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8.出征(4)
《天下第一的青梅竹馬(ESJ精翻)》 · 우비람 · 5095 字
魏雪兒離開了。
沒有留下一封信,甚至沒打聲招呼。
與劍尊一同離開了仇家。
‘…爲什麼?’
這離別來得太過突然。
雖然我早已預料到魏雪兒終有一天會離開仇家。
卻沒想到她會走得如此之快。
不僅如此。
‘所以找到答案了嗎?’
我湊近這樣的南宮妃雅,悄悄縮短了距離。
「…嗯。」
「…明白了。」
「…冷靜點…」
若是在與那傢伙的對話中再多貪心一分,
但其中蘊含的分量卻比想象中沉重。
雖然這話說得極其簡單直白。
‘難道是因爲曾短暫相處過,就天真地以爲能一直在一起嗎?’
紅華依舊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懷疑他們是否真的消失了,我又向世家求證。
‘…這倆人關係怎麼這麼差?’
慌亂的似乎不止我一人。
就在這時。
不自覺地伸手想撫摸南宮妃雅髮絲的瞬間。
到底爲什麼。
「咕咚。」
然後,她輕盈地向前邁了一步。
當然,即便如此南宮妃雅也不可能察覺不到。
想到從前我的視線位置比她低,這種差異真是奇妙。
而且,不知爲何,這句話聽起來也像是在說,別再做那些丟人現眼的事了,清醒一點吧。
「是的。」
「少爺…?」
「什麼?」
但隱約算是理解了些許。
魏雪兒與我共處的時光。
此刻卻因稍稍嘗試便止不住地往下淌。
慕容熙兒帶着嫵媚的笑容,如此說道。
【…咕嚕嚕…】
聽到慕容熙兒的話,南宮妃雅罕見地冷哼一聲,別過頭去。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在前世,我第二次遇見魏雪兒時。
如今回想起來,當時的情形確實如此危險。
本就是不該存在的事。
「啊,是這樣的…公子若是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家,就讓我如此失魂落魄嗎。
但怎麼看,受打擊最大的還是少爺吧。
光是想到魏雪兒已經消失,就讓我頭腦一片空白。
‘畢竟與那傢伙的對話就是如此。’
【…飯…】
真正與她相識,已是魏雪兒作爲劍尊正式繼承人的傳聞開始流傳的時候。。
真是可笑的奢望啊。
畢竟仇陽天對魏雪兒格外上心。
「那是怎樣…」
那時的魏雪兒,與我如今所知的她判若兩人。
令虛浮的火焰愈發凝實壯大。
她那平淡的話語,悄然填滿了我空虛的內心。
隨即熄滅了火焰。
她怎麼會在這兒…?或許是我想的事情太多了。
我問一旁默默同行的南宮妃雅。
是沒料到會離開嗎?
能夠隨時請教的神老此刻並不在。
若是魏雪兒離開的話,似乎不該去追。
雖然內心像遭遇地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辛苦了。」
閉關後穩固的內力似乎不知疲倦。
「…雪兒也…馬上…會回來的。」
紅華用微妙的眼神看着我。
那也不過是短暫的相遇罷了。
若是拼盡全力,或許真能撐到那個程度。
直到慕容熙兒走近的那一刻,我才察覺到她的存在。
「...」
大概就是抱着這樣的想法,才後退了一步。
道氣能安全疏導仇家狂暴的內力。
耳邊突然傳來一聲呼喚,我不由自主地回過頭去。
指尖劃出一道斜線。
就在劍尊帶着魏雪兒離開的同時。
她不必非要跟着我去前線…
問題是南宮妃雅。總不能把她一個人留在世家。
渾身是汗,得趕緊去洗洗了。
唯獨對慕容熙兒總是沒有好臉色。
「…雪兒啊,你去哪兒了?」
正是我因闖下大禍被五劍派押赴前線,輾轉作戰的時候。
或許是因爲感激她的話吧。
可回頭處怎麼可能有魏雪兒的身影。
同時抑制粗獷武功特有的反噬。
「您辛苦了。」
看看現在吧。
即便是修煉肉體時也未曾流過的汗水。
真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失魂落魄地晃悠着麼。
最近南宮妃雅總在修煉結束一到飯點時就這樣出現。
當然,身旁還跟着南宮妃雅。
真是簡單的事。
「呼嗚…」
或許反而會輕鬆一些。
唯獨對慕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沒有告訴我呢?’
這部分慕容世家已經表示會自行處理,所以我也沒有特別在意。
雖然沒能完全弄明白。
「...」
「...」
南宮妃雅輕聲對我說。
我咬緊牙關。
又繼續投入修煉。
‘果然和內力的量不是一回事啊。’
這次閉關收穫頗豐。
準確來說是雖然想喫。
真是莫名其妙。
打個比方的話,那理解大概只有指甲蓋般大小。
我曾向紅華詢問此事。
暫時被獨自留下的紅華深深嘆了口氣。
「你要不要也回世家待一陣...」
連我自己都感到有些心虛。
難道問題出在這裏?
他大概會沉睡一段時間。
腦子不靈光還想太多就會變成這樣。
又不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我就是那麼做的。
而且時間也不短。
自己去倒是無所謂。
「她離開的樣子。」
對於我的問題,南宮妃雅搖了搖頭。
聽說太過頻繁也不好,所以約定七天見一次的。
傳來了神醫也離開世家的消息。
控制着燃起的青焰,在空中揮舞了幾下。
你爲什麼會不知道呢?
我甚至能感覺到,那傢伙正意猶未盡地咂着嘴。
南宮妃雅用略帶疑惑的語氣,向我拋出了這個看似責備又非責備的問題。
「如果硬撐的話,大概能堅持半刻鐘吧。」
但即便如此也太過勉強了。
‘是啊,直接去找她不就行了。’
‘…還不如不知道的好。’
「冷靜什麼,我沒事。」
我慢悠悠地從修煉場走出來。
但那是不可能的。
與使用血氣的感受卻截然不同。
我產生了被人敲了一記悶棍的錯覺。
「說起來。」
經過時對紅華說了句。
只是機緣巧合罷了。
踏着沉重的步伐,走在仇家的林間小路上。
幾天過去了。
‘安靜待着,不用催,過會兒就讓你喫個飽。’
這件事我事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地向前邁了一步。
至少少了一件需要操心的事。
「…你說什麼?」
明明有簡單的辦法,卻總是忘記。
或是掌控得多麼嫺熟。
但與此同時,疑問卻愈發深重。
之前到底在糾結什麼。
「我會一起去。」
「您是因爲雪兒才這樣的吧…?」
紫紅色的火焰逐漸轉爲青色。
喫完飯之後。
「我知道…你爲什麼不知道?」
剎那間,身體彷彿膨脹般充滿了力量。
但被這種情緒困擾而耽誤正事,是萬萬不可的。
那樣的反應倒也大致能理解。
升騰的熱氣迸發而出,充斥四周。
潤了潤喉嚨,用略帶試探的語氣問紅華。
‘真是瘋了。’
剛結束閉關,處理完積壓的事務後。
我壓根沒理會那傢伙的反應。
一邊又立刻搖了搖頭,甩開思緒。
「嗯,辛苦了。」
不過想到魏雪兒和仇陽天平日的相處模式。
「…啊,謝謝…」
「如果不來的話。去找她不就好了。」
南宮妃雅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我瞬間愣住了。
靜靜凝視火焰。
現在不也是還整天失魂落魄地晃悠着麼。
我故作無視,從紅華身邊擦肩而過。
她歪着頭說出這句話時。
然後嚮慕容熙兒問道。
聽到那似乎不滿的嘀咕聲。
滴答…滴答。
我尷尬地笑了笑,撓了撓臉頰。
她的語氣出乎意料地堅定。
【…這個…不行…一點都不好…】
她消失了,難道真的很難找到她去了哪裏嗎。
「…在這種時候打擾實在抱歉。」
「前線。我覺得我也該一起去。」
「沒什麼,謝謝。」
但現實就是如此。
「你看見了嗎?」
但對體內殘留的氣息卻顯得排斥。
儘管心中反覆咀嚼着苦澀的念頭。
父親是知曉的。
連我自己都覺得反常的動搖着。
如果知道,又爲何連封信都不留。
說到底,魏雪兒和我這樣的人在一起本就是件奇怪的事。
「…還有…」
爲了見到你,我就是那麼做的。
「你幹嘛非要跑到那種地方去。」
區區一個侍女失蹤就這般模樣,作爲嫡系血脈實在不成體統。
「請不要那樣看着我,劍舞姬,我可是糾結了很久才決定什麼時候插話的。」
「能不用的話,還是儘量別用吧。」
紅華正憂心忡忡地想着。
我轉頭一看,驚訝地發現竟然是慕容熙兒。
「…嗯?」
‘說到底,她留在世家本就是件反常的事。’
「…所以…不用擔心。」
隨着調節,拳頭緊握。
我害怕連南宮妃雅也會離我而去。
按照世家的命令,我必須得前往前線。
這是一種與年齡不符的、令人羞愧的佔有慾。
「所以我也決定同去了。」
明明南宮妃雅和唐少烈、魏雪兒相處得挺好的。
還是說,我意識到了魏雪兒在心中佔據的分量比想象中更大呢。
況且以南宮妃雅的身份,遲早也是要上前線的。
從丹田湧起的內氣填滿中丹田。
讓我能夠持續不斷地釋放火焰。
當然,前提是不考慮強行支撐後襲來的反噬。
「…去那裏?」
又不是隻去一會兒就回來。
魏雪兒爲何對我只字不提。
‘別抱怨了,安靜點。’
那傢伙發出痛苦的聲音。
實在費解。
僅僅因爲魏雪兒離開了世家,就讓我如此失魂落魄嗎。
「倒也不全是那樣。。」
爲什麼突然就走了呢。
畢竟還得弄清楚血魔把這東西塞進我體內的目的。
「我...哪裏都不去...」
‘…差點就失控了。’
是與我並肩而行的南宮妃雅。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得反常的動搖着。
「你打算怎麼辦?」
這份憂慮一直縈繞在心頭。
「…是嗎。」
雖然她本人說閉關結束前會回來。
感覺有人握住了我的手。
一個突兀的聲音插了進來。
那是用血氣覆蓋了火焰。
但她只說,在所有人都沉睡的深夜時分,劍尊與魏雪兒未留隻言片語便消失了。
感覺到有人朝這邊走來。
當思緒開始糾纏不清時。
‘唐少烈說是去四川了吧。’
這件事我事先就知道,所以並不驚訝。
待她比旁人溫和許多,這是仇家上下人盡皆知的事。
將湧到喉頭的自責感硬生生嚥了下去。
「是的,沒有任何消息。這已經是您今天第四次問了。」
不知道南宮妃雅是不是看穿了這點。
「…嗯。」
無論我體內有多少內力。
‘…爲什麼沒有告訴我呢?’
這種時候本是該需要神老點醒的時刻。
南宮妃雅又補充了一句。
「...!」
「就是啊,直接去找她不就好了。」
燃起的火焰反覆填滿修煉場又熄滅,週而復始。
「我都知道,爲什麼…你不知道?」
想見的話,去找她就行了。
虛空中綻放的火焰將情感焚燒殆盡。
「…我就是那麼…做的。」
南宮妃雅像是看出我在憂慮什麼般說道 。
到四川那麼遠,區區兩個月怎麼可能來得及。
「…在這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知兩人確已離去。
命運軌跡在反覆扭曲中產生的短暫偏差。
‘大概是不想找吧。’
卻又突然停住了。
我故意避開她的視線,接過水喝了起來。
雖然內心像遭遇地震般天翻地覆,但絕不能表現出來。
大概是這麼回事吧。
唐少烈也跟我說過,她得去四川一趟。
要問究竟在憂慮什麼的話。
我強裝若無其事地說道。
恐怕就會被吞噬殆盡。
隨着慕容熙兒的話語,我感受到背後傳來令人發麻的雷氣,頓時冷汗直冒。
那傢伙唯獨對血氣格外厭惡。
名門世家的血脈總歸都要去那裏走一遭的。
她當然會回來的。
聽到南宮妃雅的話,我不知不覺間發出了一陣輕笑。
「請問有什麼事嗎?」
剛想自然地伸出手。
「…你怎麼知道?」
‘那意味着父親早已知情。’
‘連神醫也…’
「...」
‘不用擔心?’
這說明劍尊和魏雪兒的離開。
雖說備受寵愛的魏雪兒離開,自己也感到心痛。
但大概會聽話吧。
隨着我的迴歸而改變的某些因果。
又調動起體內潛藏的另一股氣息。
明明不可能有消息來,連問四次確實該煩了。
這股力量依然難以持久駕馭。
她微微抬頭看我的眼神透着擔憂。
「…什麼…?」
「你也是第四次回答了吧?」
總管卻只告知兩人確已離去。
【…咯吱…咔…】
若是我從未真正意識到那傢伙的危險程度的話。
燃燒的火焰與道氣交織,依然泛着紫紅色光芒。
因爲總覺得每次修煉結束時遞水給我的那個人變了,有些尷尬。
南宮妃雅竟用銳利的眼神瞪着慕容熙兒,可見有多錯愕。
雖然像妹妹一樣帶在身邊的孩子突然離開,對紅華來說也是不小的打擊。
可偏偏這老頭子睡着了。
「…可你不是要去嗎…」
若因熱度之故,前幾日也曾與慕容熙雅相見,分了些許熱度給她。
即便心知肚明。
「能準備下晚飯嗎?」
除非遇到極其危險的情況,否則還是避免使用血氣爲妙。
「沒收到什麼消息嗎?」
南宮妃雅根本沒必要跟着一起去。
也是忘了自己本分。
紅華快步朝着仇陽天離開的方向走去。
剛結束脩煉,正想喘口氣的時候。
這意味着她並未看到。
走在灑滿陽光的小路上。
「這樣啊,抱歉。」
「...」
望着眼前燃燒的青焰,腦海中那傢伙開始抱怨。
畢竟要不斷探究那傢伙爲何會在我體內。
「啊,是這樣的…公子若是要奔赴前線,我們之間的契約恐怕會有些麻煩。」
不知爲何覺得應該這樣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