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幕间:金与银(1)
《来自未来的情书》 · 알콜중독 · 489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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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莉亚的脑海里一片混乱。
这完全是个无法理解的状况。像缠成一团的线般凌乱的思绪,根本不可能进行完整的思考。
塞莉亚只是暗自不断重复着同一个疑问。
为什么伊恩和德尔芬会在深夜共处一室。
紧闭的房门只露出一丝细缝。虽然大多数人类甚至无法揣测内部情况,但塞莉亚早已是达到完全成熟境界的剑士。
那是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个称谓以后还是别用了……"
然而这祈祷徒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两人正在幽会。
就在母亲刚被夺走之后。
"……所以,讨厌吗?"
面对支支吾吾接续的辩解,我忍不住噗嗤一声苦笑。
但像新生小鹿般瑟瑟发抖的双腿却不听使唤。同时她也害怕现在发出动静会暴露自己的存在。
"不是,我怎么会说谎呢?"
塞莉亚默默攥碎指节屏住呼吸。
塞莉亚呜呃一声,差点吐出黑色的泥浆。
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留下无人听见的低喃:
"若你无法证明自己的价值,说不定也会变成那样哦。"
远处蹦跳着逼近的身影映入眼帘。
是野兽的喘息。
那么现在塞莉亚该作何反应?
塞莉亚的意识摸索着童年记忆的某处。
就在我荒唐得准备说出目的地时,娇小的学姐嘴里又蹦出新一轮审问。
作为战术计划制定者,我仍肩负着重担。
只是用一片空白的神志,反复呢喃着不信任的话语。
"来了吗,塞莉亚?"
最终我假咳着,又补充了另一个故事。
"就连那把梦寐以求的剑,不也成了姐姐的囊中之物吗?"
顺便也见见村里的精灵们。
黏膜纠缠交叠,交换唾液的淫秽声响。
凄惨且卑微。
世人虽称她们为「姐妹」,但连色彩与性格都完全相反。
能感觉到两具交叠的躯体。
而灰发少女的脸上却笼罩着浓重阴影。那双如深海般靛青的瞳孔里,甚至凝结着凛冽寒气。
默不作声包容伤痛的他的温柔。
"即便如此。"
于是塞莉亚热切地低吟着:
"必须时刻赢得胜利。"
尚未消散的疲惫就是证明。
"您也知道尤尔迪娜家族的状况不妙,我和德尔芬学姐暂时见不了面。再说我和帝国皇室还有联系呢。"
轻笑声中带着甜蜜的神色。
"呃……"
我的话匣子瞬间堵塞了。
"什、什、什么啊!干、干嘛靠这么近!"
即便如此,我还是刻意假咳着整理衣着。毕竟要面见的那位必须保持礼数。
光是看到那顶显眼的尖顶帽就能认出来。我苦笑着呼唤可靠同伴的名字。
时隔许久,我的手紧紧按住了艾尔茜学姐的尖顶帽。自然呈现出我在抚摸学姐般的场景。
根本不可能忘记。
"唯独不肯退让的,只有狩猎祭的胜利。那是漫长败北人生中仅存的书签般珍贵的回忆。"
那是从出生起就被称作姐姐的女子。
仿佛触手可及般传来两人的呼吸声。
塞莉亚仍然记得。
明明是我最亲爱的两个人。
"怎么会讨厌呢?我可是你丈夫啊。"
"小心。"
几乎要发疯。
不知不觉间,放弃公事语调的男人露出了朦胧微笑。
碧蓝的瞳孔胡乱震颤着。那颤抖随着时间流逝愈发剧烈。
确认伊恩和德尔芬都已沉睡后,少女站起身来。
虽然踉跄着晃了晃身子,但并无大碍。塞莉亚扶着墙壁蹒跚穿过走廊。
不知道缘由。
代替扭伤脚踝的自己前去讨伐魔兽时,那位前辈的背影。
嘴唇正缓缓分离。
那是个眼神慵懒的少女。
不,其实是知道的。
"家族地位也好,亲人关爱也罢,我什么没有拱手相让?甚至发过永不改变的忠诚誓言。"
这是谎话。
甜蜜的血水浸湿了舌头。
"我让出了一切。"
姐姐,真的必须那样做吗?
塞莉亚已没有根系留存。自从生父尤尔迪娜侯爵被囚禁后,少女仅剩的血亲只有姐姐。
对刚失去母亲的那女孩而言,这句话如同永不消褪的烙印般刻在心底。
"即便如此还要逼我的话——"
虽然当时并不知晓那微笑究竟朝向何人。
"确实是要去见人,但不是女性。"
连家族的爱,也是姐姐独占。
门扉彼端传来啪嗒声响。扭动着身躯挤出沉浸快感呻吟的女性。
但为了完美胜利,我决定厚着脸皮装到底。
任谁都能看出那将信将疑的神色。
血水与肉块黏糊糊地浸湿了上颚。奇怪的是痛楚并不剧烈。
最终认输的是艾尔茜学姐。
直到夜色深沉黎明破晓,直到那对男女在欢愉余波中精疲力竭昏睡过去。
不可能是。
"除了杀掉...别无选择了吧......"
姐姐总是这样。
艾尔茜学姐压根没听我说话,连珠炮似的抛出问题。
姐姐的忠告永远都是对的。
昨晚确实有些勉强了。
衣着已经半褪。这不是猜测而是确信。
发热的呻吟,以及两具肉体交合时产生的热浪,让塞莉亚几乎要发疯。
那就是断头台。
这是被源源不断刺激融化的声音。
不可,拜托。
听到我的回答,艾尔茜学姐歪着头"嗯?"了一声。
本该获胜的。
"我可一直没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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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今天我步履蹒跚的原因。
已是午后时分。
就连每日用餐,也是姐姐优先。
肌肤与肌肤相遇。
我苦笑着垂下头。
虽然没能与我视线相交。
因为这样只会让胸口的疤痕越来越深。
渴求爱意的女子举动。
她始终如海角礁石般承受着淫声浪语的冲刷。
宛如断头台正在落下,塞莉亚在直觉而非理性的领域理解了这点。
"于我而言...于我而言...如今只剩这个了啊。"
塞莉亚感觉那道弧线宛如切断自己胸腔的轨迹。
只是塞莉亚不想让人看见自己的样子。
"今天要去哪儿?该不会跑很远吧?莫非是被哪个狐狸精勾引了……"
心里暗自希望她能改掉那个令人不适的称呼。
心脏的鼓动仿佛都要磨灭了。真的什么都无法思考了。
金色头发与血色瞳孔,那是塞莉亚未能继承的尤尔迪娜标记。
那双曾如碧空般的瞳孔里,如今只凝结着凛冽寒霜。
"问题难道不是出在终究推倒那个苦行僧的人身上吗?"
她不想再看下去而紧紧闭上眼睛,但异常发达的感官却擅自回放着室内的景象。
咯吱、咯吱、咯吱。
塞莉亚死死捂住耳朵。虽然话音平息了,但房间里的动静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
我一句话让持续追问的艾尔茜学姐彻底僵住。
本以为多亏前辈而愈合的伤口。虽然噩梦不会消失,但至少不会再惊惶地睁眼醒来。
今早睁眼后不得不慌乱逃离德尔芬学姐的卧室。要是被帝国情报部发现就糟了,更何况还有堆积如山的日程。
"……塞莉亚?"
"因为那正是尤尔迪娜。"
因为塞莉亚很清楚——此刻蜷缩在门前、浑身颤抖、啃噬着手指的自己,究竟是什么模样。
或是比血亲更紧密相连的前辈。
"从一开始说什么塞莉亚,您到底在讲什么。她不是在最前线处理事务吗?听说今天才要过来……"
对于从未说过半句谎话的我来说,这简直是冤枉。
两人之间的距离正在缩小。
似乎是为了给发烫的脸颊降温,艾尔茜学姐边用手扇着脸边说道。
"主人!"
而那两人正在幽会。
面对我困惑的眼神,艾尔茜学姐"哼"地直勾勾盯着我。
两人谁都不肯退让,近到能看清彼此脸上的绒毛。
当然路上并非全无阻碍。
现在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精灵。"
虽然视野被阻隔,但塞莉亚的视网膜上已刻下虚幻的光景。床上交叠的两人一定正在交换黏腻的眼神。
"是去见波夫老爷。"
欢愉的呻吟刺激着塞莉亚敏感的听觉。即使不看也能通过皮肤的战栗,清晰感知到那两人行为的每一个细节。
活像花花公子被恋人逼问的场面。
即便回溯起来,那嘲笑也与年龄毫不相称。
"而现在连这都要被抢走吗?"
予以回应的男子肉体。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的爱留下的痕迹。
发热的呻吟,以及两具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系呢。和大小姐不同……"
然而逐渐粗重的呼吸声正搔弄着塞莉亚的鼓膜。
德尔芬的声音不仅充满快感,还浸透着幸福。
紧接着挫败感掠过她的瞳孔。
在面临第二次离别时,我意识到一个事实:
仅凭细微的动静、模糊的灯光就足够了。她已能如同亲眼所见般感知室内的景象。
战争虽已结束。
接着用可疑的眼神盯了我好一会儿。
气喘吁吁地,少女想道:
金发女子从容地露出温和微笑。但就连她血色瞳孔中燃烧的欢愉残渣都无法抹去。
在热风的浪潮中,塞莉亚挖掘出了远古时代的记忆。
"可、可是听说已经到了哦?"
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一直没动哦。"
为证清白,我毫不躲闪地迎上她的视线。
"……那德尔芬,那个臭丫头呢?"
是啊,原来如此。
就算真的去见塞莉亚,我有什么必要向艾尔茜学姐隐瞒这一事实呢。
"塞莉亚,这把剑已经决定由你姐姐继承了。"
呜呃——塞莉亚咬碎了自己的拇指。
现在轮到我反问回去了。
不知不觉已过去许久。
"新婚之夜简直像谎言一样…那时候还装得像个苦行僧似的。"
"艾尔茜学姐,那个称谓以后还是别用了……"
两人的喘息交织,两具血肉之躯即将交叠的前夕。
在尤尔迪娜最高的地方,家主的办公室里,两姐妹正在重逢。
意识再次从往昔浮现在现在。
本该小心的。
没错,作为女子的幸福。
她将拇指和食指抵在下巴上发问时,
当彼此的吐息拂过肌肤的瞬间,少女像触电般跳开两三步。
每个问题都浸满了对我的担忧。
"不用太担心啦,艾尔茜学姐。世界上哪有像学姐这么完美的女人啊?"
也是有生以来首次爱上的男子。
心脏叫嚣着想要立刻逃离。
"……嗯,姐姐。"
她咬着嘴唇的模样,完全就是「糟糕」的表情。
此刻仍在喉咙里散发着微光的项链。
直到那时塞莉亚仍在自问:
反而艾尔茜学姐只是以更加平静的脸色低下头而已。虽然她的食指正局促地扭动着,像是在害羞。
"精灵。"
迟来地意识到状况后,她通红的脸蛋简直能煎鸡蛋。
真是悲伤又痛苦的心情。
"那你到底要去见谁……"
"那塞莉亚那个臭丫头呢?"
清亮的嗓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浑身颤抖、啃噬着手指的自己,究竟是什么模样。
"……难道真的?"
"一生仅能怀揣一次的宝石——名为『初恋』。"
即便如此,塞莉亚到最后也无法舍弃一个疑惑:
那正是第一次感受到的暖意。是母亲离开后,对将自己锻造成剑的少女而言,最珍贵的人性馈赠。
清亮的嗓音与油滑的回答重叠在一起。
想到今后很长一段时日无法相见,即便喝了酒还是度过了比平时更激烈的夜晚。
"塞莉亚,先等姐姐用完餐再碰餐具。"
迎着和煦阳光,我慵懒地呼出一口气。
"可居然还有东西要从我手中夺走。"
塞莉亚再次咔嚓咬碎了自己的手指。
反而那细微的痛楚仿佛正在清理大脑血管中的残渣般穿行而过。
人越是疼痛,就越想隐藏伤口。
"呃、呃……"
但像新生小鹿般瑟瑟发抖的双腿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无大碍。塞莉亚扶着墙壁蹒跚穿过走廊。
不,最后一个好像有点不同。
这么看来我还在被怀疑着啊。
粘稠的喘息从牙缝间流淌而出。
真可谓是金与银的相遇。
那是昨夜的爱留下的痕迹。
顺着食道滑落的血腥味竟有些甘美。这时塞莉亚才感觉到脑海逐渐清明。
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反抗。
"德尔芬大人是嫡系呢。和大小姐不同……"
若是他受伤就会焦躁得无法入睡,每当狐狸精般的臭丫头们纠缠时,血管里都仿佛有火势在流淌。
总之我怀着感激收下了学姐的关心。
"呜呃、嗯啊?!请、请轻点...呜、这样太...我、我发誓!再也不挑衅了...呜嗯?!"
塞莉亚瑟瑟发抖着,无意识地将自己的手指抵在唇边。
"所以我还以为你又要去见那个小屁孩呢。莫名其妙地对我隐瞒……"
但并非我的责任。
然而这祈祷徒劳无功,陌生的声音很快直冲鼓膜。
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
而在另一边。
一如既往毫无根据的猜测。
爱慕且敬爱。
不管怎样,艾尔茜学姐的怀疑目光持续了很久。
在走廊环绕的漆黑寂静中,她的感官变得极度敏锐。室内状况正逐渐清晰地传来。
"呜呜、嗯…哈啊!郎、郎君!稍、稍微慢点…咿呀?!"
那麻痹又清爽的感官。
紧接着金发少女噙着的冷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