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与匕首0;481;
《来自未来的情书》 · 알콜중독 · 391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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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正缓缓上浮。
这矛盾得可笑。
漂浮的肉体早已失去知觉。视觉、听觉、触觉都断绝已久,嗅觉与味觉亦然。
本应无法感知任何事物才对。
可为何,我仍能感受到漂浮?
五感逐渐复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那份心情我也能理解。
突如其来的认知。
必要时还能发动偷袭。
强咽下呻吟声,我环顾四周。
"你在干嘛?"
这时视野才骤然清晰。
但我的请求被干脆地拒绝了。
"……哈啊!"
9;责任9;吗。
那个字眼的重量让我呼吸一滞。
因为他正是"我"。
起初只是慌张地左右张望,但很快眼中浮现出疑惑。
从那天起,我的人生天翻地覆。
怎么看都不像受到优待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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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默不作声地注视着我,用低沉的声音说道:
"没错,准确来说是所有事物的交界处。过去与未来,我的世界和你的世界,还有意识与潜意识......"
"已经死了太多人了!尤尔迪娜军团,精灵们...还有被我亲手杀死的。可到现在连线索都......"
"小鬼。"
只是从遥远未来带着某种使命前来寻找我罢了。
即使不直接告知情报,通过比喻等方式传达的话,对9;力量9;的消耗会大幅减少。
最后时刻,雪豹魔人曾对我说:她想回归同胞的怀抱。
这简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来,我的世界和你的世界,还有意识与潜意识......"
确实令人不快又悲伤。但该不该称之为痛苦却很模糊,正当我要摇头时——
听起来像是某个人的名字。
虽然对方似乎费了些功夫把我绑住,但我是专家级。这种程度的绳子随时都能挣脱。
"怎么回事?"
"靠,真他妈见鬼。"
短短不到一年,我赌上全身心没有崩溃。可为何还被称为『菜鸟』?
我猛然抽气挣扎着醒来。
接着甚至皱起眉头,仔细打量起中央的火炉。
"你知道我为什么帮不了你吗?上次事件时你强行召唤我,甚至胡乱窥探我的记忆。这就是后果。"
可那平淡的音色让我连怒火都燃不起来。
也许是因为伤势不算太重。
这倒也理所当然。
"我不是你的保姆...不可能每次都帮你善后。你已经选择了和我不同的道路。所以责任必须由你自己承担。"
"精灵!精灵们居然信奉邪教!尤尔迪娜家族里有叛徒!"
这说法听起来有些复杂。
我犹豫着要不要解开束缚。
他冷冷抛来的一句话。
看似仓库的墙壁上残留着多处修补痕迹,可见使用年代之久。或者说根本就是偷工减料的建筑。
凭什么跟我谈责任。
那个男人的话,应该已经知道答案了。
当我猛地起身时,男人漫不经心的瞳孔转向了我。
他说得没错。
直到数秒后——
"意识与潜意识的边界?"
不,用"清晰"形容或许并不恰当。
这是仅有黑暗存在的空间。明明没有光源,视野却清澈鲜明——物理法则在此并不适用。
最终我无法反驳,只能咬紧嘴唇。
明明没有轮子,转向却异常顺滑。我再次实感到这里不遵循现实法则。
"觉得痛苦难受?以为自己在承担责任?不,不是的…你只是至今为止都选择了不那么痛苦的道路罢了。害怕因为自己的过错让周围人受伤、让世界毁灭对吧?"
我必须尽可能收集更多情报。
坠落,不断坠落。
他吐出的每个字都平淡无奇,却像刀子般扎进我的胸腔。
这是个简陋的栖身之所。
"我也不知道。"
居然到现在都没察觉,简直不可思议。
这简直就是敌阵的正中央啊。
思维的导火索被点燃。燃烧的疑问银线依次唤醒我的神志。越是如此,我越深陷于奇妙的感官中。
于是我再次开口:
悄悄靠近她的身体,在少女耳边低语:
"不,是要你看清更深的深渊。"
我呼出一口气,扑通瘫坐在地。
我原本只是个安于现状的中下游学生。毕业后无非当个臣属或加入中央军度日。
"这样就能减轻我的痛苦吗?"
他微微屈膝与我平视,金色瞳孔直视着我:
除此之外,他有着与我完全相同的五官。相似得宛如在照镜子。
"北部到底发生了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那份心情我也能理解。
"这就是责任。你终生都要背负的负罪感…虽然同调率提高让你装得像没事人,但说到底不过是个菜鸟。连怎么承担责任都不懂。"
但我知道。
咚!我的身体突然穿透地面坠落。
"精灵的村落?"
『责任』?
莫非我已经死了?
看着阿比昂脸上逐渐浮现的红晕,我只能苦笑。
霎时,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贝、贝蒂……"
长长叹息从唇间漏出。
"北部到底发生了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要我怎样?!"
再也忍不住,我口中喷出热浪:
四处裂缝中投射的画面,中央摆放的座椅,以及背对这边沉默的男人。
但我预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逐渐变淡。这意味着我能停留的时间所剩无几。
男子对我使了个眼色。
我明明竭尽全力了。
但喊了半天,阿比昂只是发出痛苦的呻吟,怎么也醒不过来。
就是传说中隐藏在针叶林深处的地方吗?
露骨的嘲讽。
前方还有什么在等着我呢。
"这、这里是……"
大概是她曾说过的、唯一的家人——妹妹吧。
阿比昂顿时僵在原地环顾四周。
听到妹妹可能遭遇危险就立刻红了眼扑上去的样子,简直和小时候的某人一模一样。
不知那个愿望实现后会是怎样。
五感逐渐复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灵的村落?"
那双圆睁的眼睛将她的心情显露无疑。
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我只能再次闭上嘴。
如同时刻上演的剧本般,荆棘之路再度在我眼前铺开。
男人懒洋洋地支着下巴。
精灵的村落。
不知何时,我的双手已浸满鲜血。
但一如既往,男子的回答明确得令人绝望。
"没错,准确来说是所有事物的交界处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滑。我再次实感到这里不遵循现实法则。
"不是说过了吗,我不能再帮你了...原本就需要小心行事,你突然出现还想要情报?"
咚,男人仅存的手轻敲着椅子扶手。
虽庆幸捡回条命,却抑制不住涌上心头的迷茫。
我曾与雪豹魔人展开决战。虽未受致命伤,但伤势也不至于让活力重新流淌全身。
虽然借用了未来协助,但承受那彻骨疼痛的始终是我。
多少次骨头被碾碎,多少次吐血不止。
"你杀害的那些精灵也一样,小鬼…疼吗?"
幸好中央有用石头和黏土垒成的原始火炉,否则我可能早就冻僵在北境的严寒里。
哗啦啦碎裂的底层化作碎片飞溅。在无止境的坠落中,我只能看见那双俯视着我的金色瞳孔。
男人似乎读懂了我担忧的神色。
但现在的处境,没错——
用「囚禁」来形容更贴切。
"没错,准确来说是所有事物的交界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子的回答明确得令人绝望。
"那还要我怎样?!"
只是我犹豫的原因在于,保持束缚状态更容易避开警戒。
就在这时,她开始出现奇怪的反应。
"我在此获得的情报有限。仅知你因某种遭遇失去了意识。"
"发、发生什么事……!现在到底……"
"而伴随我一同掉落的,是那位曾用暴力与威胁强行屈服的精灵。
即使种族不同,那份心情我也能理解。
"会疼的吧。"
"我也拼尽全力了,至今都在咬牙忍受…难道还要更痛苦才行吗?到底要怎样?"
"真狼狈啊。"
阿比昂突然发出哀切的呼唤。
当我露出苦笑时,阿比昂这才猛地睁开眼睛。
霎时,一股热流哽住我的喉咙。
话音未落,男人坐着的椅子滴溜溜转了起来。
我淡然坦白。
"无可奉告。"
但其中蕴含的分量却不轻。俯视着我的男人目光不知不觉变得严肃。
她猛地坐起身,瑟瑟发抖地问我:
察觉的过程如此自然。如同孩童蹒跚学步般,我意识到自己的躯体正在上浮。
"得先触底才行。"
昏迷期间身体似乎也恢复了些许。
五感逐渐复苏,干燥寒冷的空气灌满肺部。
正当我陷入严肃思考时——
阿比昂结结巴巴地说出了令人震惊的事实:
"......还没死透。"
我不想错过这时隔许久才得到的机会。
身体轻盈得不似自己。
连发出惨叫的间隙都没有,身体早已被剥夺自由。
"呜、嗯……贝、贝蒂……"
"阿比昂,阿比昂!快起来!"
"和你不同,世上多的是连选择余地都没有的人生。既没你强大也不如你幸运!去看清这些吧…否则,你永远无法战胜德尔菲伦姆。"
男人一如既往用毫无感情的声音说道:
这是抵达这个空间后,他第一次挺直腰杆。
多少次因死亡恐惧而窒息,只因战败就可能让世界毁灭。
这番话如同信号般,男子缓缓站起身来。
直到某天,一封信擅自闯入我的人生。
那目光疲惫至极。
似曾相识的景象。
我决定立刻叫醒阿比昂。
"虽然想避免死亡...但既然在这里睁开了眼睛,至少说明我确实失去了意识。"
男子沉重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直视那双金色瞳孔,倾吐积压的情绪:
正想反问这话什么意思时——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并非孤身一人。身旁倒着同样狼狈的阿比昂,从急促的呼吸声判断,似乎还没恢复意识。
我忍不住用疑惑的声音问道:
她的脸颊微微泛着红晕。说起来,阿比昂和我不同,拥有着柔弱的身体。被丢在这种寒冷的地方,会发烧也不奇怪。
"北部到底发生了什么?黑暗教团又在策划什......!"
"要是真死了我就不会在这儿了...而且如果你完全疯掉的话也看不见我。这里是意识与潜意识的边界。"
光是被五花大绑丢在破仓库这点就够说明问题了。按理说至少该安排在暖和的屋子里休养才对。
仿佛对这种需要安抚我的状况感到不耐烦。
我的视线转向男人。他依然显得很平静,却微微避开了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