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存在证明0;11;
《来自未来的情书》 · 알콜중독 · 412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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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总是突然造访。
当我闭着眼睛在潜意识中漂浮时,突然像拨开水面的鱼儿般清醒过来。
眼前是黑暗的原野。
太阳未升起的世界被剥夺了亮度,呈现出阴郁的奇观。在这所有生命都消失的地方,连一丝动静都难以寻觅。
背对着十足的沉默,我迈出一步。
我呼出一口气,确认了日历。
最终我只能皱紧眉头抛出另一个问题。
是不留任何反驳余地的措辞。
疲劳与憎恶,悔恨与绝望,还有翻涌的杀意。
这句话让男子的目光突然瞥向我。
于是我干脆列了几种假设:
我略带意外地盯住他。
"可从前总是被召唤到类似的地方啊。"
撤回前言。
那想法未免太悲观了吧——
他淡然的陈述像块石头般压在我胸口。
被这高亢的呵斥声震慑,我顿时蔫了。再催促下去肯定要挨骂。
金色瞳孔早已冰冷地沉淀在眼底。
于是我转而抛出始终怀揣的疑问:
接着我气喘吁吁地从睡梦中醒来。
连惨叫都发不出,只有破碎的疑问在口中打转。
这时我才松开嘴唇。
"因为我一直那样维持着。"
至少不可能是破解之法。
"德尔菲伦姆要来了。"
"接连失去两位眷属,她的耐心也该耗尽了吧。一直以来或许以为是偶然,但现在视线也该落到你身上了。"
我环顾四处瘫软的尸体。从真面目不明的怪物开始,到魔兽与人类,各式各样的生命都迎来了死亡。
"不是啦!能不能先赶紧把文件接过去?!"
我不由自主地迈出脚步。
因为在黑白构成的线稿画中,那是唯一闪耀的色彩特征。
视野天旋地转,我像断线木偶般栽倒在地。
"……这什么鬼?"
"该、该不会……杀人了?肯定是该杀的混蛋吧?"
正想这么说的我,却不得不紧紧闭上嘴。
"那个男人勾结黑暗教团贩卖孤儿。到死都不认罪,但证据确凿。家属们直到最后都坚称他无辜,反而骂我是杀人魔...那个少女则是教团的实验体。"
我攥着文件的手不停发抖,只能这样喃喃自语。
事到如今我也只能意识到一件事。
但现在的我明白了。这个男人究竟经历了怎样的挣扎。
就算总有办法让各族联合,也不该像这样胡乱地交织在一起。
那个男人独自站在尸骸之上。
就像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随着男人的叙述越来越长,我的话却越来越少。
咔——脑海里响起爆裂声。
虽然怪物和魔兽也不少,但平原上躺着的尸体有一半都是人类。
"是我杀的。"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然在原野上与他重逢。
他用极其疲惫的脸色说道。
她手中拿着一个文件袋。
所以这般多种族尸体混杂的景象才会如此陌生。
虽然我说要走另一条路,但也不至于沦落到被嘲笑的凄惨境地。
不过我的疑惑并未持续太久。
即便如此,他还是失去了太多太多。
"是啊,这么多...每个都有非杀不可的理由。只是不知不觉就忘记了。"
发件人处印着圣国教皇厅的徽记。
男子终于转过身来与我正面相对。
男子终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的声音,残留在我的记忆中。
他陈述杀人理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简直像验尸官在记录死因。
不,或许用"坍塌"来形容更准确。
我只好咬紧牙关,用布满血丝的双眼逐行阅读。
几秒后,我的感想如下:
作为当事人自然会产生疑惑。
"竟有如此之多?"
见我目瞪口呆的表情,圣女烦躁地皱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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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连连摇头。
正当我慌乱环顾四周时,瞳孔突然凝固了。
男人沉默地注视着我。
不算坏事。
但今天我竟突然在原野上与他重逢。
门外站着圣女。
毕竟种族间的隔阂本就极难融合。
仿佛装在名为肉体的容器中的内容物全部蒸发殆尽的感觉。
某具尸体仿佛带着引力,让我的视线猛地扎了过去。
"在干嘛呢?先把这个文件收了,不把你的真实意图解释清楚的话我绝不...天啊,伊恩?"
"不,没必要小心。"
本文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得可怕,简直像验尸官在记录死因。
每当我颤抖的瞳孔扫过尸体时,他就低声念诵:
转眼间超过一周的时间被删除了。这意味着未来人格活动的时间比上次更长。
那家伙不过是个以折磨我为乐的混账东西罢了。
圣女没有解答我的疑问。
正因如此,男子的倾诉才显得尤为突兀。
实在太过错综复杂。
"全部,都是⋯⋯我犯下的罪孽。记忆中所有的敌人,似乎都葬在此地。"
损伤不算严重,单从背影就能大致看出体型。
咬牙切齿继续说着的圣女,突然瞪大了眼睛。
男人投来漫不经心的目光,而我的视野正被血色浸染。
那具尸体。
虽然男子对此似乎并不特别感兴趣。原本朝向我的视线再次移向尸体。
这时男人才发出"啊"的一声,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只有从遥远之处传来的声音,残留在我的记忆中。
那是我一直以来与男子相会的地点,理所应当。
所以是圣女专程送来的?
明明伸手就能接过,我却因无端的不安而不敢轻举妄动。
差不多上次召集的后遗症正在恢复吗。
注视着我的男子目光无比凝重。
我歪着头窥探窗外。
每个死者都有该死的理由。
这不像他会给出的模棱两可的回答。
男子挤出的音色生硬至极。
正当我这么想着准备拆开信封时。
当我撕开封口取出文件时,映入眼帘的是前所未见的格式。
我死死咬住嘴唇。
天还没亮,晨雾尚未散尽。这么早会来找我的人可不多。
如此反问时掠过脑海的景色,是被皲裂虚空与无尽黑暗笼罩的空间。
"不,我还没离开……比起这个,发生什么事了?"
通常战场上的碰撞,很难堆积起如此多物种的尸体。
"大概吧。"
男子的语言时刻淡然而明确。
冷水咕咚咕咚地流过食道时,我视野角落出现了熟悉的变化。
虽然也不会把一切都解释清楚。
我不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外站着圣女。
只是用眼神示意我看文件。
与灰暗色调的世界相配的,干涩的嗓音。
虽然很想知道信件内容,但也不能让访客一直站着。
那姿态仿佛在说答案全在里面。
『涉嫌罪名:亵渎神明(性骚扰)』
是令人怀念的宿舍里我的房间。
那是具俯卧的尸体。
圣女这时才清醒过来,走进房间。
是在与我四目相对的瞬间。
不知过了多久,我和圣女都僵立无言。
连撞击某处的感觉都没有。我只是再次漂浮着。
我的视野开始微微颤抖。
"这样啊..."我喃喃自语着,视线不自觉地转向周围散落的尸体。
也就是说我被传唤为被告了?
如同做梦般,感官逐渐淡薄。
我打着哈欠站起身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力,让我的视线猛地扎了过去。
咯吱,磨牙声在房间里格外刺耳。
"所有人都死了。"
我打着哈欠站起身来。拖着脚步走到门口开门,不过几秒钟。
她手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子来真的啊……"
那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却因无端的不安而不敢轻举妄动。
用极其疲惫的眼神。
"就算小心也不会改变什么⋯⋯你能用手遮住太阳,躲开月光吗?"
若友军内讧,或特定种族无视战略采取突发行动会怎样?
直到我靠近咫尺之距,他都没有加注任何言语。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令人怀疑他是否还活着。
我一边扶起正在画圣印的圣女,一边按捺不住不安的心情反问道。
我的人格又回来了这个事实。
这时声音突然诞生了。
咚咚,有人敲了我的房门。
"那个疯子来真的啊……"
确认她否认后,我用更加颤抖的声音追问:
说什么未来人格会帮忙?
其实我真正想问的也与此有关。
鲜血从眼眶涌出。
最终我小心翼翼地接过文件袋。
尸体与随身武器交织成影之森林。连乌鸦都不啼叫的世界竟是如此凄凉。
视线立刻扫过内容。
"我原以为有更多准备时间。想着逐步准备的话,你总有办法抵御德尔菲伦姆。但你转动时计太快了…那怪物的动静越来越强烈了。"
"是要我接下来小心行事的意思吗?"
接着吐露出毫无动摇的断言:
"意识不是被固定住的空间。比你想象的更广阔而奇特。"
今天圣女的耐心格外浅薄。
"开什么玩笑?!到底以什么罪名……!"
哽咽感瞬间冲上喉头。
在我失去意识期间,那个来自未来的『伊恩·珀库斯』。
"那、那具尸体...呃啊啊啊!"
即便如此,我仍觉得那眼神像火花般炽热。
口腔里终于恢复了暖意。
她像是要谈什么隐秘的事般小心关上门,默不作声地递出一个文件袋。
"啊啊,主啊…感谢您。让那个千刀万剐都不解恨的浪荡子离开了……"
"是通知您被移交给宗教审判庭的文书。"
简直像没有感情的杀人魔在供述罪行。
接着是沉默。
"这里是战场吗?"
一意识到这点,圣女就抽泣着崩溃了。
宗教审判?
虽非我想要的答案,却是能感受到沉重情绪的见证。
我感受着如余韵般残留的痛楚,握紧了水壶。枕边的桌上总是放着装满冷水的水壶。
没过多久就看到了解答疑惑的部分。
这个念头闪过脑海的瞬间,我踉跄着瘫坐在地。
在珀库斯领地时,我曾强行召唤过未来人格。由于那次的影响,他一度无法活动,看来现在已经恢复了足够支撑一周活动的余力。
无论如何,他的协助确实帮了大忙。
接着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子来真的啊……"
镇定自若倾泻而下的字眼,如同指南针的指针般指向同一个方向。
我脸上写满了茫然无知。看到这表情,圣女似乎立刻明白了。
"莫非是揍了什么人?"
"从现在起,你必须杀死的人。"
这个男人走过的路就是如此。
不知何时送达的信件。
因为男子解答了我的好奇心。
似乎察觉到我的视线所隐含的疑问,男人用生硬的语气接话道:
若是从前或许无法理解。
少说也有数百甚至数千具吧。
肯定又惹出什么乱子了。
到底是谁?
一条,两条。
"……但现在不是了?"
"那具尸体是......"
仿佛有玻璃碎片在脑血管里游走。我咬紧牙关,忍受着有生以来最剧烈的疼痛。
为了拯救世界这种冠冕堂皇的口号,就要夺走这么多生命吗?
我一时语塞,听着男子的警告。
毫无起伏的坦白。
这样宿醉的第二天才会舒服些。
"为什么今天会来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