想,你小子可就被当成叛徒了。到时候我的剑说不定会沾上你的血呢,哈哈!"
数百年的时间比想象中要漫长得多。
"第二封,或许是当时的剑公阁下蛮横到连先皇陛下都不敢轻易招惹。"
正欲轻声反驳的我突然意识到一个事实。
他沉默了几分钟。
"说不定你反而会后悔那个选择。"
虽然仍受血脉束缚,但即便没有这层关系,他也完全配得上我的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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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满魅惑女子香气的房间。从朦胧的灯光开始,到若隐若现的睡裙。
帝国不可能老老实实把领土让给已是溃兵的精灵。
那晚我要去的地方早已注定。
"感谢陛下的恩典。其实我也一直挂念着精灵们……"
"没错,被我揪住痛揍一顿后那小子就老实了。啧啧,要是当时能保持那份气魄,本可以成为继承我衣钵的出色剑士啊……"
虽是玩笑话,但我还没蠢到听不出其中暗藏的锋芒。
毕竟剑公年轻时的传闻确实骇人听闻。
就在黑暗教团开始活动后不久。
既然对方愿意高看我,也没必要故作谦虚。
"我岂会信口开河?"
既非肯定也非否定的回答。
"就让我看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更接近陷阱。
真是遥不可及啊。
即便剑公是伯父,旁系终究是旁系。居然敢痛殴可能是下任皇帝的嫡系——
看来是准备离开了。明明交谈不过几分钟,就觉得真是个捉摸不透的人物。
不,更接近陷阱。
所以宗师们全都抛弃了旧名。
声音若无其事,内容却近乎疯言。
那么这枚印章又意味着什么?
"伊、伊恩!你没事吧?"
"什么全权......?"
人类这边人数越多越好。尤其是肉块怪物袭击后,精灵的势力更加衰弱了。
从对帝国皇室的忠心开始,到政务嗅觉和公私分明的能力,全都要一一检验。
古风原木制成的印章上雕刻着龙纹。这是象征皇帝权力的信物。
"我太刁难你了?开个玩笑罢了,不必慌张。而且说实话还真有点怀念呢……上次听人用平语对我说话是什么时候来着?啊,是皇侄那小子最没规矩的时候吧。"
带着担忧的提醒——如果今后行动不够谨慎,随时都可能折戟沉沙。
瞬间做出判断的我摇摇晃晃站起身来,朝早已握住门把手的剑公伸出手:
趁此机会,我决定问出所有疑惑:
这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我已决定讨伐那只怪物……"
"这也是需要逐步商讨的问题。实际上人类与精灵的冲突已持续太久了。彼此间的芥蒂也该化解了......"
这是试探。
"关键看结果。"
"是你们叫我来的。"
"精灵间蔓延的邪教就像随时会爆的炸弹。就算我和圣者亲自出手,讨伐那怪物时也难免出现大量牺牲。所以我才格外赞赏你的表现。"
即便如此我还是想辩解。
我本能地意识到这一事实,冷汗涔涔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轻笑着吐出气息问我:
名副其实的全身重构。如此诞生的宗师肉体,已超出常理认知范围。
连老化都能肆意控制的群体,甚至让人怀疑能否称他们为『人类』。
"迟早会明白的。到那时,你才有资格接我的一剑。"
"至少是数十年前的事了。"
"但对剑士而言是很好的经历。认知9;世界9;的过程...务必记住这份感触。剑士必须能在那个世界里如利剑般挺立。更进一步的话,若能斩碎那个世界就更好了。"
但若有人非要我押上全部身家赌其中一种可能,我宁愿赌后者。
我暗自松了一口气,挤出尴尬的笑容:
"人类与精灵的冲突背后有特定势力介入,当时已有很大可能性指向黑暗教团。我心想若不挺身而出查明真相,日后可能会后悔。"
"小心桃花劫啊,学弟。"
面对我充满怀疑的提问,剑公咧嘴露出微笑。
"我知道。"
见我困惑不解,剑公咯咯笑着发出声音:
"就让我看看,人类叛徒该如何处置吧。"
因为突然意识到,剑公递来的印鉴所代表的份量,远超想象。
涌入的人群让我不得不闭嘴。全是熟悉的面容。
面对剑公责备般的话语,我悄悄移开视线。
比起警告更像是忠告。
皇帝血统何等尊贵。
但就在剑公拉动门把手的刹那——
帝国施予怜悯的对象从来只有一个。
"绝不后悔。"
混沌的神智突然清明,海量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在如海啸席卷脑海的灼热影像中,我勉强梳理出几条线索。
毕竟要背负的政治负担实在太重了。
对方可是连老实低头都嫌不够的大人物啊。
"虽然要看精灵们如何表态,但只要精灵不主动攻击我们,帝国方面也没有继续与精灵开战的理由。夺取针叶林那样严酷的土地有什么用呢?同时帝国也愿意根据谈判结果,将北部部分领土让渡给精灵。"
"第一封,可能是先皇陛下念及手足情深而刻意放水。"
"主人,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该不会是圣国那个阴险荡妇动了什么手脚......"
甚至用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成为宗师的瞬间,他们就会经历脱胎换骨般的进化。
这时我才猛地一惊,反问道:
"皇帝陛下决定授予你全权。"
如今却说要把领土分出去。
再说精灵的繁殖力也没那么夸张,等他们正式对人类动武时,恐怕已经过去数百年了。
即便如此剑公仍完好活着的事实,只能让人想到两种可能性。
我仍有必须完成的事。
"尤尔迪娜家族。"
实在令人绝望。
既然对方愿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而会后悔那个选择。"
"这个问题确实需要逐步讨论。"
剑公与我不同,是纯正的『龙血符文』持有者。考虑到他每一句话的分量,如此慎重的反应也是理所当然。
"但一开始就向精灵割让帝国领土这件事本身...啊。"
甚至用眼神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乍看之下皇帝似乎对我完全信任,但背后却暗藏着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深意。
我手中已有类似的物件——象征统辖帝国情报部学院分部权限的印鉴。
我本能地意识到这一事实,冷汗涔涔而下。以我的权限处置尤尔迪娜家族这样的庞然大物无异于自杀行为。
"听说了。但若你失败了呢?总得有人善后吧。"
不过剑公像是为了让我安心般,又补充了几句:
"您打算将精灵收编为帝国臣民?"
剑公从容地接过话头,发出豪爽笑声。
这罪行就算判死刑也不奇怪。
"让渡领土?您是认真的吗?"
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是斗胆请问,剑公阁下为何会在此处……?"
或许是神智仍有些恍惚。
什么情况?我何时召唤过剑公了?
无论活过数十年还是数百年都无关紧要。在成为宗师的瞬间,他们就会经历脱胎换骨般的进化。
他只是悄然露出微笑转身离去。
"......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瞬间哑然。
临走前,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怀中取出一枚印鉴递来。
我嘴里漏出一声绵长的叹息。
女士们立刻像膏药般贴了上来。她们只是碍于剑公在场才强忍到现在,内心怕是早已焦渴难耐。
他在测试我。
但剑公出乎意料地没有露出不悦的表情。
乍听像是消极的回应,却并未明确表达否定之意。
"您过奖了。反倒是我有捅马蜂窝之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