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言0;871;
《来自未来的情书》 · 알콜중독 · 352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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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时隔多久的重逢呢?"
其实分别并不算久。就在刚才与来自未来的『我』对抗时,不也模糊地打过照面吗?
只是女子的氛围已截然不同。
虽然还残留着几分戏谑的神情。但若是看见那慈爱的微笑,任谁都不会联想到『淘气鬼』这种字眼吧。此刻的她更适合用『圣女』来称呼。
我之所以瞬间迟疑,也正是为此。
利刃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算否认般,女子继续自我介绍:
先前还当作孩童对待的对象。因为实在太闹腾还揪过她脑袋,没想到会突然以成熟姿态出现在眼前。
虽然缔造者本人倒是摆出若无其事的神色。
但空荡的刀鞘只发出咔嗒轻响——
没有太多踌躇。
"是我想错了。"
对他而言没有哪件事是简单的。
来自未来的艾尔茜学姐,和银圣女。
女子露出暧昧不清的笑容说道。
答案显而易见。毕竟我也翻看过那个男人的记忆。
我凝视着女子泪湿的脸庞,哀戚微笑勾勒出令人心碎的肖像画。
"做不到。"
她首次噙着苦笑挤出的告白如此说道。
"那么现在呢?"
"战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呵,吓到了?"
"男人想必早已听过无数次这样的劝诫。但女子最后的嘱托确实成为他关键动机之一,这点无可否认。
继续等待。
"总之,起初还好。但没过多久就意识到了。"
那么确实可能。只是仍有未解的疑问。
不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自然追来。
利刃刺入坚硬物体的触感。
我持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男人就变成了机械。
"我好后悔。"
倒是我这边的声音开始逐渐加重。
毫无犹豫的肯定。
"结果却让深爱的人陷入不幸。"
效率、抉择、牺牲。
我持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所以?"
"我爱的那个男人,总是毫无必要地固执较真...无论遭遇什么都要死守约定。哪怕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
我的猜测立刻得到了印证。
战斗时弄丢了佩剑的缘故。
"是吗?"
"救谁?"
"战胜伊恩·珀库斯。"
这拒绝得够明显的。
"什么意思?"
我在沉默中凝视手中紧握的剑。
"意识到什么?"
突然出现的女子对潜意识地形异常熟悉。如果她牺牲后一直滞留于此,甚至重建过崩溃的心象...
"但如果我并非单纯消失呢?"
"非要论的话,可称之为『最初的祭品』?更准确来说或许该说是其残痕。"
"若是我就办得到。
女子的计划理应更超前些。
回想起来确实如此。
默不作声地等待。
所以才说是『曾经』吧。
难以理解她这份确信从何而来的我,一时紧闭双唇。默不作声地注视着她时,片刻后响起了轻柔的女声。
"杀了我。"
想忘记啊。
就在这时,原本打算沉默的我嘴里突然爆发出苦笑。
她那句"给你最需要之物"的豪言,令人感觉并非虚妄。
女子露出模棱两可的微笑:
女子猛然僵住,随后才小心翼翼地睁开眼。
"不过我很开心哦。能成为心爱之人的一部分,守护他的一生,这不是祝福吗?"
简直像某种艺术品。惊叹往往伴随着敬畏。
而且这是只有你才能完成的事。"
终于吐露的真心话。
简短的感想不由自主脱口而出。
为了拯救来自未来的「我」,女子将自己献为祭品。而她索要的代价恐怕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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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斩钉截铁的语气让我瞬间语塞。女子没有放过这个空隙,重新夺回了对话的主导权。
"我认识的伊恩,绝不是那样的人。"
当然,女子准备周全。
她强忍啜泣的模样美得惊人,我不禁恍惚。
这老狐狸般的应对方式,甚至是在纯良的『艾玛』身上从未见过的一面。
只要缔结『契约』就好。
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你不是什么都能做到吗?毕竟是『万能素材』。可为什么特意来找我……?"
"成为新的『傲慢』吧。"
"不,真阴险。"
我相信这是最佳对策,至少比生涩的读心术强。
毫不犹豫的断言堵住了我的话头。
强撑微笑的脸颊划过簌簌泪痕。
"给,用这把剑。"
"曾经是这么称呼呢。"
"将我献祭吧。"
仿佛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否认般,女子继续自我介绍:
至今仍是一闭眼就鲜明浮现。哭喊的男人,和镇定自若继续说话的女子。
"这个嘛。"
我默默咽下了叹息。
至少不该以现在这样释然的姿态揭露真面目。
那副隐藏真心的面孔,我已见过无数次。
"没错。我不过是那痕迹的残渣,充其量只能制造些微混乱罢了……
毕竟她比谁都清楚,仅靠这点程度的混乱根本无法撼动那个男人。
她再次献上自己。
"即便如此极限也很明显,但至少在这潜意识中…
那正是女子谋划已久的计划。
疑惑的目光自然追来。
疑问最终化作了另一个问题。
"去死。"
每一个身份都足以让人眩晕。
细究起来,这意味着她曾是永生学派的叛徒,黑暗教团的高层干部,以及窃取『贤者之石』的盗贼。
在越过她呆滞凝视的瞳孔前,我最后说道:
我的价值是绝对的。"
"不想成为『宗师』吗?"
两人也都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的剑尖向下对准——
那双永远猜不透的眼角,此刻凝结着细小的泪珠。
"他肯定在后悔。内心正被悔恨啃噬...所以请你帮帮他。"
美貌、氛围,甚至细微的举止。
我的手伸向腰间。
"很可笑吧?我明明祈求他比全世界都幸福。"
"我的遗言变成了诅咒这件事。"
该说什么好呢。
"我亲爱的男人。"
准确指向闭目而立的女子。
双手所持的剑尖向下对准——
就这样实现夙愿。
她不知何时捧出的双手上,横着一柄泛着青灰色锋芒的长剑。
这么一想,突然有段记忆掠过耳边。
我再次深切感受到,即便都叫『艾玛』,两人之间也存在差异。又或者,艾玛还有我不了解的另一面。
"他肯定在后悔。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坚硬物体的触感。
"为什么需要我的协助?"
"呵呵,吓到了?"
"谁救谁啊?你好像误会了,我还没到那种水平。压倒性强的一方依然是那家伙……"
从初见我那刻就开始布局的,她独有的谋略。
首先侧耳倾听女子的倾诉。
若非你翻找那男人的记忆帮我取回力量,连这点都做不到。"
实在没有拒绝的理由。
确实是个迷人的提议。
女子终究对那天的对话耿耿于怀。
听到哽咽声时,我仔细端详女子的面容。
思忖良久,我只是蹙紧眉头。但女子的意志毫不动摇。
虽然有些话想说,但我决定先忍住。毕竟女子看起来也有许多想倾诉的事。
当我犹豫的手刚握住剑柄,女子便默然闭目。
在此之前,在此之后。
啊哈哈,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实在不像是能随便对待的人。
"拜托了。"
原本就不需要。
简直荒谬。我连那男人的衣领都斩不断,又能做什么呢。
她再次创造『宗师』。
"我在这里看着...看着他被职责压垮,看着幸福如何一点点流失...只能...只能眼睁睁看着!"
不知该如何应对才好。
啊哈哈,她发出尴尬的笑声回避道。
如今终于接近谜团的答案。作为签订意义不明契约的当事人,积压的疑问不可能没有。不激动才更奇怪。
"很简单。我爱的男人也经历过和你相同的症状...你以为是谁修复了他当时崩塌的心象?"
"来,和我完成『契约』吧……"
更是散落在那男人心象中,由『最初的祭品』留下的残痕。"
"因为你是『伊恩·珀库斯』啊。"
能与那男人平等交锋,镇压以塞琳为首的七罪星也会易如反掌。
不经意脱口而出也是理所当然。
简短的回答。
不必牺牲艾玛。
完全长成的女子,实在不像是能随便对待的人。
"凭我是救不了的。"
我持续抛出不断涌现的疑问。
"你帮我取回的『力量』不仅是记忆。
带着几分恶作剧的语气。但那慈爱的音色丝毫未变,让我突然想起某个名字。
"所以?"
即便面对接续不断的提问,女子的面容也未曾动摇。
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因此我只能继续问答。
"但契约不是早已履行了吗?宗师级人物的心象怎会如此轻易崩塌。"
"……艾玛?"
两人也都托付我要照顾好那个男人吧。
没错。这并非只托付给她的使命。
"『拯救世界』。"
"另一方面也曾是永生学派的资深研究员,奥梅罗斯的大祭司,以及用『贤者之石』打造的冒牌神明。"
"对现在的他而言,我不过是想忘却的伤痕罢了……之所以会以碎片般渺小的姿态残留,大概也是这个原因吧。"
回想起女子的结局。
毕竟从那天起,男人就变成了机械。
因为剑刃正插在她脚前的地面上。
那是透着坚定信仰的强硬语气。仿佛在说反驳对我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