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好久不見了,小子(1)
《天下第一的青梅竹馬(ESJ精翻)》 · 우비람 · 3969 字
祭花戰的第一天臨近尾聲,不知不覺太陽已經西沉。
儘管我又累又餓,但觀衆們似乎不知疲倦,歡呼聲絲毫沒有減弱。
「我…輸了…」
鏖戰許久的最後一場比武終於結束了。
最終留在場上的是一位名叫永成的弟子。
他就是之前在與永豐同行的客棧中偶遇的那個青年。
據說他可能是三代弟子中輩分最高的,除了永豐之外,就數他的實力最爲精湛。
順便一提,仇靈華自首戰告捷後便再也沒能晉級。
我湊近永豐的耳邊,小心翼翼地問道:
「永豐道長。」
雖然遭遇了失敗,但從比武臺下來時,她的神情卻顯得格外輕鬆。
我離開洞壁,又摸索了一下座椅那邊。
「剛纔那個二代弟子的小姑娘,你記得嗎?」
這般手筆,與那個用魔氣製造出瘋狂機關的傢伙如出一轍。
洞窟中散發出的微弱魔氣,至今仍未消散。
從哪兒來的?這股氣究竟是從哪裏散發出來的?
人們已開始銘記這位少女的身影。
在弟子們中間忙活着的,正是永豐。
仔細想想,如果真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永豐的表情變得有些扭曲。
我再次按下了那個突出的部分。
「不知不覺就看到最後了。」
與此同時,人們也準備離開了。
永豐看到我,露出欣喜的笑容。
我催動手中的火焰,讓房間更加明亮。果然,除了入口,四周都是石壁。
難道是因爲在華山派的緣故,連值夜都這麼鬆懈了嗎?
光是入口通道就十分蜿蜒曲折。
『他們把這裏當作分舵?』
一個小女孩展現出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異常濃烈。
華山地勢險峻,若太晚下山會很危險,所以還是趁着天色未暗儘早下山爲好。
『到底是從哪裏傳來的?』
沒有任何值得注意的痕跡。難道已經被清理乾淨了嗎?
與右側扶手不同,這裏雖然極其細微,但似乎有什麼東西凸了出來。
一個小女孩展現出如此出色的身手,難怪會引起注意。
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瘋子。
就這樣,我小心翼翼地踏入了洞窟。
這氣味異常濃烈。
不是香或者臭。
大多數人應該早已沉入夢鄉。
關於和仇靈華比試的那個弟子的事,其實半是玩笑話。
轟隆隆——!
不過我還是記住了這個名字。
作爲分舵來說,這裏的功能貧瘠到近乎形同虛設。
雖然大概知道位置,但沒有地圖,必須謹慎行事。
如此令人作嘔的惡臭,武林盟竟然沒有留下任何人員就離開了?
面對永豐的詢問,我換上了一副稍顯嚴肅的表情。
雖然我的實力提升了不少,但沒想到會如此順利地出來...
循着那股魔氣移動,即便地形複雜,也能輕易找到目標。
鼻尖掠過一陣腥臭的氣味,我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既然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該早已沉入夢鄉。
本來仇靈華一落敗就想離開的,可魏雪兒非要再多看一會兒。
比武似乎已經結束,弟子們互相行禮致意後,便開始收拾場地。
如果察覺到了,絕不會就這樣放任不管。
就算親眼所見仍覺得難以置信。作爲分舵,這裏實在太過簡陋了
「嗯?什麼事?」
『在這種地形上還佈下了陣法,怎麼可能輕易找到。』
以他那莽夫的性格,想必不會設置太過複雜的機關。
如果只是聽了永豐的描述就來找,是絕對找不到的。換做其他人肯定是這樣。
使用內力時,魔氣並不會與之混合,所以必須單獨調動。
洞窟中瀰漫着一股不明的血腥味。
仔細想想,如果真有機關,搜查隊不可能發現不了。
他這種毫無保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了,讓我覺得有點不自在。
我摸索着洞窟的牆壁。如果是機關,總該留下一些痕跡。
鏖戰許久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那個突出的部分。
最不希望發生的情況還是發生了。
以魔氣爲指引繼續前行,眼前豁然開朗,出現了一片平地。
「…啊?」
「那您找我有什麼事……?」
『感到負擔嗎?』
『幸好永豐知道。』
子時已過,夜色深沉。
拋開血腥味不談,我終於明白爲什麼武林盟和華山派找不到任何線索了。
不知爲何,心情有些糟糕。
聽到永豐的回答,我不禁苦笑了一聲。
『武林盟的人都撤走了嗎?』
『這地方也好意思叫房間?』
我運起內力,仔細探查四周,卻依然沒有察覺到有人的氣息。
想來現在武林盟應該已經結束搜查並撤離了。
我試着按了一下,沒想到很容易就陷了進去。
這更接近於「氣」。
但氣分明從一面洞壁傳來。
『現在應該是武林盟在管理吧。』
即便華山派和武林盟已經掃蕩過這裏,但從殘存的建築中仍能窺見一斑。
不過,如果與魔教有關聯,那倒也不足爲奇了。
我問完問題後稍稍後退,永豐的表情變得有些扭曲。
「這是……」
「啊,原來您一直在看祭花戰啊。」
「我今天得早點休息,晚上恐怕不能陪你修煉了……」
區區一個分舵,值得投入如此多的資源來建造機關嗎?黑夜宮的技術有這麼精妙嗎?
雖然最初的管理可能是由華山派負責,但到了現在,事情大概已經移交給了武林盟。
我按照永豐指引的方向前行,突然停下了腳步。
沿着洞壁緩緩前行,發現洞窟比想象中要寬敞深邃得多。
在密林環抱的地勢間,一個格外顯眼的巨大洞窟映入眼簾。這裏人跡罕至,再加上週圍的樹木遮擋,晚上很難發現。
首場比武的勝利,實際上是因爲對手大意了。即便仇靈華突然展現了驚人的蛻變,但她的極限依然明顯。
大概是考慮到洞窟的地形,這裏並沒有建造得過於龐大。
我屏息凝神,小心翼翼地翻過圍牆,熘了出去。
反而因爲他太信任我了,讓我覺得有點不自在。
『說是在西邊的樹林。』
確實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造出瘋狂機關的傢伙如出一轍。
也許...
確實是不知不覺。
他這種毫無保留的信任到底是從何而來的呢?
特意選了這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輸了…」
在椅子扶手下方,我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的觸感。
是陣法嗎?但即便集中精神,也捕捉不到任何陣法波動。
『是叫永振吧。』
與此同時,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從規模來看,這裏大概是唯一能容納人員往來的地方了。
我甚至準備好了被抓時的藉口——就說出來散步。
「啊,就是那個長得挺漂亮的……」
「是之前從沒見過的弟子,她叫什麼來着……」
一陣寒意從嵴背掠過,我不由得後退了一步。
這是什麼荒唐的想象?居然還是我被嫌棄了?
丹田中沉睡的魔氣微微一顫,似乎被喚醒了。
畢竟一開始決定來這裏,本就是抱着賭一把的心態。
這裏似乎也毫無收穫。
我裹緊衣襟,快速向山下奔去。
由於並不清楚確切的位置,所以我不得不展開內力逐步探查。
既然事關重大,氣氛自然得調整一下。或許是被我的凝重感染了,永豐也微微繃緊了臉,身體稍稍前傾。
『看來得讓無言去稍微敲打一下了。』
『難道是機關嗎』
——既然少俠問起,想必自有深意。
「……我本來也沒這個打算啊?」
從回來時就迷迷煳煳的南宮妃雅,想必早就睡着了。
洞窟中迴盪着震耳欲聾的巨響,塵土飛揚,洞壁劇烈搖晃。
因爲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他甚至沒有問我爲什麼打聽這些。
堂堂劍龍竟然在整理椅子……這世界真是充滿了意想不到的事。
原本計劃看完仇靈華的比武就走,奈何耽擱到了現在,所以即便夜已深,也必須得趕路。
再加上南宮妃雅靠在我肩上睡着了,結果事情就發展成了現在這樣。
「啊,仇少俠……?」
『雖然我對這方面並不精通,但既然分舵主是夜血寂……』
如果永豐因爲門派規矩不能告訴我,我本打算立刻去丐幫或者下污門打聽消息。
『就算是氣,其他人爲什麼沒有察覺到?』
總之,多虧如此我才能順利地熘出來。
「啊,抱歉,少俠……」
緊接着,椅子後面的石壁緩緩打開,一扇巨大的石門赫然顯現。
不過可笑的是,根本沒人發現我。
『…該死。』
伴隨着陰森的聲音,洞窟內一片漆黑。我催動內力在掌中燃起火焰,當火把照明。
我正前往華山派收拾過的黑夜宮分舵,確切地說,是夜血寂曾經盤踞的地方。
我運起內力,仔細探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異常濃烈。
就這樣又疾行一段,終於抵達了目的地。
吱嘎…吱嘎吱嘎…!
我稍微觸動了一下殘留在體內的微弱魔氣。
在狹窄的洞窟中穿行,最終抵達的是一處相對寬敞的空間。
如果不是這樣,與其勉強行動不如直接回去。
「一開始和我妹妹比試的那位弟子……您能告訴我他的名字嗎?」
然而,與我所預期的會有什麼東西出現不同,房間裏沒有任何變化。
特意選了這個時間,真是明智之舉。
這裏似乎也沒什麼異常之處...
見我開口,永豐思索片刻後突然說道。
我正想着是不是該去別處看看,突然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身體頓時僵住了。
當然,這只是猜測罷了。
剛纔我找永豐想問的就是這件事。
直到這時,我才地意識到。
洞壁邊擺放着一張巨大的椅子,想來應該是夜血寂曾經居住的房間。
要想不惹上麻煩,至少得趕在天亮前回來,所以必須加快腳步。
或許是因爲前世未曾經歷過此類情形,所以纔會如此,但我總覺得沒有那麼簡單。
『這不是氣味。』
前世在建造天魔神教本宮時,太殘歸設計了數百種精妙機關。
『那些傢伙究竟爲何會待在這種地方?』
長相也記住了。
看起來,她得到的遠比失去的多。
作爲正派的華山派,自然名列武林盟之中。
南宮妃雅百無聊賴,早已昏昏欲睡,魏雪兒照顧着她,而我則朝着那些正在認真收拾比武臺的人走去。
最近有很多人對我表現出了特別的信任。雖然我覺得這是好事,但總伴隨着一種難以言喻的不安。
『雖然微弱,但還殘留着。』
但面對我的詢問,永豐卻毫不遲疑地回答了。
只見幾名護衛正靜靜地站崗。幸好,無言似乎不在。
『希望他們已經調查完了……』
「…嗯?」
果然,與其親自搜尋情報,不如通過丐幫或下污門獲取來得更有效率吧。
劍尊和魏雪兒想必也是如此。我趁此機會悄悄熘出房間,仔細環顧四周。



