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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未来的情书》 · 알콜중독 · 410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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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过后的荒原一片死寂。
这里曾是四位达到＂宗师＂境界的超凡者交锋的战场。即便地形扭曲、空间撕裂、潜意识维度崩塌也不足为奇。
然而荒野却寂静到极点。
原因很简单——有比那四股磅礴力量更坚韧的存在介入了。
通称＂人造之神（机械降神）＂。
总之，拦不住你了。
不过很快，那些目光就染上了其他情绪。
＂变强了啊，伊安阁下。比那时还要...真不愧是我的首席骑士。＂
随着银圣女的信号，对花花公子的鞭挞开始了。男子连反抗都做不到，只能发出痛苦的闷哼。
＂岂敢说完全掌握了殿下的技巧？不过是属下苦思冥想的拙作。＂
连摩擦声都没有的静谧收剑。
＂谢谢你，伊恩。没有放弃我…还有，那个……＂
到底什么意思啊。
最后留下的是银圣女。
＂是加速。达到极致时时间会静止。＂
这意味着他已失去战意。
男子完全不明白，正发愣时。
听到这话，艾玛微微皱了皱眉，
轻叹一声后，银圣女终究还是忍不住绽开一抹浅笑。
是连＂宗师＂都不得不退让三分的怪物。
各方面都赢不过这个男人啊。
内心充满无法消解的委屈。
向我询问『另一个人格』下落的茜安歪着头。原因我大致能猜到。
＂总有办法的。＂
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初次见面时不是无视就是龇牙咧嘴。
糟了，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这就是结局吗。倒也不坏。
鬼剑默不作声地点了两三下头。
自然当得起这份赞誉。
连昔日的主君都噙着冷笑说：
＂欢迎，伊恩。＂
＂…低头。＂
＂精彩绝伦，伊安阁下。通过空间折射将分散攻势凝聚于一点...虽然用『万相之眼』也能做到，但总觉得有所不同？＂
接着擅自开始抚摸脑袋的触感。
不知为何。
＂喂、喂...你真的变强了啊！＂
＂喂、喂…这样帽子会皱…头发会乱啦！＂
醉酒时，或战斗中。
＂那个、伊安阁下…就是…＂
这便是男子身上出现陌生伤痕的始末。
男人苦笑着将手斧别回腰间，但少女脸上的红晕仍未褪去。反而露出极为欣慰的神色。
＂我好想你。＂
大惊小怪的。
深爱着的女子轻声说：
沉默，沉重得可怕。
这简短的两句话已是鬼剑努力表达的成果。想必是想对久别重逢的徒弟给予赞许吧。
＂同感。＂
仿佛会带来某种改变的夜晚。
夜幕正在降临。
男子的眼皮缓缓垂下。
在银圣女如此吟诵时，鬼剑的佩剑已悄然归鞘。
男人这才放松了紧绷的肌肉。
＂…差不多该听听辩解了吧？＂
最终呼出一口气转身离去。
她越是情绪波动，就越会故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男人所认识的艾玛，就是这样的女子。
一时间女人们都沉默了。刚才还扯着嗓门的师姐也不例外。
只是，那惊鸿一瞥中展现的武技实在耀眼得过分。
仿佛听见不知何处传来男子的呻吟，我笑了出来。
失去斗志的不止龙王一人。
感受着胸前药瓶的体积，我说道。
＂你颠覆了扭曲的规则呢。＂
＂去死吧啊啊啊！＂
龙王终究按捺不住心疼之情。但之所以不露痕迹，纯粹是为了维护部下的尊严。
＂我拼上性命守护的价值…啊、什么啊？！＂
听到发言的女人们全都露出失魂落魄的表情。不知该说是震惊还是惊骇。
＂应该是在偿还业障吧？＂
爱怎样就怎样吧。
＂您辛苦了。＂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同感。＂
虽然看似冷淡薄情，但另一方面又关怀备至。
阴森的声音响起，整个区域的温度骤然下降。
＂…辛苦你了。我亲爱的珀库斯。＂
明明以为早已干涸，早该遗忘的感情。
＂标准。＂
一如既往展现着温柔微笑的女子。
＂怎么做到的？＂
咚咚敲门后，不知凝视了这个简短的名字多久。
＂毕竟师从良师...学的是『圣国柔术』嘛。＂
但男子不得不再次追问，因为这是极其重要的问题。
师姐唇间漏出细微叹息，随即继续道：
＂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垃圾的话。＂
让略显混乱的氛围骤然改变。干涩的男声中流露出的，那模糊而沉默的情感。
平静的赞誉声中，率先开口的＂龙王＂已缓缓阖上眼皮。笼罩全境的沉重威压消散，荒芜大地上只剩微风掠过。
＂那个，心象......＂
＂好啊，好啊…到底有多少个？嗯？还勾引了多少人…快说。趁你还能在死后复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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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的君主含着淡淡微笑说道。
学院录取时，父母是否也曾露出这样的表情呢？
突如其来的要求让男子眼神困惑。不管他明不明白，师姐只是提高音量：
那嗓音里混杂着苦涩与骄傲：
＂伊恩，我相信你。我们之间绝不会有谎言…来，快点…！＂
这时蹦跳着靠近的娇小少女，正是『莎梅』。
即便如此鬼剑也久久未语，只是用沉默的目光凝视着男人，最终挤出一句：
此时鬼剑也已悄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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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嘛，呃……＂
就在他这么想的瞬间——
初次见面时他口才也不算差，但那时总是醉醺醺的。
脑海里闪过重复过无数次的念头。
＂呜、呜哇啊……＂
那正是死刑宣告。
环抱脖颈的手臂突然发力，肩膀、手腕、脑袋——全身都被牢牢禁锢。
啪嗒，男子的手碰倒了尖顶帽。
那怀念的触感让男子呼吸一滞。
银圣女不断催促的声音：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同感。＂
不，简直是幸福得过分的结果。毕竟自己可是夺走无数性命又抛弃他们的罪人啊。
＂所以呢，怎么做到的？＂
甚至连故意作为『祭品』献上的指甲都记得归还。
男子露出尴尬的表情，却无处可逃。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战斗落幕。至此四位女子的冲突平安终结。
＂呵呵，也是。即便强如你也不可能驾驭这双龙瞳呢......＂
＂主、主……＂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战斗落幕。至此四位女子的冲突平安终结。
只不过，要变得如此强大，这男人究竟经历了多少伤痛？
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溢出。
连向来冷静的龙王都是这副模样。
感受到顷刻间缓和的气氛，男子暗自松了口气答道：
鬼剑能流畅说话的情况只有两种：
『完蛋了。＂
寂静持续了很久。久到让人怀疑是否还有比这更漫长的死寂。
说实话虽然不清楚具体状况。
＂身法进步了呢。＂
毕竟男子最终完成了主君的命令。
从这场混乱后退两三步的地方，鬼剑支支吾吾地反复伸手又缩回。
＂逆天。＂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同感。＂
最终男子只能叹息着开口：
脸颊的创可贴和手上的绷带令人心疼。据说是因为长期为我牺牲，导致『存在』浓度变淡的缘故。
师姐慌张地叫嚷起来：
而发出这声音的，正是那位红褐色头发的女子。
＂变强了吧？＂
只不过，想伸手又因暖融融的氛围不知所措，保持着距离而已。
总之绝不是积极的反应。
＂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你啊，该怎么说...嗯？！从初见时就觉得与众不同......＂
不知为何，我的嘴角正挂着淡淡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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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熟悉的道路进入炼金学部研究楼，登上几层楼梯后，那里正放着我寻找的门牌。
过了不知多久。
所以这断断续续的话语也意味着战斗落幕。至此四位女子的冲突平安终结。
＂那个…牵手就算恋人吗？还是说要接吻？或者必须同寝才算…＂
龙王的嘴唇小心翼翼地张开：
一如既往带着莫测神色的女子——＂艾玛＂发问。
门终于开了。
艾玛似乎觉得这副模样很狼狈。所以才像这样拼命遮掩吧。
所以这断断续续的话语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战斗落幕。至此四位女子的冲突平安终结。
脸上挂着阳光般灿烂的笑容。
＂终究，是你实现了我的愿望呢。＂
她轻盈地走近，默不作声地环抱住伊恩的脖颈。仿佛要补偿失去恋人后那些冰冷刺骨的独眠之夜。
她这样祝贺道。红褐色头发的女子也同样。
这确实很符合被神明抛弃之人的结局。
男子虽然觉得荒唐，却不想打断兴奋絮叨的师姐。只是得意洋洋地看着她喋喋不休的样子。
无法躲避。意识到这一事实的男子嘴里溢出沉重的沉吟。
就连见惯底层黑暗的艾玛也明显露出了慌张神色。片刻后，女子以真心赞叹般的语气说道。
过了许久——
感受到轻拍肩膀的触感。悄悄转头，看见深蓝发色的秀丽盲女。
幸好我早已准备好治愈艾玛的方法。
漫长的沉默笼罩了战场。良久。
微弱低语的，生前爱称。
即便如此男子的手也没停下。直到默默旁观的龙王假咳一声，似乎有所期待时。
艾玛跪下来，双手握住男子的手。柔软的温暖与肌肤触感。女子与男子对视着露出微笑。
为何眼眶会发热呢。
由于记忆太过久远已经模糊不清。就在男人沉浸感慨时，莎梅的炫夫语录仍在继续：
当然若四人全力施为结局或许不同，但他们方才不过是在进行区区客套话程度的招式博弈。这种程度的话，男子也无需全力以赴。
＂真的…大家都。＂
＂叫你低头啦！＂
＂标准是什么？＂
虽然难以揣测意图，男子还是微微弯腰降低视线高度。结果踮起脚抚摸他脑袋的小手。
突如其来的话语让女人们眼中浮现疑惑。
既是帝国千年夙愿，也是人类锻造的最后利刃。若论武力，堪称与单人摧毁世界半壁的德尔菲伦姆同级。
强压情绪的嗓音继续说道：
男人习以为常地接话。
那些绷带后面其实空无一物。
差不多该前往原本的目的地了。
师姐紧咬下唇的表情异常可怕。虽然脸上挂着笑容，眼底却燃烧着极致的怒火。
酒醒后的鬼剑向来如此。
＂……永别了，艾玛。＂
就此结束。
本该略有损伤的指甲却安然无恙。虽然挂着浅笑，但这反而说明她震惊到极点。
但这淡然的一句话。
就在那一刻，男子再次闭上了眼睛。
紧接着传来咯吱咯吱的咬牙声。
沉浸于思绪尽头响起的声音。
＂嗯，是我输了。＂
艾玛悄悄举起双手表示投降。一直沉默的银圣女也同样放松了身体。
决定稍后和茜安一起去探望剑公，我背过身迈出一步。
真是万幸。
有生以来第一次想感谢命运。
只剩下空荡的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