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一天也没有不对准的日子
《来自未来的情书》 · 알콜중독 · 3927 字
,全网最全免费轻小说
---------
由于经常出现用我书源还贴脸跳大骂我的,以后书源全部报废!需要使用可以去网站公告下载APP
---------
————————
从未见过像今天这般酷寒的雪原。
暴风雪如浓雾般遮蔽视野。虽然针叶林深处稍好一些,但踏入军营所在的空地后,灰暗色调的世界便铺展开来。
能看见的只有模糊轮廓与憧憧黑影。
连篝火都难以点燃的环境。遇到这种恶劣天气时,大部分士兵宁愿像死老鼠般蜷缩在帐篷里——简陋归简陋,总比外面容易活命。
但不知为何。
即便目睹这般景象,以阿列克谢卿为首的士兵们却毫无动摇。反而堂而皇之地站着,用充满敌意的眼神瞪视着我。
故而称其为「阿列克谢卿」。
话音刚落,一位站着的骑士立刻冲上前来。虽然脸上带着兴致勃勃的表情,但我并没有特别留意他的容貌。
"说,逃……"
这些人已经疯了。不,或许他们早就疯了。
扑通。曾拥有姓名的躯体瘫软在雪原上。
咕嘟咕嘟沸腾的鲜血涌上声带,他结结巴巴地挤出声音:
骑士边说边哈出一口白气。然而天气恶劣到连这抹白雾都看不见。他仰望天空的眼神中,映现着复杂情绪。
"莫非在等部下?可惜是徒劳...暴风雪中的针叶林包围圈可是很恐怖的。既出不去,也进不来哦。"
那是无法佯装平静的憎恶。我实在揣测不出其中渊源,再次询问:
位于中央的是尤尔迪娜家族的旧家臣。
"下一个?"
"真想知道的话就去问吧。不过要用——"
结论很明确。
"难道不是吗?牺牲了整个家族和师门…像您这样顽强延续性命的逃亡高手,理应受到幸运眷顾吧。"
"塞莉亚。"
"伊,斯...佩...特......!"
为了不引起违和感,特意从北方人中挑选,隐藏身份潜入的部下。然而如此紧急的事态为何没能传达,实在令人费解。
情况毫无变化。年轻骑士和数百名士兵仍在怒视着我,唯一的区别就是他们全都亮出了兵刃。
正是游走于神与人界限的存在才能拥有的象征。
真让人不爽。极其不爽。
"你想表达什么?"
我不知其名。或许曾被引荐过,但那位年轻骑士总要求人们用世代传承的姓氏称呼他。
啪嗒,鞋底碾过松软积雪的声响。听着这不紧不慢的脚步声,阿列克谢突然绽放笑容,摆出了欢迎的架势。
"意思是危机即转机。暴风雪肆虐之日,北方人会构筑紧密的包围圈展开围猎……那是连野兽都无法逃脱的罗网。"
这是我撬开冻僵的嘴唇后,淌出的第一句感想。
这句话带着惊人强烈的确信。连我自己脱口而出后都略感惊讶。
"叛徒就该露出这种表情。"
始终如一地保持泰然自若神情的骑士嘴里,爆发出充满浓重怒意的厉声斥责。哭喊着的阿列克谢卿瞳孔中明灭着经年累月的怨毒。
我以平静却蕴含强烈愤怒的语气断言:
阿列克谢意外地歪着头问道,语气里带着调侃。
"都是那女人的错!全都是那个半吊子怪物……!"
戏剧性的反应。
所以我只能苦笑。
"哈,哈啊……"
男人扭曲如恶鬼的面容发出咆哮:
当然,这也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很快残余的剑刃也随之掉落。年轻骑士双手掐住自己喉咙,瞪大到极限的瞳孔死死盯着自己身后。
"啊,那个9;食人鬼9;...谁知道呢。"
"传令兵的事。除了北部战线相关人员,我们直属应该还有一名特工才对。"
战争时刻考验着人类的极限。
"……指挥官阁下呢?"
我用向前迈出一步作为回答。
真正意义上的瞬息之间。沿着超越认知与感官的时间线,银色闪光奔驰而过。那道轨迹与其说是剑光,不如说更接近电流或闪电。
我这句毫无共情的话让阿列克谢瞬间露出呆滞的表情,甚至还傻乎乎地反问:
"不逃吗?"
"家族和师门都全灭了,您却能独自幸存。说实话我很钦佩。没想到您是如此幸运的人……"
反正不管谁来都无所谓。
刚用「逃亡专家」称呼我的叛徒,正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如同暴风雪中仍不熄灭的火焰。
所有人都说不出话来。
正如预料的回答。
极度干燥的语气。
嗤嗤笑着的阿列克谢毫不掩饰地流露出赤裸的恶意。
阿列克谢扭曲着嘴角挤出的反击是这样:
"话说,你今天也能活着逃走吗?伊恩·菲尔......"
还有想问的事。
从失魂落魄到面红耳赤,最后哽咽着咬紧牙关。
即使我淡然反问,阿列克谢仍挂着腥臭的嘲笑。反而像是早就等着我这种反应。
光是这座军营里,就能看见吞噬北部的怪物残骸。可他们明明仇敌当前,却把剑锋指向了同为人类的我。
这把剑上沾染的同族之血,怕是数也数不清了吧。虽然无法确认,但有一点很明确——
如同破损的时计般,数百名纹丝不动的人员营造出诡异的寂静奇观。即便如此,所有寂静都有终结之时。
彼此都没有继续对话的打算。
下一瞬间。
在战争惨祸中浓缩的恶意终于明确瞄准了我。我的学弟一直以来都忍受着这种眼神生活吗。
雪白的积雪被鲜红生命染透的同时。
"但这里是北部...逃亡者只配被蔑视,绝不可能获得尊重。"
"就为了包庇那个愚蠢的庶子,家主大人牺牲了!如果家主大人还活着,尤尔迪娜就不会灭门…北部也不会沦落至此!"
不知不觉间我已越过年轻骑士。
我又何尝不是呢。
"塞莉亚去哪了。"
我终于在握剑的手掌上施加了力道。刀刃无声地展露出银色锋芒,即使在狂风暴雪中,那份冰冷的存在感依然鲜明。
炽热的怒火。当对视那双瞳孔的瞬间,甚至让人短暂忘却此处是雪原的事实。
彼此虚与委蛇的时刻早已过去。覆盖军营的泥泞中,能看到令人不适的凸起血管。拥有这种特征的肉块,整片大陆上恐怕仅此一处。
面对质问,阿列克谢卿只是含着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为太荒唐了。
今天又要多添几道血痕了。
骑士的脸色急速冻结。
这是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出的,看过无数次的景象。
"珀库斯卿对那个9;食人鬼9;格外关注呢。"
今天格外有数百道人影映现在我视野中,而且正展现出前所未有的凶暴气势。
"不是食人鬼。"
"用剑,以北部的规矩。"
磨牙声瘆人得开始在耳边锯响。充满憎恨的声音紧接着传来。
心脏怦怦直跳的刹那后。
不仅用嘲讽的语气揭开我的伤疤,甚至还缓缓拔出了剑。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列克谢卿的表情瞬间狰狞后又凝固。
沉默后挤出的这句话,让阿列克谢卿的表情瞬间狰狞后又凝固。
"那您呢?"
"别哭哭啼啼的。"
光是这座军营里,就能看见吞噬北部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雪向来险恶至极啊……"
"这份胆量值得称赞,9;逃命专家9;!我作为尤尔迪娜骑士团的次席……!"
"哈哈哈!倒是很有气魄嘛!很好,既然是北部骑士,就该用勇气来回报!谁来当这个东部人的对手!"
"在针叶林里尤其如此。原本就难以确保视线的空间,一旦暴风雪开始肆虐,所有感官都会被剥夺。视觉、听觉、嗅觉……但自然很公平。绝不会只夺走某一个人的五感。"
片刻后,我睁开了眼皮。
我暂时闭上眼睛,费尽心思将部下的名字与容貌刻进脑中的褶皱。绝不忘记。他今日虽已殒命,但在我的记忆中将永远存活。
陌生骑士的瞳孔中映出模糊光芒。那并非自身发光的恒星,不过是反射某物光芒的月亮罢了。在暴风雪彼端依然清晰可见的、燃烧着金色光芒的瞳孔。
面对质问,阿列克谢卿只是含着腥臭的微笑。见他摆出不明就里的态度,我便好心补充说明:
断成两截的剑身坠落在地。那是某位骑士在最后时刻挥出的最后一剑的痕迹。
带着惊骇与不信任。
"住口!"
这些人是我的敌人,此处将成为他们的坟墓。
七罪星「暴食」的血肉。
"选个活该被恨的人当替罪羊,安慰自己说我们没做错任何事…典型的责任转嫁,老套的现实逃避。"
带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锯响。充满憎恨的声音紧接着传来。
暴风雪肆虐的雪原上,人影被拉长了几分。我望着那道剑影,默默闭上了眼睛。
我连剑上沾染的血水都未甩落,就将视线移向阿列克谢。站在不远处的他,脸色已然大变。
怀念与憧憬,以及隐约的疯狂。
呜呃,呜呃。
"说了别哭哭啼啼。所有事都找借口、推卸责任…这样心里就舒服了?谁都能编出像样的理由。但不是所有人都会像你们这样做出令人作呕的选择。"
"怎么做到的?"
"我听说了。伊恩·珀库斯…珀库斯家族最后的血脉,9;大魔女9;留下的关门弟子。"
骑士再次伪装平静,开始陈述我的过去。那段即使不重复、我也从未忘记的往事。
"那位身在何处?岂是你们之流能抗衡的存在。"
为了与回眸一瞥的我对视。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我睁开了眼皮。
"说了别哭哭啼啼。所有事都找借口、推卸责任…这样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骑士,就该用勇气来回报!谁来当这个东部人的对手!"
片刻后听到我轻声提问的阿列克谢,脸庞。
因为太荒唐了。
他们今天的猎物是谁,可想而知。
"是和你们一样,名为9;塞莉亚·尤尔迪娜9;的人类……"
就像至今被我斩于刀下的所有叛徒一样。
既然如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源全部报废!需要使用可以去网站公告下载APP
"北境的暴风雪向来险恶至极啊……"
对我而言毫无意义的改变。
人类之敌早已遍布大地。
"怎、怎么能……怎么能称那怪物为9;尤尔迪娜9;?!都是那恶魔害得一切燃烧殆尽!"
充斥着恐惧、困惑与无数情绪的瞳孔颤抖不止。
既然如此,最后该问的还是要问。
连篝火都难以点燃的环境。遇到这种恶劣天气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是食人鬼。"
"真是赤裸裸的挑衅啊。"
每当我冰冷的声音响起,年轻骑士的表情就不断变化。
哈啊——呼出的白雾在暴风雪中消散。
"……什么?"
"你觉得这是幸运?"
或许他将我的沉默当作了暴怒的前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